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宅地令》與升到14級
第143章 《宅地令》與升到14級
錦川市。
數輛馬車在土路上緩慢行駛，揚起一路細細的黃土。秋一行人馬清晨時分從舊金山出發，一刻未停，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到達了錦川市內。
「到了到了，下車下車！」
護衛兼車夫陳有田將馬車停在市政府門前，從車轅上跳下來，扶著腰呲牙咧嘴地活動了兩下。
駕了一天馬車，他現在感覺腰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一點知覺也沒有。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很羨慕陳春生那個傢伙，一起加入的興漢堂，他被分配到的工作是舊金山巡警，每天只要在城內走一走就好了。
哪像自己，顛得五臟六腑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官爺，這裡就是錦川？」
馬車上有個漢子探出頭來，操著一口濃重的粵語口音。他懷裡抱著個男童，男童也好奇地探出腦袋，一雙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和舊金山不一樣，錦川市的土地極為平坦。只有當你往遠方眺望的時候，才能看到起伏的山丘。
「對，之前洋鬼子管它叫聖何塞，名字怪得要死。」陳有田扭頭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現在改成了錦川，是不是好念多了？」
「確實。」
陳有田道：「行了，快下車。前面就是市政府，你們去那裡登記一下，明天就能去選土地了。」
根據興漢堂，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朝廷了。
根據興漢朝廷頒發的《宅地令》，所有漢人無論男女，只要年滿二十歲，便能向朝廷申請獲得一塊五十畝的熟地或者一塊一百五十畝的生地。
申請成功後，只要在上面持續居住、耕種並建造住所超過五年，便能獲得土地的承包權和經營權。
「好的好的，多謝官爺。」
漢子背著包袱抱著兒子，帶著自己的妻子女兒下了馬車。後面幾輛馬車上，也有類似家庭正在下來。孩子們還沒睡醒，揉著眼睛被大人從車裡拽出來。
借著路燈發出的光芒，陳有田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沒少人後，帶著他們進了市政府。
大廳里亮堂堂的，電燈發出耀眼的光芒。前台後面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整齊的灰色制服，正低頭寫著什麼。
陳有田走過去，把一疊文書往檯面上一放：「丙六號到丙九號馬車，舊金山到錦川市，八戶家庭一共二十九人，一個不少。」
前台死士點了點頭，接過文書翻了翻，拿起筆開始登記：「行，你先去休息吧。
他抬頭看向後面那一群有些拘謹的男男女女，提高聲音喊道：「你們先過來這邊登記，待會兒會給你們安排房間住一晚上，明天會有人帶你們去看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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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還沒亮透，關培生一家四口就醒了。
昨夜衙門的人把他們領到一排新建的土坯房裡，屋裡擺著幾張木架床，床上鋪了一層乾草填充的床墊。
雖然比不得家裡的床，但比起逃難路上睡過的野地、破廟、草窩，已經極為舒適了。
一大早，衙門的人送來了幾個軟乎的白麵餅子，說是早飯。隨後便將一行人帶去了田裡。
田地一望無際，一直延伸到天邊，與灰藍色的天際線融為一體。地里滿是收割後剩下的麥茬，齊刷刷地立著。
