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8- 青年的決心
第159章 -158- 青年的決心
半個月後。
雪誓山，冰峰堡，冰之庭院。
夜風輕拂過池塘的水面，帶起細碎的漣漪。
艾薇爾坐在大理石亭中，聽完伊戈爾的匯報後，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望向遠方的夜色，若有所思。
「是麼，這就是王室和影林灣的打算麼。」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耐人尋味。
伊戈爾站在她身側，微微頷首：「是的，艾爾老師。」
「王室給的補償確實很豐厚，豐厚到讓我都有些意外，但越是如此，我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艾薇爾轉過頭看向他：「你怎麼看？」
伊戈爾沉吟片刻，緩緩道：「王室和影林灣定然是衝著西部公爵去的。」
「如果一切真如艾爾老師您之前猜測的那樣，這根本不是什麼王室和西部公爵的交易，而是想要藉助這場交易去對付西部公爵。」
他頓了頓，那雙藍灰色的眼睛也漸漸深邃起來：「這背後恐怕會掀起傳奇之間的爭鬥。而我，則是這場交易中最關鍵的棋子。」
艾薇爾點了點頭，卻又微微搖頭：「恐怕不止如此。」
她站起身，走到池塘邊，望著水中倒映的月光：「王室如果真的想和西部公爵做交易，大可以秘密進行，沒必要讓你知曉全部內情。
但他們偏偏讓你知道了————」
「說明他們根本不在乎你知道真相。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告訴你真正的真相。」
說到這裡，艾薇爾嘆了口氣：「這件事背後，恐怕還有更深層的算計。王室、西部公爵————兩方博弈，而你只是擺在檯面上的一枚棋子。」
「王室和影林灣的真正目標，或許————比我們猜測的還要更深遠一些。」
語畢，她頓了頓，又問道：「你接受條件之後，王室和海德爾伯爵是什麼反應？」
伊戈爾回憶了一下，答道：「弗格斯大師很高興，但海德爾伯爵————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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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
艾薇爾眉毛微揚。
她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恐怕是沒有想到，你這位重情重義的【冰霜騎士】，會這麼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締約精靈吧。」
她看向伊戈爾，冰藍色的眼眸帶著提醒：「這是個破綻。海德爾伯爵是個老狐狸，到時候替換精靈的時候，我們或許得小心一些了。」
伊戈爾點頭：「我明白。」
「還有，這件事————你準備告訴阿什琳嗎？」
艾薇爾忽然問道。
伊戈爾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下頭，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王室和影林灣在靈魂誓約中要求我保密。在交易成功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
「您是元素精靈，本就不受靈魂誓約約束，所以————您可以知道，但阿什琳不行。」
艾薇爾搖了搖頭：「但我可以替你轉告。」
伊戈爾再次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希望在領地戰結束，我前往影林灣之時，您能告訴阿什琳。」
「告訴她，我會去執行一個危險的任務，這個任務是我自願的，希望她能守好家族，在領地中等我回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如果————萬一我無法回來，請把這封信轉交給她。」
伊戈爾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恭敬地呈給了艾薇爾。
艾薇爾接過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來你早有準備啊。」
她隨意地掃了一眼信件，信並沒有封上，顯然伊戈爾並不打算對她隱瞞信的內容。
而艾薇爾也僅僅只是一眼，便知曉了信中寫了什麼。
她的目光微微波動，卻沒有說話。
緊接著，伊戈爾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封信，雙手呈上：「還有這個，這個是給您的。」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了一絲鄭重：「艾爾老師，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最終沒能在這場王國高層的博弈中活下來，希望您能答應我的一些請求。」
艾薇爾沉默了一瞬，隨後接過信，展開瀏覽。
片刻後，她的眉頭微微挑起，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行吧，還算有所擔當。雖然依舊不能讓人滿意，但也算進步了。」
她將信收起，看向伊戈爾：「至於你的這些請求————我也同意了。」
伊戈爾微微躬身，面帶感激地道：「多謝艾爾老師。」
他直起身，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釋然：「等這場風波徹底結束，我如果還能活下來，便會把一切都告訴阿什琳。不再對她有任何隱瞞。」
