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巡視龍群
「龍——」
「七神保佑！」
「救命啊！」
一個眼尖的漁民第一個看到獵鯨者龐大的身軀重重砸了過來，他瞠目結舌，兩股戰戰，張開嘴想要大叫，但耳畔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聚集在沙灘上晾曬漁獲的人們四散奔逃，但更多的人走也走不動，只能一邊向七神祈禱，一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等到意識回歸的時候，那頭巨龍已經來到了他們頭頂，漁民的大兒子拼命衝過來，一頭將父親撞進自家的小漁船里。
父子兩個不敢抬頭，只能看著巨龍的陰影籠罩在他們頭頂，越來越大，風壓在他們身上，讓父子兩個幾乎喘不過氣來。
父親一把將身強力壯的兒子護在身下，死死地閉上眼睛。他感覺到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從自己的後背掠過。
怕不是陌客來敲門了……父親絕望地想到，但沒有想像中的痛苦，他微微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隻足以將他們的小船抓碎的龍爪。
獵鯨者在即將一頭撞在沙灘上的瞬間張開雙翼，狂風席捲沙灘，它硬生生地在落地的前一刻起飛，向著西方狼狽飛去。
糟了，雷妮絲立刻意識到獵鯨者想要做什麼。
這頭野龍知道梅麗亞斯不僅比它大，還比它快，它在故意引導梅麗亞斯撞向沙灘。
猩紅色的母龍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有些慌亂地嘶聲尖叫，它的速度太快了，即便立刻張開了雙翼，倉促之間形成的風場也難以托舉起它龐大的身軀，若是瓦格哈爾，恐怕連張開雙翼的機會都沒有，就會一頭撞在地上。
雷妮絲立刻用力拉扯韁繩，向後仰倒，用全身的力氣指揮梅麗亞斯。
「līa， nēbā jlmt， ōvē!【梅麗亞斯，抬頭，起飛】」
梅麗亞斯掙扎著努力抬起頭，在墜地前將姿勢調整了回來，龍爪重重地踏在大地上，龍尾掃過巨龍身後的所有障礙，折斷了粗壯的沙灘樹，將漁民們晾曬漁獲的木架打身碎骨，就連一艘倒霉的漁船也被削去了上面的一層，塵土飛揚，還沒有站穩，梅麗亞斯憤怒地咆哮一聲，龍爪踏地，騰空而起。
雷妮絲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憤怒。紅女王沒有絲毫停留，閃電般地撲向正狼狽向西逃竄的獵鯨者，幾個呼吸間，就拉近了兩頭龍之間的距離。
「aay」
洶湧的龍焰在獵鯨者的龍尾處轟然炸開，獵鯨者龍翼一舞，故技重施，再次一頭扎向海面。
「齁……」
深藍色的巨龍剛準備再次鑽進海里，躲避梅麗亞斯的追捕時，雙翼再度張開，貼著海面折返向南。它的眼眸中倒映出科拉克休修長的龍頸。
「抓到你了。」
戴蒙特意繞了個圈，在獵鯨者可能會飛到的地方堵住了它，科拉克休就像獵捕鳥蛋的大蛇一樣，龍頸弓起，一口咬向了獵鯨者的龍翼，獵鯨者不敢跟科拉克休鏖戰，它只能貼著海面再次折向東方。
不過，這次，它迎頭撞上了那頭讓它最討厭，也最恐懼的大龍。
獵鯨者一咬牙，不再猶豫，一頭撞進了海里，深邃的大海上瞬間只剩下了巨龍的影子。它將雙翼收攏在身側，就像一頭真正的鯨魚一樣，飛快地向龍石島的方向游去。
「昆尼，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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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勒住韁繩，讓科拉克休海面上調轉身體，飛向正在追逐海面下那團巨大陰影的月冕。科拉克休迅速地「游」到月冕上空，翻滾身子，讓戴蒙頭下腳上地對著下方的少年喊道。
「把它趕回龍石島，確認它的藏身之處。」
昆廷大聲回復，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甩韁繩，繩索抽打在巨龍蒼銀色的鱗片上，發出響亮的脆響。月冕咆哮著加速，追逐著獵鯨者。
「小伙子們，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頭野龍會飛到潮頭島，你們知道它會對潮頭島的商貿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梅麗亞斯不愧是最迅捷的巨龍，被獵鯨者耍了兩道，依然能迅速地追上這頭野龍，雷妮絲惱怒地在龍鞍上對著兩個少年大喊。
「抱歉，雷妮絲！」昆廷大聲說道：「獵鯨者是頭野龍，我們無法控制它會飛去哪裡，只能儘可能地減少損失。」
雷妮絲勒住韁繩，梅麗亞斯抓向海面，勉強停了下來。她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如果不是梅麗亞斯忽然示警，她根本想不到會有野龍往潮頭島這個方向飛。
