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好姑娘何真真
只見海水深處，搖頭擺尾地晃過來幾條紅彤彤的魚。
在霞光的映照下，紅得就像對聯，非常喜慶。
這幾條魚，都三四斤重。
當地人稱為紅燈籠魚，也有人把它叫紅友魚。
它的學名，叫紫紅笛鯛。
不管賣相還是口感都非常討喜，肉質細膩黏口，用來燜或者煎，絕對一絕。
甚至，還適合用來做刺身。
1984年，這種紅燈籠魚能賣到五六塊錢一斤。
個頭越大，價格越貴。
最大的紅燈籠魚，得二十斤往上走。
當然，像這種個頭的紅燈籠魚，也不可能在海灘邊出現。
能出現在這的，三四斤都相當了不起了。
它們明顯被牛八一倒入的空間海水吸引，沒看見他一樣，就游到他腳邊不遠處，張大嘴巴，不斷開合，喝得津津有味。
這海水不一般啊，牛骨清湯味的，千萬別浪費。
大海空間裡頭的水，果然能成為誘餌！
牛八一忍住激烈的心跳，緩緩揚起兩手，對準一條最大的紅燈籠魚，猛然抓去！
並不是抓它的腦袋和背部。
直接把手抓過去，它要是一扭，肯定會割傷。
所以，牛八一抓是有技巧的。
趁它魚鰓張開時，左手大拇指猛然扣進去，巴掌和其它手指向下一繞，抓住它腦袋下方提起來。
右手也抓住魚肚子，往上一托。
再朝海灘那邊一甩。
砰！
這條紅燈籠魚就摔在海灘上，蹦蹦跳跳。
海灘離海水足有四五米，不管它咋蹦跳，都跳不回水裡。
牛八一趕緊扭頭一看，還想抓其它紅燈籠魚。
但它們受到驚嚇，扭身竄入海水，消失不見。
牛八一大呼可惜。
要是手裡有張大網就好了，猛然一撈，所有紅燈籠魚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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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抓上來的這條，差不多也得四斤重，夠他狠狠飽餐一頓。
牛八一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浮想聯翩。
利用空間海水，還真能把魚給引來。
這還是在海灘邊，要跑到深海，不引來更多更大的魚？
到時哪怕只是撒網捕撈，都能撈到一大片。
這絕對就是一條暴富路！
牛八一越想越興奮，哼起了小調。
一邊哼，一邊找到幾片鋒利的碎貝殼，三下五除二就把紅燈籠魚開膛破肚，切成一塊塊。
接著，撿了些枯柴，塞進小爐子，點燃了火。
想了想，又跑到碼頭邊。
碼頭邊有個很大的蓄水桶，裡面裝著大量淡水。
誰家的船要出海，需要用到淡水，就自己提桶來裝。
畢竟，從村子裡提淡水到碼頭上船，太費事。
牛八一舀了桶淡水，又趕緊跑回去。
接著，把洗乾淨的鐵鍋，架到已經熊熊燃燒的小爐子上。
倒了淡水，又把分割好的魚肉一股腦兒倒進去。
本來就算要熬魚湯，也該把魚肉煎一煎，熬出的湯才更加鮮美好吃。
可沒辦法，牛八一沒這條件。
他沒油。
能吃就行。
但也沒鹽啊。
他靈機一動，又從海洋空間裡舀了點海水，加到鍋里。
這海水有牛骨清湯的味兒，加進去一起熬魚湯喝，沒準非常鮮美。
夜完全黑了。
牛八一就坐在破船旁邊的海灘上，守著一鍋逐漸沸騰的魚肉。
差不多要好了，一股香味兒直撲鼻。
看看魚湯，都被熬得像牛奶一樣了，還顯得有些粘稠。
這魚湯肯定好喝，魚肉也肯定又嫩又鮮美。
一想到這，牛八一的喉嚨就不斷咽下口水。
就在這時，他聽到破船那頭的遠處，傳來一個又嬌又柔，還帶著幾分焦急的呼喚。
「牛八一！牛八一！你在那嗎？你在不在呀？」
一聽這聲音，牛八一馬上打了個激靈，猛然起身。
他又驚又喜。
是何真真！
太好了，重生回來，又能看見何真真了。
牛八一都禁不住熱淚盈眶。
他趕緊繞過破船，果然看見那邊跑來一個衣著樸素，但身材高挑豐滿，臉蛋還很嬌美的女孩子。
雖然有點黑，畢竟在漁村，誰家姑娘也不可能白呀。
不過，她膚色很健康，皮肉也很細嫩，讓人看著，就想親上一口。
牛八一趕緊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喊：「真啊！真啊！」
跑到漂亮的姑娘面前，牛八一禁不住激動，攤開兩條手臂，用力把她摟在懷裡。
頓時，何真真尖叫一聲。
