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雌x雌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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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了沈曲心底的憂慮,智者語氣溫和:「你的孩子是雌蟲,也是你信任的親蟲……」

  沈燁嘴角都快壓不住了,深邃的眉眼彎起,恣意地看著他。

  沈曲的眼神還是不情不願地落到自家犯渾的崽子身上。

  「你能行嗎?」沈曲質疑道。

  沈燁胳膊肘壓在他肩膀上,對雄父眨了下左眼:「我行,把他交給我。」

  沈曲也沒懷疑自家崽子的性取向,只以為沈燁剛才腦子抽了。

  想起自家崽子踹人罵街打架鬧事、抽菸喝酒什麼都乾的德行,不禁憂心忡忡。

  「阿拉科,我的孩子行事荒誕,需要你多體諒了。」

  智者笑了:「你的孩子年輕有為,英俊不凡,是難得一見的優秀晚輩。」

  沈燁聽到這話,也笑了,一雙墨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認真問:「我好看嗎,阿拉科先生?」

  智者笑意微滯,看向那雙耀眼漂亮的眼睛,裡面翻滾著洶湧的情緒,最後都歸於笑意。

  見亞雌的注意力重回自己身上,沈燁舔了下唇。

  這隻溫和穩重的蟲有雙褶著細紋的眼睛,有種奇特的誘惑力。

  沈曲剛想罵他不知禮節,就聽到亞雌溫潤卻肯定的聲音:「是的,小雌蟲。你很美麗。」

  沈燁臉上綻放明媚的笑容,襯得沈曲的面如土色如此震驚。

  沈曲最後囁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應該叫他小叔。」

  沈燁沉默幾秒。

  智者對這個稱呼很感興趣,他看著自己的未來雌君,在對方不情願抿起的紅唇上停留片刻。

  他笑了笑,正要開口替這隻年輕蟲解圍。

  「小叔。」沈燁喊了一聲。

  智者安靜片刻,忽略心底的波瀾,輕聲:「嗯。」

  沈曲打量這兩人片刻,抹了把臉,最後拉住自家崽子,對阿拉科抱歉道:「你等一下,我去囑咐他兩句。」

  智者說:「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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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燁被自家雄父連扯帶拽地拉到一邊,眼睛還黏在那隻年長蟲的身上。

  恨不能立刻放出蟲翼飛過去,和那成熟有魅力的美雌貼貼。

  「我問你,你對阿拉科怎麼這麼沒禮貌?」沈曲嚴肅道,「你就算不喜歡他,也不能用如此輕佻的態度對待。」

  沈燁倚靠在大理石柱旁,對那邊智者笑眯眯揮手打招呼,得到小叔一個禮貌點頭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他大發慈悲地給了雄父一個眼神,想了想,說:「我不久前跟你說,我不願意躺在那些油膩胖蟲的身下?」

  雄父莫名其妙,不理解他在說什麼:「是啊,你眼光高看不上那些雄蟲。」

  沈燁說:「我現在願意了。」

  沈曲:「?」

  沈曲不解:「什麼?你看上哪只雄蟲了?」

  沈燁反而岔開話題,沒讓自己心思讓雄父知曉,以免父親大義滅親當場掐死他。

  「阿拉……小叔,他前段時間死了雄主?」

  聽到這話,即使沈曲還在不解,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啊,蟲系法律規定,雄主死亡,已婚雌蟲不允許再另找蟲,阿拉科這輩子都得守寡了。」

  沈燁聽到這話,說:「有沒有可能,他死了雄主是因為他命里有別蟲。」

  沈曲嘲諷道:「雄蟲保護協會一直看管阿拉科,阿拉科找情蟲會被關進監獄……」

  所以就算命里有別蟲又有什麼用?

