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王子與蒼白公主
第二天。
梅卡坐在亞莉珊與蓋蕊對面，揉著隱隱作疼的太陽穴，面上強作鎮定。
昨晚在宴會上他倒是長袖善舞、風光無限，可付出的代價就是灌下了不知多少升葡萄酒。
好在這個世界的酒勁兒不算大，否則喝到第二十杯的時候，他怕是早就趴下了。
「酒是好東西，但也不能這麼過量，梅卡。」亞莉珊微微一笑，語氣里夾著幾分責備，卻更多的是長輩對晚輩獨有的疼愛。
「我知道，但昨晚那場合真少不了。」梅卡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抿了一口清水，「不過好在，現在所有人都承認我這位王子的身份了。」
「恭喜你。」亞莉珊由衷地誇讚道；昨晚這孩子的魅力有多驚人，她可是親眼所見。
不過一晚上的功夫，他就輕而易舉地征服了所有人，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亞莉珊從不相信有人生來就是做國王的，可看到梅卡之後，她真覺得諸神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他。
梅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了看蓋蕊，又微笑著轉向亞莉珊：「祖母，我想把您的寶貝女兒『綁架』走，帶她去咱們王國那片美麗的海岸線轉轉。」
亞莉珊被這請求弄得一愣，眼神在梅卡和蓋蕊之間打了個轉。
看到女兒羞澀地低下了頭，而孫子則帶著幾分挑釁的壞笑，她這才心領神會。
「去吧，不過可別飛出大陸的範圍。」亞莉珊端起果汁小呷了一口，語氣平靜，唇角卻勾起了笑意。
她那雙充滿睿智的眼睛帶著戲謔打量著蓋蕊，看得小公主兩頰通紅。
「聽到了吧，公主殿下？我現在正式綁架你了，誰也攔不住。」梅卡裝模作樣地大笑了幾聲，逗得蓋蕊忍不住咯咯直笑，亞莉珊臉上也露出了欣慰而放鬆的笑容。
蓋蕊滿眼歡喜地看著梅卡；她料到他會兌現昨晚的承諾，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還是當著她母親的面直接提出來！
這讓她既害羞又侷促，但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雀躍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看著女兒那重新煥發光彩的活潑模樣，亞莉珊的眼神徹底溫柔了下來。
她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把女兒關在籠子裡，折斷了她本該如巨龍般翱翔天際的翅膀。
想起自己那些早夭的女兒們，她的目光變得愈發慈軟。
正因為失去了太多女兒，她才一直死死守護著蓋蕊，從未讓她離開身邊太久。
「去好好玩吧，孩子。」亞莉珊的聲音溫柔如水，「不用牽掛我，去過你自己的生活。我雖然老了，但這把老骨頭自己還能走得動。」
蓋蕊眼眶有些發酸，知道母親是誤會了，急忙說道：「母后，我從來沒覺得您是負擔，我永遠都想陪在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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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直是個堅強的孩子。」在亞莉珊所有的女兒里，蓋蕊絕不是最強壯的那個，但她一定是最有韌性的。
看著這對母女情深的畫面，梅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卡珊德拉。
那個女人可談不上什麼溫柔，性格潑辣得很，巴掌落在頭上時從不含糊，但那確實是她表達母愛的方式。
「母親，我還真有點懷念你的『愛之鐵拳』了。」梅卡摸了摸頭，低聲咕噥著。
雖然想起那滋味還隱隱作痛，但他願意付出一切，只求能再挨上一巴掌。
——
一輛由四匹黑馬拉著的鐵皮馬車穩穩停在了龍穴前，車門隨之拉開。
梅卡率先跳下馬車，隨後紳士地伸出手，接住了從車門內伸出的一隻嬌嫩縴手。
蓋蕊邁下馬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看清龍穴的模樣後，她有些吃驚：「這地方居然整整十年一點沒變。」
梅卡看著她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
坦格利安家族坐擁許多巨龍，可偏偏有些家族成員自己不想要龍。
這要是放在外面，絕對稱得上滑稽，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為了得一條龍，旁人怕是連親爹媽都敢殺。
真應了那句老話：有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人出生就是蠻荒部落的苦力。
