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都不服，就服八一！
這個人叫老吳，鎮上來的，專收海貨。
每天凌晨，他就會開著輛小貨車跑到這來收貨。
而且只收好貨。
牛八一也認識他，馬上招呼。
「吳老闆，你來得正好，把貨車開過來吧，出個實在價，合適，鮑魚全賣給你。」
老吳一呆：「啊？你打的？」
不用牛八一回答，何真真昂首挺大胸。
「那用說的？」
老吳馬上點頭說好，一扭身，屁顛顛跑去岸邊開小貨車。
這麼好的鮑魚，必須收的啊，先把車開過來！
牛八一又揚聲說道：「何叔，你這船只有四隻木桶，可船艙里還有不少鮑魚，你看看能不能跟別人借幾隻木桶，全部都裝出來！」
何榮趕緊喊：「大伙兒借木桶給我，快！」
很快，幾隻木桶又遞到牛八一和何真真手裡。
兩人回到船艙，分門別類把大大小小的鮑魚，全部裝進木桶。
這一裝，又是整整四桶。
八桶鮑魚全部擺在長堤上，滿滿的，冒尖了。
誰看了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平時出海，七八頭往下走的鮑魚，能搞到幾斤，就已經非常不錯。
但現在，卻是一大桶！一大桶！
老吳開著小貨車過來了，看見這麼多鮑魚，興奮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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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八一說：「吳老闆你開個價，這鮑魚，我都按個頭分好了，你也可以先檢查。」
老吳馬上搖頭。
「不用檢查，這些鮑魚，我還看不出來嘛，一個個都新鮮得很，非常不錯，雖然沒有耳鮑和羊鮑，都是九孔鮑，但也很了不起啦。」
「我收魚獲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鮑魚！」
何榮瓮聲瓮氣地說：「你趕緊開個價，可千萬別蒙咱們，值多少錢，咱心裡清楚得很。」
老吳立刻點頭，然後就有板有眼算了起來。
「八到十頭的九孔鮑，15塊錢一斤。」
「六頭鮑和七頭鮑，20塊錢一斤。」
「五頭鮑按個算，一個4塊錢。」
「四頭鮑也按個算，一個5塊錢。」
接著他問：「這價格咋樣？完全符合市場，另外，我再給100塊補貼吧。」
他狠狠心，豎起一根手指。
就怕牛八一不肯賣。
牛八一一聽，呲牙一樂。
「還有100塊錢補貼呀？」
接著一點頭。
「行，這價格實在，就這麼賣。」
「好！」老吳一拍巴掌：「現在上秤數個。」
他先把最多頭的鮑上了秤。
「這八到十頭的九孔鮑，足有六十斤，一斤15塊錢，就是900塊錢。」
光這第一重的價格，就讓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管誰，臉上都透出各種羨慕和嫉妒。
整整900塊錢呀！
多少人一年都賺不到這個數。
接著，又算了六頭鮑和七頭鮑。
五十五斤，20塊錢一斤，就是1100塊錢。
加上之前的，2000塊錢就到手了。
還有五頭鮑，論個賣，一百三十個，4塊錢一個，就是520塊錢。
四頭鮑也論個賣，九十個，450塊錢。
再加上100塊錢補貼，這個數字，相當嚇人！
馬春花是真會算，三下五除二就喊了起來。
「3070塊錢！一共是3070塊錢！哈哈哈……我兒子牛八一太會賺錢了，果然不愧是我們老牛家的種！」
這喊得，好像她是牛八一的親媽。
牛八一聽，一陣惡寒，但也懶得理馬春花。
此時，老吳也一點頭。
「沒錯，一共3070塊，這位小哥，你覺得咋樣？」
牛八一自然知道自己挖出來的這些鮑魚，大概值多少錢。
三千塊上下可以了，就一點頭。
「行，成交！」
老吳笑臉如花。
這麼多鮑魚，轉手賣出去，能賺一大筆錢呀。
這老吳也是土豪，扯過挎在腰邊的挎包，刺啦一聲，拉開拉鏈。
裡頭出現了一疊疊的大團結。
他豪氣拿出三疊，朝牛八一一遞。
「小哥，你先拿著，我再數出七張給你。」
牛八一接過三疊大團結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他手中的鈔票。
特別是牛大壯、馬春花、陳大貴、陳美鳳。
好像這三疊大團結是他們的。
老吳又數出七張大團結遞過去。
他爽朗地說：「3070塊錢，小哥，你收著，以後還有鮑魚或者其它大貨，記得找我，我這人胃口好，多大的貨都吞得下。」
牛八一先答應著。
