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光榮的背刺
第149章 光榮的背刺
果酒廳的議事廳里，燭火在穿堂風裡劇烈搖晃，將牆上掛著的河灣地地圖照得忽明忽暗。
昨天白天的熱鬧此時已經蕩然無存。
只剩下了一絲沉默。
昨天夜裡突然傳來了消息，奧里斯·拜拉席恩的大軍再次擊敗卡斯威家族的軍隊，趁著卡斯威伯爵被奧里斯陣斬的空檔，唐德利恩伯爵和年輕的賽爾彌伯爵率領邊疆地的山地戰士奪取了石橋城。
孟恩·園丁九世站在地圖前，手指按著石橋的位置，眉頭緊鎖。
奧里斯·拜拉席恩率領的兩萬大軍已越過石橋，正朝著長桌堡方向逼近。
「國王陛下！」
議事廳的門被猛地推開，赫曼·海塔爾爵士快步走了進來，他的鎧甲上還沾著趕路的塵土，胸前的燈塔紋章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他單膝跪地，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陛下，我的侄子已經發來信件，舊鎮的投降只是權宜之計！在坦格利安的巨龍離開後，我們已重新升起了園丁家族的青手旗幟，請您放心，海塔爾家族的八千人馬依然為您奮戰。」
孟恩國王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振奮。
但他還是故作矜持地抬起手：「赫曼爵士，你來得正是時候。奧里斯的大軍已逼近長桌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敢直面我的十萬大軍，我們必須立刻東進，與他決戰。讓坦格利安知道我們的厲害！」
議事廳內的貴族們紛紛起身，臉上露出讓孟恩國王非常滿意的表情。
佛索威伯爵攥緊了手中的劍柄，湊近高庭的大總管哈蘭·提利爾，壓低聲音道：「哈蘭總管，奧里斯的軍隊都是經歷過多次戰爭的老兵，我們的步兵能扛住他們的衝鋒嗎？」
哈蘭·提利爾眉頭微蹙，但很快，眉間的陰鬱化開，只留下溫和的笑容：「大人放心，我們的人數占據絕對的優勢，即便巨龍降臨，在十萬大軍面前也只是小事。」
赫曼·海塔爾恰好聽到兩人對話，笑著走過來說道：「佛索威大人，不必擔憂，學城的博士和我的侄子已經告訴了我們巨龍的弱點，我的軍隊已經準備好了獵龍弩和足夠的十字弓，巨龍再強也是血肉之軀，更何況我們有十萬大軍。」
他看向哈蘭·提利爾，「哈蘭總管，你再說說具體部署。」
「陛下，奧里斯的大軍雖有兩萬，卻孤軍深入，後備隊只有昆廷·科何里斯率領的一萬新兵，且駐紮在距主戰場有一段距離的高地上，他們甚至還沒有過石橋。」
哈蘭·提利爾走到地圖中央，手指划過曼德河，「我們將大軍兵分五路，形成包圍之勢，先切斷奧里斯與昆廷的聯繫，再一舉殲滅敵軍。」
孟恩國王點頭贊同，抬手在地圖上重重一點：「赫曼·海塔爾爵士、哈蘭·提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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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索威伯爵，你們三人率領三萬步兵作為後備隊，駐紮在長桌堡，隨時準備支援各路人馬。」
「遵命！」
三人齊聲應和，赫曼·海塔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這是海塔爾家族向園丁家族表忠心的最好機會。
孟恩國王繼續下令，手指從曼德河北岸滑向南岸：「我將親自率領六千騎士，坐鎮曼德河北岸的高地，作為全軍總指揮，統籌全局。加爾溫，我最驕傲的兒子，你率領一萬人馬駐守曼德河南岸，務必守住渡口，防止奧里斯渡河。」
河灣王國的繼承人加爾溫·園丁站起身，年輕的臉上滿是鬥志，卻還是忍不住問：「父親，若是坦格利安的巨龍突然降臨，我們該如何應對？南岸沒有防禦巨龍的工事————」
孟恩國王沉默片刻，沉聲道：「巨龍暫時不會回來。據斥候回報，它們已飛往赫倫堡休整，最恐怖的那頭在遙遠的龍石島。你只需專注防守渡口，若遇緊急情況，可點燃信號煙，我會立刻派騎士支援。」
「是，父親！」
加爾溫握緊劍柄，不再多言。
「羅宛伯爵、奧斯丁。」孟恩國王的目光轉向自己的小兒子與羅宛伯爵，「你們二人率領一萬五千人，正面迎戰奧里斯的兩萬大軍，不求速勝，只需穩住陣腳，為包圍爭取時間。」
羅宛伯爵上前一步，語氣凝重：「陛下，奧里斯麾下有不少風暴地和河間地的精銳騎士，正面交鋒恐傷亡慘重。我們是否需要多帶些弓箭手？」
奧斯丁·園丁年輕氣盛，立刻道：「羅宛大人。我們有一萬五千人，雖然比奧里斯少五千，但是我們的人甲冑精良，而且，河灣地的騎士冠絕天下，谷地的騎士到之前，我們不怕任何人。」
羅宛伯爵搖頭：「奧斯丁王子，奧里斯摩下的邊疆地軍隊擅長山地作戰，不可大意。
我建議讓塔利伯爵率領角陵的獵人與我們配合作戰。」
