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暗流涌動
「這兩位美麗的小姐是？」亞莉珊看著瑪萊和克菈莉絲，好奇地問道。
她一眼就看出瑪萊來自多恩，畢竟對方的膚色很有多恩人的特徵，至於另一位年輕女子，看起來卻不像多恩人。
聽到母親的話，蓋蕊也注意到了這兩名女子，她微笑著看向梅卡，心裡卻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最近的情緒格外容易波動，甚至還沒等梅卡開口解釋，心中便已經泛起了一絲醋意。
「多恩公主瑪萊，以及星墜城的克菈莉絲女士，戴恩家族的族長。」面對未婚妻的目光，梅卡神色自若，只是微微一笑，坦然地介紹起兩人。
他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自然沒必要緊張。
聽完梅卡的介紹，蓋蕊這才放下心來，溫和地看向瑪萊。
她很清楚，瑪萊對即將召開的大議會至關重要，梅卡打算通過選票爭奪鐵王座，而想要贏得這場較量，他就必須儘可能爭取到更多支持。
「歡迎你們來到赫倫堡，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吧。」蓋蕊語氣親切，待人落落大方。
看著眼前這位讓自己沒能成功爬上梅卡床榻的女人，瑪萊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嫉妒。
論身材，蓋蕊遠不如她那般妖嬈誘人；可論容貌與氣質，她卻擁有瑪萊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美麗。
她身形纖細，卻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張秀麗優雅的臉龐，反倒更添幾分動人。
「能得到您的邀請，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瑪萊優雅地笑了笑，微微眯起眼睛，暗送秋波，悄悄瞥了梅卡一眼。
蓋蕊或許沒有察覺，但亞莉珊卻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身為王后，在傑赫里斯統治的這將近六十年裡，她早已數不清自己處理過多少試圖爬上丈夫床榻的女人了。
傑赫里斯英俊高大，身強體壯，又貴為國王，幾乎滿足了所有女人對理想伴侶的幻想。
也正因如此，這些年來，她見過的心懷算計、妄圖藉機攀附的女人實在太多了。
而梅卡與傑赫里斯何其相似，蓋蕊遲早也得學會如何應對這樣的事情，甚至要學會守住屬於自己的東西，畢竟，若說亞莉珊漫長的一生教會了她什麼，那便是，永遠不要輕易考驗人性。
梅卡是個好孩子，不會背叛蓋蕊，但無論男女，都難免會有意志薄弱、把持不住的時候，蓋蕊必須學會如何陪伴丈夫渡過婚姻中那些脆弱的階段。
想到這裡，亞莉珊覺得，自己有必要私下教女兒幾招，讓她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些麻煩。
等房間裡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沙發和椅子上坐定後，梅卡微笑著開口問道：「眼下這場戰爭，我們在軍事和政治上分別處於什麼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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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的並不是蓋蕊或亞莉珊，而是羅德瑞克。
梅卡很清楚，在赫倫堡的各項事務上，自己的舅舅多半都幫了蓋蕊不少忙。
「我們目前有四萬四千名士兵；等河間地其他家族的人馬陸續趕到，兵力還會增加，不過，真正能指望的也就徒利家、梅利斯特家、佛雷家，還有布雷肯家那群卑鄙無恥、令人作嘔、背信棄義又無能透頂的混蛋。」羅德瑞克語氣平靜地匯報著情況，可一提到布雷肯家，他便忍不住連著罵了好幾句。
梅卡聽得直翻白眼。
布萊伍德家和布雷肯家之間的仇恨，早已深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儘管亞莉珊王后曾多次試圖調解兩家的矛盾，可結果始終不盡如人意，兩家的關係雖然也曾短暫緩和過一段時間，但最終還是惡化了。
到頭來，仇恨再次壓過了善意，布萊伍德家與布雷肯家不僅沒有握手言和，反而比過去更加勢同水火。
亞莉珊無奈地看了羅德瑞克一眼，卻沒有再勸說什麼。
她已經失敗過太多次了，實在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還能解決這兩家積怨已久的矛盾。
