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神眼湖大領地（感謝 河間_瘦虎 的盟主）
第75章 神眼湖大領地（感謝 河間
「哈~」
陽炎趴在海潮寶座旁，模仿著月冕噴火的姿勢，猛地對面前的一塊熟牛肉嘶聲哈氣。
一股黑煙噴涌，裡面夾雜著劈里啪啦的火星，可惜，並沒有誕生出火焰，小龍也不氣餒。
「哈！」
它鼓起纖細的臉頰，再次哈出一股滾燙的黑煙，讓熟牛肉的表面又黑了一點，才一口撕掉一大塊肉，甚至沒怎麼咀嚼就一口吞了下去。
神眼湖大領地比我想像的富饒。
但情況也比我想像的更糟糕。
黑帆庭的波濤依舊，昆廷坐在海潮寶座上，左手拄著腦袋，思考著剛剛從斯汶學士口中得知的領地耕地、草場、河流、湖泊和森林的情況。
「征服者」伊耿對科何里斯家族可謂慷慨，科何里斯家族的神眼湖大領地東至大小聖母林，將這片河間地最大的森林納入囊中，向北跨過紅叉河和藍叉河，最北端的夜窟城就建立在藍叉河與綠叉河的交界處。羅斯坦家族的先祖將領地進一步擴展至西北的黑夜谷，據說那座小山谷里盛產松樹，還棲息著不少蝙蝠。
向西與布雷肯家族和布萊伍德家族為鄰。
和這兩個家族當鄰居的唯一好處就是，這兩個家族沉溺於互相爭鬥，沒精力趁著科何里斯家族虛弱東擴。
當然，這也有他們兩家打算拉攏本家的原因在裡面。
目前領地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耕地，當然，不是耕地數量，神眼湖大領地有大片大片的水田和旱地。而是耕作技術不行，以及普遍的農夫逃亡和林中居民。
不過，因為伊尼斯侯爵和戴倫侯爵的「德政」，神眼湖大領地的農夫逃亡問題並不嚴重。
在人口方面，只能說不愧是河間地，四戰之地，自古兵家必爭之地，富庶的實在不像話。
以目前匯報上來的人口，昆廷估算了一下，單算赫倫堡的直屬領地，戰時就可以立刻徵發不少於三千名青壯年參戰，其中有大約四五百人能自備戰馬和簡易的盔甲武器，加上有精良盔甲和侍從、農兵的有產騎士，還有願意在戰爭中撈一把的僱傭騎士，以及封臣的士兵，他能召集五千人。
而如果按照赫倫堡現在的財政狀況極限徵兵，昆廷有把握將這個數字上升到八千到一萬。
更重要的是，大量的「隱戶」，包括林中百姓，山民和船上居民這次都被計算了進來，這些百姓極大地充實了昆廷掌握的戶口。
他讓各村的長老，修士，各個城鎮的鎮長將人口登記造冊，再附加上他們擁有的土地、船隻等財產，完工後再送到赫倫堡存檔，成為屬於赫倫堡的「戶口」。
我更願意稱我父親的那個為「懶政」，昆廷在心中說道。
「感謝我的祖父和父親，至少我的百姓還願意將我管理了多少人口，多少農田告訴我們。」
「不，大人。」
桐林村的小修士林克誠懇地說道。
為了這次覲見，他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但也不過是件麻繩束腰的褐色亞麻長袍，赤腳穿著粗糲的木鞋，上次見面時，少年臉上和指縫間的泥垢已經蕩然無存，顯然是洗了澡。
「他們是因為您，河岸村的百姓看著您為他們燒荒，桐林村，大樹村，母羊屯，大小翡翠河村，克羅恩谷————」
林克對赫倫堡直屬的村莊如數家珍，這一周他跟著斯汶學士死記硬背，硬生生地將舊帳本和新的帳本背得滾瓜爛熟。
「大家親耳聽到您願意豁免積欠的賦稅，廢除苛捐雜稅，讓大家能喘口氣，還正式承認他們是您的子民，他們自然願意將一切都交給您，哪怕是生命。」
