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多恩勇士密如沙
「大人，我們也很疑惑亞麗到底是什麼人。她就像一團迷霧，我一直相信她是我父親的孽種，而我父親對她並無印象……」
昆廷能聽出來萊昂諾·斯壯在極力推卸責任，但事實確實如此，亞麗·河文的來歷就像一個謎團一樣籠罩在斯壯家族上空。
瑪格娜對亞麗·河文在她的療養院恐嚇阿莉森一事勃然大怒，在本奈士和斯脫皮爵士的搜捕宣告失敗後，她立刻向赫倫堡寫信，請求昆廷處理這件事。
聽聞此事，剛剛飛奔到君臨遞交推薦信，等待就職的萊昂諾·斯壯又飛奔回了赫倫堡，主動請纓協助追捕亞麗·河文。
「驍首城裡有人堅稱亞麗·河文是奧斯蒙·斯壯伯爵的私生女，也有人覺是罪人盧卡默·斯壯的孽種，我寫信給斯壯堡的老人，啊，您知道的，那裡是斯壯家族最古老的家堡，當年盧卡默的一部分孽種被陛下安置在那裡，他們也只是對亞麗·河文有模糊的印象，七層地獄啊，我一直覺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她確實是個瘋子。」
昆廷將一封信推給萊昂諾：
「看看吧，瑪格娜公主記錄下的那個女巫的言行，萊昂諾，你對她的瘋言瘋語有什麼印象嗎？」
「有一點……」萊昂諾·斯壯粗粗瀏覽了一遍信上的內容，他不敢隱瞞：「當年我追隨父親來此覲見的時候，她在我面前胡言亂語，還說要讓我做出命運的選擇，算算時間，應該是在您帶回龍國王和龍女王之前。」
「你還記胡言亂語的內容嗎？」
昆廷掃過信上阿莉森寫下的預言，本來模模糊糊的印象有些清晰了起來，他記百多年後的喬佛里訴說的血龍狂舞，第二位名為伊耿的國王讓他的龍吃掉了姐姐，坦格利安因此丟掉了巨龍的王座，只余那座鋼鐵巨獸。
可惜，在自己還是個大學生的時候，要是有時間細細讀一遍《血與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就好了。
不過，憑藉模糊的印象，昆廷也知道，阿莉森應該就是那位為韋賽里斯誕下長子，為血龍狂舞本就熊熊燃燒的導火索上又潑了一桶油的人。
「記點點，她說的東西神神叨叨的，什麼舊王，骨龍，潮汛的低語，三首的處女，十手的巨人之類的，我記楚的就是她說命運本來不應如此……」
命運確實不應如此。昆廷在心中說道。
「大人，預言只是一粒種子。」
森林之子讓自己發間的花朵凋零，然後再度盛放。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凡人對未知的恐懼和貪婪是它的土壤，它會在凡人對命運的好生根發芽，你們人類總想著抓住命運，超越命運，我們則想著如何讓命運按照我們的意願延續，但我們都錯了。越是想要超越命運，命運都會以一種開玩笑的方式荒誕地實現。」
萊昂諾瞠目結舌，昆廷沉默不語。
是啊，森林之子們透過綠之視野看到未來，紅袍僧們透過火焰觀測命運，淹神的信徒讓海水嗆進肺子，魁爾斯的男巫啜飲夜影之水，七神的僕從晝夜祈禱，央求老嫗降下明燈。
人們總是對預言趨之若鶩，他們渴求預言，卻又畏懼預言帶來的結果。
他們想法設法地阻止預言，或者讓預言實現，但現實總會無情地給他們一個大耳刮子。
「預言只是工具，葉子小姐。」昆廷說道：「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
少年平靜地說道：「萊昂諾爵士，帶著你帶來的獵手們去搜捕亞麗·河文，抓住之後，就地格殺，不要讓我聽到百姓們抱怨你們濫殺無辜，不然……」
「您放心，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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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諾·斯壯信誓旦旦。
昆廷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他已經派出了貝尼狄克·荒林，帶著最好的獵手和綠人的易形者，布下天羅地網，貝尼狄克告訴昆廷，只要那個女巫還身處荒原、森林與湖泊，就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這種怪力亂神的傢伙，如果不能像葉子一樣為自己建言獻策，那麼最好還是讓她去陪伴她那些所謂的神明。
「昆尼！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戴蒙一把推開門，身上還殘留著騎龍的煙塵和滿頭大汗，他隨手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丟在桌子上，大大咧咧地往昆廷的真皮長椅上一趟，腿搭在長椅的椅背上。
