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位之爭
蓋蕊推門進屋時，驚訝地發現母親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翻著書。
她羞得垂下頭，連看都不敢看母親一眼，整個人窘迫到了極點。
身為尚未出閣的公主，她本就不該與同樣未婚的梅卡有過多糾纏，更別提做出如此逾矩親密的舉動了。
「看你這小樣，那小子倒還沒奪走我寶貝女兒的貞操。」亞莉珊翻過一頁書，語調平穩地開著腔。
王后的藍眼睛盯著女兒，眼角帶著幾分挑釁與戲謔。
「母親……」蓋蕊把頭埋得更低了，活像個剛闖了禍的孩子。
亞莉珊看著女兒這副反應不由莞爾，她起身走到蓋蕊面前，溫柔地托起女兒的面頰，只見那原本蒼白的小臉此時紅得就像兩隻誘人的熟蘋果。
再往頸間和鎖骨處瞧去，滿是小兩口歡娛後留下的痕跡。
「瞧瞧這些紅印子，你居然還是個處子，真讓我感到意外。」亞莉珊唇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
「梅卡很溫柔……他不想讓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沙灘上。」蓋蕊依偎進亞莉珊懷裡，羞赧地低語著，眼睛始終不敢與母親對接。
「沙灘啊……」亞莉珊眼神泛起一絲柔情，打趣道，「換作是我，早在沙灘上騎得他站都站不起來了。」
「母親！」蓋蕊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在我是你母親之前，我首先是個女人，而且我熱愛歡愉。」亞莉珊語氣風輕雲淡。
要是討厭這種事，她也生不下十三個孩子。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繁育子嗣上確實天賦異稟。
在蓋蕊眼裡，母親向來是優雅高貴的化身，此刻這番話著實將她的認知衝擊得七零八落。
「羅加·拜拉席恩那個傲慢又愚蠢的傢伙，居然真以為我和傑赫里斯當年沒圓房。兩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忍得住？」提及母親的第二任丈夫，亞莉珊的語氣里透出一絲不屑。
蓋蕊恨不得把耳朵堵上，母親在她心中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正隨著這些話語轟然倒塌。
意識到這一點，亞莉珊發出了一陣由衷的輕笑，她拉著女兒來到床邊坐下，細細詢問起她與梅卡之間發生的一切。
蓋蕊毫無保留，甚至連梅卡的計劃也全盤托出。
包括綁架聖堂光頭修士、私奔前往龍石島的狂想。
亞莉珊聽完，咯咯笑得花枝亂顫，這是她許久未曾有過的大笑。
光是想像丈夫得知這套計劃時的臉色，這位王后就覺得暢快無比。
「放心吧，如果傑赫里斯敢拒絕你們的婚事，我就把他的朝堂攪得天翻地覆。」亞莉珊握住女兒的手，語氣溫柔，卻透出一股蓋蕊從未在母親身上見過的凌厲霸氣。
亞莉珊絕非說笑；為了女兒未來的幸福，她真幹得出來鬧翻宮廷這種事。
她倒要看看，在這件事上究竟是自己的決心硬，還是傑赫里斯的脾氣硬。
「至於馭龍……梅卡說得沒錯，兩位馭龍者的意志，傑赫里斯確實無法輕易無視。」亞莉珊眼神銳利地補充道，「不過這太冒失了。傑赫里斯最恨被人忤逆，更別提是對毛頭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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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們得換個更外交、更穩妥的法子，沒必要在朝堂上捅出天大的簍子。」亞莉珊語重心長地勸道，字裡行間透著睿智。
梅卡的計劃固然可能奏效，但傑赫里斯的怒火，絕非那小子想像的那麼簡單。
陛下只需一聲令下，梅卡就會被徹底驅逐出維斯特洛，屆時全大陸將沒有一家貴族城堡敢留他留宿。
結合這孩子的雄心壯志來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讓亞莉珊意識到，梅卡雖然聰明，卻缺乏些政治手腕。
不過想到這孩子還沒滿十四歲，身上帶點年輕人特有的傲慢與衝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蓋蕊連連點頭，在她眼裡，母親說的每句話都是至理名言。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亞莉珊·坦格利安，在王座背後默默改變了整片大陸格局的女人。
