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廝殺
副本外，氣氛凝結如冰。
當人類方與妖魔方的所有戰士全部進入「開放副本」之後，那位六臂妖魔並沒有急著離去，而是緩緩轉過身來，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它低頭俯瞰著那位白須老者，聲音如同碾過碎石的滾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老東西，我沒想到既上次的事之後，你居然還有膽子繼續與我爭奪副本。看來你完全沒有把你手底下戰士的命當命啊，哈哈哈哈哈。」
它的笑聲狂放而刺耳，在空曠的密林間迴蕩開來，如同鋼針扎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魔物們也跟著發出低沉的笑聲，像一群鬣狗在分享獵物的血肉。
六臂妖魔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刻意為之的羞辱與挑釁，彷佛要將對方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反觀人類一方，卻完全沒有任何人反駁白須老者身後的軍官們一個個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可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這妖魔說的，確實沒錯。
雖說自十年前「落日谷戰役」之後，人類方與妖魔方損失慘重，即便妖魔再怎麼暴戾嗜血，也必須重新審視全面進攻人類邊關可能會面臨的巨大損失，思考那些損失是否是它們目前能夠承受的。
也是因此，超大規模的戰役已不會再輕易發生。
可平日裡，圍繞在邊關外圍時常出現的副本爭奪卻從未停歇過。每一次副本的爭奪，都是人類與妖魔之間的殊死廝殺，每一次都有無數的屍體被留在副本深處，連收屍都做不到。
尤其是上一次的副本爭奪，讓整個第二師損失頗為慘重。
當時為了爭奪一個稀有度極高的副本中的核心資源，第二師幾乎將師內最精銳的一批年輕部隊全部派遣而出，與妖魔方一決雌雄。
那一場爭奪戰，以人類的慘敗收尾。
人類方一共派遣了足足三千多支小隊，最終活著出來的僅有不到六百支，二千四百餘支小隊、接近一萬名戰士，永遠留在了副本中。他們甚至連屍骨都無人收殮，只留下檔案上冰冷的一句「犧牲」。
至於妖魔方，雖也有損失，可若與人類方一對比，那差距便立刻顯現了出來。
更關鍵的是，那副本中最核心的寶物均被妖魔所奪取。
上一場副本爭奪，幾乎是整個第二師近十年內的最悽慘的一場爭奪，作為師長，老者也因此被第二殿主親自問責。
若非他在過去立下不少戰功，光憑那一場巨大的失利，便足以讓他從師長的位置上卸任。
至於為什麼會敗的如此悽慘。
核心原因，還是因為缺少真正的核心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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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級相同的情況下，超級天才與普通人的差距是相當巨大的。
一個頂級天才與一個普通戰士，在同等等級甚至面對同等數量敵人時所能發揮出的戰鬥力差距，足以決定一場戰局的走向。
而既十年前那場戰役之後，人類方的核心天才出現了嚴重的虧空。
那場戰役幾乎帶走了南域邊關一整代最優秀的年輕人，他們本應在十年後成長為軍中的中堅力量，成為帶領隊伍衝鋒陷陣的尖刀，可如今他們全部留在了落日谷那片染血的土地上。
加上這十年內，邊關也再未出現過其他太過耀眼的天才。
天門學府的頂尖畢業生，大部分都會加入各自殿主的麾下，或者被各大頂級世家搶著招攬，真正願意踏入邊關的少之又少。
除了家中長輩參軍的軍旅世家子弟，否則大部分天才都不會選擇參軍。
畢竟，在他們眼中，參軍不光意味著拘束，更意味著比常規情況下多十倍不止的危險。
在不需要大規模動員的情況下，這群有著光明未來的天才們，根本不會踏入這片吃人的土地。天才不願來，邊關便沒有尖刀，沒有尖刀，便只能用人命去填。這是一個讓人無能為力的惡性迴圈。
望著老者那逐漸陰冷下來的臉色，六臂妖魔滿意地咧嘴笑了。
這一場「開放副本」的爭奪，它早已志在必得。
畢竟，這一次它派遣入內的小隊中，光光王庭之主候選便有好幾個。