羅柏對身旁的男孩點了點頭，羅塞爾·慕頓乖巧地端著一杯冰鎮過的果釀，戴蒙伸手揉了揉慕頓少爺的頭髮，隨手拿起酒杯，就要把杯中紫紅色的液體往嘴裡倒。
「放一會兒再喝。」昆廷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見王子進來了，萊昂諾低著頭，倒退著離開了房間，葉子倒是不拘束，盤腿坐在椅子上，拿起果釀，小口啜飲。
戴蒙的手一頓，雖然口渴難耐，但是他還是選擇聽話，將酒杯放回了羅塞爾·慕頓的托盤。
「你不是說要飛去符石城跟雷婭圓房嗎？」
戴蒙乾笑了兩聲：「我一飛到符石城，就撞上了她代替約伯特伯爵處理境內兩個有產騎士的領地爭端，媽的，我才知道統治是件這麼無聊的事情，她竟然能做津有味，我幫她趕走了她那幾個堂哥，你是沒見到，那幾個慫貨看到科拉克休就在他們頭頂的時候，表情有多精彩。」
「統治本來就不是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昆廷說道：「有意思的是權力在手，百無禁忌，但若真的百無禁忌了……」
「我知道。」戴蒙漫不經心地說：「會被人罵做庸王，昏君，我祖父要將怒火藏在心底，我老爸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莊重，就連我老哥……嘿，他那套印刷機要完工了，你有時間要不要去看看，我看他給不同的字模都弄上了模型。」
「所以你有沒有跟雷婭圓房？」
昆廷笑著追問道。
戴蒙沉默了，半天才說道：「圓房了，但我們兩個都對彼此沒有……嗯……感覺？反正她很彆扭，我也沒……」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胯下，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讓我耕耘不了的土地。好在她給的錢夠多。操……」
戴蒙忽然想到了什麼，一巴掌砸在自己的頭頂：「我是不是被她嫖了？」
昆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戴蒙。
不過戴蒙貌似對這件事接受良好。
如果昆廷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符石城體驗了一把領主的感覺，結果發現當領主太累了，什麼事情都要權衡再三，沒法隨心所欲，也沒人給他兜底。
最後他還是愉快地選擇了拿錢瀟灑。
「君臨那邊怎麼樣？」昆廷決定將話題岔開：「我聽說貝爾隆打算給你謀個職位？」
「都城守備隊的掌。」戴蒙抓了抓頭髮，說道：「老爹讓我去管一支都城守備隊的兵，說是準備未來讓我管理都城守備隊。」
這個職位倒是適合戴蒙，有霍斯特·河安，貝爾隆和戴倫侯爵給他兜底，他又在君臨治安最差的跳蚤窩和絲綢街人望頗高。
「好了，不說這些了，昆尼，你知道多恩那邊打成什麼樣了嗎？」
沒等昆廷將話題延續下去，戴蒙主動將話題岔開了。
昆廷搖了搖頭，他現在沒有什麼了解多恩的情報渠道，只能通過父親的來信看到君臨收到的消息，最近一次來信，父親說，石階列島的海盜焚毀了板條鎮，將影子城，甚至陽戟城的外城付之一炬，伊倫伍受損嚴重，韋爾港變成了廢墟。
「多恩勇士密如沙，我本來以為這句話是吹牛，但現在看來，多恩人打起仗來確實有說道。」
戴蒙感慨道：「多恩的那個婊子公主親自帶人迎擊海盜，硬生生將海盜趕回了綠血河，然後整個多恩都動員了起來，他們將上岸的海盜趕進沙漠，或者就地格殺，還有，你知道最精彩的是什麼嗎？」
「他們把海盜騙進綠血河燒了？」
昆廷饒有興味地問道。
「沒意思。」戴蒙對昆廷如此輕易地就猜出發生了什麼十分失望：「你怎麼知道？」
「多恩人沒有海軍，他們想要一舉擊敗海盜，只能兵行險著。」昆廷分析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大概是通過游擊戰不斷騷擾海盜主力，然後將他們中的貪婪魯莽之徒引誘進綠血河吧。」
「嗯……跟你聊這個問題真沒意思。」
戴蒙仰躺在長椅上，繼續說道。
「我聽到的版本是，黛瑞拉公主將多恩剩下的所有船集中在一起，想要奪回板條鎮，劫掠完韋爾港的海盜立刻出動，聽說指揮官是海盜王沙拉克·洛哈，他們糾集了四十艘船突入綠血河，想要一舉擊潰多恩剩下的水上力量，結果。砰——」
戴蒙模仿了一下爆炸的聲音：
「多恩人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幾船野火，聽說那個晚上綠血河的入海口都是綠的，海盜的船隊只有幾艘船逃了出來，可惜，只有幾個海盜傷筋動骨，其他海盜都沒什麼損傷，帶著多恩的金子回了石階列島，我聽說多恩人發誓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昆廷能聽出來萊昂諾·斯壯在極力推卸責任，但事實確實如此，亞麗·河文的來歷就像一個謎團一樣籠罩在斯壯家族上空。
