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魔宗宗主,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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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長老見根本勸不住。

  猛地一咬牙。

  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傳音玉簡。

  「不行!」

  「我得立刻通知宗主!」

  「只有宗主能攔住他們!」

  他雙手發抖。

  靈力拼命往玉簡里灌注。

  「宗主!」

  「出大事了!」

  「葉玄帶著柳如煙和蕭清月。」

  「要去初聖魔宗!」

  「他們說要滅了初聖魔宗!」

  「您快來攔住他們啊!」

  鐵長老對著玉簡大聲吼叫。

  他喊得破音了。

  葉玄停下腳步。

  回頭瞥了鐵長老一眼。

  「鐵長老。」

  「你隨便通知。」

  「就算宗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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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也照樣去。」

  他輕笑一聲。

  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

  整個人騰空而起。

  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

  直奔天際。

  柳如煙腳踩紅色光芒。

  緊隨其後。

  蕭清月則召喚出一團赤紅色的火焰。

  踩在火焰上。

  沖天而起。

  三人的身影迅速在空中變小。

  眨眼間就消失在雲層中。

  鐵長老拿著傳音玉簡。

  呆呆地望著天空。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下方的仙劍宗弟子們也都仰著頭。

  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全場鴉雀無聲。

  過了好半晌。

  才有人咽了口唾沫。

  「大師兄他們……」

  「真的去了?」

  「那可是初聖魔宗啊……」

  「完了完了。」

  「這下真的捅破天了。」

  弟子們癱坐在地。

  一動不動。

  在他們看來。

  葉玄三人此去。

  絕對是十死無生。

  初聖魔宗屹立東域這麼多年。

  多少勢力想滅了他們。

  最後都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葉玄雖然厲害。

  但畢竟只有三個人。

  怎麼可能對抗整個魔宗?

  鐵長老一屁股坐在地上。

  雙手抱住腦袋。

  「完了。」

  「全完了。」

  「仙劍宗的三個天才。」

  「今天都要折在初聖魔宗了。」

  他欲哭無淚。

  另一邊。

  高空之上。

  狂風呼嘯。

  葉玄雙手背在身後。

  踏空而行。

  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姿態悠閒。

  完全是在郊遊。

  柳如煙飛在左側。

  紅袍翻飛。

  她看著前方的雲層。

  「大師兄。」

  「到了初聖魔宗。」

  「那個地源境的宗主。」

  「交給本宮來對付。」

  她揚起下巴。

  「本宮要讓他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蕭清月飛在右側。

  踩著赤紅火焰。

  「如煙師姐。」

  「那個宗主那麼老。」

  「打起來肯定沒意思。」

  「人家要燒他們宗門的寶庫!」

  「把他們的好東西全都搶光光!」

  蕭清月揮舞著小拳頭。

  激動得直蹦。

  葉玄聽著兩位師妹的對話。

  哈哈大笑。

  「好啊!」

  「你們想怎麼打。」

  「就怎麼打。」

  「出了事。」

  「本座兜著。」

  他摸了摸腰間的酒葫蘆。

  「不過。」

  「初聖魔宗的酒窖。」

  「你們可別給本座燒了。」

  「本座還要留著下酒呢。」

  三人一路向東。

  朝著初聖魔宗的駐地疾馳而去。

  速度極快。

  下方的山川河流飛速倒退。

  不到半個時辰。

  前方出現了一片連綿不絕的黑色山脈。

  山脈上空。

  常年籠罩著漆黑的魔氣。

  終年不見陽光。

  山峰陡峭。

  怪石嶙峋。

  無數黑色的建築依山而建。

  蟄伏在黑暗中。

  這裡。

  就是東域赫赫有名的魔道大宗。

  初聖魔宗!!!!!!

  葉玄停在半空。

  俯視著下方的黑色山脈。

  他扯下腰間的混沌酒葫蘆。

  往嘴裡猛灌了一口酒。

  「到了。」

  他隨手擦去嘴邊的酒漬。

  柳如煙雙手抱胸。

  冷冷地看著下方。

  「這地方。」

  「真是烏煙瘴氣。」

  「熏得本宮頭疼。」

  蕭清月雙手叉腰。

  「就是就是。」

  「好難聞的味道。」

  「人家要用火把這裡全燒乾淨!」

  師兄妹三人,戰意昂然。

  …………

  與此同時。

  初聖魔宗。

  下方的主峰大殿內。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大殿兩側,端坐著百餘位魔宗長老。

  清一色的日源境強者。

  恐怖的威壓交織在一起,震得大殿的柱子嗡嗡作響。

  高台之上。

  一道身穿紫紋黑袍的中年身影背對著所有人。

  初聖魔宗宗主,盛南!!!

