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誰家昏君被抱在懷裡親啊【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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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漸深,聞冶躺在御榻上等沈劣。

  以往,沈劣洗澡最多十分鐘,今天都快三十分鐘了,還沒有出來。

  聞冶猜測到某種可能,有些意外地笑了聲。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便是沈劣熟悉的聲音:「聞冶,我,我洗好了。」

  沈劣之前看圖,震驚得無以復加,原來斷袖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將圖中的二人換成他和聞冶,沈劣只覺得身體裡仿佛有猙獰飢餓的怪物在咆哮。

  聞冶緩緩看向青年,冷峻的臉龐上隱約能夠看到些許紅暈,髮絲微濕,脖頸領口的皮膚上浮著潮氣,有種熱烈粗野的性感。

  「今天怎麼這麼慢?」聞冶從御榻上坐起,伸手去玩他寢衣的帶子,手指緩慢繞著。

  沈劣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突然有些心慌意亂,想要從君王的寢殿中逃出去。

  不過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他否決了。

  要是真逃了,那他辛苦到現在,不是白忙活了嗎?

  不行!

  絕對不行!

  那樣的事他都做了,怎麼能浪費他的辛苦呢?

  沈劣這樣想著,堅定地抓住聞冶乾燥的手,微涼的觸感讓他覺得喜歡,也覺得有熱意在洶湧。

  「我剛才有事。」沈劣這樣說著。

  聞冶懶懶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沈劣見他這樣,欲言又止:「你怎麼……」

  聞冶仰頭看著他,聲音疑惑道:「我怎麼了?」

  沈劣觀察聞冶的表情,有九成確定他猜到了,彼此都心知肚明,那他就得拿出為人夫君的氣勢來。

  「別裝傻了,陛下,你知道我剛才在做什麼。」

  聞冶微微挑眉,故意打趣道:「聽你這麼說,我才確定自己沒有猜錯。不過,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夫君要送我這樣一份大禮。」

  沈劣伸手觸碰聞冶的臉,拇指緩緩摩挲了兩下。

  「也沒什麼,在我去邊境之前,先讓陛下成為我的人,免得有人到時候不認帳。」

  聞冶將手覆在沈劣燙熱的手背上,輕輕蹭著他粗糙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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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別冤枉我,我對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鑑。」

  沈劣眼底逐漸蔓延上冷意:「等五十年後,你若是只有我一個皇夫,我才能信你對我一片真心。」

  「現在嘛,說不準,畢竟您是皇帝陛下,有皇位要繼承,文武百官也會逼您選秀,到時候誰知道陛下會不會為了江山社稷,讓您的後宮熱鬧起來。」

  聞冶笑吟吟地聽他說完,便直接抱了上去,將臉埋在沈劣精壯結實的腹部。

  「好酸啊,今晚的晚膳是不是放了一車的醋,否則味道怎麼會這麼重?」

  沈劣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我就是吃醋,不行嗎?我要是納個二三十房小妾,陛下的早午晚膳,估計得放兩車的醋,比我厲害一倍。」

  聞冶緩緩點了點頭:「對,你要是真的納了二三十個聞子越,估計我都沒有心情處理朝政,每天只想著拈酸吃醋了。」

  不得不說,皇帝陛下在哄人這一方面是真的很高明。

  這話說的,就好像他這個夫君比政事還要重要似的。

  沈劣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咳了兩聲道:「陛下,現在寢殿裡只有我和你,沒有旁人,沒到吃醋的時候。」

  「還有,不早了,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

  他話音剛落,便一陣天旋地轉,躺在了大燕天子的御榻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沈劣聽到聞冶微微沉啞的聲音。

  「夫君,我有些冷,你抱緊我好不好?」

  沈劣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聞冶的意思,不過他還是伸手抱緊了他的小妻子。

  而這一抱之後發生的種種,讓沈劣充分了解到為何有那麼多人耽於此事。

  那滋味,確實稱得上是美妙絕倫。

  第二天上午,沈劣醒的時候覺得眼睛有些難受。

  疲勞過度所帶來的倦怠,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遲鈍,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昨晚哭過的原因。

  等等!

  哭……哭過?

  他昨晚哭了?

  沈劣一下子清醒過來,與此同時,他注意到胸膛上的腦袋。

  辛苦的人明明是他,皇帝陛下睡得可真香啊。

  沈劣有些生氣地嘖了聲,聞冶本就睡得不熟,慢慢睜開眼睛,幽幽地看向他。

  「夫君,你醒了啊。」

  聞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沈劣總不能說眼睛不舒服,說自己腰酸腿軟吧,他可是皇帝陛下的夫君,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啊?

  「我是習武之人,這點小動靜不算什麼。」

  聞冶重複他的話:「小動靜?」

  沈劣神情微妙地沉默了幾秒,硬著頭皮道:「沒錯,就是小動靜,我一個武夫,你的那些花拳繡腿在我這裡,可不就是小動靜。」

  聞冶嘴角微揚,點頭道:「也是,夫君是大燕最英武勇猛的血性男兒,我的這些小動靜,你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沈劣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幕,繼續嘴硬:「就是這樣。」

  聞冶沒有拆穿他:「我有些累了,夫君再陪我一會兒。」

  沈劣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你都這麼說了,我能不陪你嗎?」

  到了下午,聞冶從御榻上起來時,伸手將沈劣按住。

  「你好好休息,不是要去邊境建功立功,風風光光地娶我嗎?不休息好,你怎麼娶我?」

  這樣善解人意的皇帝陛下,沈劣真的愛死了。

  「好,我聽你的。」

  沈劣休息了三天,便如同往常那樣生龍活虎。

  不過,也到該出宮的日子了。

  聞冶沒有阻攔,還換上一襲玄衣,說他也要出宮。

  沈劣的視線徘徊在聞冶的腰腹上,直接問道:「你出宮做什麼?」

  聞冶正在戴面具,聽到這話,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慢悠悠地說出兩個字。

  「殺人。」

  沈劣一怔,眼底浮動著極為幽暗深邃的情緒。

  將殺人這樣血腥的字眼說得如此散漫溫柔,又如此勾撂,也就只有他的皇帝陛下了。

  「誰這麼可惡,還需要勞動陛下親自動手?」

  聞冶戴好面具:「沈檀。」

  沈劣很是意外:「為什麼是他?」

  不過聞冶作為君主,沒道理會記恨上一個小小的沈檀,沈劣立即猜到原因。


  這種小事沒有必要瞞著沈劣,聞冶承認道:「對於沈檀來說,你是威脅,一旦你在邊境立功,他可能會覺得你會影響到他在鎮國公府,對你暗下殺手。」

  「沈劣,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不能讓這個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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