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臉盲太子VS和親公主20
「你親。」蕭珩把臉湊近，眼睛亮亮的。
姜曉語睜開眼，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蕭珩悶哼一聲，又想深入。姜曉語別開臉，說：「快睡。再不睡我生氣了。」
蕭珩這才安分下來，閉了眼。沒過多久，他的呼吸變輕了。姜曉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他睡著了也皺著眉頭，像在夢裡還在追趕什麼。
她輕輕把被子拉高，蓋住蕭珩的肩膀。蕭珩動了一下，手臂無意識地收緊，把她拉得更近。姜曉語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半，姜曉語醒了一次。她睜開眼，發現蕭珩正撐著胳膊看她。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怎麼還不睡？」姜曉語迷迷糊糊地說。
「睡過了。」蕭珩說。
「騙人。」
「睡了一小會兒。」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然後又醒了。」
「還害怕？」
蕭珩沉默了一下，說：「怕睜開眼你就不見了。」
姜曉語心裡酸酸的。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說：「我保證，你每天醒來都能看見我。」
「每天？」蕭珩問。
「每天。」姜曉語說。
蕭珩像是終於得了什麼承諾，緊繃的肩一點點松下來。他躺下來，把姜曉語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睡吧。」他說。
姜曉語「嗯」了一聲，手搭上他的腰。
……
姜曉語被關在寢殿的第三天，終於待不住了。
倒不是急著出去，而是蕭珩天天守著她，臉色一直沒好起來。他眼下烏青越來越重，胡茬也長出來了，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再這樣熬下去非垮不可。姜曉語靠在床頭看他批摺子，越看越心疼。
「蕭珩，你過來。」她招了招手。
蕭珩放下摺子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姜曉語也不說話，忽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蕭珩愣了愣，耳尖有些紅。
「你鬍子扎到我了。」姜曉語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笑得眼睛彎彎。
蕭珩抓住她的手，低聲說：「我一會兒去刮。」
「我幫你刮。」姜曉語說著就要下床。
蕭珩按住她：「你好好躺著，我自己來。」
「我想幫你嘛。」姜曉語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就刮個鬍子，我又不會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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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轉身讓宮人送了熱水和剃刀進來。他坐在床邊的小凳上，姜曉語跪坐在他身後，把帕子用熱水浸濕，輕輕敷在他下巴上。她的手指時不時碰到他的喉結，每碰一下，蕭珩的呼吸就重一點。
「你緊張什麼？」姜曉語明知故問。
「沒緊張。」蕭珩的聲音有點發緊。
姜曉語偷笑，拿起剃刀，故意俯身湊近他。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側，軟軟地說了句：「別動哦，割破了可要留疤的。」
蕭珩的喉結明顯滾了一下。他「嗯」了一聲，眼睛卻不知該往哪看。姜曉語動作很慢，從下巴到臉頰，一點一點颳得仔細。她的身子幾乎貼在他後背上，前胸若即若離地蹭著。蕭珩的呼吸越來越亂，最後實在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鬧了。」他的嗓子啞得厲害。
「我哪鬧了，正給你刮鬍子呢。」姜曉語一臉無辜。
蕭珩拿走她手裡的剃刀，隨手擱在旁邊，轉過身來把人按進懷裡。他低頭看她，眼裡全是壓抑的暗火。
「你再這樣，我今天的摺子就不批了。」
「那就不批了。」姜曉語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陪我，不比看摺子好？」
蕭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偏過頭，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姜曉語輕呼一聲，手卻更緊地摟住他。
「姜曉語，你故意的。」蕭珩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嗯，我故意的。」姜曉語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那你要不要？」
蕭珩沒回答，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把人放倒在床上，俯身壓下去。姜曉語笑著推他，手卻去扯他的衣帶。蕭珩扣住她的手，眼底又沉又熱。
「你身體還沒好。」
「早好了。」姜曉語掙開他的手，繼續扯那根衣帶，「還是說，你不行了？」
蕭珩眼裡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他低頭吻住她，把人拆吃入腹。
兩個人在寢殿裡鬧到晌午。姜曉語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窩在蕭珩懷裡打盹。蕭珩倒是精神得很，手臂摟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親她的肩膀。
「還鬧不鬧了？」他問。
姜曉語哼了一聲：「鬧。」
蕭珩低笑，又低頭親她。姜曉語推他：「不來了，真的不來了。」
「不是你要的嗎？」蕭珩的唇貼在她頸側，聲音含混。
姜曉語縮了縮脖子，嘟囔道：「我餓了。」
蕭珩立刻坐起來，披了件外袍，走到門口對外面吩咐。不一會兒，宮人把熱騰騰的飯菜送了進來。蕭珩不許姜曉語下床，自己把菜布好，端到床邊一口一口餵她。
「我自己能吃。」姜曉語去拿筷子。
「我餵你。」蕭珩躲開她的手，把一筷子魚肉遞到她嘴邊。
姜曉語張嘴吃了，又去搶碗。蕭珩不給，兩人鬧了一會兒，最終姜曉語還是被餵得飽飽的。她靠回軟枕上，看蕭珩就著她吃剩的飯菜隨便扒了兩口，心裡暖得不行。
「你早朝是不是好幾天沒去了？」姜曉語問。
蕭珩動作頓了頓：「摺子都送過來了，去不去一樣。」
「那哪能一樣。你是太子，總不露面，外頭該說閒話了。」