孟恩國王點頭：「就按你的建議調整。」
「遵命！」
羅宛伯爵與奧斯丁·園丁站了起來，塔利伯爵也撫摸著瓦雷利亞鋼巨劍「碎心」的劍身。
塔利家族帶來了四千兵馬，都是精銳的山地戰士。
這是塔利家族揚名的好機會。
「其餘兵力，由培克，瑪瑞魏斯，佛羅倫，雷德溫，奧克赫特分別率領，包圍奧里斯的軍隊。」
孟恩國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待我的狼煙升起，便從四面發起進攻，讓奧里斯插翅難飛！」
貴族們紛紛領命。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地：「陛下，西境的羅倫·蘭尼斯特國王率領大軍提前南下，預計今夜就能抵達瑪瑞魏斯高地，位置絕佳，可直接切斷奧里斯石橋之間的道路。」
孟恩國王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太好了！羅倫果然信守承諾！快，立刻派使者前往瑪瑞魏斯高地等待迎接他，命令羅倫從側翼襲擊奧里斯的軍隊，配合我們的包圍。」
一名騎士立刻領命，離開廳堂前，忍不住回頭道：「陛下，蘭尼斯特家族向來注重利益，我們是否該許以好處，確保他們全力出擊？」
孟恩國王揮手道：「不必！此前已約定，戰後將金牙城到奔流城之間的領地劃歸西境，羅倫不會失信。快去！」
騎士不敢多言，策馬朝著西境軍隊的方向疾馳而去。
孟恩國王走到地圖前，看著西境軍隊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了羅倫的支援，這場決戰的勝利，似乎已成定局。
然而，他並不知道，當他帶著軍隊行軍的時候，在凌晨無光的西境軍營里，氣氛卻異常凝重。
羅倫·蘭尼斯特坐在營帳的主位上，面前跪著的正是孟恩國王派來的使者。
使者臉色蒼白，語氣急切：「國王陛下，孟恩陛下命我前來傳令，懇請您立刻從側翼襲擊奧里斯的軍隊，配合河灣地大軍的包圍。」
羅倫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帶著一絲冷漠：「傳令？孟恩·園丁憑什麼命令我？他以為一點土地，就能讓西境之王為他賣命？」
使者急忙道：「國王陛下，這不是賣命！奧里斯若勝，坦格利安下一個目標就是西境！您此刻出兵，也是為了西境的安全啊！」
「西境的安全，我自有打算。」
羅倫揮了揮手，兩名侍衛上前，將使者架了起來：「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觸。」
使者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侍衛死死按住，只能絕望地大喊：「羅倫陛下，您不能這樣。河灣地若敗，西境也難逃厄運！您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羅倫沒有理會使者的哭喊，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看著遠處奧里斯大軍的營火。
年輕的泰溫·蘭尼斯特走上前，低聲道：「父親，是否需要告訴貴族們我們的目標？
」
羅倫笑了，他將一張名單遞給自己的兒子。
「告訴這幾位就可以，讓他們告訴士兵們，按兵不動，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出擊。若有擅自行動者————」
羅倫將手掌輕輕抹過自己的脖子。
營帳外，西境軍隊的營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卻安靜得可怕。
巡邏的士兵們握著長矛，眼神警惕。
而西境的貴族們則在見過那位金髮的王子後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而孟恩國王還在為羅倫的「及時支援」而欣喜，他勒住戰馬，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對身旁的加爾溫道：「黎明將至，決戰開始後，你一定要守住南岸，別讓我失望。」
加爾溫點頭：「父親放心，我定不負您的期望！」
孟恩國王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忍不住笑了。
為了這一仗，他帶上了所有名字後面跟了「園丁」的成員。
青手加爾斯的後裔，必將讓「青手」的榮光灑遍大地。
且看我們是如何擊落龍王的吧。
此時，雷戈法瑟斯慢慢抬起了頭。
「老爺子，別暴露，您這一動動靜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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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酒廳的議事廳里，燭火在穿堂風裡劇烈搖晃，將牆上掛著的河灣地地圖照得忽明忽暗。
