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連夜飛海島,這才是真正的霸總包機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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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尾音消失在唇齒交纏的溫熱中。

  聚光燈的白芒打在兩人身上。

  漫天飛舞的金色紙片,在他們周圍旋轉、飄落。

  賀宴深的大手死死扣著林知嶼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沒入那柔軟的黑髮。

  貪婪地掠奪著少年口中的每一絲空氣。

  林知嶼的後背緊緊貼著男人堅硬滾燙的胸膛。

  雙腿軟得像化開的春水。

  只能靠著腰間那條強健有力的手臂支撐,才勉強沒有滑落到鋪滿彩帶的舞台上。

  胸腔里的氧氣被一點點榨乾。

  林知嶼眼角沁出細碎的水光,睫毛不安地顫動。

  他在賀宴深懷裡發出一聲低弱的嗚咽。

  男人這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半寸。

  兩人額頭相抵。

  粗重的呼吸在咫尺之間交錯纏繞。

  賀宴深粗糙的拇指指腹,重重擦過林知嶼紅腫水潤的下唇。

  帶出一抹惑人的艷色。


  賀宴深的嗓音啞得像是含著砂礫。

  深邃的黑眸里燃著幽暗的慾火。

  「赴了約,這輩子就別想跑了。」

  林知嶼眼眶發熱。

  他仰起頭,剛想開口說句什麼。

  舞台邊緣,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生生打斷了這繾綣的氛圍。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十幾個穿著統一黑色西裝、戴著通訊耳麥的魁梧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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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生生在瘋狂擁擠的媒體和粉絲中。

  劈開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為首的男人穿著銀灰色高定西裝,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正是林知淵身邊的首席秘書。

  「林二少。」

  秘書走到兩人面前,微微欠身。

  態度恭敬,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林總吩咐,請各位立刻前往機場。」

  林知嶼愣了一下。

  他靠在賀宴深懷裡,茫然地眨了眨桃花眼。

  「去機場?現在?」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抱著銀龍杯傻笑的胖虎和阿飛。

  「我們剛打完比賽,連賽後採訪都沒做,慶功宴也沒吃呢。」

  秘書面色不改。

  「林總說,慶功宴和婚禮一起辦。」

  「航線已經申請完畢。三架灣流客機在停機坪等候。」

  「林總在車上等您和賀先生。」

  此話一出。

  不僅林知嶼呆住了。

  連抱著獎盃的老麥都差點把手裡的銀龍杯砸在腳面上。

  三架灣流客機?

  就為了把他們這群剛打完比賽、還一身臭汗的網癮少年打包運走?

  燕京首富的排場,直接碾碎了他們對金錢的認知。

  「可是……」

  胖虎咽了一口唾沫,死死抱著獎盃不撒手。

  「這獎盃我們還沒摸熱乎呢!」

  「帶著一起飛。」

  賀宴深冷聲開口。

  男人動作利落地脫下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長款風衣。

  兜頭將林知嶼裹了個嚴嚴實實。

  拉鏈直接拉到下巴,遮住了少年大半張惹眼的臉。

  「走。」

  賀宴深單手攬住林知嶼的肩膀,將人牢牢護在臂彎里。

  在兩排黑衣保鏢的開道下。

  無視了身後那些舉著長槍短炮、急得跳腳的媒體記者。

  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

  ……

  一個小時後。

  燕京國際機場,私人停機坪。

  夜風呼嘯。

  三架機身上印著林氏財閥專屬標誌的頂級私人客機,呈品字形停在空曠的場地上。

  機身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胖虎站在登機舷梯下。

  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我的個親娘哎……」

  他揉了揉眼睛,聲音都在發顫。

  「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見活的私人飛機,還是一次見三架。」

  阿飛在旁邊踢了他一腳。

  「沒出息。趕緊上去,別給咱們LPL冠軍戰隊丟人。」

  雖然嘴上這麼說,阿飛上樓梯的腿肚子也在打轉。

  機艙內部。

  手工縫製的真皮航空座椅寬大柔軟。

  腳下踩著厚實的高級羊絨地毯,軟得像踩在雲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穿著定製制服的空乘人員端著水晶托盤,微笑著送上熱毛巾和溫熱的飲品。

