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懸崖海景洞房,脫下西裝的賀總是一頭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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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懸崖別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男人一腳粗暴地踢開。

  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

  賀宴深抱著林知嶼,大步流星地跨進這間專屬於他們的洞房。

  反手。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將外面喧囂的晚宴、賓客的起鬨聲,徹底隔絕在這方天地之外。

  房間裡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那輪碩大清冷的滿月,透過270度無死角的巨大落地窗,肆無忌憚地傾灑進來。

  銀白色的月光與遠處波光粼粼的深藍色海面交織。

  在地毯上投下斑駁陸離、如夢似幻的光影。

  林知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失重感傳來。

  下一秒。

  他整個人被重重地拋擲在那張大得有些誇張的圓形水床上。

  「啊……」

  林知嶼驚呼出聲。

  柔軟的床墊因為這股衝擊力劇烈地蕩漾起來,水波起伏,讓他連平衡都無法維持。

  只能本能地伸手去抓身下的絲滑床單。

  還沒等他喘過氣來。

  一片巨大的黑影,帶著濃烈的壓迫感和滾燙的體溫。

  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賀宴深單膝跪在水床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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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身軀微微傾覆,雙手撐在林知嶼身側,將他牢牢地鎖死在自己的陰影里。

  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胸膛劇烈起伏。

  那股混雜著高級洋酒醇香、薄荷菸草味以及屬於頂級Alpha的危險荷爾蒙。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奪走了林知嶼周圍所有的氧氣。

  「你……你起開一點……」

  林知嶼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雙手抵在男人堅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胸肌上,試圖推開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那點力氣,在賀宴深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

  賀宴深沒有動。

  深邃幽暗的黑眸,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

  死死地、貪婪地盯著身下的人。

  那眼神。

  不再是平日裡那種帶著克制的縱容與偏愛。

  而是。

  一頭餓了許久、終於將最美味的獵物逼入死角的餓狼。

  眼底燃燒著的,是壓抑了一整天的、足以將人焚燒殆盡的狂暴慾火。

  「起開?」

  賀宴深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危險的沙礫感。

  男人輕笑一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導給兩人緊貼的身體。

  「林老闆。」

  「新婚之夜,你讓你的合法伴侶起開。」

  「是不是太不解風情了。」

  話音未落。

  賀宴深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扯住自己脖子上的那條暗紅色真絲領帶。

  用力一拉。

  「刺啦——」

  原本打得一絲不苟的溫莎結,瞬間被粗暴地扯開。

  領帶被男人隨手扔在床邊的地毯上。

  緊接著。

  那隻帶著薄繭、在賽場上能敲出殘影的右手。

  目標明確地。

  探向了林知嶼身上那件繁複精美的白色高定主紗。

  「別……別撕!」

  林知嶼嚇得往後縮了縮。

  這衣服可是他花了幾百萬、等了半年才做好的!

  賀宴深的手指靈活地挑開那幾顆礙眼的珍珠扣子。

  動作看似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蠻橫。

  「放心。不撕。」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知嶼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上。

  帶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但你今天。」

  賀宴深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讓人骨頭縫裡都發酥的蠱惑。

  「必須脫。」

  隨著最後一顆扣子被解開。

  那件設計精巧的白色西裝外套被剝落。

  露出了裡面那層半透明的、緊貼著肌膚的繁複蕾絲內搭。

  清冷的月光下。

  少年那兩塊漂亮的肩胛骨,以及那條深邃誘人的脊柱溝。

  在這層若隱若現的白色蕾絲包裹中。

  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摧毀的易碎感。

  賀宴深眸色倏地一暗。

  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個度。

  他粗糙的指腹。

  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順著林知嶼的脊椎,從上往下。

  緩慢而重重地划過。

  「啊……」

  林知嶼渾身一僵。

  那股如同電流般躥過全身的酥麻感,讓他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一聲嬌軟的輕吟。

  他慌亂地咬住下唇。

  桃花眼裡蒙上了一層水汽。

  平時在戰隊裡,他雖然總是嘴炮打得響亮。

  動不動就拿「包養」、「潛規則」這種詞來調侃賀宴深。

  但那都是仗著周圍有人,仗著大魔王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

  可現在。

  在這間與世隔絕的懸崖洞房裡。

  在這個眼底冒著綠光的男人面前。

  他那些裝出來的「直男」經驗,瞬間清零。

  剩下的。

  只有屬於被捕食者最原始的恐慌和本能的退縮。

  「隊……隊長……」

  林知嶼雙手撐著柔軟的水床。

  雙腿併攏。

  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拼命地想要往床頭的方向縮去。

  試圖拉開兩人之間這危險的距離。

  「我……我今天有點累了……」

  他結結巴巴地找著藉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我們先睡覺好不好?」

  「睡覺?」

  賀宴深冷哼一聲。

  男人看著像泥鰍一樣試圖溜走的小貓。

  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

  就在林知嶼即將退到床頭那一刻。

  賀宴深突然動了。

  長臂一伸。

  那隻像鐵鉗一樣的大手。

  準確無誤地、一把抓住了少年那截纖細白皙的腳踝!

  「啊!」

  林知嶼驚呼出聲。

  腳踝上傳來的力道大得驚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賀宴深手臂猛地發力。

  「刺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響。

  林知嶼整個人被男人毫不留情地。

  重新、硬生生地。

  拖回了那具滾燙堅硬的身軀之下!

  水床劇烈地晃蕩著。

  林知嶼被這股力道拽得頭暈目眩,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

  剛想掙扎。

  男人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結實的大腿強勢地擠進他的雙腿之間,將他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賀宴深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隻驚慌失措、眼尾泛紅的小獵物。

  男人的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和性感的鎖骨。

  那張冷峻的臉上。

  此刻。

  布滿了撕下所有偽裝後的、赤裸裸的慾念和瘋狂。

  「林老闆。」

  賀宴深的嗓音啞得像是淬了火的刀刃。

  滾燙。

  危險。

  帶著一股要將人連骨頭渣子都吞吃入腹的殘忍。

  他低下頭。

  薄唇幾乎貼上了林知嶼那張微微發顫的嘴唇。

  「現在才想跑。」

  男人低聲呢喃,眼神里透著絕對的掌控。

  「是不是。」

  「太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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