艾薇爾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慨：「所以這一次，你最終還是決定自己扛著了。」
伊戈爾沉默片刻，低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和西部公爵的這場交易雖然是王室牽頭，但真正操作的人恐怕是海德爾伯爵。」
他抬起頭，望向庭院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堡主樓：「那是阿什琳的外祖父，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阿什琳喜歡我，這點我知道。但海德爾伯爵在她心中也同樣有著極大的分量，我不能讓她左右為難。」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而且，就算阿什琳知道了真相，也只會讓她更加擔心。」
「這件事極大可能涉及到傳奇層次的爭鋒，實在太危險了。連有您庇護的我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如果阿什琳參與進來————」
他搖了搖頭：「只會讓她也陷入險境，而且也不利於您在幕後行動。」
伊戈爾看向艾薇爾，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絲愧疚，卻也帶著堅定：「這將是我未來對阿什琳隱瞞的最後一件事了。」
艾薇爾聽出了他話語中對阿什琳的擔憂。
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也帶著一絲欣慰：「行吧，至少你願意改變一些了。」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擔心的也對，這場交易確實很危險。能夠應對的人只有你和我，不希望阿什琳知曉太多，也情有可原。」
「但其他的事呢？」
艾薇爾問道。
伊戈爾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其他的事，我不會再隱瞞了。」
艾薇爾點了點頭：「既然如此————」
她轉過身，望向山谷中的冰潭：「那就召集霜語領高層，開啟作戰會議吧。」
「已經是霜月（10月）了，距離全境和平結束只剩下三個多月，是時候進行戰爭動員了。」
一周之後。
冰峰堡，議事大廳。
巨大的橢圓形長桌旁，坐滿了霜語領的核心成員。
主位上，伊戈爾身姿挺拔，面容沉靜。
他左手邊，坐著男爵夫人阿什琳。
她今日穿著便於行動的銀灰色騎士服，深棕色的長髮束成高馬尾，碧綠的眼眸專注地落在面前攤開的地圖上。
艾薇爾則坐在伊戈爾右手邊，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的裙袍。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彩繪玻璃窗，在她銀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讓她看
起來越發神秘，也越發超凡脫俗，如同落入塵世的天使。
霜語領明面上的三巨頭，三位高級元素使————都到了。
而在伊戈爾下方，則坐著霜語領的三位超凡騎士和管家魯本。
巴頓騎士依舊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光頭在陽光下反著光，臉上的刀疤格外醒目。
這些年，他的【裂岩】之名在一次次與獸災的作戰中越發響亮了。
出身霜語村的卡爾騎士比九年前成熟了許多，身姿筆挺，已經有了真正騎士的氣度。
作為三位超凡騎士中最年輕的一位，他也最有朝氣與活力，目光中帶著激動，顯然對即將到來的領地戰無比亢奮。
騎士侍從出身的雷蒙騎士坐在巴頓對面，面容清瘦，神色沉穩。
他不像巴頓那樣鋒芒畢露，也不似卡爾那般朝氣蓬勃，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默讀著手中匯報用的羊皮卷。
管家魯本坐在長桌末端，手中捧著一疊厚厚的羊皮紙，那是他熬了三個通宵整理出來的領地清單。
而在長桌之外的旁聽席位上，還坐著兩個身影。
一個是艾琳娜，一個是女僕露娜。
作為領地的繼承人，以及未來領主的左膀右臂，她們同樣需要參加會議。
「看來人都到齊了。」
伊戈爾那沉靜有力的聲音在議事大廳中響起：「今天召集諸位，是為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想來大家應該也都知道了。」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然後緩緩道：「全境和平，還有三個多月就要結束了，根據情報，在和平期限結束之後，黑水河伯爵領便會聯合周圍的諸多貴族領主，向影林灣伯爵領發起領地戰。」
伊戈爾說完，大廳中的氣氛微微一凝。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當它真的逼近時，那股壓在心頭多年的沉重感，依舊讓每個人的呼吸都微微一頓。
伊戈爾則繼續道：「根據影林灣的安排，此次領地戰，霜語領需要向影林堡提供一名超凡騎士，一百名常備軍，以及五百人的徵召兵，追隨海德爾家族作戰。」
「同時，我們霜語領自身需要應對東邊的威脅——黑水河伯爵領的飛地，菲爾德家族統治的鐵杉堡男爵領，據說他們有著至少兩位高級元素使，以及五位超凡騎士。」
說到這裡，伊戈爾微微頓了頓，沉聲道：「影林灣的命令是：攻下鐵杉領全境。而這————也是我的打算。」
聽了領主的話，巴頓的眼睛微微眯起，那雙兇悍的眼睛裡閃過精光：「鐵杉堡————嘿！那群傢伙這些年可沒少在我們邊境搞小動作。」
