第15章 老東西，你敢動他？
眾人望著台上的林玄，一個個表情全都凝住了，整個宴會廳，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子昂，明勁九段，武道協會副會長親傳，氣血如爐，拳勢如虎！
這樣的年輕人，放在江州任何豪門，都足以被當成未來牌面培養。
前一刻，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戰，林子昂必勝。
可轉眼之間，林子昂就被拍飛下台，躺在地上，一身白色西裝沾滿血跡，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慘白如紙。
而林玄依舊站在台上，衣角未亂，神色未變。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急促半分。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贏了一招半式。
而是徹底碾壓！
林子昂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可他剛一用力，胸口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怎麼可能……」
他死死盯著林玄，眼底滿是不甘和驚懼。
明勁九段！
龍虎丹！
龍虎沖拳！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他本以為自己今天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林玄踩成一條死狗。
可結果卻完全反了過來！
他連林玄真正的底細都沒逼出來。
從頭到尾，林玄只是隨手應付。
這個結果，林子昂無法接受。
林國泰更無法接受！
他猛地起身，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林玄！，今日是繼承人發布會，不是你傷人的地方！」
這話一出，不少人神情變得微妙。
剛才林子昂氣勢洶洶出手時，林國泰可不是這麼說的。
如今林子昂敗了，他倒想起這是發布會，不是傷人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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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抬眸看向他，「他出手的時候，你沒說。他輸了，你卻說我傷人？」
林國泰臉皮抽動。
宴會廳里響起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周成海和趙明德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今天準備得很多。
財務帳目，合作商表態！媒體輿論，藥庫問責……
可這些準備都有一個前提。
林玄必須先敗！
只有林玄敗了，他們才能把後續手段一層層壓上去，把長房徹底釘死，分割利益。
可林玄不但沒有敗，反而贏得太乾脆。
這就讓他們所有布置，都變得尷尬起來。
大伯林振東站在台下，看著台上的林玄，心中壓了三年的鬱氣，終於緩緩吐出一口。
他看出來林玄有把握，卻沒想到，林玄會這麼強。
林北辰坐在輪椅上，手指也鬆開了扶手。
他看著林子昂狼狽吐血的樣子，嘴角慢慢咧開。
「呵呵！爽！」
他聲音不大。
可旁邊幾個林家旁支聽見後，臉色都變了。
他們這才想起，曾經林北辰還沒廢時，最看不慣的就是林子昂這群人。
如今林玄回來了，還有著如此實力，林家這天，或許真要變了。
台上，林玄沒有再看林子昂，轉身望向林國泰等人。
「三日前，你們親口答應。」
「誰贏，誰就是林家繼承人。」
「現在，可以宣布了。」
林國泰臉色鐵青。
宣布？
怎麼宣布？
若真當眾承認林玄是繼承人，他們這三年布局就全白費了。
林建鴻沉著臉開口：「林玄，比斗只是繼承人考核中的一項，並不能代表全部。」
「集團繼承人，還要考慮商業能力，管理經驗，合作商態度以及董事會認可！」
「你雖然贏了子昂，但失蹤三年，對集團事務一無所知。」
「貿然讓你接任，恐怕難以服眾。」
話音落下，幾個合作商代表立刻站出來附和。
「林董事說得有道理。」
「林氏集團不是武館，不能只靠拳頭決定繼承人。」