昨天白天的熱鬧此時已經蕩然無存。
只剩下了一絲沉默。
昨天夜裡突然傳來了消息，奧里斯·拜拉席恩的大軍再次擊敗卡斯威家族的軍隊，趁著卡斯威伯爵被奧里斯陣斬的空檔，唐德利恩伯爵和年輕的賽爾彌伯爵率領邊疆地的山地戰士奪取了石橋城。
孟恩·園丁九世站在地圖前，手指按著石橋的位置，眉頭緊鎖。
奧里斯·拜拉席恩率領的兩萬大軍已越過石橋，正朝著長桌堡方向逼近。
「國王陛下！」
議事廳的門被猛地推開，赫曼·海塔爾爵士快步走了進來，他的鎧甲上還沾著趕路的塵土，胸前的燈塔紋章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他單膝跪地，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陛下，我的侄子已經發來信件，舊鎮的投降只是權宜之計！在坦格利安的巨龍離開後，我們已重新升起了園丁家族的青手旗幟，請您放心，海塔爾家族的八千人馬依然為您奮戰。」
孟恩國王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振奮。
但他還是故作矜持地抬起手：「赫曼爵士，你來得正是時候。奧里斯的大軍已逼近長桌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敢直面我的十萬大軍，我們必須立刻東進，與他決戰。讓坦格利安知道我們的厲害！」
議事廳內的貴族們紛紛起身，臉上露出讓孟恩國王非常滿意的表情。
佛索威伯爵攥緊了手中的劍柄，湊近高庭的大總管哈蘭·提利爾，壓低聲音道：「哈蘭總管，奧里斯的軍隊都是經歷過多次戰爭的老兵，我們的步兵能扛住他們的衝鋒嗎？」
哈蘭·提利爾眉頭微蹙，但很快，眉間的陰鬱化開，只留下溫和的笑容：「大人放心，我們的人數占據絕對的優勢，即便巨龍降臨，在十萬大軍面前也只是小事。」
赫曼·海塔爾恰好聽到兩人對話，笑著走過來說道：「佛索威大人，不必擔憂，學城的博士和我的侄子已經告訴了我們巨龍的弱點，我的軍隊已經準備好了獵龍弩和足夠的十字弓，巨龍再強也是血肉之軀，更何況我們有十萬大軍。」
他看向哈蘭·提利爾，「哈蘭總管，你再說說具體部署。」
「陛下，奧里斯的大軍雖有兩萬，卻孤軍深入，後備隊只有昆廷·科何里斯率領的一萬新兵，且駐紮在距主戰場有一段距離的高地上，他們甚至還沒有過石橋。」
哈蘭·提利爾走到地圖中央，手指划過曼德河，「我們將大軍兵分五路，形成包圍之勢，先切斷奧里斯與昆廷的聯繫，再一舉殲滅敵軍。」
孟恩國王點頭贊同，抬手在地圖上重重一點：「赫曼·海塔爾爵士、哈蘭·提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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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索威伯爵，你們三人率領三萬步兵作為後備隊，駐紮在長桌堡，隨時準備支援各路人馬。」
「遵命！」
三人齊聲應和，赫曼·海塔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這是海塔爾家族向園丁家族表忠心的最好機會。
孟恩國王繼續下令，手指從曼德河北岸滑向南岸：「我將親自率領六千騎士，坐鎮曼德河北岸的高地，作為全軍總指揮，統籌全局。加爾溫，我最驕傲的兒子，你率領一萬人馬駐守曼德河南岸，務必守住渡口，防止奧里斯渡河。」
河灣王國的繼承人加爾溫·園丁站起身，年輕的臉上滿是鬥志，卻還是忍不住問：「父親，若是坦格利安的巨龍突然降臨，我們該如何應對？南岸沒有防禦巨龍的工事————」
孟恩國王沉默片刻，沉聲道：「巨龍暫時不會回來。據斥候回報，它們已飛往赫倫堡休整，最恐怖的那頭在遙遠的龍石島。你只需專注防守渡口，若遇緊急情況，可點燃信號煙，我會立刻派騎士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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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溫握緊劍柄，不再多言。
「羅宛伯爵、奧斯丁。」孟恩國王的目光轉向自己的小兒子與羅宛伯爵，「你們二人率領一萬五千人，正面迎戰奧里斯的兩萬大軍，不求速勝，只需穩住陣腳，為包圍爭取時間。」
羅宛伯爵上前一步，語氣凝重：「陛下，奧里斯麾下有不少風暴地和河間地的精銳騎士，正面交鋒恐傷亡慘重。我們是否需要多帶些弓箭手？」
奧斯丁·園丁年輕氣盛，立刻道：「羅宛大人。我們有一萬五千人，雖然比奧里斯少五千，但是我們的人甲冑精良，而且，河灣地的騎士冠絕天下，谷地的騎士到之前，我們不怕任何人。」