  地源境一階的恐怖存在。

  「砰!!!」

  一聲脆響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供奉在台案正中央的一盞銅燈,毫無徵兆地炸成粉碎。

  幽綠色的燈芯摔在地上。

  掙扎了兩下,徹底熄滅。

  全場死寂。

  百餘位長老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撞翻了一地。

  盛南霍然轉身。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碎銅片。

  那是他兒子盛處的魂燈!

  「吾兒的魂燈……」

  盛南胸膛劇烈起伏。

  「炸了。」

  「吾兒,隕落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台案上。

  整張純金打造的台案瞬間化作一地齏粉。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長老們交頭接耳,吵成一團。

  「少宗主隕落了?」

  「誰幹的!」

  「整個東域,誰敢動我們初聖魔宗的少宗主!」

  一名黑臉長老一步踏出。

  「宗主!」

  「少宗主今日帶人去了仙劍宗的靈山礦。」

  「這事絕對是仙劍宗乾的!」

  另一名瘦高長老跟著附和。

  「仙劍宗好大的膽子!」

  「區區一個沒落劍宗,也敢殺少宗主!」

  「從今天起,仙劍宗就是我們魔宗的生死大敵!」

  盛南雙拳捏得咔咔作響。

  指甲摳進肉里,滴下暗紅色的血。

  「仙劍宗!」

  「本座的兒子去取你們的靈山礦,是看得起你們!」

  「你們竟敢殺他!」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黑色魔刀。

  一刀劈在地上。

  堅硬的黑曜石地面被劈出一條十幾米長的裂縫。

  「傳本宗主號令!」

  盛南高舉魔刀。

  「所有長老,隨本宗主殺入仙劍宗!」

  「本宗主要把仙劍宗上下,殺得雞犬不留!」

  「血債,必須血償!」

  百餘位日源境長老齊刷刷拔出兵器。

  「血債血償!」

  「踏平仙劍宗!」

  震天的怒吼聲掀翻了大殿的屋頂。

  盛南一馬當先。

  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衝雲霄。

  百餘位長老緊隨其後。

  密密麻麻的黑影沖天而起,帶起一陣腥風血雨。

  盛南剛衝出大殿。

  正準備撕裂虛空,直奔仙劍宗。

  一道懶洋洋的嗓音從頭頂上方飄了下來。

  「你們。」

  「不必去仙劍宗了。」

  這聲音夾雜著濃濃的酒氣。

  清晰地落入每一個魔宗之人的耳中。

  盛南猛地踩住虛空。

  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

  百餘位長老也跟著急剎車。

  眾人齊刷刷抬頭看去。

  漆黑的魔氣上方。

  站著三個人。

  最中間的青年,一襲青衫,長相俊朗。

  他單手拎著一個古樸的酒葫蘆,正仰頭往嘴裡倒酒。

  背上還背著一把毫無光澤的原始長劍。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爛醉如泥的酒鬼做派。

  左邊的絕色女子,一襲華貴紅袍。

  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昂起。

  睥睨萬物的姿態,壓根沒把底下這百十號人當回事。

  右邊的青衣少女,手裡把玩著一縷青絲。

  笑盈盈地看著下方,兩個酒窩甜美可人。

  腳下卻踩著一團溫度高得嚇人的赤紅火焰。

  魔宗大長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猛地拔出長劍,直指高空。

  「有敵襲!」

  「全宗戒備!」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初聖魔宗。

  無數魔宗弟子從四面八方的黑色建築里湧出。

  密密麻麻,成千上萬。

  所有人舉起武器,對準了空中的三人。

  盛南沒有看那兩個女人。

  他死死盯著中間那個正在喝酒的青衫青年。

  從這個青年身上。

  他聞到了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息。

  那是他兒子盛處臨死前留下的怨氣!!!

  盛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是誰?」

  「吾兒盛處,可是死於你手?!」

  他手中的魔刀爆發出刺眼的黑芒。

  地源境一階的恐怖威壓,海嘯般朝著上方碾壓過去。

  葉玄打了個酒嗝。

  隨手把混沌酒葫蘆掛回腰間。

  他連正眼都沒看盛南那排山倒海的威壓。

  任由那股足以把日源境強者壓成肉泥的氣勢撞在自己身上。

  連他青衫的一角都沒能掀起。

  仙帝境的帝氣護體,自動將一切攻擊化作虛無。

  「不錯。」

  葉玄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你那廢物兒子,確實是死於本座劍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