白人們腳上戴著鐵鏈，正彎著腰將麥稈翻壓進土裡。沒有人敢停下來，因為旁邊站著一個背著槍的監工。
關培生蹲下來，伸手捏住了一把土，用力一攥。土黏黏地巴在掌紋里，顏色深得發亮，像能擠出一汪油來。
「好泥啊，好泥啊！」
一同來的身後幾戶人家裡，也有漢子蹲了下來，眼眶都紅了：「啊老家，就算係最上等嘅水田，都冇呢種泥架！」
一行人都是廣東來的，紛紛點頭應是：「係囉係囉！」
帶他們過來的死士咳嗽了一聲，等所有人都看過來後，大聲道：「雖然你們在舊金山可能聽過了，但我這裡還要再說一遍。」
「根據宅地法，每戶人家可以選五十畝這樣的熟地或者一百五十畝沒開墾過的生地。」
「哦對了，還沒帶你們去看過生地。」
他一拍腦門，又帶著一行人上了馬車，跑了十幾分鐘後，便到了一處釘著籬笆的牧場處。
死士指著牧場內的土地道：「這就是生地了。」
一行人放眼望去，只見籬笆內是一片高低不平的荒地。
有的地方長著齊腰深的灌木和野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有的地方是乾涸的河灘，鋪滿了大大小小的卵石；遠處還有一片低洼地，估計一到雨季就是沼澤。
「選這種的話，就是一百五十畝。怎麼選，你們儘快給個答覆。選好了登記造冊，土地的承包權和經營權就歸你們了。」
關培生問道：「官爺，那個承包權和經營權是什麼意思啊？」
死士撓了撓腦袋，解釋道：「承包權的意思是，你有資格種這塊地。就算你死了，這塊地你的老婆、兒子、女兒也可以接著種。」
「經營權的意思是，如果哪天你不想種地了，可以把名下的土地轉租給別人去種，每年付你租金就好。」
關培生恍然大悟：「就是田底權和田面權嘛！」
清代以來，土地大多歸地主所有，民間便衍生出了一田兩主的做法。
地主有田底權，土地是地主的；佃農有田面權，可以使用土地，也可以將這份使用權單獨轉賣、典當或轉租出去，地主無權干涉。
「硬要說的話也差不多，但只有一點不一樣。」
死士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緩緩道：「這些土地是朝廷的，你們只有種植或者轉租的資格，沒有販賣它的資格。」
「也就是說，這地你不能賣給別人，賣了不算數，朝廷不認。」
話音剛落，人群里就有人嘀咕開了。一個穿著短褂的中年漢子皺著眉頭問道：「那萬一朝廷有一天要收回土地怎麼辦？」
「那朝廷現在幹嘛要把土地給你？就為了你那報名的幾塊錢？」
死士輕笑了一聲：「行了，你們不用擔憂那種事情。趕緊和家人商量好，到底要生地還是熟地？」
被帶過來的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就和家裡人商談起來。
關培生的老婆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問道：「老公，咱們選生地還是熟地啊？」
「阿霞，我想選生地。」
關培生思慮再三，咬牙道：「那可是一百五十畝啊，咱們在老家的地才多少畝？四畝六分，還是租的！」
「拿了這一百五十畝，苦個幾年，可未來咱們家就再也不用愁吃穿了。種的糧食賣了錢，細仔能讀書，也能給女仔攢下一份豐厚的嫁妝！」
阿霞擔憂道：「可生地要開墾的，你乾的過來嗎？」
「你老公壯實得很，怕什麼？」
關培生笑道：「再說了，來這之前衙門的人不是說了嗎？可以跟他們租借耕牛、鋼犁和砍刀，有了這些，開墾起來很快的。
阿霞被說服了。
關培生看向死士，道：「官爺，我們家選一百五十畝生地。」
與此同時，其他幾戶人家也紛紛做出了選擇。
有人選了五十畝熟地，圖的是落地就能種、當年就能收成，求個穩當。也有人和關培生一樣選了生地，一百五十畝的數字實在太大了，牢牢地吸住了他們的心。
傍晚。
舊金山，城外。
夕陽緩緩沉入西邊的太平洋，將半邊天空燒成了一片濃烈的橘紅色。曾泰和建元一行人悠哉游哉地騎著馬，帶著今天打到的獵物走在回城的路上。
獵物不多，兩頭黑尾鹿，一頭麋鹿。不過最大的收穫不是這些，而是一頭重達四百公斤的黑熊。
傳說動物，Get！
