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白月光又把純情暴君親暈乎了【4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劣本就粗重的呼吸被勾得徹底紊亂起來,他惡狠狠地將始作俑者按在樹上,好似撕咬獵物般親了上去。

  刺痛延綿在唇上,聞冶不太適應地偏了偏頭。

  食肉飲血的猛獸才剛嘗到一點美味,正在興頭上,這好似逃避的舉動很容易就激起了沈劣的暴躁狀態。

  聞冶嘗到了腥甜的血,對方不加掩飾的霸道控制欲,像是一團火掉落在乾枯已久的原野上,有什麼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寂寂燃燒著。

  半晌後,眼瞧著沈劣越來越起勁,聞冶沒有再慣著他,伸手掐住他的脖頸,調轉兩人的位置。

  「陛下,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被強勢打斷的沈劣正在回味剛才的美妙滋味,聽到這話,他很是囂張地朝聞冶挑了挑眉。

  「朕就是餓死鬼投胎,還是專門盯著聞大人的餓死鬼,聞大人難道不知道嗎?」

  聞冶嘴唇上都是血,他抿了抿唇 ,借著林外照進來的燈火去看沈劣。

  就見他一臉饜足,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張揚如火的得意勁。

  聞冶眼神幽晦地看了他片刻,緩聲道:「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說完抵了過來,指腹落在沈劣的唇上,語氣在仲秋的寒意中繚繞著意味不明的熱。

  「陛下,是不是該到我了?」

  沈劣立即眼睛發亮地看著他,爪子也不老實地攀上聞冶的腰。

  「聞大人,朕是皇帝,你是臣子,得以朕為榜樣,也要像剛才那樣親朕才行。」

  這樣明目張胆的小心思,還挺招人的,聞冶用指背蹭了蹭他的側臉,聲音很輕。

  「陛下金口玉言,臣自然會遵命。」

  沈劣滿臉期待,一心等著被他的皇后狠狠親上一刻鐘。

  然而事情有些超乎他的意料,聞冶沒有親下來,只是像把玩什麼物件一樣摩挲他的臉。

  聞冶的體溫屬於正常人範疇,不像沈劣,因為異獸體質特殊,體溫上要偏熱些。

  沈劣被碰得有些癢,聞冶微涼的指腹仿佛一張滿是黏性的蛛網,從耳垂到唇角,一寸一寸被侵占,都退無可退地陷入了網中,難以掙脫。

  獵物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無處不在,從皮膚,到胸腔深處。

  沈劣前所未有地緊張起來:「聞冶……」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聞冶食指抵唇,示意他安靜。

  沈劣咽了咽唾沫,高大健碩的身軀無意識緊繃。

  聞冶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沈劣所有細微的小表情,眼尾垂下時,有點犬科動物被欺負了的可憐勁兒。

  只有他能欺負。

  沈劣認主得很,只有他能欺負他的小怪物。

  聞冶眸光氤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一下。

  像是蝴蝶採食花蜜,是溫柔到讓沈劣沉溺的美麗捕食者。

  雖然力道上有些不滿意,不過這樣黏黏糊糊又繾綣的親法,還是讓沈劣一臉雀躍興奮,直到聞組長再次掐住他的脖頸親上來。

  仲秋夜晚間的寒意在一瞬間,仿佛被無形的大手徹底撕碎開來,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微風散漫吹拂來今夏最後的一捧熱潮,濃霧般環繞著沈劣不散,悄無聲息地沁入血肉骨骼。

  發軟的腰只能靠聞冶支撐,打開了新世界的沈劣懵了片刻,一頓猛如虎的回敬過去。

  他要讓聞冶,讓他的皇后站不穩,只能纏著他,繞著他。

  皇帝陛下在心中暗暗發誓,並認真無比,努力無比地付諸實際行動。

  在樹林裡忙活了太長時間,出來時河邊一片寂靜,看不到半個人影,只有漆黑河面上零散漂浮的河燈。

  宵禁這種事只針對平民百姓,管不住正二品的戶部尚書,更管不住大梁朝的君王。

  距離平安道還有一刻鐘的路程時,沈劣突然端起了明堂天子的姿態,嚴肅道:「聞愛卿,朕乏了,現在就要休息,等不及回紫微城。」

  聞冶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瞧他。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可以就地休息,反正無論是紫微城,還是明義街,都是陛下的,區別不大。」

  沈劣:「……」

  都答應嫁給他了,怎麼嘴巴還是這樣毒。

  不對,該說是都被他親得都要嗷嗷叫夫君了,怎麼說話還是這樣不饒人。

  沈劣想到方才在小樹林裡發生的絕妙美事,就缺兩條尾巴讓他嘚瑟地左搖右擺。

  「聞大人,今天是中秋,朕想和朕的皇后團團圓圓,徹夜不分開,你有什麼意見嗎?」

  「有。」聞大人一副不準備慣著他的冷淡模樣。

  沈劣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伸手去捂聞冶的嘴,堅決不讓他說話。

  「沈夫人,今天過節,你就不能讓你夫君一次嗎?」

  聞冶眼中漾出浮光掠影般的細碎笑意,他拿開沈劣的手,輕聲說:「都讓你親了兩百下,還不算讓你嗎?陛下。」

  沈劣覺得在這件事上,帳必須要算清楚,當即道:「別誇張,沒兩百下,最多一……最多五十下,你還欠我一百五十,從明天開始還帳。」

  饒是這樣,沈劣還是不夠,厚顏無恥道:「對了,還要還朕息錢,一天兩回,一回至少得親個四五六七下。」

  聞冶瞧著跟他耍無賴的沈劣,好笑道:「你怎麼不說一天兩百回?」

  沈劣嘖了一聲:「聞冶,你別光嘴上說,是男人就讓我一天親上個兩百回。」

  聞冶:「就算我一回都不讓你親,我也是男人。」

  「一回都不讓朕親?」

  沈劣橫眉豎眼,他被這個可怕的假設聽得當即就要跳腳。

  聞冶捏住他的下巴,在額頭上敲了敲。

  「半夜三更的,別吵人。」


  聞冶安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陛下會翻牆嗎?」

  沈劣還在開心又被親了,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會翻窗嗎?」聞冶繼續問。

  「會。」

  聞冶鬆開沈劣,手指好似冰涼的小白蛇順著他的胸腹游移下去,在腰帶上隨意地勾了勾。

  「門和窗都給陛下留著,我先回府了。」

  沈劣凝視著他的背影,一臉的躍躍欲試。

  半個時辰後,翻窗入室的大梁皇帝如願以償,和聞冶躺在一張床上,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水氣。

  「來,睡朕身上。」沈劣喜氣洋洋道。

  聞冶可以確定,他要是不睡,沈劣會翻來覆去地鬧騰。

  「好。」

  趴到皇帝陛下健碩的胸肌上,聞冶懶懶打了個呵欠,便閉上了眼睛。

  沈劣心滿意足地瞧著枕在自己胸前的腦袋,也很快睡了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