無數律法的廢立皆出自她手，不僅提高了女性的地位，更賦予了弱者額外的庇護。
正因如此，她手中握有的政治籌碼難以估量。
雖說婦人往往不直接掌權，但她們的權力在帷幄之間，在耳鬢廝磨時對丈夫的潛移默化之中。
——
而在城堡的另一側，貝爾隆王子的寢室里。
傑赫里斯在御林鐵衛隊長萊安·雷德溫爵士的陪同下邁入房間，迎面便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罌粟奶氣味。
國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又歸於平靜。
他極其厭惡這個味道，因為每當這股氣味飄起，就意味著他身邊有重要的人離世。
看著病床上那道虛弱的身影，國王紫色的雙眸中滿是淒涼。
他至今仍不敢相信，榻上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竟會是當年那個英姿勃發、不可一世的貝爾隆。
「父王。」儘管腹部劇痛難忍，貝爾隆依然擠出了一絲微笑，那笑容如陽光般燦爛，一如往昔。
傑赫里斯揮了揮手，退下了屋裡所有的僕從和學士，只留下萊安爵士、自己以及病重的兒子。
「好些了嗎？」傑赫里斯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聲音沉穩而低回。
看著父親，貝爾隆收起了笑容，蒼白的面龐上露出了同樣的平靜：「沒有。」
傑赫里斯的雙拳死死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摳出了鮮血。
難道自己真的又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嗎？
諸神究竟還要讓他承受多少這種喪子之痛？
難道這就是他這輩子落下的罪孽嗎？
「父王，我有個請求……最後一個請求。」貝爾隆強撐著微笑，語氣溫和卻堅決。
傑赫里斯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深深地凝視著兒子，語氣無比堅定：「你不會死的。」
貝爾隆苦笑了一聲，沒有試圖說服父親；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就要死了。
腹部的絞痛愈發劇烈，有時他甚至動過自盡的念頭，只求能結束這無休止的折磨。
「我想把王位傳給梅卡。」貝爾隆帶著溫暖而決絕的微笑說道。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萊安爵士瞪大了眼睛，震怒與駭然交織地看著貝爾隆殿下；他甚至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天方夜譚！
「是他找你要的？」傑赫里斯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恐怖。
「是我自己的意願……我想向他道個歉，為了我曾給他帶來的那些傷害。」貝爾隆嘆了口氣，聲音微弱，臉上的笑容也煙消雲散。
「貝爾隆。」傑赫里斯冰冷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你以為鐵王座是什麼？是可以隨手送人的玩具嗎？」
「給我聽好了，」傑赫里斯字字鏗鏘，充滿不可違抗的威嚴，「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只要我的心臟還在跳動，哪怕我化為了灰燼，他也休想碰到鐵王座一步！」
貝爾隆皺起了眉頭；儘管早料到父親會拒絕，但如此強烈的敵意還是深深震撼了他。
若不是了解內情，他甚至會以為梅卡殺害了父親極其珍視的人，才招致老王如此深重的怨恨。
「他才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啊，」貝爾隆語氣平靜，但傑赫里斯依然聽出了其中的不滿，「我不明白您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他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物。」
「貝爾隆，能毀滅坦格利安家族的，只有坦格利安自己。」傑赫里斯語氣平靜，可這句話卻如雷霆般砸在貝爾隆心頭，「我絕不允許第二場內戰爆發。咱們的家族，再也承受不起一場同胞相殘的浩劫了。」
這番話要是讓梅卡聽見，指不定得給老國王豎個大拇指；因為這恰恰就是他夢寐以求想幹的事。
「父王，您想得太多了。」貝爾隆語氣悽然。