羅宛伯爵搖頭：「奧斯丁王子，奧里斯摩下的邊疆地軍隊擅長山地作戰，不可大意。
我建議讓塔利伯爵率領角陵的獵人與我們配合作戰。」
孟恩國王點頭：「就按你的建議調整。」
「遵命！」
羅宛伯爵與奧斯丁·園丁站了起來，塔利伯爵也撫摸著瓦雷利亞鋼巨劍「碎心」的劍身。
塔利家族帶來了四千兵馬，都是精銳的山地戰士。
這是塔利家族揚名的好機會。
「其餘兵力，由培克，瑪瑞魏斯，佛羅倫，雷德溫，奧克赫特分別率領，包圍奧里斯的軍隊。」
孟恩國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待我的狼煙升起，便從四面發起進攻，讓奧里斯插翅難飛！」
貴族們紛紛領命。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地：「陛下，西境的羅倫·蘭尼斯特國王率領大軍提前南下，預計今夜就能抵達瑪瑞魏斯高地，位置絕佳，可直接切斷奧里斯石橋之間的道路。」
孟恩國王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太好了！羅倫果然信守承諾！快，立刻派使者前往瑪瑞魏斯高地等待迎接他，命令羅倫從側翼襲擊奧里斯的軍隊，配合我們的包圍。」
一名騎士立刻領命，離開廳堂前，忍不住回頭道：「陛下，蘭尼斯特家族向來注重利益，我們是否該許以好處，確保他們全力出擊？」
孟恩國王揮手道：「不必！此前已約定，戰後將金牙城到奔流城之間的領地劃歸西境，羅倫不會失信。快去！」
騎士不敢多言，策馬朝著西境軍隊的方向疾馳而去。
孟恩國王走到地圖前，看著西境軍隊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了羅倫的支援，這場決戰的勝利，似乎已成定局。
然而，他並不知道，當他帶著軍隊行軍的時候，在凌晨無光的西境軍營里，氣氛卻異常凝重。
羅倫·蘭尼斯特坐在營帳的主位上，面前跪著的正是孟恩國王派來的使者。
使者臉色蒼白，語氣急切：「國王陛下，孟恩陛下命我前來傳令，懇請您立刻從側翼襲擊奧里斯的軍隊，配合河灣地大軍的包圍。」
羅倫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帶著一絲冷漠：「傳令？孟恩·園丁憑什麼命令我？他以為一點土地，就能讓西境之王為他賣命？」
使者急忙道：「國王陛下，這不是賣命！奧里斯若勝，坦格利安下一個目標就是西境！您此刻出兵，也是為了西境的安全啊！」
「西境的安全，我自有打算。」
羅倫揮了揮手，兩名侍衛上前，將使者架了起來：「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觸。」
使者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侍衛死死按住，只能絕望地大喊：「羅倫陛下，您不能這樣。河灣地若敗，西境也難逃厄運！您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羅倫沒有理會使者的哭喊，站起身走到營帳門口，看著遠處奧里斯大軍的營火。
年輕的泰溫·蘭尼斯特走上前，低聲道：「父親，是否需要告訴貴族們我們的目標？
」
羅倫笑了，他將一張名單遞給自己的兒子。
「告訴這幾位就可以，讓他們告訴士兵們，按兵不動，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出擊。若有擅自行動者————」
羅倫將手掌輕輕抹過自己的脖子。
營帳外，西境軍隊的營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卻安靜得可怕。
巡邏的士兵們握著長矛，眼神警惕。
而西境的貴族們則在見過那位金髮的王子後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而孟恩國王還在為羅倫的「及時支援」而欣喜，他勒住戰馬，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對身旁的加爾溫道：「黎明將至，決戰開始後，你一定要守住南岸，別讓我失望。」
加爾溫點頭：「父親放心，我定不負您的期望！」
孟恩國王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忍不住笑了。
為了這一仗，他帶上了所有名字後面跟了「園丁」的成員。
青手加爾斯的後裔，必將讓「青手」的榮光灑遍大地。
且看我們是如何擊落龍王的吧。
此時，雷戈法瑟斯慢慢抬起了頭。
「老爺子，別暴露，您這一動動靜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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