「建元，黑熊你打算怎麼弄？」
建元不假思索地道：「熊掌剁下來，放蔥姜蒜焯水，然後拔掉毛髮。再用雞、鴨、火腿吊的高湯燉八個小時，再蒸兩個小時。
出鍋後擺盤，澆上料汁，配一小碟香醋，嘗一口後就可以連鍋帶肉一起丟掉了。」
曾泰愣了：「啊？」
「開個玩笑。」
建元聳了聳肩，看了一眼拖車上的黑熊，語氣隨意：「不過主公，我跟您說實話，這玩意的味道真不怎麼樣。
肉又膻又腥，肥肉膩得發，瘦肉柴得硌牙，純靠高湯和調料壓裡面的怪味。」
「沒事，嘗嘗鮮唄。」
曾泰渾然不在意，雙手搭在馬鞍橋上。「不管是香還是臭，到了嘴裡就是肉。」
走著走著，他的眼前久違地跳出了系統的升級界面。
【名稱：以命換命系統】
【宿主：曾泰】
【效果：每日可自動生成八千一百九十二名死士，其體質為正常成年智人男性的2.4
倍】
【當前死士數量：461398】
【可召喚死士數量：8192】
【升級條件：殺死一萬六千三百八十四名人類（1/16384）】
【當前已解鎖子項】：
【蟲巢意識】：————
【死者懼亡】：————
【亞空間傳送】：你可以將新召喚的死士投放在已召喚的死士身旁。耗費一定的召喚名額後，你可以將已召喚的死士及其裝備瞬間傳送至另一名死士身旁。
消耗名額=總質量（kg）/100
【求知若渴】：————
【巧奪天工】：————
【懸壺濟世】：————
【運籌帷幄】：————
【人類之主】：————
【告死天使】：————
【萬機之魂】：————
【請宿主選擇是解鎖新的子項技能，抑或是升級當前已有的子項技能】
「又升級了啊。」
曾泰眨了眨眼，想了想，選擇了解鎖新的子項技能。
界面閃過一道光，新的文字浮現出來。
【禾下乘涼】：你可以選擇召喚具備這一特性的死士，擁有此特性的死士將具備頂尖的農業能力。代價是占據兩個召喚名額。
「哦，這麼久了終於又來了一個和求知若渴、巧奪天工類似的基礎能力了？」
他毫不猶豫地使用了新技能，界面迅速彈出選項。
【請選擇方向：種植業、林業、畜牧業、漁業】
果然。
「這波啊，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基里曼前幾天才跟他念叨過，說現在地盤越來越大，可農牧業人才卻是嚴重短缺。
懂種地的人倒是不少，那些從廣東、福建來的移民大多都是莊稼把式，可要論起西洋的農具使用、輪作制度、牲畜育種、土地改良這些新玩意，就抓瞎了。
現在好了，問題直接解決。
曾泰迅速在腦子裡盤算了一下，決定四個方向都來一些。
種植業和畜牧業是當務之急，嶺西省那麼多荒地等著開墾，牛羊馬匹也要有人管；林業也不急但需要先預備著，加州的森林資源豐富，搞木材加工、造船都能用上；漁業倒是可以少一點，但也不能沒有，畢竟靠著太平洋。
舊金山市政府，二樓辦公室。
基里曼坐在辦公桌前，迅速將曾泰發來的事情做完，將新召喚出來的死士安排去合適的地方。
他拿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口，隨即開始處理起了下一件事情。
潛伏進加州救國軍的馬丁二人送來了情報：
約瑟夫·胡克已集結五百人，定於後晚午夜時分突襲金溪谷。自標谷內軍火庫與糧倉。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海岸山脈地形圖前。
金溪谷，美國人叫納帕谷。
谷地狹長，兩山夾峙，由北向南逐漸開闊，地形複雜多變。如果把入谷的幾條大路一堵，這裡就會變成個死胡同。
「三連長。」
基里曼心念一動，聯絡上了在金溪谷駐守的興漢堂負責人。
「情報你也收到了，傳令下去，金溪谷內所有物資連夜轉移。糧食、火藥、鉛彈，全部給我換地方。
但裝軍火的木箱照原樣碼好，裡面填沙石，面上鋪一層稻草。糧袋全部換裝沙土，縫口照舊。」
「他們要來，正好來個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三連長問：「就靠我們三連嗎？我怕沒法把他們全殲。」
「在你附近的四連和五連會調動過去，堵住進入山谷的幾條入口。
7