「行！」
但他知道，這是老吳來漁村碼頭收貨，就這個價。
要是他自個兒去鎮上或縣裡賣貨，可就遠不止。
周圍的漁民都緊緊盯著牛八一，就像重新認識了個人。
「八一啊，你不病得要死要活，咋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不單單全好了，還能出海打魚！」
「出海打魚就算了，這齣趟海，比得過我們全部人出，被你打著這麼多鮑魚啊，我這人沒啥文化，只能說你一聲，真牛逼！」
「剛才大伙兒還看不起八一，覺得他病秧子出海打魚，死路一條，想不到不單單回來，還打回這麼多鮑魚，從現在開始，我誰也不服，就服八一！」
……
這話讓何真真聽得眉飛色舞，忍不住嚷。
「是我偷了我家的船，給八一出海打魚的，我就知道他值得信任，一定能打回很多魚！賣很多錢！你們趕緊誇誇我，誇我有眼光！」
一幫漁民馬上誇起何真真。
甚至有不少還誇她慧眼識珠，找了一個原來那麼牛逼的人當對象。
以前誰都不看好她跟牛八一在一塊。
但現在證明，她有遠見。
何真真被拍馬屁拍得都快飄起來了。
一扭頭，趾高氣揚看著她那一家人。
「爸！媽！哥！」
「看到沒，八一多厲害，出海一趟，就賺三千多塊，你們平時出海，最多的一趟，我記得也就賺了五百多塊吧？」
「但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爸，你還要不要打我？」
何榮趕緊搖頭。
「不打了不打了，這麼有眼光的女兒，我疼都還來不及呢。」
何真真問：「媽，你還要不要罵我？」
張秀麗也慌忙搖頭。
「傻孩子，媽咋會罵你呢，你這一晚，就幫家裡賺了不少錢，這船借得太好了。」
何真真又問：「哥，你呢？」
何來福正色說道：「妹，你這船借得太好了，我覺得你和八一真配呀，要是爸媽還不讓你跟八一一起，要逼你嫁給誰誰誰——」
「我第一個不答應！」
何真真得意地笑了起來。
笑聲甭提多好聽了，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盤。
牛八一突然皺眉，趕緊把身子一閃。
「你幹嘛？」
原來，馬春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去，要從他巴掌上抓起那一疊錢！
每天凌晨，他就會開著輛小貨車跑到這來收貨。
而且只收好貨。
牛八一也認識他，馬上招呼。
「吳老闆，你來得正好，把貨車開過來吧，出個實在價，合適，鮑魚全賣給你。」
老吳一呆：「啊？你打的？」
不用牛八一回答，何真真昂首挺大胸。
「那用說的？」
老吳馬上點頭說好，一扭身，屁顛顛跑去岸邊開小貨車。
這麼好的鮑魚，必須收的啊，先把車開過來！
牛八一又揚聲說道：「何叔，你這船只有四隻木桶，可船艙里還有不少鮑魚，你看看能不能跟別人借幾隻木桶，全部都裝出來！」
何榮趕緊喊：「大伙兒借木桶給我，快！」
很快，幾隻木桶又遞到牛八一和何真真手裡。
兩人回到船艙，分門別類把大大小小的鮑魚，全部裝進木桶。
這一裝，又是整整四桶。
八桶鮑魚全部擺在長堤上，滿滿的，冒尖了。
誰看了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平時出海，七八頭往下走的鮑魚，能搞到幾斤，就已經非常不錯。
但現在，卻是一大桶！一大桶！
老吳開著小貨車過來了，看見這麼多鮑魚，興奮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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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八一說：「吳老闆你開個價，這鮑魚，我都按個頭分好了，你也可以先檢查。」
老吳馬上搖頭。
「不用檢查，這些鮑魚，我還看不出來嘛，一個個都新鮮得很，非常不錯，雖然沒有耳鮑和羊鮑，都是九孔鮑，但也很了不起啦。」
「我收魚獲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鮑魚！」
何榮瓮聲瓮氣地說：「你趕緊開個價，可千萬別蒙咱們，值多少錢，咱心裡清楚得很。」
老吳立刻點頭，然後就有板有眼算了起來。
「八到十頭的九孔鮑，15塊錢一斤。」
「六頭鮑和七頭鮑，20塊錢一斤。」
「五頭鮑按個算，一個4塊錢。」
「四頭鮑也按個算，一個5塊錢。」