這次昆廷和戴蒙在還好些，如果他們不在了，如果她也不在呢？
一想到這一點，雷妮絲又有些腦袋發麻，她看著兩個少年，嚴肅地說。
「」
「我會將這件事告訴科利斯。」雷妮絲說道：「你們……」
「抱歉了，雷妮絲，我們必須要確保獵鯨者被我們趕回巢穴。」戴蒙大聲說道：「有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雷妮絲看著遠去的兩頭巨龍，還想說什麼，但她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已經聽不到她說什麼了，就連剛剛她說的話都不一定有人聽到。
蘭尼諾和蘭娜爾還需要媽媽……雷妮絲咬了咬牙，扯動韁繩：「【好姑娘，我們回去。】」
梅麗亞斯順從地嘶吼一聲，轉身飛向了潮頭島。
獵鯨者破開波濤，回頭看了一眼兩頭窮追不捨的大龍，對著兩頭巨龍噴出了一口深藍色的龍焰。
龍焰在空中瀰漫，雖然對巨龍造成不了傷害，但還是讓兩頭巨龍為了背上的騎手立刻閃避，這給獵鯨者提供了逃脫的機會，它收攏雙翼，沖向龍石島的夾縫地帶。
昆廷眼尖，看到了那頭巨龍一頭鑽進了龍石島一側的一處狹窄的洞穴之中，立刻勒住了韁繩。
「這裡是獵鯨者的巢穴。」
昆廷看向戴蒙，戴蒙會意，四下打量，記住了這裡的環境。
獵鯨者的巢穴建造的位置十分隱秘，這裡是龍石島與旁邊的礁崖之間的縫隙，海峽里暗礁密布，處處漩渦，兩側都是危岩峭壁，尋常漁民和商船根本不會從這裡經過，而飼龍人也沒辦法抵達這處峭壁之下的狹窄洞穴。
「嗬~」
月冕低吼一聲，似乎余怒未消，它還打算衝下去，鑽進獵鯨者的巢穴，將那頭該死的小鬼撕成碎片，昆廷笑著鬆開韁繩，彎下腰，輕輕拍了拍月冕的脊背，月冕別過頭，對著昆廷再次嘶吼一聲。
「驅趕，敲打即可。」昆廷搖了搖頭：「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嗬……」
月冕轉過頭，繼續帶著昆廷向上飛翔，這座冒著熱氣的火山島漸漸在兩個少年眼底展露全貌，古老的瓦雷利亞堡壘立於山間，數以千計的石像鬼簇擁著它，讓它看起來森嚴、可怖。
兩頭龍繞著島嶼飛了一圈，沒有看到貪食者，也沒有看到那頭老龍爛牙，這兩頭龍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在人們眼中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用戴蒙的話來說，這座島嶼似乎活著，它有一張血盆大口，正悄然吞噬著這些消失的巨龍。
不過，在昆廷看來，這大概是巨龍用來保護自己的手段，貪食者被月冕重創，爛牙按戴蒙的說法，在上次目擊的時候就已經翅膀殘破，老態龍鍾，很明顯，這種特徵的巨龍想要安穩地在龍石島活下去，謹慎一些是必須的。
狡猾的兔子有三處洞穴，狡猾的龍呢？昆廷在心中忽然想到了這個。
月冕對著一處山頭放聲咆哮。
「我記里，這裡是你和翡翠曾經的巢穴。」昆廷辨認出了這裡：「你還帶我來過這裡。」
「嗬~~」
月冕的嘶鳴里多了幾分快樂，它載著昆廷，飛過了自己曾經的巢穴，忽然一轉，飛向了龍山之中，科拉克休也刺耳地嚶嚀一聲，跟在月冕身後，兩頭龍都有些激動。
月冕和科拉克休一前一後地穩穩停在這處斜坡，昆廷這才注意到，一個皮膚黝黑的牧羊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牽著的羊早就因為恐懼瑟瑟發抖，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了。
在牧羊人身旁，一個白髮的村姑緊緊抓著牧羊人的胳膊，同樣滿臉驚恐。
白髮？昆廷看到了那個年紀明顯不是很大的村姑，粗糙的皮膚，驚恐的表情，還有破破爛爛的衣服都說明了村姑的身份。
龍種龍種，龍的種子，坦格利安們將種子播種在這座島上，就是不知道，最終會生長出什麼樣的果樹，昆廷心想。
昆廷好問道。
龍石島並不適合放牧，整座島嶼只有一小塊地方有牧草生長，所以，牧羊人在島上是個稀罕職業。
「我……我……羊……龍……」
牧羊人磕磕巴巴地想要開口，但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情緒，讓他所有的話語都在開口的瞬間消失殆盡。
「尊貴的龍王。」最後還是那個白髮村姑站了出來，作為龍種的後代，像村姑這種人在城堡下的小村莊裡地位頗高，他們甚至會為了保護龍王珍貴的種子，而選擇不與尋常百姓通婚。
「是島上的飼龍人委託我們將羊送到這裡，用來餵養一頭可怕的大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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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眼尖的漁民第一個看到獵鯨者龐大的身軀重重砸了過來，他瞠目結舌，兩股戰戰，張開嘴想要大叫，但耳畔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聚集在沙灘上晾曬漁獲的人們四散奔逃，但更多的人走也走不動，只能一邊向七神祈禱，一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等到意識回歸的時候，那頭巨龍已經來到了他們頭頂，漁民的大兒子拼命衝過來，一頭將父親撞進自家的小漁船里。
