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追蹤
兩匹馬在夜色中往北跑。
出了北門之後，官道上幾乎沒有行人。深秋的夜晚很冷，風從北方灌過來，帶著一股乾澀的土腥味。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有一彎銀白色的光從雲縫裡透出來。
沈牧騎在馬上，一邊趕路一邊用感知掃描前方。
三十五丈的日常範圍不夠。他需要遠距離感應。
但他不能頻繁使用。每次十息，消耗巨大。現在他剛從長途跋涉中恢復，經不起連續催動。
他決定等接近目標再用。
"你確定是城北？"柳映霜策馬到他旁邊。
"確定。"
兩匹馬跑了大約半個時辰。
沈牧估算距離。從北門出來，沿著官道跑了大約二十里。
他放慢了馬速。
"停。"
柳映霜勒住韁繩。
沈牧從馬背上下來，把韁繩系在路邊一棵枯樹上。他走到路邊的一塊大石頭旁邊，坐下來，閉上了眼。
遠距離感應。
七百丈。十息。
感知從他坐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擴散。北面的荒野，東面的山坡，西面的農田，南面的來路。所有的生命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中浮現。
東面山坡上有一群野兔。西面農田裡有一隻野狗在刨土。北面...
有了。
偏東北方向。一個孤立的生命聚點。
四個人。三個心跳平穩，節奏緩慢，像是在休息或打坐。第四個心跳很快，比正常快了將近一倍，帶著一種不規則的顫抖。
恐懼。
第四個人很害怕。
還有三匹馬。拴在一個建築外面。建築不大，石牆，木頂。是一座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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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睜開眼。
"東北方向。一座山神廟。四個人，三匹馬。"
柳映霜看了他一眼。"三個人騎著三匹馬，但四個人？"
"有一個人是被綁的。"沈牧站起來。"阿苓在裡面。"
他翻身上馬。
"到了後，你在廟外面等著，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從裡面動手。"
柳映霜點了點頭。她知道沈牧擊殺過五品，沈牧足夠了。
兩匹馬重新跑起來。
……
兩刻鐘後。
山神廟出現在視野里。月光下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個低矮的輪廓。廟門朝南，門前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三匹馬拴在樹幹上，正在低頭吃地上的乾草。
沈牧和柳映霜在兩百步外下了馬。
"你從西面繞過去。堵住廟後門。"沈牧的聲音很低。"裡面有一個五品。你不需要和他打，拖住就行。"
"明白。"
柳映霜無聲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牧站在原地，用感知最後確認了一遍。
兩個七八品。一個在廟裡打盹，一個在廟門外放哨。五品在廟裡面，靠近阿苓。
阿苓的心跳還是很快。但還活著。
沈牧從馬背上取下彎刀，插在腰後。他沒有穿夜行衣，身上還是白天趕路時的棉袍。
他向山神廟走去。
放哨的人在廟門東側，靠著牆根坐著，頭一點一點的在打瞌睡。七八品。沈牧走到他身後三步的時候他才察覺，猛地抬起頭。
但已經晚了。
沈牧一刀拍在他的後腦勺上。不殺人。先留活口問話。
放哨的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沈牧推開廟門。
出了北門之後，官道上幾乎沒有行人。深秋的夜晚很冷，風從北方灌過來，帶著一股乾澀的土腥味。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有一彎銀白色的光從雲縫裡透出來。
沈牧騎在馬上，一邊趕路一邊用感知掃描前方。
三十五丈的日常範圍不夠。他需要遠距離感應。
但他不能頻繁使用。每次十息，消耗巨大。現在他剛從長途跋涉中恢復，經不起連續催動。
他決定等接近目標再用。
"你確定是城北？"柳映霜策馬到他旁邊。
"確定。"
兩匹馬跑了大約半個時辰。
沈牧估算距離。從北門出來，沿著官道跑了大約二十里。
他放慢了馬速。
"停。"
柳映霜勒住韁繩。
沈牧從馬背上下來，把韁繩系在路邊一棵枯樹上。他走到路邊的一塊大石頭旁邊，坐下來，閉上了眼。
遠距離感應。
七百丈。十息。
感知從他坐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擴散。北面的荒野，東面的山坡，西面的農田，南面的來路。所有的生命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中浮現。
東面山坡上有一群野兔。西面農田裡有一隻野狗在刨土。北面...
有了。
偏東北方向。一個孤立的生命聚點。
四個人。三個心跳平穩，節奏緩慢，像是在休息或打坐。第四個心跳很快，比正常快了將近一倍，帶著一種不規則的顫抖。
恐懼。
第四個人很害怕。
還有三匹馬。拴在一個建築外面。建築不大，石牆，木頂。是一座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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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睜開眼。
"東北方向。一座山神廟。四個人，三匹馬。"
柳映霜看了他一眼。"三個人騎著三匹馬，但四個人？"
"有一個人是被綁的。"沈牧站起來。"阿苓在裡面。"
他翻身上馬。
"到了後，你在廟外面等著，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從裡面動手。"
柳映霜點了點頭。她知道沈牧擊殺過五品，沈牧足夠了。
兩匹馬重新跑起來。
……
兩刻鐘後。
山神廟出現在視野里。月光下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個低矮的輪廓。廟門朝南，門前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三匹馬拴在樹幹上，正在低頭吃地上的乾草。
沈牧和柳映霜在兩百步外下了馬。
"你從西面繞過去。堵住廟後門。"沈牧的聲音很低。"裡面有一個五品。你不需要和他打，拖住就行。"
"明白。"
柳映霜無聲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牧站在原地，用感知最後確認了一遍。
兩個七八品。一個在廟裡打盹，一個在廟門外放哨。五品在廟裡面，靠近阿苓。
阿苓的心跳還是很快。但還活著。
沈牧從馬背上取下彎刀，插在腰後。他沒有穿夜行衣，身上還是白天趕路時的棉袍。
他向山神廟走去。
放哨的人在廟門東側，靠著牆根坐著，頭一點一點的在打瞌睡。七八品。沈牧走到他身後三步的時候他才察覺，猛地抬起頭。
但已經晚了。
沈牧一刀拍在他的後腦勺上。不殺人。先留活口問話。
放哨的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沈牧推開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