基里曼道：「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將這群白人徹底留在谷里，用他們的屍體來肥田！
」
「明白！」
錦川市。
數輛馬車在土路上緩慢行駛，揚起一路細細的黃土。秋一行人馬清晨時分從舊金山出發，一刻未停，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到達了錦川市內。
「到了到了，下車下車！」
護衛兼車夫陳有田將馬車停在市政府門前，從車轅上跳下來，扶著腰呲牙咧嘴地活動了兩下。
駕了一天馬車，他現在感覺腰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一點知覺也沒有。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很羨慕陳春生那個傢伙，一起加入的興漢堂，他被分配到的工作是舊金山巡警，每天只要在城內走一走就好了。
哪像自己，顛得五臟六腑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官爺，這裡就是錦川？」
馬車上有個漢子探出頭來，操著一口濃重的粵語口音。他懷裡抱著個男童，男童也好奇地探出腦袋，一雙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和舊金山不一樣，錦川市的土地極為平坦。只有當你往遠方眺望的時候，才能看到起伏的山丘。
「對，之前洋鬼子管它叫聖何塞，名字怪得要死。」陳有田扭頭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現在改成了錦川，是不是好念多了？」
「確實。」
陳有田道：「行了，快下車。前面就是市政府，你們去那裡登記一下，明天就能去選土地了。」
根據興漢堂，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朝廷了。
根據興漢朝廷頒發的《宅地令》，所有漢人無論男女，只要年滿二十歲，便能向朝廷申請獲得一塊五十畝的熟地或者一塊一百五十畝的生地。
申請成功後，只要在上面持續居住、耕種並建造住所超過五年，便能獲得土地的承包權和經營權。
「好的好的，多謝官爺。」
漢子背著包袱抱著兒子，帶著自己的妻子女兒下了馬車。後面幾輛馬車上，也有類似家庭正在下來。孩子們還沒睡醒，揉著眼睛被大人從車裡拽出來。
借著路燈發出的光芒，陳有田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沒少人後，帶著他們進了市政府。
大廳里亮堂堂的，電燈發出耀眼的光芒。前台後面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整齊的灰色制服，正低頭寫著什麼。
陳有田走過去，把一疊文書往檯面上一放：「丙六號到丙九號馬車，舊金山到錦川市，八戶家庭一共二十九人，一個不少。」
前台死士點了點頭，接過文書翻了翻，拿起筆開始登記：「行，你先去休息吧。
他抬頭看向後面那一群有些拘謹的男男女女，提高聲音喊道：「你們先過來這邊登記，待會兒會給你們安排房間住一晚上，明天會有人帶你們去看土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第二天。
天還沒亮透，關培生一家四口就醒了。
昨夜衙門的人把他們領到一排新建的土坯房裡，屋裡擺著幾張木架床，床上鋪了一層乾草填充的床墊。
雖然比不得家裡的床，但比起逃難路上睡過的野地、破廟、草窩，已經極為舒適了。
一大早，衙門的人送來了幾個軟乎的白麵餅子，說是早飯。隨後便將一行人帶去了田裡。
田地一望無際，一直延伸到天邊，與灰藍色的天際線融為一體。地里滿是收割後剩下的麥茬，齊刷刷地立著。
白人們腳上戴著鐵鏈，正彎著腰將麥稈翻壓進土裡。沒有人敢停下來，因為旁邊站著一個背著槍的監工。
關培生蹲下來，伸手捏住了一把土，用力一攥。土黏黏地巴在掌紋里，顏色深得發亮，像能擠出一汪油來。