伊戈爾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三位騎士：「現在，匯報一下各領地的具體情況。先從巴頓開始吧。」
半個月後。
雪誓山，冰峰堡，冰之庭院。
夜風輕拂過池塘的水面，帶起細碎的漣漪。
艾薇爾坐在大理石亭中，聽完伊戈爾的匯報後，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望向遠方的夜色，若有所思。
「是麼，這就是王室和影林灣的打算麼。」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耐人尋味。
伊戈爾站在她身側，微微頷首：「是的，艾爾老師。」
「王室給的補償確實很豐厚，豐厚到讓我都有些意外，但越是如此，我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艾薇爾轉過頭看向他：「你怎麼看？」
伊戈爾沉吟片刻，緩緩道：「王室和影林灣定然是衝著西部公爵去的。」
「如果一切真如艾爾老師您之前猜測的那樣，這根本不是什麼王室和西部公爵的交易，而是想要藉助這場交易去對付西部公爵。」
他頓了頓，那雙藍灰色的眼睛也漸漸深邃起來：「這背後恐怕會掀起傳奇之間的爭鬥。而我，則是這場交易中最關鍵的棋子。」
艾薇爾點了點頭，卻又微微搖頭：「恐怕不止如此。」
她站起身，走到池塘邊，望著水中倒映的月光：「王室如果真的想和西部公爵做交易，大可以秘密進行，沒必要讓你知曉全部內情。
但他們偏偏讓你知道了————」
「說明他們根本不在乎你知道真相。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告訴你真正的真相。」
說到這裡，艾薇爾嘆了口氣：「這件事背後，恐怕還有更深層的算計。王室、西部公爵————兩方博弈，而你只是擺在檯面上的一枚棋子。」
「王室和影林灣的真正目標，或許————比我們猜測的還要更深遠一些。」
語畢，她頓了頓，又問道：「你接受條件之後，王室和海德爾伯爵是什麼反應？」
伊戈爾回憶了一下，答道：「弗格斯大師很高興，但海德爾伯爵————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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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
艾薇爾眉毛微揚。
她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恐怕是沒有想到，你這位重情重義的【冰霜騎士】，會這麼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締約精靈吧。」
她看向伊戈爾，冰藍色的眼眸帶著提醒：「這是個破綻。海德爾伯爵是個老狐狸，到時候替換精靈的時候，我們或許得小心一些了。」
伊戈爾點頭：「我明白。」
「還有，這件事————你準備告訴阿什琳嗎？」
艾薇爾忽然問道。
伊戈爾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下頭，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王室和影林灣在靈魂誓約中要求我保密。在交易成功之前，不能告訴任何人。」
「您是元素精靈，本就不受靈魂誓約約束，所以————您可以知道，但阿什琳不行。」
艾薇爾搖了搖頭：「但我可以替你轉告。」
伊戈爾再次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希望在領地戰結束，我前往影林灣之時，您能告訴阿什琳。」
「告訴她，我會去執行一個危險的任務，這個任務是我自願的，希望她能守好家族，在領地中等我回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如果————萬一我無法回來，請把這封信轉交給她。」
伊戈爾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恭敬地呈給了艾薇爾。
艾薇爾接過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來你早有準備啊。」
她隨意地掃了一眼信件，信並沒有封上，顯然伊戈爾並不打算對她隱瞞信的內容。
而艾薇爾也僅僅只是一眼，便知曉了信中寫了什麼。
她的目光微微波動，卻沒有說話。
緊接著，伊戈爾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封信，雙手呈上：「還有這個，這個是給您的。」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了一絲鄭重：「艾爾老師，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最終沒能在這場王國高層的博弈中活下來，希望您能答應我的一些請求。」
艾薇爾沉默了一瞬，隨後接過信，展開瀏覽。
片刻後，她的眉頭微微挑起，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行吧，還算有所擔當。雖然依舊不能讓人滿意，但也算進步了。」
她將信收起，看向伊戈爾：「至於你的這些請求————我也同意了。」
伊戈爾微微躬身，面帶感激地道：「多謝艾爾老師。」
他直起身，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釋然：「等這場風波徹底結束，我如果還能活下來，便會把一切都告訴阿什琳。不再對她有任何隱瞞。」
艾薇爾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感慨：「所以這一次，你最終還是決定自己扛著了。」