那些可都是它麾下真正核心的底牌，每一個都有著遠超同階的戰力，每一個都是為了將來衝擊那王庭之主的位置而生。
用在這群人類身上，可以說是殺雞用了宰牛刀。它倒要看看，這個老東西這一次還能拿出什麼來應對。
........副本中。
當林淵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荒涼冰冷的冰雪世界裡。
雪花如同密集的銀色箭矢，暴烈地灑落在他的肩頭、發梢和單薄的作戰服上，轉瞬間便在衣褶中結成薄冰。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冰晶刮過面頰，彷佛帶著刀鋒般的銳利。在林淵的身邊，林彤與南宮月同樣被傳送到了此地。三人站在一起，目光掃過四周。
「嘶……哥……這兒有點冷啊。」
林彤搓了搓手臂，環顧四周的冰天雪地。
她嘗試運轉共鳴能量抵禦寒冷，然而原本無往不利的共鳴能量此刻卻彷佛失效了一般，沒有半點用處。
即便將共鳴能量覆蓋滿整個軀體，該冷還是冷，彷佛這裡的溫度能直接穿透能量層，滲透進骨髓深處。
林淵分析道：「小彤，你沒必要浪費力量了。」
「這兒的寒冷並非尋常的冷，而是世界法則性質的，除非能利用同層次的法則抵禦外，其他沒有任何一個方法能禦寒。」
「啊？！！」
林彤驚訝地睜大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遵循兄長的判斷解除了籠罩渾身的共鳴能量。
果然，有共鳴能量包裹與否，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那寒冷依舊無孔不入地鑽入她的骨頭縫裡，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不過，也幸虧當初在參加殿衛考核時，林彤與南宮月經歷過的痛苦遠比這深上數倍，這冰天雪地雖然難熬，但二人尚且可以接受。
「咱們動身吧。」
林淵的聲音沉穩，目光已經掃向前方那片茫茫的雪原。
「開放副本寶物有限，可不能讓那群妖魔搶先一步了！」
說完，林淵帶頭邁開步伐，領著南宮月與林彤往雪原深處走去。
雖然他試圖捕捉寒風中的細微波動，以免遭到伏擊。
這片雪原彷佛無邊無際，腳下凍土地面坑窪不平，枯草碎冰在靴底發出嘎吱的聲響。三人的身影在風雪之中沉默前行，宛如雪白世界中移動的墨點。
雖說進來的人不少，可這片區域實在太大太大，導致林淵在這雪原中走了好一會兒，居然都沒有瞧見一道人影。
那些一同湧入副本的戰友們彷佛被分散到了這片廣袤世界的各個角落，彼此隔得極遠。四周只剩下風聲呼嘯，和冰晶在空氣中碰撞產生的細碎聲響。
當林淵走至一座冰封雪山山腳下的時候，突然，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嘶嘶啦啦的細微聲響。那聲音極輕極密，若非他的感知遠超常人，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林淵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他的精神力完全施放，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覆蓋四周方圓百丈，不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在林淵的感知中，在四周冰雪的地下凍層裡面，一大堆形狀猙獰的冰霜蟲正蠢蠢欲動，它們蜷縮在冰層深處，似乎已經被三人的腳步聲驚動，正蓄勢待發，作勢要破開冰霜層。
三……二……一……林淵心底默念，身形微微壓低，做好了準備。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四周響起一陣陣冰層破開的脆響，彷佛整座雪山都在震顫。
成百上千的冰霜蟲從冰層下猛然破出，從四面八方鑽了出來。它們的形態如同被冰雪覆蓋的蠍子與蜈蚣的結合體，渾身覆蓋著晶瑩剔透的甲殼，口中吐著森森的寒氣，揮舞著鋒利的前肢朝三人撲來。
破冰的聲響此起彼伏，彷佛整片雪原都在這群怪物的湧出之下沸騰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林彤與南宮月嚇了一大跳，二女本能地後退一步，雙手已經結出法訣準備反擊。
然而，在這些冰霜蟲剛剛破開冰層、落在地上的瞬間，林淵便動了起來。