「數字的準確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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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炎已經吃完了那塊熟牛肉，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向了昆廷的右手，昆廷拎起一塊熟牛肉，像逗貓一樣引誘著小龍。
小龍立刻拖著翅膀爬了過來，長長的脖子就像蛇一樣盤旋，猛地彈起，想要夠到昆廷手裡的肉。
昆廷在小龍的龍吻馬上碰到肉的那一刻猛地一挑，陽炎撲了個空，呲牙哈氣。
「哈～」
「我以七神之名發誓。」
林克沉聲說道：「修士們的數字一定準確，因為他們均在天父與陌客的見證下起誓，若有虛假，甘願陌客敲門。」
這個誓言很重。
昆廷點點頭，手上的肉沉了一下，讓小龍撕下一塊。
修士們大多粗通算數和文法，在還沒有足夠的稅吏和官員的情況下，讓他們幫忙是個很好的選擇。
當然，前提是贏得他們的心。
「我已經吩咐本奈德爵士和哈利爵士各帶十個十字弓手，他們會跟林奇小鎮的林奇爵
士和岩鹽鎮的斯脫皮爵士匯合，沿途確認長老們沒有欺騙您，他們帶了十五隻渡鴉，目前飛回來的渡鴉帶回來的都是好消息。」
塞巴斯蒂安·穆德教頭說道。
這四名騎士昆廷都不陌生，前兩者是忠於家族的誓言騎士，本奈德迂腐透頂，哈利把榮耀視為一切。後兩者是向家族宣誓效忠的有產騎士，林奇爵士精明強幹，斯脫皮爵士心狠手辣，但對家族忠心耿耿，而且，兩位爵士都很富裕，他們四個配合，對那些不老實的長老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懾。
「有產騎士們怎麼說？」昆廷繼續問道。
「爵士們只能接受。」丹尼斯爵士冷聲說道：「他們必須接受。」
「我在給爵士們的信中痛陳了利害。」
斯汶學士說道：「我告訴他們，只有跟隨您改革，才能給領地帶來新生，相信他們也不想領地上的人口日益稀少，直到有一天，就像布林登·巴特威大人那樣，強盜們從林中衝出來，把他們和他們的家人的腦袋割下來餵豬。」
「當然，他們願意聽從您的命令，更多還是因為龍。」
丹尼斯·羅斯坦指向了陽炎。
「那些軟腳蝦也希望您的龍帶來的是消退的荒地，豐饒的沃野，而不是一片焦土。」
小龍終於又從昆廷的手中搶下一塊肉，美滋滋地吞入腹中，它似乎意識到丹尼斯在說自己，弓起脖子，忽然看向了蝙蝠騎士。
「哈我的改革對有產騎士們來說，其實是有利的。昆廷又提起牛肉，將陽炎的注意力吸引回來。清晰的稅制會讓百姓們內心安定，而安定的心會帶來穩定，穩定則會帶來繁榮。明確的盾牌錢也會減輕貧窮如村長的騎士們的負擔。
「其他貴族呢？」
「布林登·巴特威大人和卡爾·錢伯斯爵士已經發來渡鴉，願意支持您的改革。」
斯汶學士說道。
「奧斯蒙·斯壯大人沒有回覆嗎？」
「他的回信比他的行動要晚上幾天，我們收到信的時候，他的長子萊昂諾·斯壯大人已經親自前往驍首城管轄下的村莊丈量土地，清查人口，並將清查好的帳本送了過來，七神保佑，按照萊昂諾大人的說法，他僅在一個村子就查出了一百多個沒有身份的百姓。」
「嗯。」
昆廷滿意地點了點頭。
「哈
陽炎沒有咬到牛肉，大聲嘶吼了一聲，它似乎注意到了那雙一直停留在它身上的貓眼，琥珀龍眸冰冷地瞥了森林之子一眼，發現葉子只是看著它之後，失去興趣的小龍立刻回頭，繼續專心致志地對付起牛肉了。
「千面嶼的綠人也按照您說的什麼————」葉子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不過她忘記了昆廷所說的那個名詞，她的通用語說得很好，但貌似接受一個新的詞彙對她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戶口。」林克提醒道。