父子兩個不敢抬頭，只能看著巨龍的陰影籠罩在他們頭頂，越來越大，風壓在他們身上，讓父子兩個幾乎喘不過氣來。
父親一把將身強力壯的兒子護在身下，死死地閉上眼睛。他感覺到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從自己的後背掠過。
怕不是陌客來敲門了……父親絕望地想到，但沒有想像中的痛苦，他微微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隻足以將他們的小船抓碎的龍爪。
獵鯨者在即將一頭撞在沙灘上的瞬間張開雙翼，狂風席捲沙灘，它硬生生地在落地的前一刻起飛，向著西方狼狽飛去。
糟了，雷妮絲立刻意識到獵鯨者想要做什麼。
這頭野龍知道梅麗亞斯不僅比它大，還比它快，它在故意引導梅麗亞斯撞向沙灘。
猩紅色的母龍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有些慌亂地嘶聲尖叫，它的速度太快了，即便立刻張開了雙翼，倉促之間形成的風場也難以托舉起它龐大的身軀，若是瓦格哈爾，恐怕連張開雙翼的機會都沒有，就會一頭撞在地上。
雷妮絲立刻用力拉扯韁繩，向後仰倒，用全身的力氣指揮梅麗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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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亞斯掙扎著努力抬起頭，在墜地前將姿勢調整了回來，龍爪重重地踏在大地上，龍尾掃過巨龍身後的所有障礙，折斷了粗壯的沙灘樹，將漁民們晾曬漁獲的木架打身碎骨，就連一艘倒霉的漁船也被削去了上面的一層，塵土飛揚，還沒有站穩，梅麗亞斯憤怒地咆哮一聲，龍爪踏地，騰空而起。
雷妮絲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憤怒。紅女王沒有絲毫停留，閃電般地撲向正狼狽向西逃竄的獵鯨者，幾個呼吸間，就拉近了兩頭龍之間的距離。
「aay」
洶湧的龍焰在獵鯨者的龍尾處轟然炸開，獵鯨者龍翼一舞，故技重施，再次一頭扎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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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巨龍剛準備再次鑽進海里，躲避梅麗亞斯的追捕時，雙翼再度張開，貼著海面折返向南。它的眼眸中倒映出科拉克休修長的龍頸。
「抓到你了。」
戴蒙特意繞了個圈，在獵鯨者可能會飛到的地方堵住了它，科拉克休就像獵捕鳥蛋的大蛇一樣，龍頸弓起，一口咬向了獵鯨者的龍翼，獵鯨者不敢跟科拉克休鏖戰，它只能貼著海面再次折向東方。
不過，這次，它迎頭撞上了那頭讓它最討厭，也最恐懼的大龍。
獵鯨者一咬牙，不再猶豫，一頭撞進了海里，深邃的大海上瞬間只剩下了巨龍的影子。它將雙翼收攏在身側，就像一頭真正的鯨魚一樣，飛快地向龍石島的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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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勒住韁繩，讓科拉克休海面上調轉身體，飛向正在追逐海面下那團巨大陰影的月冕。科拉克休迅速地「游」到月冕上空，翻滾身子，讓戴蒙頭下腳上地對著下方的少年喊道。
「把它趕回龍石島，確認它的藏身之處。」
昆廷大聲回復，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甩韁繩，繩索抽打在巨龍蒼銀色的鱗片上，發出響亮的脆響。月冕咆哮著加速，追逐著獵鯨者。
「小伙子們，你們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頭野龍會飛到潮頭島，你們知道它會對潮頭島的商貿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梅麗亞斯不愧是最迅捷的巨龍，被獵鯨者耍了兩道，依然能迅速地追上這頭野龍，雷妮絲惱怒地在龍鞍上對著兩個少年大喊。