「至於政治方面，目前支持我們的選票大約有一百五十票。」羅德瑞克說到這裡，語氣不由得沉重了幾分，透著一股無可奈何。
一百五十票聽起來似乎不少，但在他看來，這次參與投票的領主、修士和學士恐怕有上千人，如此一來，梅卡手中的選票也就只占總數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然而，即便聽到這個數字，梅卡依舊鎮定自若，只是眼中多了一絲凝重。
「等我把多恩納入七大王國的版圖，支持我們的選票自然會增加。舅舅，不必太過擔心。」梅卡注意到舅舅臉上的憂慮，便出言安慰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真正的問題不在雷妮絲母子身上，而在韋賽里斯。」
「韋賽里斯有國王支持，這才是他最大的優勢；諸侯領主們信任傑赫里斯，這對韋賽里斯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事。上千張選票里，韋賽里斯一個人恐怕就能拿到一半，甚至超過一半。」
梅卡語氣平靜地分析道；他揉了揉額頭，繼續說道：「說到底，領主們更願意選擇韋賽里斯，他不打算大刀闊斧地改變現狀，而且為人慷慨，善於討人歡心，自然更容易獲得支持。」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相信，我會比韋賽里斯更適合當國王，要讓他們明白，選擇我能得到更多好處，而不是選擇韋賽里斯。只有做到這一點，他們才會把選票投給我們。」
說到底，一切終究還是利益使然。
人人都想贏，沒人願意輸。
那些領主之所以押注韋賽里斯，無非是相信他能夠延續傑赫里斯開創的繁榮局面，而他們的判斷並沒有錯。
撇開血龍狂舞以及與三城同盟會的戰爭不談，維斯特洛的經濟政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即便老國王傑赫里斯去世二十多年後，七大王國依舊基本沿用著他在位時的那套經濟政策。
既然如此，與其冒險支持一位未來施政方針尚不明朗的國王或女王，倒不如選擇穩妥的道路。
這才是梅卡眼下最大的難題。
「難道把多恩納入七大王國，還不足以贏得他們的支持嗎？」一直保持沉默的瑪萊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在她看來，能夠完成這樣的壯舉，已經足以讓任何一個王國為之矚目了。
「還不夠。」梅卡微笑著搖了搖頭，「我還必須爭取北境和河灣地的支持，同時毀掉韋賽里斯的聲望。」
瑪萊雖然從小就在多恩的權謀鬥爭中長大，卻從未離開過陽戟城，對於維斯特洛其他地區的政治格局，她顯然還缺乏足夠的了解。
「這可不容易。」亞莉珊平靜地說道，「史塔克家族比這片大陸上的任何家族都更加忠誠。只要傑赫里斯選擇支持韋賽里斯，北境就一定會跟著站在韋賽里斯那邊；鐵群島也會支持他。」
「至於河灣地，馬索斯·提利爾已經站在雷妮絲那邊了，風暴地的博蒙德·拜拉席恩也一樣。更何況，就連河間地，你都還沒能得到所有家族的支持。」
目前的局勢可謂一目了然，雷妮絲得到了風暴地和河灣地的支持。
韋賽里斯則擁有王領、北境、西境以及鐵群島的支持。
至於梅卡，他甚至還沒能完全掌握河間地。
儘管勝算微乎其微，梅卡本人卻依舊冷靜，只是神情比先前更加嚴肅。
「看來，我們得想辦法削弱敵人的力量了。」梅卡沉聲說道，「馬索斯·提利爾必須死，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領主稍微收斂一些，讓他們明白，在局勢尚未明朗之前，最好不要急著站隊。」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羅德瑞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舅舅，你應該已經在安排這件事了吧？」
梅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舅舅一旦下定決心，行事向來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沒錯，我們原本打算明天動手。」羅德瑞克語氣冰冷，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很好，不過，計劃提前到今天。」梅卡搖了搖頭，當即決定讓馬索斯在當天喪命。
「我不能讓敵人利用我的到來做文章，反過來對付我們。」他接著解釋道：
「馬索斯必須今天就死。即便最後有人懷疑是我下的手，這件事也未必對我們不利。畢竟，我剛一抵達，他就恰好死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有人在故意把這筆帳算到我頭上。」
「你打算讓他怎麼死？」羅德瑞克平靜地問道。
