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兩敗俱傷
楊洛強撐著劇痛的身體站起身，每走一步都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他喘著粗氣，一步一頓地朝著師姐走去，氣喘吁吁地說道：「今天我必須清理門戶，絕不能再讓你為禍世間。」
師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詭異，嘲弄地說道：「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就在楊洛走到師姐面前，凝聚起最後一絲力氣準備給她致命一擊時，師姐突然拼盡殘餘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猛地朝楊洛扔了過來。
楊洛下意識地側身躲閃，那瓶子卻在他身側「嘭」地炸開，一股刺鼻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他被煙霧嗆得劇烈咳嗽，雙眼也被熏得刺痛難忍，一時竟睜不開眼睛。
師姐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踉蹌著轉身朝密林深處走去，慢慢消失在煙霧與樹影之中。
一陣深深的落寞湧上心頭，疲憊不堪的他頓感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楊洛…楊洛你在哪裡？」
葉芷涵在杜月的攙扶下，與幾名醫護人員、警察一同循著蹤跡找了過來。
這片山林根本沒有現成的路，荊棘密布，雜草沒膝。葉芷涵的衣服、褲子被荊棘刮破了好幾處，臉上也被雜草劃出了細密的傷口，滲出了血珠，杜月亦是如此，手臂上滿是劃痕。
換作平時，哪怕只有一點動靜，楊洛也早已察覺來人，可如今周遭人多嘈雜，他卻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深沉的冬眠，對外界毫無反應。
「汪汪…」
就在這時，隨行的警犬突然朝著前方狂吠起來，聲音急促而響亮。
「前面有人！」一名R本警察立刻喊道，隨即跟著獵狗朝前方跑去。
爬了幾個小時的山，葉芷涵本已累得幾乎虛脫，可聽到前方有人四個字，她不知從哪裡湧上來一股力量，跑得竟比警察還快，一下衝到了最前面。
或許，這便是愛的力量，支撐著她忘卻了疲憊與傷痛。
雖然楊洛是趴著的，但他的身形，在映入葉芷涵眼帘的那一刻，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楊洛！」葉芷涵驚恐地痛喊一聲，不顧一切地朝他撲了過去。
見楊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葉芷涵猛地頓住腳步，雙手緊緊捂住嘴，心痛如刀絞，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嘩啦啦往下掉。一旁的杜月也紅了眼眶，悄悄抹著眼淚。
「楊洛，你不要嚇我呀！」葉芷涵撲到楊洛身上，失聲痛哭起來，哭聲里滿是絕望，哭的不成聲，哭的撕心裂肺。
一名醫護人員見狀，急忙上前提醒道：「傷者應該還有生命體徵，他頭朝下方，這樣呼吸會很困難，快幫他翻過身來。」
「哦。」葉芷涵能聽懂日語，立刻反應過來，慌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楊洛翻轉過來，杜月也急忙上前搭手。
儘管眼前的臉龐經過易容，不再是熟悉的模樣，但葉芷涵心中早已認出他就是楊洛。她就地坐下，輕輕將楊洛挪到自己懷裡，指尖輕撫著他的臉頰，悲痛欲絕地呢喃道：「楊洛，楊洛…你不能丟下我呀。」
杜月終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衛，此刻強壓下慌亂，條理清晰地說道：「市長，我們得趕緊把楊洛抬下山送醫院，說不定還能及時救治。」
「對，小月，你說得對，楊洛不會有事的。」葉芷涵用力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很快，警察和醫護人員合力將楊洛抬上擔架，小心翼翼地往山下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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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時，突然傳來楊洛幾聲微弱的咳嗽。葉芷涵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頭，欣喜若狂地望向擔架上的楊洛，只見他正緩緩睜開眼睛。
「楊…楊洛，你醒了！」葉芷涵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這一次，卻是激動與興奮的淚水。
杜月緊繃的臉龐終於舒展開來，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
「你們…先放我下來。」
「好，好。」葉芷涵連忙應聲，又緊張地追問道：「楊洛，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楊洛環顧四周，見圍了這麼多人，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心裡不禁苦笑不已，自己竟虛弱到了這般地步，這麼多人靠近，竟毫無察覺。
他清楚，剛才與師姐數百招的死拼，自己拼盡全力想將她斬殺，最終卻落得油盡燈枯的境地，才會變成這副樣子。
萬幸的是他們來得及時，否則師姐若折返回來，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說到底還是因為身上有傷，不然這次定然能將師姐徹底解決。只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再相遇不知是何年何月，即便再見，她多半會給自己注射那種詭異藥劑，到時候就算傷愈，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楊洛看向葉芷涵，知道此刻即便不想與她相認，已是不現實的事，但沒想到她竟一眼就認出了易容後的自己。
於是，他只能低聲說道：「謝謝，我沒事。」
葉芷涵再也抑制不住翻湧的情感，猛地緊緊抱住楊洛，抽噎著說道：「楊洛，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愛之深，憂之切。剛才看到楊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葉芷涵和杜月等人都以為他早已沒了氣息，當時早已慌了神，若是一開始能先冷靜觀察，試著慢慢喚醒，或許楊洛早就醒了過來。
「你以為我死了？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楊洛他本想說我還沒娶你過門呢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今天與師姐一戰就落得如此狼狽，往後的路更是難料，這樣的話，他實在沒勇氣說出口。
「嗯。」葉芷涵破涕為笑，眼眶紅紅的，卻帶著失而復得的光亮。
「讓你擔驚受怕了，對不起。」