  「不僅是他。」

  「你們派去靈山礦的那些雜碎,也都死乾淨了。」

  此話一出。

  下方上萬名魔宗弟子全炸了。

  「臥槽!這小子誰啊?」

  「瘋了吧!跑到我們初聖魔宗的大本營來承認殺了少宗主?」

  「他帶了多少人來?就三個?」

  「三個來送死嗎!」

  百餘位魔宗長老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大長老指著葉玄破口大罵。

  「小畜生!」

  「殺了我宗少主,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今日定要將你抽筋扒皮,點天燈!」

  柳如煙冷哼一聲。

  紅袍一甩。

  「放肆。」

  「一群地溝里的老鼠,也敢對本宮的大師兄大呼小叫。」

  她玉手叉腰,掃視了一圈下方的百位長老。

  「本宮一個人,就能把你們全收拾了。」

  蕭清月跟著蹦躂了一下。

  腳下的赤紅火焰猛地竄起十幾米高。

  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火蟒。

  「如煙師姐說得對!」

  「你們這群壞人,人家要把你們全烤成黑炭!」

  盛南怒極反笑。

  他仰起頭,發出陣陣狂笑。

  震得周圍的山石簌簌滾落。

  「好!」

  「好得很!」

  「本宗主縱橫東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狂妄的小輩!」

  他猛地止住笑聲。

  死死盯著葉玄。

  「你殺了我兒子。」

  「還敢帶著兩個女人跑到我初聖魔宗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玄解下背上的原始帝劍。

  隨手拄在虛空中。

  他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睏倦。

  「本座想幹什麼?」

  他指了指下方的連綿黑山。

  「本座嫌你們這些魔宗雜碎以後會去煩我。」

  「所以。」

  「本座主動過來。」

  「把你們初聖魔宗,斬草除根。」

  「一個不留。」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風停了。

  連空氣都凝固了。

  上萬名魔宗弟子張大嘴巴,看傻子一樣看著葉玄。

  百位長老面面相覷,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哈哈哈哈哈!」

  盛南再次狂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斬草除根?」

  「一個不留?」

  他猛地抬起魔刀,直指葉玄。

  「就憑你一個連靈力波動都沒有的廢物酒鬼?」

  「就憑你身邊這兩個乳臭未乾的丫頭?」

  盛南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地源境的修為徹底爆發。

  一尊高達百丈的黑色魔影在他身後凝聚成型。

  魔影仰天咆哮,震碎了漫天雲層。

  「本宗主今日倒要看看!」

  「你拿什麼來斬草除根!」

  盛南雙手捏住魔刀。

  正準備一刀將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劈成肉泥。

  葉玄搖了搖頭。

  「真吵。」

  他捏住原始帝劍的劍柄。

  緩緩拔出了一寸。

  只拔出了一寸。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原始劍氣。

  從那一寸劍刃中傾瀉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沒有花里胡哨的光芒。

  只有一種純粹到極點的毀滅之力。

  那股劍氣悄無聲息地划過虛空。

  直接撞上了盛南背後那尊百丈高的黑色魔影。

  「哧。」

  熱刀切牛油。

  那尊由地源境修為凝聚而成的恐怖魔影。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瞬間從中間裂成兩半。

  化作漫天黑煙,隨風飄散。

  盛南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雙手握刀的姿勢,僵在半空。

  整個人凍住了一般。

  百餘位長老的叫罵音效卡在喉嚨里。

  上萬名弟子的嘲笑聲瞬間消失。

  柳如煙看著消散的魔影,撇了撇嘴。

  「大師兄。」

  「你拔劍幹嘛。」

  「不是說好了,這個地源境的老東西,交給本宮來對付嗎?」

  她不滿地跺了跺腳。

  蕭清月也跟著嘟起嘴。

  「就是就是。」

  「大師兄耍賴。」

  「人家連火蟒都放出來了,都沒機會燒他。」

  她揮散了腳下的火蟒,氣鼓鼓地抱住雙臂。

  葉玄把那一寸劍刃重新推回劍鞘。

  「本座沒想殺他。」

  「只是他太吵了,影響本座喝酒的心情。」

  他重新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灌了一口。

  「你們繼續。」

  下方的盛南。

  終於從極度的驚駭中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魔刀。

  刀刃上,出現了一條細密的裂紋。

  剛才那一道劍氣。

  不僅劈碎了他的法相,還差點毀了他的本命兵器!

  「你……」

  盛南指著葉玄。

  手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引以為傲的地源境修為。

  在這個青年面前,竟然連一寸劍氣都擋不住!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盛南失聲尖叫。

  恐懼透骨而出。

  這絕對不是什麼沒有靈力的廢物!

  能一招擊碎地源境法相的。

  難道是天源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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