  守寡的雌蟲,這輩子都沒機會再另找雄蟲了。

  沈燁說:「雄父,你放心把他交給我。」

  沈曲滿頭霧水:「……行,你推他輪椅的時候小心點兒,別把阿拉科摔了。」

  沈燁也沒管自家雄父有沒有聽懂,比了個知道了的手勢,瀟灑地擺手,留給沈曲一個背影。

  年輕高大的雌蟲走到阿拉科面前,俯下身,對這個坐著輪椅的亞雌笑道:「小叔,我帶你去後院花圃?」

  智者仰頭看他,他看進了一雙火熱滾燙的眼睛,裡面帶著篤定地看他,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滿是我會吃了你的信誓旦旦。

  年輕,熱烈,直白,獸慾。

  還不懂得掩藏自己的心思,赤誠到讓蟲覺得可笑,恨不能下一秒就吻上來,把他吞吃入腹。

  智者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團燙手的火,他斂下長睫,看向膝蓋上日記本。

  【你是一個瘸子,你的愛人叫沈燁。】

  【切記,不要衝動嚇著他。】

  智者思量地掃過那句不要嚇著他,剛開始他不明白這個「嚇」是怎麼一回事,現在倒是隱隱意識到了。

  他很喜歡這個囂張肆意的年輕雌蟲,尤其在對方灼熱盯著他的時候,會輕輕咬住下唇,仿佛在克制什麼。

  顏色艷麗,形狀優美,輕咬下唇笑眯眯地看他,一副任取所需的樣子,讓他想撬開他的嘴縫探取更多。

  這隻年輕蟲,讓他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食慾,和一股想要掌控其中的占有欲。

  把沈燁做成食物吃掉和關起來摧毀心智兩個選項在腦海里閃過,亞雌選擇聽日記上的。

  ——不要嚇著他。

  一年前的他特意寫下這句提醒,那肯定是發生過什麼,或者通過觀察得知了什麼。

  經驗教訓都寫在日記本上了,他沒必要再去趟渾水實驗一遍。

  智者坦然拋去了食慾,他輕笑看向等他反應的雌蟲,溫文有禮地點頭。

  「少將,辛苦你了。」

  「不辛苦,為您出力是我莫大的榮幸。」

  沈燁移到他身後,推著年長者的輪椅離開了宴會,在經過自家雄父身邊時,給了一個「看我的,保准拿下」的眼神。

  沈曲:「……」

  他家崽子這副賤樣,活像要去拱白菜的豬。

  沈燁迅速推著阿拉科離開了宴會,他長得高,亞雌又坐著輪椅,形成了一個絕佳的觀賞位。

  由上而下的角度,他能輕易看到一截溫涼蒼白的脖頸,和對方放在膝蓋上的修長雙手。

  那雙手骨骼勻長,像是被流水打磨過。溫潤白皙,毫無瑕疵,皮膚呈現的大概是三十多歲的年紀。

  從頭到腳都是歲月刻畫出來的閒雅雍容,舉止彬彬有禮,像舊書里走出來的成熟學者。

  一個死了雄主的大齡寡雌,就像一塊被烹飪過的肉那樣又香又熟。

  沈燁心頭火熱,他看著輪椅上的寡雌,輕嘖一聲。

  操,忍不了,這他是真想吃。

  「小叔。」脖頸處被噴灑了熱氣,帶著曖昧的潮熱,酥酥麻麻的。

  智者眼睫顫了顫,唇角彎起,看向腦袋突然離他不足一尺的雌蟲。

  無視沈燁快埋他脖頸里的動作,就好像不知道年輕蟲對他的覬覦心思。

  亞雌用溫和含笑的眼睛,和他對視:「怎麼了?」

  沈燁看著他一無所覺的眼神,這隻大齡寡雌估計不是雌同戀,不然之前也不會嫁蟲。


  沈燁感覺自己的喉嚨愈發的癢。

  他盯視長輩厚重如沉淵的眼睛,又看向智者有些鼓的胸脯,忽然道:「你有沒有生育過?」

  太冒犯了。

  智者被小輩的毛躁無禮驚了一下。

  「……」他默了好半天,才找回平靜無波的聲音,「沒有,我的雄主死得太快了。」

  「哦。」沈燁唇角揚起,下巴蹭過亞雌的肩膀,「雄主,你覺得我怎麼樣?雌蟲向你求信息素的場面見過嗎?」

  「……」

  智者一時找不出話,許久,他啞然笑了一聲。

  「……小雌蟲,你應該慶幸你的父親是我的老友,至少我不會把你送進監獄。」

  他嘆了口氣,慢條斯理道:「調戲首席檢察官的罪名,你擔待得起嗎?」

  望著長者平靜無波的表情,沈燁痞氣一笑。

  「先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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