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趙德彰
沈牧在密室里舖開了一張紙。
他用炭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圖。
最上面寫了一個字：火。
火焰組織。
火字下面畫了一條豎線，分成兩條支線。左邊寫"北"，右邊寫"南"。
北線：灰袍先生→趙德彰→盛昌號+萬通號→藩鎮（沈淵棋子）+北蠻（軍需物資）。
南線：灰袍先生→顧長青→柳寒煙（劍經鑰匙）+瑞豐號（南方錢莊）。
兩條線在灰袍先生處匯合。
沈牧看著這張圖。
趙德彰的布局其實很清晰了。他是一個執行者，不是決策者。灰袍先生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三年前開始布局。盛昌號從大同向青州滲透，用八萬四千兩銀子買通了沈淵。萬通號從洛陽向北方滲透，用十二萬兩銀子維持物資通道。兩條線同時運作，互相不交叉。
沈淵的失敗是一個意外。灰袍先生原本的計劃是讓沈淵控制青州，從內部瓦解鎮北王府的根基。但沈牧的存在打破了這個計劃。
沈牧拿起炭筆，在紙的邊緣寫了幾個字：
趙德彰為什麼抓阿苓？
這不是原計劃。趙德彰的人是在沈牧離開青州之後才動手的。也就是說，趙德彰在沈牧離開之後才收到消息。
消息從哪來的？
青州城內。有人在給趙德彰通風報信。
沈牧的手停了一下。
沈牧走的那天，阿貴在偏院守著，阿苓在偏院裡，柳寒煙和柳映霜不在青州。
趙德彰怎麼知道他不在青州？
除非有人在監視偏院。
沈牧放下炭筆，閉上眼。用感知掃描偏院周圍。三十五丈內沒有異常。阿貴在樹上，阿苓在後花園，柳寒煙在客房看書，柳映霜在自己房間。
"福叔。"沈牧推開門。
福叔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少爺。"
"我走的那幾天，偏院周圍有沒有異常？"
福叔想了一下。"張三盯著偏院外面，說沒有異常。但……"
"但什麼？"
"阿苓失蹤的前一天，阿貴說偏院後門外面的巷子裡有一股陌生人的氣味。他以為是路過的行人，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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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的眉頭皺了起來。
"陌生人的氣味。什麼氣味？"
"阿貴說是汗味。不是青州本地人的汗味。他說北邊來的人出汗的味道不一樣，吃羊肉的多，身上有一股膻味。"
北邊來的人。
趙德彰在大同。大同在北。
沈牧把這一點記在紙上。
偏院外面有北邊來的人監視。阿苓是在沈牧離開之後被擄的。時間節點太巧了。
"福叔，從今天開始，偏院周圍加兩道暗哨。張三和阿貴輪班。任何陌生人靠近五十丈內，都要報給我。"
"是。"
沈牧回到密室，繼續分析。
趙德彰抓阿苓的目的不是殺她，是用她把沈牧引出來。引出來之後送到臨安。
為什麼是臨安？
顧長青在臨安。火焰組織在臨安有根基。趙德彰的人要把阿苓送到臨安的碼頭，有人接。
這意味著趙德彰和顧長青之間有聯繫。他們都是灰袍先生的棋子，但各自的行動是獨立的。趙德彰抓阿苓引沈牧出來，然後把人送到臨安，這是灰袍先生的指令，不是趙德彰自己的主意。
灰袍先生想要沈牧。
不。灰袍先生想要沈牧身上的東西。
玉佩。劍經。柳家血脈。
沈牧在紙上"火"字的旁邊寫了三個字：柳家血脈。
然後他畫了一個圈，把"柳家血脈"和"劍經"圈在一起。
火焰組織的最終目標不是鎮北王府，不是青州，不是北蠻。這些東西都是手段。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柳家劍經。
滅門、擄人、養血脈、布暗線、滲透藩鎮、通敵北蠻所有的布局都指向同一個目標。
打開柳家的劍經石門。
沈牧看著紙上的圖，沉默了很久。
柳家劍經。九式劍招。三重心法。他現在只解讀了15%，只學會了第一式春雷的招式和6%的劍意。
但就這15%，已經讓他從六品中期的實力秒殺五品。如果他解讀到50%？80%？100%？
難怪火焰組織謀劃了這麼多年。
沈牧把紙折起來，收進懷裡。
答案在北境。但在去北境之前，他需要確保青州的安全。偏院外面有眼線，趙德彰可能還有其他暗棋。