在他的手中，金色的光芒驟然凝聚，從原本那柄厚重的審判之錘，化作一條狹長鋒利的金色長劍。
劍之法則在他身上迸發而出，圍繞著他的周身，空氣彷佛都變得銳利了起來。
林淵的右手只是隨意地一甩。
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半透明劍氣，瞬間便籠罩全場，將四周那上千隻冰霜蟲盡數包裹在其中，如同絞肉機一般，劍氣旋絞著切割過每一寸空間。
頃刻間，一隻又一隻的冰霜蟲在哀嚎之中瓦解碎裂。
它們的甲殼在那道劍氣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得不堪一擊，甚至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直接被劍氣絞成一片細碎的冰晶粉末。只留下淡淡的能量光點飄零在半空中，如同夜幕中被風吹散的螢火。
那些光點緩緩融入三人的體內，化作經驗注入林淵、林彤還有南宮月的身體。
這麼多冰霜蟲匯聚在一起，令林淵的經驗槽增長了一截。
至於地面上殘留的光團。
林淵甚至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他隨手一揮，那些光團便被吸入共鳴空間中，存了起來。至於光團裡面有什麼東西，他暫時並不關心。
想來以這些雜兵級怪物的掉落，也不會有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
「爽啊...」
一口氣收割了超百萬點經驗，令林淵的經驗槽增長了不少。
既一次覺醒之後，林淵的經驗槽的升級所需總經驗，比之前多出不知多少，尋常副本提供的經驗雖多，但卻也已經相當有限了，需要迴圈多次，才能升一級。
在過去的這些時日。
林淵總心心念念『開放副本』，而今終於有機會了！
「來吧！準備收割！！」
在林淵的眼中，這『開放副本』壓根不是什麼戰場，而是他的收割場，入眼都是滿滿的經驗，他可以隨意收割，居為己用。
收起金色長劍，林淵牽著林彤與南宮月的手，繼續向前。
與此同時，在這開放副本的其他的區域，已逐漸爆發出激烈的戰鬥，有與副本內怪物的戰鬥，也有人類碰到妖魔的廝殺。
這一場戰鬥是格外血腥的。
僅僅才過去沒一會兒，人類方的犧牲便超過幾十支小隊。
當人類方與妖魔方的所有戰士全部進入「開放副本」之後，那位六臂妖魔並沒有急著離去，而是緩緩轉過身來，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它低頭俯瞰著那位白須老者，聲音如同碾過碎石的滾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老東西，我沒想到既上次的事之後，你居然還有膽子繼續與我爭奪副本。看來你完全沒有把你手底下戰士的命當命啊，哈哈哈哈哈。」
它的笑聲狂放而刺耳，在空曠的密林間迴蕩開來，如同鋼針扎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魔物們也跟著發出低沉的笑聲，像一群鬣狗在分享獵物的血肉。
六臂妖魔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刻意為之的羞辱與挑釁，彷佛要將對方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反觀人類一方，卻完全沒有任何人反駁白須老者身後的軍官們一個個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可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這妖魔說的，確實沒錯。
雖說自十年前「落日谷戰役」之後，人類方與妖魔方損失慘重，即便妖魔再怎麼暴戾嗜血，也必須重新審視全面進攻人類邊關可能會面臨的巨大損失，思考那些損失是否是它們目前能夠承受的。
也是因此，超大規模的戰役已不會再輕易發生。
可平日裡，圍繞在邊關外圍時常出現的副本爭奪卻從未停歇過。每一次副本的爭奪，都是人類與妖魔之間的殊死廝殺，每一次都有無數的屍體被留在副本深處，連收屍都做不到。
尤其是上一次的副本爭奪，讓整個第二師損失頗為慘重。
當時為了爭奪一個稀有度極高的副本中的核心資源，第二師幾乎將師內最精銳的一批年輕部隊全部派遣而出，與妖魔方一決雌雄。
那一場爭奪戰，以人類的慘敗收尾。