「你以前就從來沒想過要一條龍？」梅卡牽著她的手，有些好奇地問。
在他看來，身為坦格利安卻沒龍，簡直比死還難受，就像靈魂缺了一塊似的。
自從有了巴哈姆特，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了。
「母后以前帶我騎過銀翼，」蓋蕊有些尷尬地低聲說道，「可龍剛起飛，我就嚇暈過去了。從那以後，母后就再沒允許我嘗試馭龍。」
老實說，梅卡很理解亞莉珊的擔憂。
要是蓋蕊在幾千米的高空暈過去，就算有鞍座固定，稍有不慎也是墜龍而亡的下場。
梅卡開始暗自盤算，怎麼才能讓蓋蕊成為一名合格的龍騎士。
要是能坐擁兩位龍騎士，那絕對是毀天滅地的實力。
不過前提是，他得親自確認蓋蕊現在克服了這個毛病，否則帶個一上天就暈倒的龍騎士，簡直就像拿著一把沒有子彈的AK-47，毫無用處。
「別擔心，你很棒的，你一定能像其他坦格利安一樣翱翔天際。」梅卡微笑著鼓勵道，他對蓋蕊的信心甚至比她自己還要足。
看著他那陽光般的微笑和充滿信任的目光，蓋蕊緊緊握住了梅卡的手。
她不想讓他失望，她要證明自己也是個合格的坦格利安，就像梅卡說的那樣。
見女孩眼中閃爍起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勇氣，梅卡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牽著她向龍穴外圍走去。
他沒把巴哈姆特關進龍穴，原因很簡單；他絕不會囚禁自己的兄弟，更不可能用鎖鏈拴住它。
他可不是丹妮莉絲，沒那麼容易受人蠱惑，把自家最頂級的核武器鎖在暗無天日的廢墟里。
兩人一路來到外圍的露天場，這裡是巨龍起降的場地。
當蓋蕊親眼見到巴哈姆特時，整個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眼前這頭巨大的白金巨龍渾身泛著璀璨的金光，美得攝人心魄：「太美了……梅卡，它居然這麼大！！」
任何第一次見到巴哈姆特的人都會被深深震撼；它體型龐大無匹，白金相間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簡直就是神跡的化身。
「可別太夸它，不然這貨尾巴得翹上天。」梅卡哈哈一笑，領著她走近巴哈姆特。
他伸手撫摸著巨龍面頰上帶著溫熱的鱗片，隨後拉過蓋蕊的手，引著她也摸了上去。
蓋蕊滿臉痴迷地看著巨龍，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觸感。
生平第一次，她由衷地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擁有一條龍。
巴哈姆特斜眼看了看梅卡，又瞅了瞅蓋蕊，打了個鼻息，湊上前聞了聞女孩身上的味道，這才有些勉強地接受了她的撫摸。
雖然這女孩身上的氣味不如自家騎士那麼好聞，但也算不上討厭。
「看來它挺喜歡你的。」梅卡笑道。
蓋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動作更加溫柔地撫摸著那綴著金邊的白金鱗片。
「來，跟我上去。」梅卡鬆開手，率先踩著掛在鞍座上的鐵絲網和粗麻繩向上攀爬。
和梅卡一樣，蓋蕊今天也穿了一身利落的皮褲和黑色皮衣，別有一番風味。
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小公主纖細婀娜的身姿，讓平日裡溫婉的她多了幾分野性與大膽的魅力。
待蓋蕊踩著鋼索和纜繩爬上來後，梅卡拉了她一把，直接將她抱進鞍座，讓她坐在自己身前。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體溫和貼在頸窩的呼吸，蓋蕊的臉瞬間紅透了。
看到她這副嬌羞的模樣，梅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將拴在兩人腰間的安全帶扣緊。
隨著皮帶收緊，他在她耳邊低語：「綁得夠緊嗎？」
蓋蕊只覺得一陣電流瞬間掃過全身，有些發嗔地瞪了梅卡一眼，仿佛在怪他故意捉弄自己。
那股酥麻感讓她恨不得併攏雙腿磨蹭一下，可身處鞍座之中，她根本動彈不得。
「你再這麼看著我，我可就更想欺負你了。」梅卡低聲笑出了聲，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你壞透了，梅卡。」蓋蕊嬌嗔道，聲音里卻透著說不盡的甜膩。
「抓緊了，我們要起飛了！」梅卡爽朗地大笑起來，伸手在巴哈姆特粗壯的頸項上重重拍了兩下。
巴哈姆特心領神會，轟然站起身來。
龐大的龍軀猛地一震，抖落了一身的塵土。
蓋蕊著實嚇了一跳，但只要有梅卡在身邊，她心裡就莫名單純地踏實下來，轉而被這俯瞰天地絕景深深吸引。
巴哈姆特向前轟隆隆地邁出幾步，隨後雙翼一振，拔地而起！
剎那間，巨大的衝力將蓋蕊和梅卡狠狠推向後方，好在有四根粗壯鐵鏈固定的鞍座皮帶死死扣住了他們。
龐大的巨龍扶搖直上，如閃電般衝上雲霄，將整個君臨城踩在腳下。
狂暴的高空烈風將兩人的長髮吹得肆意飛揚。
吼——！！！！！！
一聲威嚴無匹的龍吼響徹天際，向整座城市宣告著白金巨龍的降臨。
