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私人理療師上門,這排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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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穿透了訓練室沉悶的空氣。

  胖虎剛好在等遊戲復活。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個肉包子叼在嘴裡,踢踏著拖鞋,晃晃悠悠地跑去開門。

  「來了來了!又是送快遞的還是送外賣的啊?」

  胖虎一把拉開別墅厚重的大門。

  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

  他嘴裡叼著的肉包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門外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出頭、梳著大背頭的年輕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考究、沒有一絲褶皺的深灰色高定西裝。

  鼻樑上架著一副斯文敗類專屬的金絲邊框眼鏡。

  右手拎著一個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銀色醫藥箱。

  左手手腕上,一塊錶盤鑲嵌著碎鑽的百達翡麗,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瞎了胖虎的狗眼。

  這撲面而來的逼王氣場,跟周圍雜亂的電競基地格格不入。

  「你……你找誰啊?」

  胖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連說話都結巴了。

  「您好。」

  精英男微微欠身,禮貌地扶了一下金絲眼鏡。

  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常年浸淫在上流社會的精英做派。

  「我是林知嶼先生的私人理療師。受他遠房親戚的委託,來為他做手腕康復理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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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房親戚?

  胖虎撓了撓後腦勺,一臉懵逼。

  小林不是吃不起飯、欠了一屁股高利貸的窮苦小白菜嗎?

  他哪個遠房親戚這麼闊綽,能請得起這種看著出場費比他們全隊工資還高的人來做理療?

  沒等胖虎想明白。

  訓練室里傳來一聲清脆的「通關」音效。

  林知嶼剛用左手戳完一局消消樂,抬頭往門口掃了一眼。

  這一看,他魂都快飛了。

  那個站在門口、一身逼王氣息的精英男。

  不就是他大哥林知淵身邊的首席私人醫生,國內頂尖的運動康復專家,陳醫生嗎!

  他昨天才在電話里拼死拼活把大哥勸退。

  沒想到大哥今天直接一招釜底抽薪,把自己的御用理療師給空降過來了!

  這哪是來做理療的,這分明是來扒他馬甲的催命符啊!

  「咳咳咳!」

  林知嶼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到,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他手忙腳亂地掀開身上的法蘭絨毛毯,左手撐著桌子就要往門外跑。

  不能讓陳醫生進來!

  這人要是開口叫他一句「二少爺」,他今天就可以直接在基地選個風水寶地長眠了。

  「急什麼?」

  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突然橫插過來。

  穩穩地攬住了林知嶼因為慌亂而差點絆倒的腰。

  賀宴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牆,擋住了林知嶼所有逃跑的路線。

  賀宴深單手摟著少年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具身體的僵硬與顫抖。

  他微微低下頭,深黑的眸子掃過林知嶼蒼白慌亂的臉。

  隨後,視線越過訓練室的玻璃門,冷冷地落在了站在玄關處的那個精英男身上。

  「遠房親戚請的?」

  賀宴深的嗓音低沉,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厲。

  他鬆開林知嶼的腰,邁著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樓樓梯口的台階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理療師。

  「小林在老家還有這麼有錢的親戚,以前怎麼沒聽他提過?」

  大魔王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試探,眼神卻危險地眯了起來。

  陳醫生推了推眼鏡,面不改色,對答如流。

  「賀隊長您好。」

  「小林的親戚也是最近才得知他的情況,湊了一筆錢,托我來看看。畢竟職業選手的手,耽誤不得。」

  湊錢?

  賀宴深冷笑一聲,目光從陳醫生手腕上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上掠過。

  什麼親戚能湊出這麼大排場的理療師?

  林知嶼站在賀宴深身後,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他瘋狂給陳醫生使眼色,眼珠子都快抽筋了。

  陳醫生接收到自家二少爺求救的信號,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賀隊長,時間寶貴。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就開始為林先生做理療。」

  賀宴深雖然滿腹狐疑。

  但視線落在林知嶼那隻腫得老高的右手手腕上時,眼底的冷光還是柔和了幾分。

  只要是對林知嶼的手有好處,他不介意先按兵不動。

  「去沙發上。」

  賀宴深下巴微抬,示意陳醫生進來。

  林知嶼像個赴刑場的死刑犯,磨磨蹭蹭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陳醫生打開那個銀色的醫藥箱。

  「咔噠」兩聲清脆的金屬鎖扣聲。

  箱子一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閃爍著精密光澤的理療儀器、特製的精油,以及幾套長短不一的銀針。

  阿飛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這套儀器我之前在國外的奧運集訓紀錄片裡見過。」

  「聽說一套要幾百萬呢!這親戚真有錢啊!」

  林知嶼恨不得衝上去把阿飛的嘴縫上。

  賀宴深沒有說話。

  他雙手抱臂,像一尊不可撼動的修羅神像,大馬金刀地站在沙發旁邊。

  男人的身軀擋住了大半光線。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死死盯著陳醫生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林先生,可能會有些疼,忍著點。」

  陳醫生戴上無菌手套,從箱子裡拿出一瓶顏色暗沉的藥酒。

  倒在掌心搓熱。

  然後,雙手覆上了林知嶼紅腫的右手手腕。

  「嘶——」

  藥酒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一股灼熱的刺痛感傳來。

  林知嶼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賀宴深下頜線猛地一繃,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長腿邁開半步,高大的身軀直接貼上了沙發靠背。

  一隻大掌越過沙發,粗暴卻不失溫柔地按住了林知嶼的左肩。

  「疼就抓著我。」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林知嶼毫不猶豫地抬起左手,死死揪住了賀宴深垂在身側的褲子布料。

  陳醫生開始按壓。

  他的手法獨特。

  手指沒有在腫脹的部位胡亂揉搓,而是精準地找到了手腕處幾根關鍵筋膜的連接點。

  順著肌肉的紋理,以一種詭異卻又暗含某種韻律的力道,一點一點地向下推壓。

  這種手法,看似輕柔,卻能將力道直接打進骨縫深處。

  隨著陳醫生的按壓。

  林知嶼手腕處那股因為長時間緊繃而產生的劇烈酸痛,竟然奇蹟般地開始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暢的溫熱感。

  但這套動作落在旁人眼裡,或許只是普通的按摩。

  落在常年關注運動醫學、對自身肌肉控制要求極高的賀宴深眼裡。

  卻如同平地驚雷。

  賀宴深原本只是漫不經心地盯著陳醫生的動作。

  但就在陳醫生的大拇指和食指交錯,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同時按壓住林知嶼手腕內側的「神門」與「大陵」兩個穴位。

  並且順著尺神經的走向,猛地向上提拉的瞬間。

  賀宴深撐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掌,驟然收緊。

  指骨因為用力過度,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他深黑的眸子陡然放大,死死盯著陳醫生那雙翻飛的手指。

  臉色在一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劇變。

  那雙向來冷酷無波的眼睛裡,翻湧起了一股難以置信的驚疑與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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