人類方一共派遣了足足三千多支小隊，最終活著出來的僅有不到六百支，二千四百餘支小隊、接近一萬名戰士，永遠留在了副本中。他們甚至連屍骨都無人收殮，只留下檔案上冰冷的一句「犧牲」。
至於妖魔方，雖也有損失，可若與人類方一對比，那差距便立刻顯現了出來。
更關鍵的是，那副本中最核心的寶物均被妖魔所奪取。
上一場副本爭奪，幾乎是整個第二師近十年內的最悽慘的一場爭奪，作為師長，老者也因此被第二殿主親自問責。
若非他在過去立下不少戰功，光憑那一場巨大的失利，便足以讓他從師長的位置上卸任。
至於為什麼會敗的如此悽慘。
核心原因，還是因為缺少真正的核心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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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級相同的情況下，超級天才與普通人的差距是相當巨大的。
一個頂級天才與一個普通戰士，在同等等級甚至面對同等數量敵人時所能發揮出的戰鬥力差距，足以決定一場戰局的走向。
而既十年前那場戰役之後，人類方的核心天才出現了嚴重的虧空。
那場戰役幾乎帶走了南域邊關一整代最優秀的年輕人，他們本應在十年後成長為軍中的中堅力量，成為帶領隊伍衝鋒陷陣的尖刀，可如今他們全部留在了落日谷那片染血的土地上。
加上這十年內，邊關也再未出現過其他太過耀眼的天才。
天門學府的頂尖畢業生，大部分都會加入各自殿主的麾下，或者被各大頂級世家搶著招攬，真正願意踏入邊關的少之又少。
除了家中長輩參軍的軍旅世家子弟，否則大部分天才都不會選擇參軍。
畢竟，在他們眼中，參軍不光意味著拘束，更意味著比常規情況下多十倍不止的危險。
在不需要大規模動員的情況下，這群有著光明未來的天才們，根本不會踏入這片吃人的土地。天才不願來，邊關便沒有尖刀，沒有尖刀，便只能用人命去填。這是一個讓人無能為力的惡性迴圈。
望著老者那逐漸陰冷下來的臉色，六臂妖魔滿意地咧嘴笑了。
這一場「開放副本」的爭奪，它早已志在必得。
畢竟，這一次它派遣入內的小隊中，光光王庭之主候選便有好幾個。
那些可都是它麾下真正核心的底牌，每一個都有著遠超同階的戰力，每一個都是為了將來衝擊那王庭之主的位置而生。
用在這群人類身上，可以說是殺雞用了宰牛刀。它倒要看看，這個老東西這一次還能拿出什麼來應對。
........副本中。
當林淵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荒涼冰冷的冰雪世界裡。
雪花如同密集的銀色箭矢，暴烈地灑落在他的肩頭、發梢和單薄的作戰服上，轉瞬間便在衣褶中結成薄冰。
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冰晶刮過面頰，彷佛帶著刀鋒般的銳利。在林淵的身邊，林彤與南宮月同樣被傳送到了此地。三人站在一起，目光掃過四周。
「嘶……哥……這兒有點冷啊。」
林彤搓了搓手臂，環顧四周的冰天雪地。
她嘗試運轉共鳴能量抵禦寒冷，然而原本無往不利的共鳴能量此刻卻彷佛失效了一般，沒有半點用處。
即便將共鳴能量覆蓋滿整個軀體，該冷還是冷，彷佛這裡的溫度能直接穿透能量層，滲透進骨髓深處。
林淵分析道：「小彤，你沒必要浪費力量了。」
「這兒的寒冷並非尋常的冷，而是世界法則性質的，除非能利用同層次的法則抵禦外，其他沒有任何一個方法能禦寒。」
「啊？！！」
林彤驚訝地睜大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遵循兄長的判斷解除了籠罩渾身的共鳴能量。
果然，有共鳴能量包裹與否，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那寒冷依舊無孔不入地鑽入她的骨頭縫裡，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不過，也幸虧當初在參加殿衛考核時，林彤與南宮月經歷過的痛苦遠比這深上數倍，這冰天雪地雖然難熬，但二人尚且可以接受。
「咱們動身吧。」
林淵的聲音沉穩，目光已經掃向前方那片茫茫的雪原。
「開放副本寶物有限，可不能讓那群妖魔搶先一步了！」
說完，林淵帶頭邁開步伐，領著南宮月與林彤往雪原深處走去。
雖然他試圖捕捉寒風中的細微波動，以免遭到伏擊。
這片雪原彷佛無邊無際，腳下凍土地面坑窪不平，枯草碎冰在靴底發出嘎吱的聲響。三人的身影在風雪之中沉默前行，宛如雪白世界中移動的墨點。