梅卡坐在亞莉珊與蓋蕊對面，揉著隱隱作疼的太陽穴，面上強作鎮定。
昨晚在宴會上他倒是長袖善舞、風光無限，可付出的代價就是灌下了不知多少升葡萄酒。
好在這個世界的酒勁兒不算大，否則喝到第二十杯的時候，他怕是早就趴下了。
「酒是好東西，但也不能這麼過量，梅卡。」亞莉珊微微一笑，語氣里夾著幾分責備，卻更多的是長輩對晚輩獨有的疼愛。
「我知道，但昨晚那場合真少不了。」梅卡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抿了一口清水，「不過好在，現在所有人都承認我這位王子的身份了。」
「恭喜你。」亞莉珊由衷地誇讚道；昨晚這孩子的魅力有多驚人，她可是親眼所見。
不過一晚上的功夫，他就輕而易舉地征服了所有人，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亞莉珊從不相信有人生來就是做國王的，可看到梅卡之後，她真覺得諸神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他。
梅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看了看蓋蕊，又微笑著轉向亞莉珊：「祖母，我想把您的寶貝女兒『綁架』走，帶她去咱們王國那片美麗的海岸線轉轉。」
亞莉珊被這請求弄得一愣，眼神在梅卡和蓋蕊之間打了個轉。
看到女兒羞澀地低下了頭，而孫子則帶著幾分挑釁的壞笑，她這才心領神會。
「去吧，不過可別飛出大陸的範圍。」亞莉珊端起果汁小呷了一口，語氣平靜，唇角卻勾起了笑意。
她那雙充滿睿智的眼睛帶著戲謔打量著蓋蕊，看得小公主兩頰通紅。
「聽到了吧，公主殿下？我現在正式綁架你了，誰也攔不住。」梅卡裝模作樣地大笑了幾聲，逗得蓋蕊忍不住咯咯直笑，亞莉珊臉上也露出了欣慰而放鬆的笑容。
蓋蕊滿眼歡喜地看著梅卡；她料到他會兌現昨晚的承諾，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還是當著她母親的面直接提出來！
這讓她既害羞又侷促，但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雀躍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看著女兒那重新煥發光彩的活潑模樣，亞莉珊的眼神徹底溫柔了下來。
她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把女兒關在籠子裡，折斷了她本該如巨龍般翱翔天際的翅膀。
想起自己那些早夭的女兒們，她的目光變得愈發慈軟。
正因為失去了太多女兒，她才一直死死守護著蓋蕊，從未讓她離開身邊太久。
「去好好玩吧，孩子。」亞莉珊的聲音溫柔如水，「不用牽掛我，去過你自己的生活。我雖然老了，但這把老骨頭自己還能走得動。」
蓋蕊眼眶有些發酸，知道母親是誤會了，急忙說道：「母后，我從來沒覺得您是負擔，我永遠都想陪在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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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直是個堅強的孩子。」在亞莉珊所有的女兒里，蓋蕊絕不是最強壯的那個，但她一定是最有韌性的。
看著這對母女情深的畫面，梅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卡珊德拉。
那個女人可談不上什麼溫柔，性格潑辣得很，巴掌落在頭上時從不含糊，但那確實是她表達母愛的方式。
「母親，我還真有點懷念你的『愛之鐵拳』了。」梅卡摸了摸頭，低聲咕噥著。
雖然想起那滋味還隱隱作痛，但他願意付出一切，只求能再挨上一巴掌。
——
一輛由四匹黑馬拉著的鐵皮馬車穩穩停在了龍穴前，車門隨之拉開。
梅卡率先跳下馬車，隨後紳士地伸出手，接住了從車門內伸出的一隻嬌嫩縴手。
蓋蕊邁下馬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看清龍穴的模樣後，她有些吃驚：「這地方居然整整十年一點沒變。」
梅卡看著她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
坦格利安家族坐擁許多巨龍，可偏偏有些家族成員自己不想要龍。
這要是放在外面，絕對稱得上滑稽，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為了得一條龍，旁人怕是連親爹媽都敢殺。
真應了那句老話：有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人出生就是蠻荒部落的苦力。
「你以前就從來沒想過要一條龍？」梅卡牽著她的手，有些好奇地問。
在他看來，身為坦格利安卻沒龍，簡直比死還難受，就像靈魂缺了一塊似的。