傑赫里斯沒有回答；他深深地看了兒子最後一眼，轉身離去。
萊安爵士向貝爾隆躬身行禮，隨後跟上了國王的步伐，留下了這位眼神複雜的「春曉王子」。
她羞得垂下頭，連看都不敢看母親一眼，整個人窘迫到了極點。
身為尚未出閣的公主，她本就不該與同樣未婚的梅卡有過多糾纏，更別提做出如此逾矩親密的舉動了。
「看你這小樣，那小子倒還沒奪走我寶貝女兒的貞操。」亞莉珊翻過一頁書，語調平穩地開著腔。
王后的藍眼睛盯著女兒，眼角帶著幾分挑釁與戲謔。
「母親……」蓋蕊把頭埋得更低了，活像個剛闖了禍的孩子。
亞莉珊看著女兒這副反應不由莞爾，她起身走到蓋蕊面前，溫柔地托起女兒的面頰，只見那原本蒼白的小臉此時紅得就像兩隻誘人的熟蘋果。
再往頸間和鎖骨處瞧去，滿是小兩口歡娛後留下的痕跡。
「瞧瞧這些紅印子，你居然還是個處子，真讓我感到意外。」亞莉珊唇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
「梅卡很溫柔……他不想讓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沙灘上。」蓋蕊依偎進亞莉珊懷裡，羞赧地低語著，眼睛始終不敢與母親對接。
「沙灘啊……」亞莉珊眼神泛起一絲柔情，打趣道，「換作是我，早在沙灘上騎得他站都站不起來了。」
「母親！」蓋蕊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在我是你母親之前，我首先是個女人，而且我熱愛歡愉。」亞莉珊語氣風輕雲淡。
要是討厭這種事，她也生不下十三個孩子。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繁育子嗣上確實天賦異稟。
在蓋蕊眼裡，母親向來是優雅高貴的化身，此刻這番話著實將她的認知衝擊得七零八落。
「羅加·拜拉席恩那個傲慢又愚蠢的傢伙，居然真以為我和傑赫里斯當年沒圓房。兩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忍得住？」提及母親的第二任丈夫，亞莉珊的語氣里透出一絲不屑。
蓋蕊恨不得把耳朵堵上，母親在她心中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正隨著這些話語轟然倒塌。
意識到這一點，亞莉珊發出了一陣由衷的輕笑，她拉著女兒來到床邊坐下，細細詢問起她與梅卡之間發生的一切。
蓋蕊毫無保留，甚至連梅卡的計劃也全盤托出。
包括綁架聖堂光頭修士、私奔前往龍石島的狂想。
亞莉珊聽完，咯咯笑得花枝亂顫，這是她許久未曾有過的大笑。
光是想像丈夫得知這套計劃時的臉色，這位王后就覺得暢快無比。
「放心吧，如果傑赫里斯敢拒絕你們的婚事，我就把他的朝堂攪得天翻地覆。」亞莉珊握住女兒的手，語氣溫柔，卻透出一股蓋蕊從未在母親身上見過的凌厲霸氣。
亞莉珊絕非說笑；為了女兒未來的幸福，她真幹得出來鬧翻宮廷這種事。
她倒要看看，在這件事上究竟是自己的決心硬，還是傑赫里斯的脾氣硬。
「至於馭龍……梅卡說得沒錯，兩位馭龍者的意志，傑赫里斯確實無法輕易無視。」亞莉珊眼神銳利地補充道，「不過這太冒失了。傑赫里斯最恨被人忤逆，更別提是對毛頭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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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咱們得換個更外交、更穩妥的法子，沒必要在朝堂上捅出天大的簍子。」亞莉珊語重心長地勸道，字裡行間透著睿智。
梅卡的計劃固然可能奏效，但傑赫里斯的怒火，絕非那小子想像的那麼簡單。
陛下只需一聲令下，梅卡就會被徹底驅逐出維斯特洛，屆時全大陸將沒有一家貴族城堡敢留他留宿。
結合這孩子的雄心壯志來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讓亞莉珊意識到，梅卡雖然聰明，卻缺乏些政治手腕。
不過想到這孩子還沒滿十四歲，身上帶點年輕人特有的傲慢與衝動，倒也在情理之中。
蓋蕊連連點頭，在她眼裡，母親說的每句話都是至理名言。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亞莉珊·坦格利安，在王座背後默默改變了整片大陸格局的女人。
無數律法的廢立皆出自她手，不僅提高了女性的地位，更賦予了弱者額外的庇護。
正因如此，她手中握有的政治籌碼難以估量。
雖說婦人往往不直接掌權，但她們的權力在帷幄之間，在耳鬢廝磨時對丈夫的潛移默化之中。