「對，戶————口。」葉子有些艱難地吐出這個詞彙：「他們已經登記好了，只要您派去官吏，他們就是您的子民了。」
「千面嶼的綠人現在由誰領導？」
「大長老魯溫。」葉子說道：「他是綠人里最有智慧的那個，今年已經一百零九歲了。」
「千面嶼的綠人依舊由他領導，我會給他和他的法定繼承人任命，綠人的賦稅由他和他的法定繼承人派人來赫倫堡繳納。我尊重綠人的古老盟約和誓言，他們需要做的，只有按時繳納賦稅，向我獻上忠誠。」
昆廷說道。
「您已經給了他們太多驚喜。」葉子笑著說道：「魚梁木看著他們向您發誓效忠，我
相信他們的忠誠就像他們的誓言一樣，千年不壞，萬載不滅。」
「接下來，是我走之前詢問的。」昆廷繼續說道：「我需要石匠和木匠，厲鬼塔和恐怖塔需要修繕，百爐廳，方格廳————赫倫堡有太多需要修繕的地方了，我會分給他們土地，讓他們在赫倫堡腳下建起城鎮。」
「大人，除卻之前泰蒙德公爵、布萊伍德大人、曼德勒大人和拜拉席恩公爵送來的工匠之外，哈羅威伯爵的小鎮和岩鹽鎮能提供三百個工匠，其他村落算起來，差不多能湊八、九百名熟練的工匠。」
斯汶學士說道：「不過，如果您的龍能讓百姓們提前完成燒荒，附近的青壯年應該都會趕來城堡，為您服務。」
昆廷手上的肉只剩下了一小塊，他將肉丟向了陽炎。
小龍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嘴接住。它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
「哈一道細細的火焰忽然從小龍口中噴出，瞬間在烤肉上留下了一團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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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陽炎趴在海潮寶座旁，模仿著月冕噴火的姿勢，猛地對面前的一塊熟牛肉嘶聲哈氣。
一股黑煙噴涌，裡面夾雜著劈里啪啦的火星，可惜，並沒有誕生出火焰，小龍也不氣餒。
「哈！」
它鼓起纖細的臉頰，再次哈出一股滾燙的黑煙，讓熟牛肉的表面又黑了一點，才一口撕掉一大塊肉，甚至沒怎麼咀嚼就一口吞了下去。
神眼湖大領地比我想像的富饒。
但情況也比我想像的更糟糕。
黑帆庭的波濤依舊，昆廷坐在海潮寶座上，左手拄著腦袋，思考著剛剛從斯汶學士口中得知的領地耕地、草場、河流、湖泊和森林的情況。
「征服者」伊耿對科何里斯家族可謂慷慨，科何里斯家族的神眼湖大領地東至大小聖母林，將這片河間地最大的森林納入囊中，向北跨過紅叉河和藍叉河，最北端的夜窟城就建立在藍叉河與綠叉河的交界處。羅斯坦家族的先祖將領地進一步擴展至西北的黑夜谷，據說那座小山谷里盛產松樹，還棲息著不少蝙蝠。
向西與布雷肯家族和布萊伍德家族為鄰。
和這兩個家族當鄰居的唯一好處就是，這兩個家族沉溺於互相爭鬥，沒精力趁著科何里斯家族虛弱東擴。
當然，這也有他們兩家打算拉攏本家的原因在裡面。
目前領地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耕地，當然，不是耕地數量，神眼湖大領地有大片大片的水田和旱地。而是耕作技術不行，以及普遍的農夫逃亡和林中居民。
不過，因為伊尼斯侯爵和戴倫侯爵的「德政」，神眼湖大領地的農夫逃亡問題並不嚴重。
在人口方面，只能說不愧是河間地，四戰之地，自古兵家必爭之地，富庶的實在不像話。