自從有了巴哈姆特，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了。
「母后以前帶我騎過銀翼，」蓋蕊有些尷尬地低聲說道，「可龍剛起飛，我就嚇暈過去了。從那以後，母后就再沒允許我嘗試馭龍。」
老實說，梅卡很理解亞莉珊的擔憂。
要是蓋蕊在幾千米的高空暈過去，就算有鞍座固定，稍有不慎也是墜龍而亡的下場。
梅卡開始暗自盤算，怎麼才能讓蓋蕊成為一名合格的龍騎士。
要是能坐擁兩位龍騎士，那絕對是毀天滅地的實力。
不過前提是，他得親自確認蓋蕊現在克服了這個毛病，否則帶個一上天就暈倒的龍騎士，簡直就像拿著一把沒有子彈的AK-47，毫無用處。
「別擔心，你很棒的，你一定能像其他坦格利安一樣翱翔天際。」梅卡微笑著鼓勵道，他對蓋蕊的信心甚至比她自己還要足。
看著他那陽光般的微笑和充滿信任的目光，蓋蕊緊緊握住了梅卡的手。
她不想讓他失望，她要證明自己也是個合格的坦格利安，就像梅卡說的那樣。
見女孩眼中閃爍起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勇氣，梅卡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牽著她向龍穴外圍走去。
他沒把巴哈姆特關進龍穴，原因很簡單；他絕不會囚禁自己的兄弟，更不可能用鎖鏈拴住它。
他可不是丹妮莉絲，沒那麼容易受人蠱惑，把自家最頂級的核武器鎖在暗無天日的廢墟里。
兩人一路來到外圍的露天場，這裡是巨龍起降的場地。
當蓋蕊親眼見到巴哈姆特時，整個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眼前這頭巨大的白金巨龍渾身泛著璀璨的金光，美得攝人心魄：「太美了……梅卡，它居然這麼大！！」
任何第一次見到巴哈姆特的人都會被深深震撼；它體型龐大無匹，白金相間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簡直就是神跡的化身。
「可別太夸它，不然這貨尾巴得翹上天。」梅卡哈哈一笑，領著她走近巴哈姆特。
他伸手撫摸著巨龍面頰上帶著溫熱的鱗片，隨後拉過蓋蕊的手，引著她也摸了上去。
蓋蕊滿臉痴迷地看著巨龍，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觸感。
生平第一次，她由衷地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擁有一條龍。
巴哈姆特斜眼看了看梅卡，又瞅了瞅蓋蕊，打了個鼻息，湊上前聞了聞女孩身上的味道，這才有些勉強地接受了她的撫摸。
雖然這女孩身上的氣味不如自家騎士那麼好聞，但也算不上討厭。
「看來它挺喜歡你的。」梅卡笑道。
蓋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動作更加溫柔地撫摸著那綴著金邊的白金鱗片。
「來，跟我上去。」梅卡鬆開手，率先踩著掛在鞍座上的鐵絲網和粗麻繩向上攀爬。
和梅卡一樣，蓋蕊今天也穿了一身利落的皮褲和黑色皮衣，別有一番風味。
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小公主纖細婀娜的身姿，讓平日裡溫婉的她多了幾分野性與大膽的魅力。
待蓋蕊踩著鋼索和纜繩爬上來後，梅卡拉了她一把，直接將她抱進鞍座，讓她坐在自己身前。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體溫和貼在頸窩的呼吸，蓋蕊的臉瞬間紅透了。
看到她這副嬌羞的模樣，梅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將拴在兩人腰間的安全帶扣緊。
隨著皮帶收緊，他在她耳邊低語：「綁得夠緊嗎？」
蓋蕊只覺得一陣電流瞬間掃過全身，有些發嗔地瞪了梅卡一眼，仿佛在怪他故意捉弄自己。
那股酥麻感讓她恨不得併攏雙腿磨蹭一下，可身處鞍座之中，她根本動彈不得。
「你再這麼看著我，我可就更想欺負你了。」梅卡低聲笑出了聲，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你壞透了，梅卡。」蓋蕊嬌嗔道，聲音里卻透著說不盡的甜膩。
「抓緊了，我們要起飛了！」梅卡爽朗地大笑起來，伸手在巴哈姆特粗壯的頸項上重重拍了兩下。
巴哈姆特心領神會，轟然站起身來。
龐大的龍軀猛地一震，抖落了一身的塵土。
蓋蕊著實嚇了一跳，但只要有梅卡在身邊，她心裡就莫名單純地踏實下來，轉而被這俯瞰天地絕景深深吸引。
巴哈姆特向前轟隆隆地邁出幾步，隨後雙翼一振，拔地而起！
剎那間，巨大的衝力將蓋蕊和梅卡狠狠推向後方，好在有四根粗壯鐵鏈固定的鞍座皮帶死死扣住了他們。
龐大的巨龍扶搖直上，如閃電般衝上雲霄，將整個君臨城踩在腳下。
狂暴的高空烈風將兩人的長髮吹得肆意飛揚。
吼——！！！！！！
一聲威嚴無匹的龍吼響徹天際，向整座城市宣告著白金巨龍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