——
而在城堡的另一側，貝爾隆王子的寢室里。
傑赫里斯在御林鐵衛隊長萊安·雷德溫爵士的陪同下邁入房間，迎面便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罌粟奶氣味。
國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又歸於平靜。
他極其厭惡這個味道，因為每當這股氣味飄起，就意味著他身邊有重要的人離世。
看著病床上那道虛弱的身影，國王紫色的雙眸中滿是淒涼。
他至今仍不敢相信，榻上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竟會是當年那個英姿勃發、不可一世的貝爾隆。
「父王。」儘管腹部劇痛難忍，貝爾隆依然擠出了一絲微笑，那笑容如陽光般燦爛，一如往昔。
傑赫里斯揮了揮手，退下了屋裡所有的僕從和學士，只留下萊安爵士、自己以及病重的兒子。
「好些了嗎？」傑赫里斯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聲音沉穩而低回。
看著父親，貝爾隆收起了笑容，蒼白的面龐上露出了同樣的平靜：「沒有。」
傑赫里斯的雙拳死死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摳出了鮮血。
難道自己真的又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嗎？
諸神究竟還要讓他承受多少這種喪子之痛？
難道這就是他這輩子落下的罪孽嗎？
「父王，我有個請求……最後一個請求。」貝爾隆強撐著微笑，語氣溫和卻堅決。
傑赫里斯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深深地凝視著兒子，語氣無比堅定：「你不會死的。」
貝爾隆苦笑了一聲，沒有試圖說服父親；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就要死了。
腹部的絞痛愈發劇烈，有時他甚至動過自盡的念頭，只求能結束這無休止的折磨。
「我想把王位傳給梅卡。」貝爾隆帶著溫暖而決絕的微笑說道。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萊安爵士瞪大了眼睛，震怒與駭然交織地看著貝爾隆殿下；他甚至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天方夜譚！
「是他找你要的？」傑赫里斯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恐怖。
「是我自己的意願……我想向他道個歉，為了我曾給他帶來的那些傷害。」貝爾隆嘆了口氣，聲音微弱，臉上的笑容也煙消雲散。
「貝爾隆。」傑赫里斯冰冷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你以為鐵王座是什麼？是可以隨手送人的玩具嗎？」
「給我聽好了，」傑赫里斯字字鏗鏘，充滿不可違抗的威嚴，「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只要我的心臟還在跳動，哪怕我化為了灰燼，他也休想碰到鐵王座一步！」
貝爾隆皺起了眉頭；儘管早料到父親會拒絕，但如此強烈的敵意還是深深震撼了他。
若不是了解內情，他甚至會以為梅卡殺害了父親極其珍視的人，才招致老王如此深重的怨恨。
「他才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啊，」貝爾隆語氣平靜，但傑赫里斯依然聽出了其中的不滿，「我不明白您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他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物。」
「貝爾隆，能毀滅坦格利安家族的，只有坦格利安自己。」傑赫里斯語氣平靜，可這句話卻如雷霆般砸在貝爾隆心頭，「我絕不允許第二場內戰爆發。咱們的家族，再也承受不起一場同胞相殘的浩劫了。」
這番話要是讓梅卡聽見，指不定得給老國王豎個大拇指；因為這恰恰就是他夢寐以求想幹的事。
「父王，您想得太多了。」貝爾隆語氣悽然。
傑赫里斯沒有回答；他深深地看了兒子最後一眼，轉身離去。
萊安爵士向貝爾隆躬身行禮，隨後跟上了國王的步伐，留下了這位眼神複雜的「春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