「我的媽呀！你幹嘛？別被人看到了，別抱我！牛八一，你要死了！」
何真真下意識想要把牛八一推開，但低頭看了看他瘦骨嶙峋的樣子，又不忍心，只能任由他抱著。
不過，一張臉又羞又氣，繃得通紅。
牛八一喃喃地說：「真啊，能再看見你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
何真真一陣奇怪。
「你咋就再也見不著我了？咱們撐死四五天沒見。」
「你病得那麼嚴重，躺在家裡出不來，我也不想去你家，我討厭看見你後媽，還有陳大貴那王八蛋，但咱們不約好——」
「起碼隔一個星期，不管咋樣都到碼頭邊見面嗎？」
說著說著，她就聽到牛八一的哽咽聲。
她趕緊抬起一隻小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她語氣顯得嬌嗔，又帶著心疼。
「別哭了，一個大老爺們哭啥呢，幾天沒見，你就跟娘們似的哭哭唧唧，萬一一輩子見不了了，你還不得哭死啊。」
是一輩子沒見了啊真！
牛八一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她，然後說道：「老子沒哭，就是看見你太激動。」
看著眼前嬌柔可愛的姑娘，牛八一簡直心花怒放。
兩人是青梅竹馬的夥伴，從小到大就喜歡膩在一塊玩。
玩過家家的時候，何真真都從來不找別的男的，就找牛八一。
長大了雖然不好意思說，但她小時候說過好多次，等我能結婚了，就嫁給牛八一。
兩人成年後，還真處起了對象。
不過，卻是悄悄地處，偷偷摸摸地相會。
因為何真真的父母都不同意女兒嫁給牛八一這病秧子，擔心他啥時候就病死了。
病死就算了，要是病得半死不活，啥也幹不了，還不得女兒來養啊。
但何真真就認定了牛八一，不管咋樣，都要跟他一起。
手裡有啥好吃的，自己捨不得吃一口，也要偷偷帶給牛八一吃。
說老實話，牛八一能堅持這麼多年，在自己家吃不好甚至吃不飽，還要干各種牛馬活，沒死掉，多虧了何真真經常支援。
上一世，牛八一被趕出家門，因為病得要死，怕連累何真真，就沒跟她說，獨自離開漁村。
兩年後，他聽說何真真被逼嫁給陳大貴。
因為一連生了五個女兒，從而遭到陳大貴和他狗娘的各種虐待。
她受不了，跳海自殺！
在霞光的映照下，紅得就像對聯，非常喜慶。
這幾條魚，都三四斤重。
當地人稱為紅燈籠魚，也有人把它叫紅友魚。
它的學名，叫紫紅笛鯛。
不管賣相還是口感都非常討喜，肉質細膩黏口，用來燜或者煎，絕對一絕。
甚至，還適合用來做刺身。
1984年，這種紅燈籠魚能賣到五六塊錢一斤。
個頭越大，價格越貴。
最大的紅燈籠魚，得二十斤往上走。
當然，像這種個頭的紅燈籠魚，也不可能在海灘邊出現。
能出現在這的，三四斤都相當了不起了。
它們明顯被牛八一倒入的空間海水吸引，沒看見他一樣，就游到他腳邊不遠處，張大嘴巴，不斷開合，喝得津津有味。
這海水不一般啊，牛骨清湯味的，千萬別浪費。
大海空間裡頭的水，果然能成為誘餌！
牛八一忍住激烈的心跳，緩緩揚起兩手，對準一條最大的紅燈籠魚，猛然抓去！
並不是抓它的腦袋和背部。
直接把手抓過去，它要是一扭，肯定會割傷。
所以，牛八一抓是有技巧的。
趁它魚鰓張開時，左手大拇指猛然扣進去，巴掌和其它手指向下一繞，抓住它腦袋下方提起來。
右手也抓住魚肚子，往上一托。
再朝海灘那邊一甩。
砰！
這條紅燈籠魚就摔在海灘上，蹦蹦跳跳。
海灘離海水足有四五米，不管它咋蹦跳，都跳不回水裡。
牛八一趕緊扭頭一看，還想抓其它紅燈籠魚。
但它們受到驚嚇，扭身竄入海水，消失不見。
牛八一大呼可惜。
要是手裡有張大網就好了，猛然一撈，所有紅燈籠魚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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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抓上來的這條，差不多也得四斤重，夠他狠狠飽餐一頓。
牛八一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浮想聯翩。
利用空間海水，還真能把魚給引來。
