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和聯姻老公不談情,只做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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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深,數度沉淪。

  嚴寂禮難以置信地盯著身下哭喊求饒的人。

  任由汗水滴落。

  和她的梔子香氣混在一處。

  他眼尾發紅。

  在黑暗中清晰地看到自己人格的背面,原來潛藏著這麼多的不恥和惡劣。

  她都已經這樣求他。

  可他卻絲毫不想停止,甚至想把她逼出更多崩潰哀泣的模樣……

  他不知道,原來自己的精力可以這麼旺盛,一遍遍地捲土重來,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興奮不知疲倦。

  他更不知道,她有這樣勾纏他的本事。

  死死咬住他的渴望,於懼怕顫泣中全然承受,卻本能地不肯放他離開。

  他從不曾這樣沒有節制地放縱。

  可她卻把他變成妄念的奴隸,讓他無法停止,甚至心甘情願地和她一同墮落沉淪……

  妖精……妖精!

  嚴寂禮在惱怒失控中,怨她,恨她,給她最嚴厲兇狠的懲處和折磨。

  即使他也跟著一同受罪。

  他享受她的哭喘。

  卻也因她的愉悅,和不由自主的顫慄而滿足嘆息。

  他帶著最深重的愛欲,在暗夜微光中,不知饜足地描摹她的臉,一遍遍,直至印刻心尖。

  感受到連理性也無法壓制的心動。

  他承認,她很美。

  白日裡嬌俏靈動地笑著時,很美。

  像現在這樣,酡紅著臉,髮絲凌亂,破碎哭泣時,更美。

  他不知道,原來一個人在黑暗中,也可以有這樣奪人心魄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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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人不由自主地迷醉、陷溺。

  他不願任何人看到她這副樣子。

  她已經是他的妻。

  也只能是他的!

  嚴寂禮心中升起濃濃的占有欲。

  那是任何法律文書,都無法剝離宣判的,獨屬於他的自我煉獄。

  單方面地將她也桎梏其中。

  甚至不允她逃離。

  這份新來的執念,占據他心中最渴盼的角落,其盛烈和強大,甚至超過他引以為傲的,最神聖的邏輯推演。

  嚴寂禮看著身下累極的人,胸腔漫上難以言說的愛憐。

  他就這樣摟抱著她起身。

  在她唇邊落下數個溫柔的、安撫的吻。

  他吻去她的淚。

  讓她舒服地癱靠在自己懷中。

  側身擰亮床頭燈。

  又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方形的綠絲絨盒子。

  沈知意因他的動作,又忍不住低低泣吟。

  她攀靠著他。

  感覺自己的每一處神經,都被電流蜂擁著咬噬。

  害她又哭了一陣。

  嚴寂禮擁著她,在她耳邊落下細碎安撫的親吻。

  「又不行了?」

  「真可憐啊,乖乖。」他輕嘆一聲。

  「前幾天張牙舞爪地打我的力氣,去哪兒了?」低啞的笑聲,混著愉悅的尾調,從喉間溢出。

  沈知意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可卻不肯認輸。

  拼著全力,憋足了勁,終於惹得他輕嘶一聲。

  嚴寂禮扣住她的下顎,險些失控。

  「學壞了。」

  他語調喑啞,報復性地吻住她的唇。

  沈知意沒什麼力氣地哼哼兩聲,游離在他給的界限中,閉著眼,任他胡作非為。

  嚴寂禮鬆開她的唇。

  沈知意慢慢回神,這才發現,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串冰涼的珠寶項鍊。

  她摸了摸,低頭去看。

  是翡翠。

  水滴形的主石靜靜躺在那兒,如凝在雪色間的半湖春水,質地通透,一看便知是帝王綠級別。

  環著脖子的那圈,則是華彩滿溢的鑽石。

  美得她移不開眼。

  「很襯你。」嚴寂禮欣賞地盯著項鍊妝點的那處景致,呼吸漸重。

  他抬起她的腕,又從盒子中拿出一個同品種的滿綠翡翠手鐲,幫她戴上。

  圈口正好。

  他握著她的腕,抬至半空,讓她欣賞。

  「什麼時候買的?」沈知意驚訝。

  「就這兩天。」他瞥了眼床上的絲絨盒子,「還有一對耳環,成套的,明天你自己戴。」

  拍賣會上人人追捧的珠寶,也比不上他手心的這顆。

  嚴寂禮低頭,親了親她的發。

  「喜歡嗎?」

  「嗯。」沈知意愛不釋手。

  昂貴的寶石,誰都會心動。

  更何況,還是這樣罕見的級別。

  她雖然沒力氣,卻也忍不住一直用眼睛去看。

  嚴寂禮莫名有些妒忌。

  他動了動,強迫她把注意力再次放在自己身上。

  「喜歡這個,還是喜歡翡翠?」

  沈知意渾身都羞紅了。

  他這是什麼鬼問題……

  她才不要回答……

  嚴寂禮卻沒放過她,非要從她口中得到一聲確定的回答。

  暗夜寂靜。

  新一輪的交鋒,再次上演……

  直至沈知意承受不住,被逼著說出那句「更喜歡你」,這場折磨才肯罷休。

  *

  翌日。

  嚴寂禮回到律所,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聽完張樂陽的匯報,和人事部經理一起,在績效考核的最後一項處打上勾。

  「嚴律,我這邊沒問題了。」人事部經理確認道,「他這份展演PPT,您沒有參與吧?」

  嚴寂禮橫目掃過她,「當然。」

  張樂陽從台上下來,大鬆一口氣,亦步亦趨地跟著嚴寂禮回了辦公室。

  「嚴律,下回這樣突然的展示,能不能提前兩天通知我?真的差點嚇死……」

  嚴寂禮抬眸看他。

  「以後都不用我通知了。」

  「你去收拾東西吧。」

  收拾東西?!

  張樂陽臉色發白,「您終於要辭退我了?!」

  「我……我剛剛是不是沒講好?」

  他慌得要死,急得上前道:「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次一定……」

  「你怎麼老想著辭退的事?」

  嚴寂禮皺眉打斷他。

  「人事考核通過,律所新設立的業務部,我準備升你過去做經理。」

  「你要辭職,還是升職?」

  他淡淡看著他。

  張樂陽整個人都懵了。

  升職……

  嚴律要給他升職,讓他去新部門,做經理?!

  喜悅從腦中砰地一下炸開!

  「升職!」

  「我要升職!」

  「嗚嗚嗚……謝謝嚴律……」

  他差點哭出來了。

  嚴寂禮有些嫌棄地皺起眉,下意識往辦公椅上一靠,離他遠了些。

  「趕緊走。」

  「看見你就煩。」

  一看到這張臉,就想起那該死的,無懈可擊的聯姻協議。

  他揮了揮手。

  張樂陽抹了把淚,又嘻嘻笑出來。

  「經理都是直接向您匯報,嚴律以後看見我的機會,還多著吶!」

  「以後我還是天天來煩您~」

  他興高采烈地離開辦公室。

  嚴寂禮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有些無奈地勾了勾唇。

  和家裡那個麻煩精一樣。

  是個哭包。

  他想到沈知意昨夜飲泣的模樣,眼底覆上深黯柔情。

  渴望一瞬間澎湃,毫無徵兆地洶湧而來。

  他眉宇皺起。

  握著鋼筆的指節慢慢收緊、發白。

  嚴寂禮抬眸,望向窗外日光灼灼的天空。

  還這麼早。

  他就已經……開始想她了嗎?

  嚴寂禮臉色驀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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