「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葉芷涵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想來是一路呼喊他的名字導致的。
師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詭異，嘲弄地說道：「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就在楊洛走到師姐面前，凝聚起最後一絲力氣準備給她致命一擊時，師姐突然拼盡殘餘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猛地朝楊洛扔了過來。
楊洛下意識地側身躲閃，那瓶子卻在他身側「嘭」地炸開，一股刺鼻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他被煙霧嗆得劇烈咳嗽，雙眼也被熏得刺痛難忍，一時竟睜不開眼睛。
師姐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踉蹌著轉身朝密林深處走去，慢慢消失在煙霧與樹影之中。
一陣深深的落寞湧上心頭，疲憊不堪的他頓感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楊洛…楊洛你在哪裡？」
葉芷涵在杜月的攙扶下，與幾名醫護人員、警察一同循著蹤跡找了過來。
這片山林根本沒有現成的路，荊棘密布，雜草沒膝。葉芷涵的衣服、褲子被荊棘刮破了好幾處，臉上也被雜草劃出了細密的傷口，滲出了血珠，杜月亦是如此，手臂上滿是劃痕。
換作平時，哪怕只有一點動靜，楊洛也早已察覺來人，可如今周遭人多嘈雜，他卻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深沉的冬眠，對外界毫無反應。
「汪汪…」
就在這時，隨行的警犬突然朝著前方狂吠起來，聲音急促而響亮。
「前面有人！」一名R本警察立刻喊道，隨即跟著獵狗朝前方跑去。
爬了幾個小時的山，葉芷涵本已累得幾乎虛脫，可聽到前方有人四個字，她不知從哪裡湧上來一股力量，跑得竟比警察還快，一下衝到了最前面。
或許，這便是愛的力量，支撐著她忘卻了疲憊與傷痛。
雖然楊洛是趴著的，但他的身形，在映入葉芷涵眼帘的那一刻，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楊洛！」葉芷涵驚恐地痛喊一聲，不顧一切地朝他撲了過去。
見楊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葉芷涵猛地頓住腳步，雙手緊緊捂住嘴，心痛如刀絞，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嘩啦啦往下掉。一旁的杜月也紅了眼眶，悄悄抹著眼淚。
「楊洛，你不要嚇我呀！」葉芷涵撲到楊洛身上，失聲痛哭起來，哭聲里滿是絕望，哭的不成聲，哭的撕心裂肺。
一名醫護人員見狀，急忙上前提醒道：「傷者應該還有生命體徵，他頭朝下方，這樣呼吸會很困難，快幫他翻過身來。」
「哦。」葉芷涵能聽懂日語，立刻反應過來，慌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楊洛翻轉過來，杜月也急忙上前搭手。
儘管眼前的臉龐經過易容，不再是熟悉的模樣，但葉芷涵心中早已認出他就是楊洛。她就地坐下，輕輕將楊洛挪到自己懷裡，指尖輕撫著他的臉頰，悲痛欲絕地呢喃道：「楊洛，楊洛…你不能丟下我呀。」
杜月終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衛，此刻強壓下慌亂，條理清晰地說道：「市長，我們得趕緊把楊洛抬下山送醫院，說不定還能及時救治。」
「對，小月，你說得對，楊洛不會有事的。」葉芷涵用力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很快，警察和醫護人員合力將楊洛抬上擔架，小心翼翼地往山下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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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時，突然傳來楊洛幾聲微弱的咳嗽。葉芷涵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頭，欣喜若狂地望向擔架上的楊洛，只見他正緩緩睜開眼睛。
「楊…楊洛，你醒了！」葉芷涵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這一次，卻是激動與興奮的淚水。
杜月緊繃的臉龐終於舒展開來，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
「你們…先放我下來。」
「好，好。」葉芷涵連忙應聲，又緊張地追問道：「楊洛，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楊洛環顧四周，見圍了這麼多人，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心裡不禁苦笑不已，自己竟虛弱到了這般地步，這麼多人靠近，竟毫無察覺。
他清楚，剛才與師姐數百招的死拼，自己拼盡全力想將她斬殺，最終卻落得油盡燈枯的境地，才會變成這副樣子。
萬幸的是他們來得及時，否則師姐若折返回來，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說到底還是因為身上有傷，不然這次定然能將師姐徹底解決。只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再相遇不知是何年何月，即便再見，她多半會給自己注射那種詭異藥劑，到時候就算傷愈，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楊洛看向葉芷涵，知道此刻即便不想與她相認，已是不現實的事，但沒想到她竟一眼就認出了易容後的自己。
於是，他只能低聲說道：「謝謝，我沒事。」
葉芷涵再也抑制不住翻湧的情感，猛地緊緊抱住楊洛，抽噎著說道：「楊洛，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愛之深，憂之切。剛才看到楊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葉芷涵和杜月等人都以為他早已沒了氣息，當時早已慌了神，若是一開始能先冷靜觀察，試著慢慢喚醒，或許楊洛早就醒了過來。
「你以為我死了？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死。」楊洛他本想說我還沒娶你過門呢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今天與師姐一戰就落得如此狼狽，往後的路更是難料，這樣的話，他實在沒勇氣說出口。
「嗯。」葉芷涵破涕為笑，眼眶紅紅的，卻帶著失而復得的光亮。
「讓你擔驚受怕了，對不起。」
「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葉芷涵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想來是一路呼喊他的名字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