「我們和林氏合作多年，更看重集團穩定。林子昂少爺這些年一直參與集團事務，我們更認可他。」
「沒錯，若臨時更換繼承人，我們合作方也需要重新評估風險。」
這些人早被趙明德打過招呼，此時自然站出來撐場面。
林振東臉色一沉。
果然來了！
比斗輸了，就改談商業。
商業壓不住，就會談合作商。
合作商不夠，再上媒體和武道協會。
他們今天不是來講規矩的！
林玄看著那幾個合作商，神色沒有半點變化，「你們要重新評估？」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硬著頭皮道：「不錯。林氏集團若由一個失蹤三年，毫無管理經驗的人接手，我們確實要考慮終止合作。」
林玄點了點頭，淡淡道：「可以。」
中年男人一愣。
林玄繼續道：「現在就終止合作。」
「什麼？」
不僅那幾個合作商愣住，連趙明德臉色也變了。
林玄語氣平淡。
「林家不缺你們幾個合作商。」
「林氏集團這些年養肥了你們，不是讓你們在林家換主時，反過來咬主人一口。」
「想走，就走。」
「不過，今日之後，再想回來，就沒機會了。」
這話太狠。
幾個合作商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他們本來只是想站隊林子昂，逼林玄低頭。
沒想到林玄根本不接招，直接讓他們滾。
趙明德怒道：「林玄，你知道他們手裡掌握著林氏多少渠道嗎？」
「若他們終止合作，林氏集團今年醫藥板塊至少損失三成營收！」
林玄看向他。
「三成營收很多？」
趙明德被噎住。
林玄淡淡道：「林氏醫藥真正的根基，是藥方，是產品，是藥庫，不是幾個趴在林家身上吸血的中間商。」
「你若覺得他們比林家重要。」
「那你可以跟他們一起走。」
趙明德臉色漲紅。
「你！」
宴會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很多人終於意識到，林玄不是在爭一個繼承人名分，這分明是在清場。
把林家這些年盤根錯節的利益網，一刀刀斬開。
就在氣氛僵住時，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年輕人，鋒芒太盛，不是好事。」
坐在前排的周洪山，終於放下茶盞。
他緩緩起身，一股比林子昂更渾厚的氣血，從他體內散開。
前排賓客臉色一變，紛紛後退。
周洪山雖已年過六旬，但身形並不佝僂，站起來時，整個人像一棵老松。
他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
「子昂輸了，老夫認。」
「但你當眾辱我武道協會，辱我武學粗陋，這筆帳，不能這麼算了。」
林玄看著他，「我說錯了？」
周洪山眼神一冷，「老夫縱橫江州武道圈三十年，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點評。」
林玄淡淡道：「練錯三十年，很值得驕傲？」
轟！
宴會廳徹底炸開。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這是把周洪山的臉踩在地上，還使勁碾。
周洪山眼中寒芒一閃，胸膛起伏。
「好膽！」
他一步踏出，腳下地毯無風鼓起。
身形看似緩慢，卻轉瞬來到台前。
「既然你瞧不上老夫武學，那老夫今日便親自試試，你到底有幾分本事！」
林振東臉色大變，「周副會長，你是前輩，對一個晚輩出手，不合適吧？」
周洪山冷冷道：「武道場上，不論年齡，只論高下。」
林北辰忍不住罵道：「老東西，剛才林玄說讓你一起上，你裝聽不見。現在林子昂輸了，你倒跳出來講武道了？」
不少人神情古怪。
這話難聽，卻是事實。
周洪山臉色更沉，「林家小輩，缺乏管教。」
他說著，竟抬手朝林北辰隔空一揮。
一道勁氣直撲林北辰面門，前方桌案的紙筆紛飛。
他沒有真想殺林北辰，卻想給這個輪椅上的廢人一點教訓。
可勁風剛到一半，突然被硬生生截住。
叮！
細微輕響，一根銀針懸在半空，針尖微顫。
所有人都沒看清它從哪裡來。
周洪山瞳孔卻猛地一縮。
暗器？
不對。
這根針上，竟有一股極細卻極銳的力量。
林玄站在台上，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老東西！你敢動他？」
周洪山被他看得心頭莫名一寒，隨即怒意更盛，「哼！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他五指成爪，勁力凝聚，直取林玄肩頭。
這一爪，比林子昂的拳快了太多，空氣中甚至都傳出細微爆鳴。
「鷹裂爪！」
有人驚呼出聲。
