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妻主心智不全怎麼辦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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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緊緊地箍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秋水的雙臂環著她的腰,一條腿壓在她的腿上,整個人像是一條蛇,將她密密實實地圈在懷裡。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動了動,渾身上下傳來一陣酸軟的感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衫凌亂,領口敞開著,鎖骨像是被什麼東西吮吸過一般。

  她不太明白那些痕跡是怎麼來的。

  但她記得昨晚的事。

  記得秋水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將她淹沒。

  秋水感覺到了她的動靜,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她正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上的痕跡,一臉茫然的神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他撐起身子,側臥著看她。

  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衣襟,動作溫柔而細緻。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卻比平時更加慵懶惑人。

  「嗯。」景詩點了點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好奇地問。

  「秋水,這些是什麼?」

  秋水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不懂。

  她什麼都不懂。

  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那些痕跡意味著什麼,不知道他已經把自己交給了她。

  可他懂。

  他什麼都懂。

  他就是在趁人之危。

  他就是在利用她的天真和單純,將她一點一點地拉進自己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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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太想擁有她了,想得快要發瘋。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聲音低柔。

  「這些是喜歡你的痕跡。」


  「嗯。」秋水的指尖輕輕撫過她鎖骨上的一塊紅痕,目光溫柔。

  「阿詩,你要記住,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千萬不能負了我,知道嗎?」

  景詩歪了歪頭,「什麼叫不能負了你?」

  秋水看著她那雙純淨的眼睛,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就是你不能離開我,不能喜歡別人,不能和別人做昨晚我們做的事。」

  「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只能和我一個人做那種事。」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秋水說得理直氣壯。

  「我的身子給了你,我的心也給了你。」

  「你若是不對我負責,我就是被你拋棄的人了。」

  「你忍心看我被你拋棄嗎?」

  景詩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秋水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她立刻搖了搖頭:「不忍心!」

  秋水滿意地笑了一下,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得逞後的饜足。

  「那就好,阿詩對我真好。」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這個人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身體。

  他得到了她。

  心智不全又如何?不懂情愛又如何?

  她只要在他身邊就好。

  他會慢慢教她,慢慢讓她習慣他的存在,慢慢讓她離不開他。

  等到她終於明白什麼是情愛的時候,她就會發現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他要生生世世纏著她。

  她這輩子,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起床後,秋水伺候她穿衣洗漱,動作輕柔而細緻。

  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縷一縷地梳理整齊。

  然後從妝匣里取出一支白玉蘭花簪,斜斜地插入她的髮髻。

  「真好看。」

  他退後半步,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景詩摸了摸頭上的簪子,好奇地問:

  「這是給我的嗎?」

  「嗯。」秋水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塞進她手裡。

  「這些都是給你的。」

  景詩打開荷包一看,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碎銀子。

  她嚇了一跳,連忙將荷包推回去。

  「不行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

  秋水按住她的手,語氣不容拒絕。

  「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這點銀子算什麼?以後我還有更多的東西要給你。」

  他說到做到。

  當天上午,他帶著景詩去了城中最有名的車馬行,挑了一輛嶄新的馬車。

  車身用的是上好的楠木,車廂寬敞。

  車夫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婦人,秋水多付了一倍的工錢,囑咐她每日接送景詩,風雨無阻。

  接著,他又去了布莊,扯了十幾匹上好的綢緞和棉布,叫人送到虞家。

  又去家具店訂了新床和新桌椅,幾件新柜子,一併送到虞家。

  景詩跟在他身後,看著他一樣一樣地為自己置辦東西,心裡又高興又不安。

  她扯了扯秋水的袖子,小聲道:

  「秋水,你別買了,太多了……」

  秋水回頭看她,見她一臉忐忑的模樣。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寵溺。

  「不多。我恨不得把整個天下都買下來送給你。」

  下午時分,一輛嶄新的馬車停在了虞家門口。

  附近幾戶鄰居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只見一個身著緋紅錦衣的昳麗男子從車上下來,轉身又扶下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

  那男子生得妖冶動人,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

  惹得幾個年輕女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管家婆婆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見動靜走出來。

  一眼便看見了那輛嶄新的馬車和滿車的物件,又看見了站在景詩身邊的那個陌生男子。

  她的目光落在秋水那張過於昳麗的臉上,心裡咯噔了一下。

  「婆婆!」景詩歡快地跑過來,拉住她的手。

  「我回來了!秋水也來了!」

  秋水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姿態優雅而得體,聲音溫潤有禮。

  「晚輩秋水,見過婆婆,冒昧登門,還望婆婆勿怪。」

  管家婆婆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滿車的物件。

  沉默了半晌,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進來說吧。」

  三人進了堂屋。

  管家婆婆沏了一壺茶,給秋水倒了一杯,又給景詩倒了一杯。

  景詩捧著茶杯,乖乖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一會兒看看秋水,一會兒看看管家婆婆。

  渾然不覺兩人之間那股微妙的氣氛。

  秋水端端正正地坐著,雙手捧著茶杯,姿態優雅從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他今日穿了一身緋紅色的錦袍,襯得那張昳麗的臉龐愈發妖冶動人。

  坐在虞家這間簡陋的堂屋裡。

  像是誤入了尋常百姓家的鳳凰,格格不入。

  管家婆婆目光沉沉地打量著他。

  秋水也不迴避,任由她打量。

  偶爾低頭抿一口茶,動作不急不躁,顯得極有教養。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坐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誰也沒有先開口。

  景詩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婆婆,秋水,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呀?」

  管家婆婆放下茶杯,終於開口。

  「秋水公子,老身冒昧問幾句,你家中還有些什麼人?做的是什麼營生?家住何處?」

  秋水放下茶杯,態度恭謹地答道:

  「回婆婆的話,晚輩無父無母,自幼獨自長大。」

  「幸得祖上留下些許產業,靠著幾間鋪子收租度日,日子倒也過得去。」

  「住處便在城東柳條巷,離此處不遠。」

  他說得輕描淡寫,將花樓的事隱去不提,只說自己有幾間鋪子。

  這話也不算撒謊,他確實在各地都有產業,花樓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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