「讓他走得安安靜靜，別受什麼痛苦。」梅卡神色淡然地回答。
「下毒。」
她一眼就看出瑪萊來自多恩，畢竟對方的膚色很有多恩人的特徵，至於另一位年輕女子，看起來卻不像多恩人。
聽到母親的話，蓋蕊也注意到了這兩名女子，她微笑著看向梅卡，心裡卻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她最近的情緒格外容易波動，甚至還沒等梅卡開口解釋，心中便已經泛起了一絲醋意。
「多恩公主瑪萊，以及星墜城的克菈莉絲女士，戴恩家族的族長。」面對未婚妻的目光，梅卡神色自若，只是微微一笑，坦然地介紹起兩人。
他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自然沒必要緊張。
聽完梅卡的介紹，蓋蕊這才放下心來，溫和地看向瑪萊。
她很清楚，瑪萊對即將召開的大議會至關重要，梅卡打算通過選票爭奪鐵王座，而想要贏得這場較量，他就必須儘可能爭取到更多支持。
「歡迎你們來到赫倫堡，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吧。」蓋蕊語氣親切，待人落落大方。
看著眼前這位讓自己沒能成功爬上梅卡床榻的女人，瑪萊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嫉妒。
論身材，蓋蕊遠不如她那般妖嬈誘人；可論容貌與氣質，她卻擁有瑪萊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美麗。
她身形纖細，卻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張秀麗優雅的臉龐，反倒更添幾分動人。
「能得到您的邀請，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瑪萊優雅地笑了笑，微微眯起眼睛，暗送秋波，悄悄瞥了梅卡一眼。
蓋蕊或許沒有察覺，但亞莉珊卻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身為王后，在傑赫里斯統治的這將近六十年裡，她早已數不清自己處理過多少試圖爬上丈夫床榻的女人了。
傑赫里斯英俊高大，身強體壯，又貴為國王，幾乎滿足了所有女人對理想伴侶的幻想。
也正因如此，這些年來，她見過的心懷算計、妄圖藉機攀附的女人實在太多了。
而梅卡與傑赫里斯何其相似，蓋蕊遲早也得學會如何應對這樣的事情，甚至要學會守住屬於自己的東西，畢竟，若說亞莉珊漫長的一生教會了她什麼，那便是，永遠不要輕易考驗人性。
梅卡是個好孩子，不會背叛蓋蕊，但無論男女，都難免會有意志薄弱、把持不住的時候，蓋蕊必須學會如何陪伴丈夫渡過婚姻中那些脆弱的階段。
想到這裡，亞莉珊覺得，自己有必要私下教女兒幾招，讓她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些麻煩。
等房間裡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沙發和椅子上坐定後，梅卡微笑著開口問道：「眼下這場戰爭，我們在軍事和政治上分別處於什麼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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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的並不是蓋蕊或亞莉珊，而是羅德瑞克。
梅卡很清楚，在赫倫堡的各項事務上，自己的舅舅多半都幫了蓋蕊不少忙。
「我們目前有四萬四千名士兵；等河間地其他家族的人馬陸續趕到，兵力還會增加，不過，真正能指望的也就徒利家、梅利斯特家、佛雷家，還有布雷肯家那群卑鄙無恥、令人作嘔、背信棄義又無能透頂的混蛋。」羅德瑞克語氣平靜地匯報著情況，可一提到布雷肯家，他便忍不住連著罵了好幾句。
梅卡聽得直翻白眼。
布萊伍德家和布雷肯家之間的仇恨，早已深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儘管亞莉珊王后曾多次試圖調解兩家的矛盾，可結果始終不盡如人意，兩家的關係雖然也曾短暫緩和過一段時間，但最終還是惡化了。
到頭來，仇恨再次壓過了善意，布萊伍德家與布雷肯家不僅沒有握手言和，反而比過去更加勢同水火。
亞莉珊無奈地看了羅德瑞克一眼，卻沒有再勸說什麼。
她已經失敗過太多次了，實在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還能解決這兩家積怨已久的矛盾。
「至於政治方面，目前支持我們的選票大約有一百五十票。」羅德瑞克說到這裡，語氣不由得沉重了幾分，透著一股無可奈何。