雖說進來的人不少，可這片區域實在太大太大，導致林淵在這雪原中走了好一會兒，居然都沒有瞧見一道人影。
那些一同湧入副本的戰友們彷佛被分散到了這片廣袤世界的各個角落，彼此隔得極遠。四周只剩下風聲呼嘯，和冰晶在空氣中碰撞產生的細碎聲響。
當林淵走至一座冰封雪山山腳下的時候，突然，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陣嘶嘶啦啦的細微聲響。那聲音極輕極密，若非他的感知遠超常人，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林淵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他的精神力完全施放，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覆蓋四周方圓百丈，不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在林淵的感知中，在四周冰雪的地下凍層裡面，一大堆形狀猙獰的冰霜蟲正蠢蠢欲動，它們蜷縮在冰層深處，似乎已經被三人的腳步聲驚動，正蓄勢待發，作勢要破開冰霜層。
三……二……一……林淵心底默念，身形微微壓低，做好了準備。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四周響起一陣陣冰層破開的脆響，彷佛整座雪山都在震顫。
成百上千的冰霜蟲從冰層下猛然破出，從四面八方鑽了出來。它們的形態如同被冰雪覆蓋的蠍子與蜈蚣的結合體，渾身覆蓋著晶瑩剔透的甲殼，口中吐著森森的寒氣，揮舞著鋒利的前肢朝三人撲來。
破冰的聲響此起彼伏，彷佛整片雪原都在這群怪物的湧出之下沸騰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把林彤與南宮月嚇了一大跳，二女本能地後退一步，雙手已經結出法訣準備反擊。
然而，在這些冰霜蟲剛剛破開冰層、落在地上的瞬間，林淵便動了起來。
在他的手中，金色的光芒驟然凝聚，從原本那柄厚重的審判之錘，化作一條狹長鋒利的金色長劍。
劍之法則在他身上迸發而出，圍繞著他的周身，空氣彷佛都變得銳利了起來。
林淵的右手只是隨意地一甩。
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半透明劍氣，瞬間便籠罩全場，將四周那上千隻冰霜蟲盡數包裹在其中，如同絞肉機一般，劍氣旋絞著切割過每一寸空間。
頃刻間，一隻又一隻的冰霜蟲在哀嚎之中瓦解碎裂。
它們的甲殼在那道劍氣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得不堪一擊，甚至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直接被劍氣絞成一片細碎的冰晶粉末。只留下淡淡的能量光點飄零在半空中，如同夜幕中被風吹散的螢火。
那些光點緩緩融入三人的體內，化作經驗注入林淵、林彤還有南宮月的身體。
這麼多冰霜蟲匯聚在一起，令林淵的經驗槽增長了一截。
至於地面上殘留的光團。
林淵甚至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他隨手一揮，那些光團便被吸入共鳴空間中，存了起來。至於光團裡面有什麼東西，他暫時並不關心。
想來以這些雜兵級怪物的掉落，也不會有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
「爽啊...」
一口氣收割了超百萬點經驗，令林淵的經驗槽增長了不少。
既一次覺醒之後，林淵的經驗槽的升級所需總經驗，比之前多出不知多少，尋常副本提供的經驗雖多，但卻也已經相當有限了，需要迴圈多次，才能升一級。
在過去的這些時日。
林淵總心心念念『開放副本』，而今終於有機會了！
「來吧！準備收割！！」
在林淵的眼中，這『開放副本』壓根不是什麼戰場，而是他的收割場，入眼都是滿滿的經驗，他可以隨意收割，居為己用。
收起金色長劍，林淵牽著林彤與南宮月的手，繼續向前。
與此同時，在這開放副本的其他的區域，已逐漸爆發出激烈的戰鬥，有與副本內怪物的戰鬥，也有人類碰到妖魔的廝殺。
這一場戰鬥是格外血腥的。
僅僅才過去沒一會兒，人類方的犧牲便超過幾十支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