瑪格娜對亞麗·河文在她的療養院恐嚇阿莉森一事勃然大怒，在本奈士和斯脫皮爵士的搜捕宣告失敗後，她立刻向赫倫堡寫信，請求昆廷處理這件事。
聽聞此事，剛剛飛奔到君臨遞交推薦信，等待就職的萊昂諾·斯壯又飛奔回了赫倫堡，主動請纓協助追捕亞麗·河文。
「驍首城裡有人堅稱亞麗·河文是奧斯蒙·斯壯伯爵的私生女，也有人覺是罪人盧卡默·斯壯的孽種，我寫信給斯壯堡的老人，啊，您知道的，那裡是斯壯家族最古老的家堡，當年盧卡默的一部分孽種被陛下安置在那裡，他們也只是對亞麗·河文有模糊的印象，七層地獄啊，我一直覺是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她確實是個瘋子。」
昆廷將一封信推給萊昂諾：
「看看吧，瑪格娜公主記錄下的那個女巫的言行，萊昂諾，你對她的瘋言瘋語有什麼印象嗎？」
「有一點……」萊昂諾·斯壯粗粗瀏覽了一遍信上的內容，他不敢隱瞞：「當年我追隨父親來此覲見的時候，她在我面前胡言亂語，還說要讓我做出命運的選擇，算算時間，應該是在您帶回龍國王和龍女王之前。」
「你還記胡言亂語的內容嗎？」
昆廷掃過信上阿莉森寫下的預言，本來模模糊糊的印象有些清晰了起來，他記百多年後的喬佛里訴說的血龍狂舞，第二位名為伊耿的國王讓他的龍吃掉了姐姐，坦格利安因此丟掉了巨龍的王座，只余那座鋼鐵巨獸。
可惜，在自己還是個大學生的時候，要是有時間細細讀一遍《血與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就好了。
不過，憑藉模糊的印象，昆廷也知道，阿莉森應該就是那位為韋賽里斯誕下長子，為血龍狂舞本就熊熊燃燒的導火索上又潑了一桶油的人。
「記點點，她說的東西神神叨叨的，什麼舊王，骨龍，潮汛的低語，三首的處女，十手的巨人之類的，我記楚的就是她說命運本來不應如此……」
命運確實不應如此。昆廷在心中說道。
「大人，預言只是一粒種子。」
森林之子讓自己發間的花朵凋零，然後再度盛放。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凡人對未知的恐懼和貪婪是它的土壤，它會在凡人對命運的好生根發芽，你們人類總想著抓住命運，超越命運，我們則想著如何讓命運按照我們的意願延續，但我們都錯了。越是想要超越命運，命運都會以一種開玩笑的方式荒誕地實現。」
萊昂諾瞠目結舌，昆廷沉默不語。
是啊，森林之子們透過綠之視野看到未來，紅袍僧們透過火焰觀測命運，淹神的信徒讓海水嗆進肺子，魁爾斯的男巫啜飲夜影之水，七神的僕從晝夜祈禱，央求老嫗降下明燈。
人們總是對預言趨之若鶩，他們渴求預言，卻又畏懼預言帶來的結果。
他們想法設法地阻止預言，或者讓預言實現，但現實總會無情地給他們一個大耳刮子。
「預言只是工具，葉子小姐。」昆廷說道：「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
少年平靜地說道：「萊昂諾爵士，帶著你帶來的獵手們去搜捕亞麗·河文，抓住之後，就地格殺，不要讓我聽到百姓們抱怨你們濫殺無辜，不然……」
「您放心，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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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諾·斯壯信誓旦旦。
昆廷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他已經派出了貝尼狄克·荒林，帶著最好的獵手和綠人的易形者，布下天羅地網，貝尼狄克告訴昆廷，只要那個女巫還身處荒原、森林與湖泊，就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這種怪力亂神的傢伙，如果不能像葉子一樣為自己建言獻策，那麼最好還是讓她去陪伴她那些所謂的神明。
「昆尼！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戴蒙一把推開門，身上還殘留著騎龍的煙塵和滿頭大汗，他隨手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丟在桌子上，大大咧咧地往昆廷的真皮長椅上一趟，腿搭在長椅的椅背上。