一百五十票聽起來似乎不少，但在他看來，這次參與投票的領主、修士和學士恐怕有上千人，如此一來，梅卡手中的選票也就只占總數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然而，即便聽到這個數字，梅卡依舊鎮定自若，只是眼中多了一絲凝重。
「等我把多恩納入七大王國的版圖，支持我們的選票自然會增加。舅舅，不必太過擔心。」梅卡注意到舅舅臉上的憂慮，便出言安慰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真正的問題不在雷妮絲母子身上，而在韋賽里斯。」
「韋賽里斯有國王支持，這才是他最大的優勢；諸侯領主們信任傑赫里斯，這對韋賽里斯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事。上千張選票里，韋賽里斯一個人恐怕就能拿到一半，甚至超過一半。」
梅卡語氣平靜地分析道；他揉了揉額頭，繼續說道：「說到底，領主們更願意選擇韋賽里斯，他不打算大刀闊斧地改變現狀，而且為人慷慨，善於討人歡心，自然更容易獲得支持。」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相信，我會比韋賽里斯更適合當國王，要讓他們明白，選擇我能得到更多好處，而不是選擇韋賽里斯。只有做到這一點，他們才會把選票投給我們。」
說到底，一切終究還是利益使然。
人人都想贏，沒人願意輸。
那些領主之所以押注韋賽里斯，無非是相信他能夠延續傑赫里斯開創的繁榮局面，而他們的判斷並沒有錯。
撇開血龍狂舞以及與三城同盟會的戰爭不談，維斯特洛的經濟政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即便老國王傑赫里斯去世二十多年後，七大王國依舊基本沿用著他在位時的那套經濟政策。
既然如此，與其冒險支持一位未來施政方針尚不明朗的國王或女王，倒不如選擇穩妥的道路。
這才是梅卡眼下最大的難題。
「難道把多恩納入七大王國，還不足以贏得他們的支持嗎？」一直保持沉默的瑪萊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在她看來，能夠完成這樣的壯舉，已經足以讓任何一個王國為之矚目了。
「還不夠。」梅卡微笑著搖了搖頭，「我還必須爭取北境和河灣地的支持，同時毀掉韋賽里斯的聲望。」
瑪萊雖然從小就在多恩的權謀鬥爭中長大，卻從未離開過陽戟城，對於維斯特洛其他地區的政治格局，她顯然還缺乏足夠的了解。
「這可不容易。」亞莉珊平靜地說道，「史塔克家族比這片大陸上的任何家族都更加忠誠。只要傑赫里斯選擇支持韋賽里斯，北境就一定會跟著站在韋賽里斯那邊；鐵群島也會支持他。」
「至於河灣地，馬索斯·提利爾已經站在雷妮絲那邊了，風暴地的博蒙德·拜拉席恩也一樣。更何況，就連河間地，你都還沒能得到所有家族的支持。」
目前的局勢可謂一目了然，雷妮絲得到了風暴地和河灣地的支持。
韋賽里斯則擁有王領、北境、西境以及鐵群島的支持。
至於梅卡，他甚至還沒能完全掌握河間地。
儘管勝算微乎其微，梅卡本人卻依舊冷靜，只是神情比先前更加嚴肅。
「看來，我們得想辦法削弱敵人的力量了。」梅卡沉聲說道，「馬索斯·提利爾必須死，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領主稍微收斂一些，讓他們明白，在局勢尚未明朗之前，最好不要急著站隊。」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羅德瑞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舅舅，你應該已經在安排這件事了吧？」
梅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舅舅一旦下定決心，行事向來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沒錯，我們原本打算明天動手。」羅德瑞克語氣冰冷，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很好，不過，計劃提前到今天。」梅卡搖了搖頭，當即決定讓馬索斯在當天喪命。
「我不能讓敵人利用我的到來做文章，反過來對付我們。」他接著解釋道：
「馬索斯必須今天就死。即便最後有人懷疑是我下的手，這件事也未必對我們不利。畢竟，我剛一抵達，他就恰好死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有人在故意把這筆帳算到我頭上。」
「你打算讓他怎麼死？」羅德瑞克平靜地問道。
「讓他走得安安靜靜，別受什麼痛苦。」梅卡神色淡然地回答。
「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