以目前匯報上來的人口，昆廷估算了一下，單算赫倫堡的直屬領地，戰時就可以立刻徵發不少於三千名青壯年參戰，其中有大約四五百人能自備戰馬和簡易的盔甲武器，加上有精良盔甲和侍從、農兵的有產騎士，還有願意在戰爭中撈一把的僱傭騎士，以及封臣的士兵，他能召集五千人。
而如果按照赫倫堡現在的財政狀況極限徵兵，昆廷有把握將這個數字上升到八千到一萬。
更重要的是，大量的「隱戶」，包括林中百姓，山民和船上居民這次都被計算了進來，這些百姓極大地充實了昆廷掌握的戶口。
他讓各村的長老，修士，各個城鎮的鎮長將人口登記造冊，再附加上他們擁有的土地、船隻等財產，完工後再送到赫倫堡存檔，成為屬於赫倫堡的「戶口」。
我更願意稱我父親的那個為「懶政」，昆廷在心中說道。
「感謝我的祖父和父親，至少我的百姓還願意將我管理了多少人口，多少農田告訴我們。」
「不，大人。」
桐林村的小修士林克誠懇地說道。
為了這次覲見，他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但也不過是件麻繩束腰的褐色亞麻長袍，赤腳穿著粗糲的木鞋，上次見面時，少年臉上和指縫間的泥垢已經蕩然無存，顯然是洗了澡。
「他們是因為您，河岸村的百姓看著您為他們燒荒，桐林村，大樹村，母羊屯，大小翡翠河村，克羅恩谷————」
林克對赫倫堡直屬的村莊如數家珍，這一周他跟著斯汶學士死記硬背，硬生生地將舊帳本和新的帳本背得滾瓜爛熟。
「大家親耳聽到您願意豁免積欠的賦稅，廢除苛捐雜稅，讓大家能喘口氣，還正式承認他們是您的子民，他們自然願意將一切都交給您，哪怕是生命。」
「數字的準確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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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炎已經吃完了那塊熟牛肉，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向了昆廷的右手，昆廷拎起一塊熟牛肉，像逗貓一樣引誘著小龍。
小龍立刻拖著翅膀爬了過來，長長的脖子就像蛇一樣盤旋，猛地彈起，想要夠到昆廷手裡的肉。
昆廷在小龍的龍吻馬上碰到肉的那一刻猛地一挑，陽炎撲了個空，呲牙哈氣。
「哈～」
「我以七神之名發誓。」
林克沉聲說道：「修士們的數字一定準確，因為他們均在天父與陌客的見證下起誓，若有虛假，甘願陌客敲門。」
這個誓言很重。
昆廷點點頭，手上的肉沉了一下，讓小龍撕下一塊。
修士們大多粗通算數和文法，在還沒有足夠的稅吏和官員的情況下，讓他們幫忙是個很好的選擇。
當然，前提是贏得他們的心。
「我已經吩咐本奈德爵士和哈利爵士各帶十個十字弓手，他們會跟林奇小鎮的林奇爵
士和岩鹽鎮的斯脫皮爵士匯合，沿途確認長老們沒有欺騙您，他們帶了十五隻渡鴉，目前飛回來的渡鴉帶回來的都是好消息。」
塞巴斯蒂安·穆德教頭說道。
這四名騎士昆廷都不陌生，前兩者是忠於家族的誓言騎士，本奈德迂腐透頂，哈利把榮耀視為一切。後兩者是向家族宣誓效忠的有產騎士，林奇爵士精明強幹，斯脫皮爵士心狠手辣，但對家族忠心耿耿，而且，兩位爵士都很富裕，他們四個配合，對那些不老實的長老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懾。
「有產騎士們怎麼說？」昆廷繼續問道。
「爵士們只能接受。」丹尼斯爵士冷聲說道：「他們必須接受。」
「我在給爵士們的信中痛陳了利害。」
斯汶學士說道：「我告訴他們，只有跟隨您改革，才能給領地帶來新生，相信他們也不想領地上的人口日益稀少，直到有一天，就像布林登·巴特威大人那樣，強盜們從林中衝出來，把他們和他們的家人的腦袋割下來餵豬。」