伊戈爾沉默片刻，低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和西部公爵的這場交易雖然是王室牽頭，但真正操作的人恐怕是海德爾伯爵。」
他抬起頭，望向庭院外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堡主樓：「那是阿什琳的外祖父，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阿什琳喜歡我，這點我知道。但海德爾伯爵在她心中也同樣有著極大的分量，我不能讓她左右為難。」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而且，就算阿什琳知道了真相，也只會讓她更加擔心。」
「這件事極大可能涉及到傳奇層次的爭鋒，實在太危險了。連有您庇護的我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如果阿什琳參與進來————」
他搖了搖頭：「只會讓她也陷入險境，而且也不利於您在幕後行動。」
伊戈爾看向艾薇爾，那雙眼睛中帶著一絲愧疚，卻也帶著堅定：「這將是我未來對阿什琳隱瞞的最後一件事了。」
艾薇爾聽出了他話語中對阿什琳的擔憂。
她微微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也帶著一絲欣慰：「行吧，至少你願意改變一些了。」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擔心的也對，這場交易確實很危險。能夠應對的人只有你和我，不希望阿什琳知曉太多，也情有可原。」
「但其他的事呢？」
艾薇爾問道。
伊戈爾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其他的事，我不會再隱瞞了。」
艾薇爾點了點頭：「既然如此————」
她轉過身，望向山谷中的冰潭：「那就召集霜語領高層，開啟作戰會議吧。」
「已經是霜月（10月）了，距離全境和平結束只剩下三個多月，是時候進行戰爭動員了。」
一周之後。
冰峰堡，議事大廳。
巨大的橢圓形長桌旁，坐滿了霜語領的核心成員。
主位上，伊戈爾身姿挺拔，面容沉靜。
他左手邊，坐著男爵夫人阿什琳。
她今日穿著便於行動的銀灰色騎士服，深棕色的長髮束成高馬尾，碧綠的眼眸專注地落在面前攤開的地圖上。
艾薇爾則坐在伊戈爾右手邊，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的裙袍。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彩繪玻璃窗，在她銀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讓她看
起來越發神秘，也越發超凡脫俗，如同落入塵世的天使。
霜語領明面上的三巨頭，三位高級元素使————都到了。
而在伊戈爾下方，則坐著霜語領的三位超凡騎士和管家魯本。
巴頓騎士依舊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光頭在陽光下反著光，臉上的刀疤格外醒目。
這些年，他的【裂岩】之名在一次次與獸災的作戰中越發響亮了。
出身霜語村的卡爾騎士比九年前成熟了許多，身姿筆挺，已經有了真正騎士的氣度。
作為三位超凡騎士中最年輕的一位，他也最有朝氣與活力，目光中帶著激動，顯然對即將到來的領地戰無比亢奮。
騎士侍從出身的雷蒙騎士坐在巴頓對面，面容清瘦，神色沉穩。
他不像巴頓那樣鋒芒畢露，也不似卡爾那般朝氣蓬勃，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默讀著手中匯報用的羊皮卷。
管家魯本坐在長桌末端，手中捧著一疊厚厚的羊皮紙，那是他熬了三個通宵整理出來的領地清單。
而在長桌之外的旁聽席位上，還坐著兩個身影。
一個是艾琳娜，一個是女僕露娜。
作為領地的繼承人，以及未來領主的左膀右臂，她們同樣需要參加會議。
「看來人都到齊了。」
伊戈爾那沉靜有力的聲音在議事大廳中響起：「今天召集諸位，是為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想來大家應該也都知道了。」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然後緩緩道：「全境和平，還有三個多月就要結束了，根據情報，在和平期限結束之後，黑水河伯爵領便會聯合周圍的諸多貴族領主，向影林灣伯爵領發起領地戰。」
伊戈爾說完，大廳中的氣氛微微一凝。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當它真的逼近時，那股壓在心頭多年的沉重感，依舊讓每個人的呼吸都微微一頓。
伊戈爾則繼續道：「根據影林灣的安排，此次領地戰，霜語領需要向影林堡提供一名超凡騎士，一百名常備軍，以及五百人的徵召兵，追隨海德爾家族作戰。」
「同時，我們霜語領自身需要應對東邊的威脅——黑水河伯爵領的飛地，菲爾德家族統治的鐵杉堡男爵領，據說他們有著至少兩位高級元素使，以及五位超凡騎士。」
說到這裡，伊戈爾微微頓了頓，沉聲道：「影林灣的命令是：攻下鐵杉領全境。而這————也是我的打算。」
聽了領主的話，巴頓的眼睛微微眯起，那雙兇悍的眼睛裡閃過精光：「鐵杉堡————嘿！那群傢伙這些年可沒少在我們邊境搞小動作。」
伊戈爾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三位騎士：「現在，匯報一下各領地的具體情況。先從巴頓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