這是周洪山成名武技，當年他曾以這一爪，硬生生撕開一名內勁高手的護體勁氣，名震江州！！
林子昂，明勁九段，武道協會副會長親傳，氣血如爐，拳勢如虎！
這樣的年輕人，放在江州任何豪門，都足以被當成未來牌面培養。
前一刻，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戰，林子昂必勝。
可轉眼之間，林子昂就被拍飛下台，躺在地上，一身白色西裝沾滿血跡，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慘白如紙。
而林玄依舊站在台上，衣角未亂，神色未變。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急促半分。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贏了一招半式。
而是徹底碾壓！
林子昂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可他剛一用力，胸口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怎麼可能……」
他死死盯著林玄，眼底滿是不甘和驚懼。
明勁九段！
龍虎丹！
龍虎沖拳！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他本以為自己今天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林玄踩成一條死狗。
可結果卻完全反了過來！
他連林玄真正的底細都沒逼出來。
從頭到尾，林玄只是隨手應付。
這個結果，林子昂無法接受。
林國泰更無法接受！
他猛地起身，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林玄！，今日是繼承人發布會，不是你傷人的地方！」
這話一出，不少人神情變得微妙。
剛才林子昂氣勢洶洶出手時，林國泰可不是這麼說的。
如今林子昂敗了，他倒想起這是發布會，不是傷人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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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抬眸看向他，「他出手的時候，你沒說。他輸了，你卻說我傷人？」
林國泰臉皮抽動。
宴會廳里響起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周成海和趙明德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今天準備得很多。
財務帳目，合作商表態！媒體輿論，藥庫問責……
可這些準備都有一個前提。
林玄必須先敗！
只有林玄敗了，他們才能把後續手段一層層壓上去，把長房徹底釘死，分割利益。
可林玄不但沒有敗，反而贏得太乾脆。
這就讓他們所有布置，都變得尷尬起來。
大伯林振東站在台下，看著台上的林玄，心中壓了三年的鬱氣，終於緩緩吐出一口。
他看出來林玄有把握，卻沒想到，林玄會這麼強。
林北辰坐在輪椅上，手指也鬆開了扶手。
他看著林子昂狼狽吐血的樣子，嘴角慢慢咧開。
「呵呵！爽！」
他聲音不大。
可旁邊幾個林家旁支聽見後，臉色都變了。
他們這才想起，曾經林北辰還沒廢時，最看不慣的就是林子昂這群人。
如今林玄回來了，還有著如此實力，林家這天，或許真要變了。
台上，林玄沒有再看林子昂，轉身望向林國泰等人。
「三日前，你們親口答應。」
「誰贏，誰就是林家繼承人。」
「現在，可以宣布了。」
林國泰臉色鐵青。
宣布？
怎麼宣布？
若真當眾承認林玄是繼承人，他們這三年布局就全白費了。
林建鴻沉著臉開口：「林玄，比斗只是繼承人考核中的一項，並不能代表全部。」
「集團繼承人，還要考慮商業能力，管理經驗，合作商態度以及董事會認可！」
「你雖然贏了子昂，但失蹤三年，對集團事務一無所知。」
「貿然讓你接任，恐怕難以服眾。」
話音落下，幾個合作商代表立刻站出來附和。
「林董事說得有道理。」
「林氏集團不是武館，不能只靠拳頭決定繼承人。」
「我們和林氏合作多年，更看重集團穩定。林子昂少爺這些年一直參與集團事務，我們更認可他。」
「沒錯，若臨時更換繼承人，我們合作方也需要重新評估風險。」
