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賀宴深堵門:怎麼,撩完老子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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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沉悶的關門聲。

  伴隨著金屬鎖扣落下的清脆「咔噠」聲。

  在逼仄狹窄的雜物間裡,這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知嶼緊繃的神經上。

  房間裡沒有開燈。

  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來的一絲微光。

  賀宴深高大挺拔的身形逆著光,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男人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手裡那串基地的備用鑰匙,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的破舊紙箱上,發出一聲刺耳的碰撞聲。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乾了。

  屬於賀宴深身上的那股帶著侵略性的冷杉沐浴露味道,混雜著薄荷菸草的冷香。

  瞬間填滿了這個不到十平米的狹小空間。

  「隊……隊長?」

  林知嶼坐在單人床上,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床頭櫃的角落裡縮。

  「大半夜的,你……你怎麼進來了……」

  賀宴深沒有說話。

  男人邁開長腿,一步步向前逼近。

  黑色的真絲睡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結實緊緻的胸肌線條。

  黑暗中,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是一頭鎖定了獵物的餓狼。

  帶著不加掩飾的暴躁、占有欲,以及被欺騙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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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搬出來。」

  賀宴深的聲音沙啞,透著刮骨般的森寒。

  他走到床邊,高大的身軀傾軋而下。

  單手撐在林知嶼耳側的牆壁上。

  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床沿。

  將林知嶼完完全全地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的死角里。

  連一絲逃跑的縫隙都沒留。

  「我……我跟老麥說了啊……」

  林知嶼被這股強大的壓迫感逼得呼吸困難。

  他偏過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瘋狂顫抖。

  「我最近睡覺打呼嚕,還磨牙……我怕影響你休息……」

  「看著我。」

  賀宴深的嗓音猛地沉了下來。

  粗糙的指腹捏住林知嶼的下巴,力道強硬地迫使他轉過頭來。

  兩人鼻尖相距不到三厘米。

  滾燙的呼吸毫無阻礙地交纏在一起。

  「你睡覺有多安靜,我比你更清楚。」

  賀宴深盯著那雙因為慌亂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眼底的墨色翻湧成災。

  「林知嶼,別拿這種糊弄三歲小孩的藉口來敷衍我。」

  男人微微偏頭,目光掃過這間簡陋陰冷的雜物間。

  再落回林知嶼那張被嚇得蒼白的小臉上。

  「寧願睡這種滿是霉味的破地方,也不願意跟我待在同一個房間。」

  賀宴深咬緊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怎麼。看出了老子對你的心思,覺得噁心?」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林知嶼的腦子裡炸開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賀宴深。

  大魔王這是……直接攤牌了?!

  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不要了?!

  「不……不是……」

  林知嶼腦子一片空白,直男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開始狡辯。

  「隊長,咱們都是直男!我……我只是覺得我們最近走得太近了……這不符合北方猛男的作風!」

  「我這是在避嫌!免得別人誤會咱們倆有那種……那種不正常的關係!」

  不正常的關係。

  這幾個字徹底點燃了賀宴深壓抑已久的導火索。

  去他媽的直男!

  去他媽的避嫌!

  他賀宴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卑微地去照顧過一個人。

  給他挑香菜,給他熱牛奶,連生病發燒都要整夜守在床前。

  結果這小沒良心的。

  不僅不領情,還連夜捲鋪蓋跑路。

  現在還拿「直男」這套可笑的說辭來噁心他!

  賀宴深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宣告崩盤。

  「裝什麼直男。」

  男人的聲音低沉危險,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猛地低下頭。

  在林知嶼驚恐擴大的瞳孔中。

  那張冷峻的臉龐瞬間放大。

  賀宴深沒有給林知嶼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偏過頭,薄唇帶著懲罰性的狠厲。

  準確無誤地、重重地壓在了林知嶼那兩片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

  「唔!」

  林知嶼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眼睛瞬間瞪圓。

  這不是大冒險時那個蜻蜓點水般的擦碰。

  這是一個帶著絕對占有欲和掠奪氣息的、真真切切的吻。

  賀宴深的唇瓣滾燙而乾燥。

  他毫不留情地咬住林知嶼的下唇。

  牙齒微微用力。

  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唔……放……」

  林知嶼劇烈地掙紮起來。

  他雙手抵在賀宴深堅硬的胸膛上,試圖把這個發了瘋的男人推開。

  但他的那點力氣,在賀宴深面前簡直微不足道。

  賀宴深鬆開扣著他下巴的手。

  大掌滑落,一把攥住林知嶼兩隻亂動的手腕。

  單手將它們反剪,死死壓在頭頂冰涼的牆壁上。

  另一個空出的手,直接扣住林知嶼的後腦勺。

  五指深深插入他柔軟的碎發里。

  強迫他仰起頭,承受這個狂風暴雨般的吻。

  呼吸被徹底剝奪。

  屬於男性的清冽氣息,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林知嶼牢牢罩住。

  大腦開始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暈。

  賀宴深的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纏綿。

  林知嶼渾身發軟。

  被壓在牆上的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著。

  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被逼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

  賀宴深終於放過了那兩片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

  男人微微抬起頭。

  胸膛劇烈起伏。

  深邃的眼眸里燃燒著一簇猩紅的火光,死死盯著懷裡大口喘氣的人。

  「今天就算你是塊鐵。」

  賀宴深嗓音暗啞,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老子也給你掰彎了。」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林知嶼被淚水打濕的臉頰。

  「怎麼。」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危險的低笑。

  「撩完老子,就想跑?」

  林知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腦子像是一團漿糊,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

  就在這即將失控的邊緣。

  就在賀宴深的薄唇準備再次壓下來的時候。

  「嗡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突然在寂靜的雜物間裡響起。

  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曖昧拉扯。

  聲音是從林知嶼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傳來的。

  賀宴深動作一頓。

  眼底閃過一抹被打斷的不悅。

  但他沒有鬆開對林知嶼的禁錮。

  林知嶼趁著這個空當,猛地偏過頭,大口喘氣。

  視線慌亂地掃向床頭櫃。

  昏暗中。

  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冷光。

  屏幕上,赫然閃爍著五個大字。

  【大哥林知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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