「抱歉，雷妮絲！」昆廷大聲說道：「獵鯨者是頭野龍，我們無法控制它會飛去哪裡，只能儘可能地減少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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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昆廷和戴蒙在還好些，如果他們不在了，如果她也不在呢？
一想到這一點，雷妮絲又有些腦袋發麻，她看著兩個少年，嚴肅地說。
「」
「我會將這件事告訴科利斯。」雷妮絲說道：「你們……」
「抱歉了，雷妮絲，我們必須要確保獵鯨者被我們趕回巢穴。」戴蒙大聲說道：「有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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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亞斯順從地嘶吼一聲，轉身飛向了潮頭島。
獵鯨者破開波濤，回頭看了一眼兩頭窮追不捨的大龍，對著兩頭巨龍噴出了一口深藍色的龍焰。
龍焰在空中瀰漫，雖然對巨龍造成不了傷害，但還是讓兩頭巨龍為了背上的騎手立刻閃避，這給獵鯨者提供了逃脫的機會，它收攏雙翼，沖向龍石島的夾縫地帶。
昆廷眼尖，看到了那頭巨龍一頭鑽進了龍石島一側的一處狹窄的洞穴之中，立刻勒住了韁繩。
「這裡是獵鯨者的巢穴。」
昆廷看向戴蒙，戴蒙會意，四下打量，記住了這裡的環境。
獵鯨者的巢穴建造的位置十分隱秘，這裡是龍石島與旁邊的礁崖之間的縫隙，海峽里暗礁密布，處處漩渦，兩側都是危岩峭壁，尋常漁民和商船根本不會從這裡經過，而飼龍人也沒辦法抵達這處峭壁之下的狹窄洞穴。
「嗬~」
月冕低吼一聲，似乎余怒未消，它還打算衝下去，鑽進獵鯨者的巢穴，將那頭該死的小鬼撕成碎片，昆廷笑著鬆開韁繩，彎下腰，輕輕拍了拍月冕的脊背，月冕別過頭，對著昆廷再次嘶吼一聲。
「驅趕，敲打即可。」昆廷搖了搖頭：「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嗬……」
月冕轉過頭，繼續帶著昆廷向上飛翔，這座冒著熱氣的火山島漸漸在兩個少年眼底展露全貌，古老的瓦雷利亞堡壘立於山間，數以千計的石像鬼簇擁著它，讓它看起來森嚴、可怖。
兩頭龍繞著島嶼飛了一圈，沒有看到貪食者，也沒有看到那頭老龍爛牙，這兩頭龍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在人們眼中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用戴蒙的話來說，這座島嶼似乎活著，它有一張血盆大口，正悄然吞噬著這些消失的巨龍。
不過，在昆廷看來，這大概是巨龍用來保護自己的手段，貪食者被月冕重創，爛牙按戴蒙的說法，在上次目擊的時候就已經翅膀殘破，老態龍鍾，很明顯，這種特徵的巨龍想要安穩地在龍石島活下去，謹慎一些是必須的。
狡猾的兔子有三處洞穴，狡猾的龍呢？昆廷在心中忽然想到了這個。
月冕對著一處山頭放聲咆哮。
「我記里，這裡是你和翡翠曾經的巢穴。」昆廷辨認出了這裡：「你還帶我來過這裡。」
「嗬~~」
月冕的嘶鳴里多了幾分快樂，它載著昆廷，飛過了自己曾經的巢穴，忽然一轉，飛向了龍山之中，科拉克休也刺耳地嚶嚀一聲，跟在月冕身後，兩頭龍都有些激動。
月冕和科拉克休一前一後地穩穩停在這處斜坡，昆廷這才注意到，一個皮膚黝黑的牧羊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牽著的羊早就因為恐懼瑟瑟發抖，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了。
在牧羊人身旁，一個白髮的村姑緊緊抓著牧羊人的胳膊，同樣滿臉驚恐。
白髮？昆廷看到了那個年紀明顯不是很大的村姑，粗糙的皮膚，驚恐的表情，還有破破爛爛的衣服都說明了村姑的身份。
龍種龍種，龍的種子，坦格利安們將種子播種在這座島上，就是不知道，最終會生長出什麼樣的果樹，昆廷心想。
昆廷好問道。
龍石島並不適合放牧，整座島嶼只有一小塊地方有牧草生長，所以，牧羊人在島上是個稀罕職業。
「我……我……羊……龍……」
牧羊人磕磕巴巴地想要開口，但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情緒，讓他所有的話語都在開口的瞬間消失殆盡。
「尊貴的龍王。」最後還是那個白髮村姑站了出來，作為龍種的後代，像村姑這種人在城堡下的小村莊裡地位頗高，他們甚至會為了保護龍王珍貴的種子，而選擇不與尋常百姓通婚。
「是島上的飼龍人委託我們將羊送到這裡，用來餵養一頭可怕的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