「好泥啊，好泥啊！」
一同來的身後幾戶人家裡，也有漢子蹲了下來，眼眶都紅了：「啊老家，就算係最上等嘅水田，都冇呢種泥架！」
一行人都是廣東來的，紛紛點頭應是：「係囉係囉！」
帶他們過來的死士咳嗽了一聲，等所有人都看過來後，大聲道：「雖然你們在舊金山可能聽過了，但我這裡還要再說一遍。」
「根據宅地法，每戶人家可以選五十畝這樣的熟地或者一百五十畝沒開墾過的生地。」
「哦對了，還沒帶你們去看過生地。」
他一拍腦門，又帶著一行人上了馬車，跑了十幾分鐘後，便到了一處釘著籬笆的牧場處。
死士指著牧場內的土地道：「這就是生地了。」
一行人放眼望去，只見籬笆內是一片高低不平的荒地。
有的地方長著齊腰深的灌木和野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有的地方是乾涸的河灘，鋪滿了大大小小的卵石；遠處還有一片低洼地，估計一到雨季就是沼澤。
「選這種的話，就是一百五十畝。怎麼選，你們儘快給個答覆。選好了登記造冊，土地的承包權和經營權就歸你們了。」
關培生問道：「官爺，那個承包權和經營權是什麼意思啊？」
死士撓了撓腦袋，解釋道：「承包權的意思是，你有資格種這塊地。就算你死了，這塊地你的老婆、兒子、女兒也可以接著種。」
「經營權的意思是，如果哪天你不想種地了，可以把名下的土地轉租給別人去種，每年付你租金就好。」
關培生恍然大悟：「就是田底權和田面權嘛！」
清代以來，土地大多歸地主所有，民間便衍生出了一田兩主的做法。
地主有田底權，土地是地主的；佃農有田面權，可以使用土地，也可以將這份使用權單獨轉賣、典當或轉租出去，地主無權干涉。
「硬要說的話也差不多，但只有一點不一樣。」
死士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緩緩道：「這些土地是朝廷的，你們只有種植或者轉租的資格，沒有販賣它的資格。」
「也就是說，這地你不能賣給別人，賣了不算數，朝廷不認。」
話音剛落，人群里就有人嘀咕開了。一個穿著短褂的中年漢子皺著眉頭問道：「那萬一朝廷有一天要收回土地怎麼辦？」
「那朝廷現在幹嘛要把土地給你？就為了你那報名的幾塊錢？」
死士輕笑了一聲：「行了，你們不用擔憂那種事情。趕緊和家人商量好，到底要生地還是熟地？」
被帶過來的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就和家裡人商談起來。
關培生的老婆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問道：「老公，咱們選生地還是熟地啊？」
「阿霞，我想選生地。」
關培生思慮再三，咬牙道：「那可是一百五十畝啊，咱們在老家的地才多少畝？四畝六分，還是租的！」
「拿了這一百五十畝，苦個幾年，可未來咱們家就再也不用愁吃穿了。種的糧食賣了錢，細仔能讀書，也能給女仔攢下一份豐厚的嫁妝！」
阿霞擔憂道：「可生地要開墾的，你乾的過來嗎？」
「你老公壯實得很，怕什麼？」
關培生笑道：「再說了，來這之前衙門的人不是說了嗎？可以跟他們租借耕牛、鋼犁和砍刀，有了這些，開墾起來很快的。
阿霞被說服了。
關培生看向死士，道：「官爺，我們家選一百五十畝生地。」
與此同時，其他幾戶人家也紛紛做出了選擇。
有人選了五十畝熟地，圖的是落地就能種、當年就能收成，求個穩當。也有人和關培生一樣選了生地，一百五十畝的數字實在太大了，牢牢地吸住了他們的心。
傍晚。
舊金山，城外。
夕陽緩緩沉入西邊的太平洋，將半邊天空燒成了一片濃烈的橘紅色。曾泰和建元一行人悠哉游哉地騎著馬，帶著今天打到的獵物走在回城的路上。
獵物不多，兩頭黑尾鹿，一頭麋鹿。不過最大的收穫不是這些，而是一頭重達四百公斤的黑熊。
傳說動物，Get！
「建元，黑熊你打算怎麼弄？」
建元不假思索地道：「熊掌剁下來，放蔥姜蒜焯水，然後拔掉毛髮。再用雞、鴨、火腿吊的高湯燉八個小時，再蒸兩個小時。
出鍋後擺盤，澆上料汁，配一小碟香醋，嘗一口後就可以連鍋帶肉一起丟掉了。」
曾泰愣了：「啊？」