這還是在海灘邊，要跑到深海，不引來更多更大的魚？
到時哪怕只是撒網捕撈，都能撈到一大片。
這絕對就是一條暴富路！
牛八一越想越興奮，哼起了小調。
一邊哼，一邊找到幾片鋒利的碎貝殼，三下五除二就把紅燈籠魚開膛破肚，切成一塊塊。
接著，撿了些枯柴，塞進小爐子，點燃了火。
想了想，又跑到碼頭邊。
碼頭邊有個很大的蓄水桶，裡面裝著大量淡水。
誰家的船要出海，需要用到淡水，就自己提桶來裝。
畢竟，從村子裡提淡水到碼頭上船，太費事。
牛八一舀了桶淡水，又趕緊跑回去。
接著，把洗乾淨的鐵鍋，架到已經熊熊燃燒的小爐子上。
倒了淡水，又把分割好的魚肉一股腦兒倒進去。
本來就算要熬魚湯，也該把魚肉煎一煎，熬出的湯才更加鮮美好吃。
可沒辦法，牛八一沒這條件。
他沒油。
能吃就行。
但也沒鹽啊。
他靈機一動，又從海洋空間裡舀了點海水，加到鍋里。
這海水有牛骨清湯的味兒，加進去一起熬魚湯喝，沒準非常鮮美。
夜完全黑了。
牛八一就坐在破船旁邊的海灘上，守著一鍋逐漸沸騰的魚肉。
差不多要好了，一股香味兒直撲鼻。
看看魚湯，都被熬得像牛奶一樣了，還顯得有些粘稠。
這魚湯肯定好喝，魚肉也肯定又嫩又鮮美。
一想到這，牛八一的喉嚨就不斷咽下口水。
就在這時，他聽到破船那頭的遠處，傳來一個又嬌又柔，還帶著幾分焦急的呼喚。
「牛八一！牛八一！你在那嗎？你在不在呀？」
一聽這聲音，牛八一馬上打了個激靈，猛然起身。
他又驚又喜。
是何真真！
太好了，重生回來，又能看見何真真了。
牛八一都禁不住熱淚盈眶。
他趕緊繞過破船，果然看見那邊跑來一個衣著樸素，但身材高挑豐滿，臉蛋還很嬌美的女孩子。
雖然有點黑，畢竟在漁村，誰家姑娘也不可能白呀。
不過，她膚色很健康，皮肉也很細嫩，讓人看著，就想親上一口。
牛八一趕緊跑過去，一邊跑一邊喊：「真啊！真啊！」
跑到漂亮的姑娘面前，牛八一禁不住激動，攤開兩條手臂，用力把她摟在懷裡。
頓時，何真真尖叫一聲。
「我的媽呀！你幹嘛？別被人看到了，別抱我！牛八一，你要死了！」
何真真下意識想要把牛八一推開，但低頭看了看他瘦骨嶙峋的樣子，又不忍心，只能任由他抱著。
不過，一張臉又羞又氣，繃得通紅。
牛八一喃喃地說：「真啊，能再看見你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
何真真一陣奇怪。
「你咋就再也見不著我了？咱們撐死四五天沒見。」
「你病得那麼嚴重，躺在家裡出不來，我也不想去你家，我討厭看見你後媽，還有陳大貴那王八蛋，但咱們不約好——」
「起碼隔一個星期，不管咋樣都到碼頭邊見面嗎？」
說著說著，她就聽到牛八一的哽咽聲。
她趕緊抬起一隻小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她語氣顯得嬌嗔，又帶著心疼。
「別哭了，一個大老爺們哭啥呢，幾天沒見，你就跟娘們似的哭哭唧唧，萬一一輩子見不了了，你還不得哭死啊。」
是一輩子沒見了啊真！
牛八一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她，然後說道：「老子沒哭，就是看見你太激動。」
看著眼前嬌柔可愛的姑娘，牛八一簡直心花怒放。
兩人是青梅竹馬的夥伴，從小到大就喜歡膩在一塊玩。
玩過家家的時候，何真真都從來不找別的男的，就找牛八一。
長大了雖然不好意思說，但她小時候說過好多次，等我能結婚了，就嫁給牛八一。
兩人成年後，還真處起了對象。
不過，卻是悄悄地處，偷偷摸摸地相會。
因為何真真的父母都不同意女兒嫁給牛八一這病秧子，擔心他啥時候就病死了。
病死就算了，要是病得半死不活，啥也幹不了，還不得女兒來養啊。
但何真真就認定了牛八一，不管咋樣，都要跟他一起。
手裡有啥好吃的，自己捨不得吃一口，也要偷偷帶給牛八一吃。
說老實話，牛八一能堅持這麼多年，在自己家吃不好甚至吃不飽，還要干各種牛馬活，沒死掉，多虧了何真真經常支援。
上一世，牛八一被趕出家門，因為病得要死，怕連累何真真，就沒跟她說，獨自離開漁村。
兩年後，他聽說何真真被逼嫁給陳大貴。
因為一連生了五個女兒，從而遭到陳大貴和他狗娘的各種虐待。
她受不了，跳海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