接著他問：「這價格咋樣？完全符合市場，另外，我再給100塊補貼吧。」
他狠狠心，豎起一根手指。
就怕牛八一不肯賣。
牛八一一聽，呲牙一樂。
「還有100塊錢補貼呀？」
接著一點頭。
「行，這價格實在，就這麼賣。」
「好！」老吳一拍巴掌：「現在上秤數個。」
他先把最多頭的鮑上了秤。
「這八到十頭的九孔鮑，足有六十斤，一斤15塊錢，就是900塊錢。」
光這第一重的價格，就讓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管誰，臉上都透出各種羨慕和嫉妒。
整整900塊錢呀！
多少人一年都賺不到這個數。
接著，又算了六頭鮑和七頭鮑。
五十五斤，20塊錢一斤，就是1100塊錢。
加上之前的，2000塊錢就到手了。
還有五頭鮑，論個賣，一百三十個，4塊錢一個，就是520塊錢。
四頭鮑也論個賣，九十個，450塊錢。
再加上100塊錢補貼，這個數字，相當嚇人！
馬春花是真會算，三下五除二就喊了起來。
「3070塊錢！一共是3070塊錢！哈哈哈……我兒子牛八一太會賺錢了，果然不愧是我們老牛家的種！」
這喊得，好像她是牛八一的親媽。
牛八一聽，一陣惡寒，但也懶得理馬春花。
此時，老吳也一點頭。
「沒錯，一共3070塊，這位小哥，你覺得咋樣？」
牛八一自然知道自己挖出來的這些鮑魚，大概值多少錢。
三千塊上下可以了，就一點頭。
「行，成交！」
老吳笑臉如花。
這麼多鮑魚，轉手賣出去，能賺一大筆錢呀。
這老吳也是土豪，扯過挎在腰邊的挎包，刺啦一聲，拉開拉鏈。
裡頭出現了一疊疊的大團結。
他豪氣拿出三疊，朝牛八一一遞。
「小哥，你先拿著，我再數出七張給你。」
牛八一接過三疊大團結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他手中的鈔票。
特別是牛大壯、馬春花、陳大貴、陳美鳳。
好像這三疊大團結是他們的。
老吳又數出七張大團結遞過去。
他爽朗地說：「3070塊錢，小哥，你收著，以後還有鮑魚或者其它大貨，記得找我，我這人胃口好，多大的貨都吞得下。」
牛八一先答應著。
「行！」
但他知道，這是老吳來漁村碼頭收貨，就這個價。
要是他自個兒去鎮上或縣裡賣貨，可就遠不止。
周圍的漁民都緊緊盯著牛八一，就像重新認識了個人。
「八一啊，你不病得要死要活，咋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不單單全好了，還能出海打魚！」
「出海打魚就算了，這齣趟海，比得過我們全部人出，被你打著這麼多鮑魚啊，我這人沒啥文化，只能說你一聲，真牛逼！」
「剛才大伙兒還看不起八一，覺得他病秧子出海打魚，死路一條，想不到不單單回來，還打回這麼多鮑魚，從現在開始，我誰也不服，就服八一！」
……
這話讓何真真聽得眉飛色舞，忍不住嚷。
「是我偷了我家的船，給八一出海打魚的，我就知道他值得信任，一定能打回很多魚！賣很多錢！你們趕緊誇誇我，誇我有眼光！」
一幫漁民馬上誇起何真真。
甚至有不少還誇她慧眼識珠，找了一個原來那麼牛逼的人當對象。
以前誰都不看好她跟牛八一在一塊。
但現在證明，她有遠見。
何真真被拍馬屁拍得都快飄起來了。
一扭頭，趾高氣揚看著她那一家人。
「爸！媽！哥！」
「看到沒，八一多厲害，出海一趟，就賺三千多塊，你們平時出海，最多的一趟，我記得也就賺了五百多塊吧？」
「但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爸，你還要不要打我？」
何榮趕緊搖頭。
「不打了不打了，這麼有眼光的女兒，我疼都還來不及呢。」
何真真問：「媽，你還要不要罵我？」
張秀麗也慌忙搖頭。
「傻孩子，媽咋會罵你呢，你這一晚，就幫家裡賺了不少錢，這船借得太好了。」
何真真又問：「哥，你呢？」
何來福正色說道：「妹，你這船借得太好了，我覺得你和八一真配呀，要是爸媽還不讓你跟八一一起，要逼你嫁給誰誰誰——」
「我第一個不答應！」
何真真得意地笑了起來。
笑聲甭提多好聽了，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盤。
牛八一突然皺眉，趕緊把身子一閃。
「你幹嘛？」
原來，馬春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去，要從他巴掌上抓起那一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