  這群平時在基地里吃外賣、喝可樂的電競少年。

  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胖虎坐在座椅上,連手都不敢亂放。

  生怕不小心碰壞了旁邊那個看起來貴得離譜的木質吧檯。

  「這椅子還能按摩?」

  胖虎按了一個按鈕,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震動,發出一聲沒見過世面的驚呼。

  老麥坐在他前排。

  反手就在胖虎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閉嘴。安靜點。」

  老麥指了指機艙後半段的獨立休息區,壓低了聲音。

  「小林睡著了。別吵著他。」

  休息區內。

  燈光被調到了最暗的暖黃色。

  林知嶼蜷縮在寬大的雙人沙發床上。

  長達五個小時的高強度腦力消耗,加上生死局絕境翻盤帶來的劇烈情緒起伏。

  徹底抽乾了這副嬌氣身體裡的最後一絲精力。

  一上飛機,他沾著枕頭就失去了意識。

  賀宴深坐在床沿。

  男人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鎖死在少年的睡顏上。

  林知嶼睡得並不安穩。

  眉頭微微蹙著。

  呼吸間偶爾漏出一兩聲含混的悶哼。

  那只在第五局裡超負荷運轉、甚至抽痛到無法握滑鼠的右手。

  正無意識地蜷縮在胸前。

  賀宴深喉結滾動。

  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他傾下身。

  動作放得極輕,生怕驚碎了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入被底。

  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少年那隻冰涼的右手。

  賀宴深的掌心滾燙。

  他將林知嶼的手包裹在掌心裡。

  粗糙的指腹貼著少年手腕處脆弱的骨縫,用一種緩慢而均勻的力度。

  一下,又一下。

  耐心地替他揉捏著僵硬酸痛的肌肉。

  溫熱的觸感順著肌膚紋理滲透進去。

  林知嶼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開來。

  他像是察覺到了熟悉的安全感。

  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循著熱源,將臉埋進了賀宴深的腿側。

  軟糯的鼻息噴灑在男人的西裝褲管上。

  賀宴深呼吸一滯。

  眸光瞬間暗了幾個度。

  他扯過旁邊那條厚實的羊絨毛毯。

  單手抖開。

  將毯子嚴嚴實實地蓋在林知嶼身上。

  仔細地掖好每一個邊角,不讓一絲冷氣漏進去。

  就在這時。

  休息區前方的推拉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賀宴深抬起頭。

  黑眸里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林知淵站在門外。

  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折射著冷光。

  這位掌控著千億財閥的林家大少爺。

  視線越過賀宴深的肩膀,落在沙發床上熟睡的弟弟身上。

  隨後。

  目光如刀,狠狠地釘在賀宴深的臉上。

  那是一種帶著審視、警告、甚至是敵意的眼神。

  像是在巡視自己領地的頭狼,看著一個企圖叼走自家最珍貴寶物的入侵者。

  空氣在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

  凝固成冰。

  機艙里只剩下引擎平穩運轉的低頻嗡鳴聲。

  賀宴深沒有起身。

  他坐在床沿。

  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城牆,將林知嶼牢牢擋在身後。

  那隻給少年揉手腕的大手,不僅沒有收回。

  反而當著林知淵的面。

  堂而皇之地,滑入毛毯下方。

  攬住了少年纖細柔韌的腰肢。

  宣誓主權。

  寸步不讓。

  兩個同樣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氣場強大的Alpha。

  在昏暗的機艙內,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廝殺。

  林知淵看著賀宴深的動作。

  鏡片後的桃花眼危險地眯起。

  他冷哼了一聲。

  沒有說話。

  轉身,帶上了推拉門。

  這場漫長的跨國飛行,在寂靜中持續了十幾個小時。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

  飛機的機身發生了一陣輕微的顛簸。

  「各位乘客,飛機即將降落。」

  空乘溫柔的播報聲在機艙內響起。

  起落架接觸跑道,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賀宴深的大手捂在林知嶼的耳朵上,替他擋去了降落時的噪音。

  林知嶼在男人溫暖的掌心裡蹭了蹭。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了幾下。

  他緩緩睜開眼睛。

  桃花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和水光。

  「到了?」

  林知嶼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撐著賀宴深的手臂坐起身。

  身上的毛毯滑落到腰間。

  「嗯。」

  賀宴深收回手,指腹在少年的臉頰上捏了捏。

  「看外面。」

  林知嶼揉了揉眼睛,順著男人的視線,轉頭看向身側的舷窗。

  只看了一眼。

  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呼吸瞬間停滯。

  飛機正在一條建在海邊的私人跑道上滑行。

  跑道盡頭,是一望無際的湛藍海水。

  陽光在海面上灑下萬道金鱗。

  但這都不是讓他震撼的。

  在蔚藍色的天空背景下。

  數以百計、粉白相間的巨型熱氣球。

  像是一場盛大浪漫的夢境,漂浮在海島的上空。

  熱氣球的下方。

  那片延綿數公里的潔白沙灘上。

  沒有一粒雜色。

  入目所及。

  鋪天蓋地。

  全是從世界各地空運而來、帶著晶瑩露水的頂級白玫瑰。

  宛如在熱帶海島上,下了一場純白無瑕的盛雪。

  林知嶼張著嘴。

  喉嚨里像塞了棉花,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呆呆地看著這近乎瘋狂、燃燒著無數金錢與浪漫的畫面。

  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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