「開個玩笑。」
建元聳了聳肩，看了一眼拖車上的黑熊，語氣隨意：「不過主公，我跟您說實話，這玩意的味道真不怎麼樣。
肉又膻又腥，肥肉膩得發，瘦肉柴得硌牙，純靠高湯和調料壓裡面的怪味。」
「沒事，嘗嘗鮮唄。」
曾泰渾然不在意，雙手搭在馬鞍橋上。「不管是香還是臭，到了嘴裡就是肉。」
走著走著，他的眼前久違地跳出了系統的升級界面。
【名稱：以命換命系統】
【宿主：曾泰】
【效果：每日可自動生成八千一百九十二名死士，其體質為正常成年智人男性的2.4
倍】
【當前死士數量：461398】
【可召喚死士數量：8192】
【升級條件：殺死一萬六千三百八十四名人類（1/16384）】
【當前已解鎖子項】：
【蟲巢意識】：————
【死者懼亡】：————
【亞空間傳送】：你可以將新召喚的死士投放在已召喚的死士身旁。耗費一定的召喚名額後，你可以將已召喚的死士及其裝備瞬間傳送至另一名死士身旁。
消耗名額=總質量（kg）/100
【求知若渴】：————
【巧奪天工】：————
【懸壺濟世】：————
【運籌帷幄】：————
【人類之主】：————
【告死天使】：————
【萬機之魂】：————
【請宿主選擇是解鎖新的子項技能，抑或是升級當前已有的子項技能】
「又升級了啊。」
曾泰眨了眨眼，想了想，選擇了解鎖新的子項技能。
界面閃過一道光，新的文字浮現出來。
【禾下乘涼】：你可以選擇召喚具備這一特性的死士，擁有此特性的死士將具備頂尖的農業能力。代價是占據兩個召喚名額。
「哦，這麼久了終於又來了一個和求知若渴、巧奪天工類似的基礎能力了？」
他毫不猶豫地使用了新技能，界面迅速彈出選項。
【請選擇方向：種植業、林業、畜牧業、漁業】
果然。
「這波啊，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基里曼前幾天才跟他念叨過，說現在地盤越來越大，可農牧業人才卻是嚴重短缺。
懂種地的人倒是不少，那些從廣東、福建來的移民大多都是莊稼把式，可要論起西洋的農具使用、輪作制度、牲畜育種、土地改良這些新玩意，就抓瞎了。
現在好了，問題直接解決。
曾泰迅速在腦子裡盤算了一下，決定四個方向都來一些。
種植業和畜牧業是當務之急，嶺西省那麼多荒地等著開墾，牛羊馬匹也要有人管；林業也不急但需要先預備著，加州的森林資源豐富，搞木材加工、造船都能用上；漁業倒是可以少一點，但也不能沒有，畢竟靠著太平洋。
舊金山市政府，二樓辦公室。
基里曼坐在辦公桌前，迅速將曾泰發來的事情做完，將新召喚出來的死士安排去合適的地方。
他拿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口，隨即開始處理起了下一件事情。
潛伏進加州救國軍的馬丁二人送來了情報：
約瑟夫·胡克已集結五百人，定於後晚午夜時分突襲金溪谷。自標谷內軍火庫與糧倉。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海岸山脈地形圖前。
金溪谷，美國人叫納帕谷。
谷地狹長，兩山夾峙，由北向南逐漸開闊，地形複雜多變。如果把入谷的幾條大路一堵，這裡就會變成個死胡同。
「三連長。」
基里曼心念一動，聯絡上了在金溪谷駐守的興漢堂負責人。
「情報你也收到了，傳令下去，金溪谷內所有物資連夜轉移。糧食、火藥、鉛彈，全部給我換地方。
但裝軍火的木箱照原樣碼好，裡面填沙石，面上鋪一層稻草。糧袋全部換裝沙土，縫口照舊。」
「他們要來，正好來個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三連長問：「就靠我們三連嗎？我怕沒法把他們全殲。」
「在你附近的四連和五連會調動過去，堵住進入山谷的幾條入口。
7
基里曼道：「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將這群白人徹底留在谷里，用他們的屍體來肥田！
」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