他需要把這些暗棋找出來。
他用炭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圖。
最上面寫了一個字：火。
火焰組織。
火字下面畫了一條豎線，分成兩條支線。左邊寫"北"，右邊寫"南"。
北線：灰袍先生→趙德彰→盛昌號+萬通號→藩鎮（沈淵棋子）+北蠻（軍需物資）。
南線：灰袍先生→顧長青→柳寒煙（劍經鑰匙）+瑞豐號（南方錢莊）。
兩條線在灰袍先生處匯合。
沈牧看著這張圖。
趙德彰的布局其實很清晰了。他是一個執行者，不是決策者。灰袍先生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三年前開始布局。盛昌號從大同向青州滲透，用八萬四千兩銀子買通了沈淵。萬通號從洛陽向北方滲透，用十二萬兩銀子維持物資通道。兩條線同時運作，互相不交叉。
沈淵的失敗是一個意外。灰袍先生原本的計劃是讓沈淵控制青州，從內部瓦解鎮北王府的根基。但沈牧的存在打破了這個計劃。
沈牧拿起炭筆，在紙的邊緣寫了幾個字：
趙德彰為什麼抓阿苓？
這不是原計劃。趙德彰的人是在沈牧離開青州之後才動手的。也就是說，趙德彰在沈牧離開之後才收到消息。
消息從哪來的？
青州城內。有人在給趙德彰通風報信。
沈牧的手停了一下。
沈牧走的那天，阿貴在偏院守著，阿苓在偏院裡，柳寒煙和柳映霜不在青州。
趙德彰怎麼知道他不在青州？
除非有人在監視偏院。
沈牧放下炭筆，閉上眼。用感知掃描偏院周圍。三十五丈內沒有異常。阿貴在樹上，阿苓在後花園，柳寒煙在客房看書，柳映霜在自己房間。
"福叔。"沈牧推開門。
福叔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少爺。"
"我走的那幾天，偏院周圍有沒有異常？"
福叔想了一下。"張三盯著偏院外面，說沒有異常。但……"
"但什麼？"
"阿苓失蹤的前一天，阿貴說偏院後門外面的巷子裡有一股陌生人的氣味。他以為是路過的行人，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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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的眉頭皺了起來。
"陌生人的氣味。什麼氣味？"
"阿貴說是汗味。不是青州本地人的汗味。他說北邊來的人出汗的味道不一樣，吃羊肉的多，身上有一股膻味。"
北邊來的人。
趙德彰在大同。大同在北。
沈牧把這一點記在紙上。
偏院外面有北邊來的人監視。阿苓是在沈牧離開之後被擄的。時間節點太巧了。
"福叔，從今天開始，偏院周圍加兩道暗哨。張三和阿貴輪班。任何陌生人靠近五十丈內，都要報給我。"
"是。"
沈牧回到密室，繼續分析。
趙德彰抓阿苓的目的不是殺她，是用她把沈牧引出來。引出來之後送到臨安。
為什麼是臨安？
顧長青在臨安。火焰組織在臨安有根基。趙德彰的人要把阿苓送到臨安的碼頭，有人接。
這意味著趙德彰和顧長青之間有聯繫。他們都是灰袍先生的棋子，但各自的行動是獨立的。趙德彰抓阿苓引沈牧出來，然後把人送到臨安，這是灰袍先生的指令，不是趙德彰自己的主意。
灰袍先生想要沈牧。
不。灰袍先生想要沈牧身上的東西。
玉佩。劍經。柳家血脈。
沈牧在紙上"火"字的旁邊寫了三個字：柳家血脈。
然後他畫了一個圈，把"柳家血脈"和"劍經"圈在一起。
火焰組織的最終目標不是鎮北王府，不是青州，不是北蠻。這些東西都是手段。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柳家劍經。
滅門、擄人、養血脈、布暗線、滲透藩鎮、通敵北蠻所有的布局都指向同一個目標。
打開柳家的劍經石門。
沈牧看著紙上的圖，沉默了很久。
柳家劍經。九式劍招。三重心法。他現在只解讀了15%，只學會了第一式春雷的招式和6%的劍意。
但就這15%，已經讓他從六品中期的實力秒殺五品。如果他解讀到50%？80%？100%？
難怪火焰組織謀劃了這麼多年。
沈牧把紙折起來，收進懷裡。
答案在北境。但在去北境之前，他需要確保青州的安全。偏院外面有眼線，趙德彰可能還有其他暗棋。
他需要把這些暗棋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