羅柏對身旁的男孩點了點頭，羅塞爾·慕頓乖巧地端著一杯冰鎮過的果釀，戴蒙伸手揉了揉慕頓少爺的頭髮，隨手拿起酒杯，就要把杯中紫紅色的液體往嘴裡倒。
「放一會兒再喝。」昆廷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見王子進來了，萊昂諾低著頭，倒退著離開了房間，葉子倒是不拘束，盤腿坐在椅子上，拿起果釀，小口啜飲。
戴蒙的手一頓，雖然口渴難耐，但是他還是選擇聽話，將酒杯放回了羅塞爾·慕頓的托盤。
「你不是說要飛去符石城跟雷婭圓房嗎？」
戴蒙乾笑了兩聲：「我一飛到符石城，就撞上了她代替約伯特伯爵處理境內兩個有產騎士的領地爭端，媽的，我才知道統治是件這麼無聊的事情，她竟然能做津有味，我幫她趕走了她那幾個堂哥，你是沒見到，那幾個慫貨看到科拉克休就在他們頭頂的時候，表情有多精彩。」
「統治本來就不是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昆廷說道：「有意思的是權力在手，百無禁忌，但若真的百無禁忌了……」
「我知道。」戴蒙漫不經心地說：「會被人罵做庸王，昏君，我祖父要將怒火藏在心底，我老爸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莊重，就連我老哥……嘿，他那套印刷機要完工了，你有時間要不要去看看，我看他給不同的字模都弄上了模型。」
「所以你有沒有跟雷婭圓房？」
昆廷笑著追問道。
戴蒙沉默了，半天才說道：「圓房了，但我們兩個都對彼此沒有……嗯……感覺？反正她很彆扭，我也沒……」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胯下，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讓我耕耘不了的土地。好在她給的錢夠多。操……」
戴蒙忽然想到了什麼，一巴掌砸在自己的頭頂：「我是不是被她嫖了？」
昆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戴蒙。
不過戴蒙貌似對這件事接受良好。
如果昆廷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符石城體驗了一把領主的感覺，結果發現當領主太累了，什麼事情都要權衡再三，沒法隨心所欲，也沒人給他兜底。
最後他還是愉快地選擇了拿錢瀟灑。
「君臨那邊怎麼樣？」昆廷決定將話題岔開：「我聽說貝爾隆打算給你謀個職位？」
「都城守備隊的掌。」戴蒙抓了抓頭髮，說道：「老爹讓我去管一支都城守備隊的兵，說是準備未來讓我管理都城守備隊。」
這個職位倒是適合戴蒙，有霍斯特·河安，貝爾隆和戴倫侯爵給他兜底，他又在君臨治安最差的跳蚤窩和絲綢街人望頗高。
「好了，不說這些了，昆尼，你知道多恩那邊打成什麼樣了嗎？」
沒等昆廷將話題延續下去，戴蒙主動將話題岔開了。
昆廷搖了搖頭，他現在沒有什麼了解多恩的情報渠道，只能通過父親的來信看到君臨收到的消息，最近一次來信，父親說，石階列島的海盜焚毀了板條鎮，將影子城，甚至陽戟城的外城付之一炬，伊倫伍受損嚴重，韋爾港變成了廢墟。
「多恩勇士密如沙，我本來以為這句話是吹牛，但現在看來，多恩人打起仗來確實有說道。」
戴蒙感慨道：「多恩的那個婊子公主親自帶人迎擊海盜，硬生生將海盜趕回了綠血河，然後整個多恩都動員了起來，他們將上岸的海盜趕進沙漠，或者就地格殺，還有，你知道最精彩的是什麼嗎？」
「他們把海盜騙進綠血河燒了？」
昆廷饒有興味地問道。
「沒意思。」戴蒙對昆廷如此輕易地就猜出發生了什麼十分失望：「你怎麼知道？」
「多恩人沒有海軍，他們想要一舉擊敗海盜，只能兵行險著。」昆廷分析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大概是通過游擊戰不斷騷擾海盜主力，然後將他們中的貪婪魯莽之徒引誘進綠血河吧。」
「嗯……跟你聊這個問題真沒意思。」
戴蒙仰躺在長椅上，繼續說道。
「我聽到的版本是，黛瑞拉公主將多恩剩下的所有船集中在一起，想要奪回板條鎮，劫掠完韋爾港的海盜立刻出動，聽說指揮官是海盜王沙拉克·洛哈，他們糾集了四十艘船突入綠血河，想要一舉擊潰多恩剩下的水上力量，結果。砰——」
戴蒙模仿了一下爆炸的聲音：
「多恩人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幾船野火，聽說那個晚上綠血河的入海口都是綠的，海盜的船隊只有幾艘船逃了出來，可惜，只有幾個海盜傷筋動骨，其他海盜都沒什麼損傷，帶著多恩的金子回了石階列島，我聽說多恩人發誓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