「當然，他們願意聽從您的命令，更多還是因為龍。」
丹尼斯·羅斯坦指向了陽炎。
「那些軟腳蝦也希望您的龍帶來的是消退的荒地，豐饒的沃野，而不是一片焦土。」
小龍終於又從昆廷的手中搶下一塊肉，美滋滋地吞入腹中，它似乎意識到丹尼斯在說自己，弓起脖子，忽然看向了蝙蝠騎士。
「哈我的改革對有產騎士們來說，其實是有利的。昆廷又提起牛肉，將陽炎的注意力吸引回來。清晰的稅制會讓百姓們內心安定，而安定的心會帶來穩定，穩定則會帶來繁榮。明確的盾牌錢也會減輕貧窮如村長的騎士們的負擔。
「其他貴族呢？」
「布林登·巴特威大人和卡爾·錢伯斯爵士已經發來渡鴉，願意支持您的改革。」
斯汶學士說道。
「奧斯蒙·斯壯大人沒有回覆嗎？」
「他的回信比他的行動要晚上幾天，我們收到信的時候，他的長子萊昂諾·斯壯大人已經親自前往驍首城管轄下的村莊丈量土地，清查人口，並將清查好的帳本送了過來，七神保佑，按照萊昂諾大人的說法，他僅在一個村子就查出了一百多個沒有身份的百姓。」
「嗯。」
昆廷滿意地點了點頭。
「哈
陽炎沒有咬到牛肉，大聲嘶吼了一聲，它似乎注意到了那雙一直停留在它身上的貓眼，琥珀龍眸冰冷地瞥了森林之子一眼，發現葉子只是看著它之後，失去興趣的小龍立刻回頭，繼續專心致志地對付起牛肉了。
「千面嶼的綠人也按照您說的什麼————」葉子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不過她忘記了昆廷所說的那個名詞，她的通用語說得很好，但貌似接受一個新的詞彙對她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戶口。」林克提醒道。
「對，戶————口。」葉子有些艱難地吐出這個詞彙：「他們已經登記好了，只要您派去官吏，他們就是您的子民了。」
「千面嶼的綠人現在由誰領導？」
「大長老魯溫。」葉子說道：「他是綠人里最有智慧的那個，今年已經一百零九歲了。」
「千面嶼的綠人依舊由他領導，我會給他和他的法定繼承人任命，綠人的賦稅由他和他的法定繼承人派人來赫倫堡繳納。我尊重綠人的古老盟約和誓言，他們需要做的，只有按時繳納賦稅，向我獻上忠誠。」
昆廷說道。
「您已經給了他們太多驚喜。」葉子笑著說道：「魚梁木看著他們向您發誓效忠，我
相信他們的忠誠就像他們的誓言一樣，千年不壞，萬載不滅。」
「接下來，是我走之前詢問的。」昆廷繼續說道：「我需要石匠和木匠，厲鬼塔和恐怖塔需要修繕，百爐廳，方格廳————赫倫堡有太多需要修繕的地方了，我會分給他們土地，讓他們在赫倫堡腳下建起城鎮。」
「大人，除卻之前泰蒙德公爵、布萊伍德大人、曼德勒大人和拜拉席恩公爵送來的工匠之外，哈羅威伯爵的小鎮和岩鹽鎮能提供三百個工匠，其他村落算起來，差不多能湊八、九百名熟練的工匠。」
斯汶學士說道：「不過，如果您的龍能讓百姓們提前完成燒荒，附近的青壯年應該都會趕來城堡，為您服務。」
昆廷手上的肉只剩下了一小塊，他將肉丟向了陽炎。
小龍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嘴接住。它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
「哈一道細細的火焰忽然從小龍口中噴出，瞬間在烤肉上留下了一團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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