這些人早被趙明德打過招呼，此時自然站出來撐場面。
林振東臉色一沉。
果然來了！
比斗輸了，就改談商業。
商業壓不住，就會談合作商。
合作商不夠，再上媒體和武道協會。
他們今天不是來講規矩的！
林玄看著那幾個合作商，神色沒有半點變化，「你們要重新評估？」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硬著頭皮道：「不錯。林氏集團若由一個失蹤三年，毫無管理經驗的人接手，我們確實要考慮終止合作。」
林玄點了點頭，淡淡道：「可以。」
中年男人一愣。
林玄繼續道：「現在就終止合作。」
「什麼？」
不僅那幾個合作商愣住，連趙明德臉色也變了。
林玄語氣平淡。
「林家不缺你們幾個合作商。」
「林氏集團這些年養肥了你們，不是讓你們在林家換主時，反過來咬主人一口。」
「想走，就走。」
「不過，今日之後，再想回來，就沒機會了。」
這話太狠。
幾個合作商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他們本來只是想站隊林子昂，逼林玄低頭。
沒想到林玄根本不接招，直接讓他們滾。
趙明德怒道：「林玄，你知道他們手裡掌握著林氏多少渠道嗎？」
「若他們終止合作，林氏集團今年醫藥板塊至少損失三成營收！」
林玄看向他。
「三成營收很多？」
趙明德被噎住。
林玄淡淡道：「林氏醫藥真正的根基，是藥方，是產品，是藥庫，不是幾個趴在林家身上吸血的中間商。」
「你若覺得他們比林家重要。」
「那你可以跟他們一起走。」
趙明德臉色漲紅。
「你！」
宴會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很多人終於意識到，林玄不是在爭一個繼承人名分，這分明是在清場。
把林家這些年盤根錯節的利益網，一刀刀斬開。
就在氣氛僵住時，一道蒼老聲音響起。
「年輕人，鋒芒太盛，不是好事。」
坐在前排的周洪山，終於放下茶盞。
他緩緩起身，一股比林子昂更渾厚的氣血，從他體內散開。
前排賓客臉色一變，紛紛後退。
周洪山雖已年過六旬，但身形並不佝僂，站起來時，整個人像一棵老松。
他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
「子昂輸了，老夫認。」
「但你當眾辱我武道協會，辱我武學粗陋，這筆帳，不能這麼算了。」
林玄看著他，「我說錯了？」
周洪山眼神一冷，「老夫縱橫江州武道圈三十年，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點評。」
林玄淡淡道：「練錯三十年，很值得驕傲？」
轟！
宴會廳徹底炸開。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這是把周洪山的臉踩在地上，還使勁碾。
周洪山眼中寒芒一閃，胸膛起伏。
「好膽！」
他一步踏出，腳下地毯無風鼓起。
身形看似緩慢，卻轉瞬來到台前。
「既然你瞧不上老夫武學，那老夫今日便親自試試，你到底有幾分本事！」
林振東臉色大變，「周副會長，你是前輩，對一個晚輩出手，不合適吧？」
周洪山冷冷道：「武道場上，不論年齡，只論高下。」
林北辰忍不住罵道：「老東西，剛才林玄說讓你一起上，你裝聽不見。現在林子昂輸了，你倒跳出來講武道了？」
不少人神情古怪。
這話難聽，卻是事實。
周洪山臉色更沉，「林家小輩，缺乏管教。」
他說著，竟抬手朝林北辰隔空一揮。
一道勁氣直撲林北辰面門，前方桌案的紙筆紛飛。
他沒有真想殺林北辰，卻想給這個輪椅上的廢人一點教訓。
可勁風剛到一半，突然被硬生生截住。
叮！
細微輕響，一根銀針懸在半空，針尖微顫。
所有人都沒看清它從哪裡來。
周洪山瞳孔卻猛地一縮。
暗器？
不對。
這根針上，竟有一股極細卻極銳的力量。
林玄站在台上，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老東西！你敢動他？」
周洪山被他看得心頭莫名一寒，隨即怒意更盛，「哼！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他五指成爪，勁力凝聚，直取林玄肩頭。
這一爪，比林子昂的拳快了太多，空氣中甚至都傳出細微爆鳴。
「鷹裂爪！」
有人驚呼出聲。
這是周洪山成名武技，當年他曾以這一爪，硬生生撕開一名內勁高手的護體勁氣，名震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