「愛說就說。」蕭珩放下碗，擦了擦嘴，「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就在這啊，又不會跑。」姜曉語戳了戳他的胳膊。
蕭珩沒說話，把碗筷收拾了，又回到床邊坐下。他伸手把姜曉語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我不想走。」他忽然說。
姜曉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往蕭珩那邊挪了挪，靠進他懷裡。
「那就不走。天塌下來，我陪你頂著。」
姜曉語睜開眼，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蕭珩悶哼一聲，又想深入。姜曉語別開臉，說：「快睡。再不睡我生氣了。」
蕭珩這才安分下來，閉了眼。沒過多久，他的呼吸變輕了。姜曉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他睡著了也皺著眉頭，像在夢裡還在追趕什麼。
她輕輕把被子拉高，蓋住蕭珩的肩膀。蕭珩動了一下，手臂無意識地收緊，把她拉得更近。姜曉語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半，姜曉語醒了一次。她睜開眼，發現蕭珩正撐著胳膊看她。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怎麼還不睡？」姜曉語迷迷糊糊地說。
「睡過了。」蕭珩說。
「騙人。」
「睡了一小會兒。」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然後又醒了。」
「還害怕？」
蕭珩沉默了一下，說：「怕睜開眼你就不見了。」
姜曉語心裡酸酸的。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說：「我保證，你每天醒來都能看見我。」
「每天？」蕭珩問。
「每天。」姜曉語說。
蕭珩像是終於得了什麼承諾，緊繃的肩一點點松下來。他躺下來，把姜曉語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睡吧。」他說。
姜曉語「嗯」了一聲，手搭上他的腰。
……
姜曉語被關在寢殿的第三天，終於待不住了。
倒不是急著出去，而是蕭珩天天守著她，臉色一直沒好起來。他眼下烏青越來越重，胡茬也長出來了，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再這樣熬下去非垮不可。姜曉語靠在床頭看他批摺子，越看越心疼。
「蕭珩，你過來。」她招了招手。
蕭珩放下摺子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姜曉語也不說話，忽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蕭珩愣了愣，耳尖有些紅。
「你鬍子扎到我了。」姜曉語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笑得眼睛彎彎。
蕭珩抓住她的手，低聲說：「我一會兒去刮。」
「我幫你刮。」姜曉語說著就要下床。
蕭珩按住她：「你好好躺著，我自己來。」
「我想幫你嘛。」姜曉語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就刮個鬍子，我又不會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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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轉身讓宮人送了熱水和剃刀進來。他坐在床邊的小凳上，姜曉語跪坐在他身後，把帕子用熱水浸濕，輕輕敷在他下巴上。她的手指時不時碰到他的喉結，每碰一下，蕭珩的呼吸就重一點。
「你緊張什麼？」姜曉語明知故問。
「沒緊張。」蕭珩的聲音有點發緊。
姜曉語偷笑，拿起剃刀，故意俯身湊近他。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側，軟軟地說了句：「別動哦，割破了可要留疤的。」
蕭珩的喉結明顯滾了一下。他「嗯」了一聲，眼睛卻不知該往哪看。姜曉語動作很慢，從下巴到臉頰，一點一點颳得仔細。她的身子幾乎貼在他後背上，前胸若即若離地蹭著。蕭珩的呼吸越來越亂，最後實在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鬧了。」他的嗓子啞得厲害。
「我哪鬧了，正給你刮鬍子呢。」姜曉語一臉無辜。
蕭珩拿走她手裡的剃刀，隨手擱在旁邊，轉過身來把人按進懷裡。他低頭看她，眼裡全是壓抑的暗火。
「你再這樣，我今天的摺子就不批了。」
「那就不批了。」姜曉語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陪我，不比看摺子好？」
蕭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偏過頭，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姜曉語輕呼一聲，手卻更緊地摟住他。
「姜曉語，你故意的。」蕭珩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嗯，我故意的。」姜曉語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那你要不要？」
蕭珩沒回答，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把人放倒在床上，俯身壓下去。姜曉語笑著推他，手卻去扯他的衣帶。蕭珩扣住她的手，眼底又沉又熱。
「你身體還沒好。」
「早好了。」姜曉語掙開他的手，繼續扯那根衣帶，「還是說，你不行了？」
蕭珩眼裡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他低頭吻住她，把人拆吃入腹。
兩個人在寢殿裡鬧到晌午。姜曉語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窩在蕭珩懷裡打盹。蕭珩倒是精神得很，手臂摟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親她的肩膀。
「還鬧不鬧了？」他問。
姜曉語哼了一聲：「鬧。」
蕭珩低笑，又低頭親她。姜曉語推他：「不來了，真的不來了。」
「不是你要的嗎？」蕭珩的唇貼在她頸側，聲音含混。
姜曉語縮了縮脖子，嘟囔道：「我餓了。」
蕭珩立刻坐起來，披了件外袍，走到門口對外面吩咐。不一會兒，宮人把熱騰騰的飯菜送了進來。蕭珩不許姜曉語下床，自己把菜布好，端到床邊一口一口餵她。
「我自己能吃。」姜曉語去拿筷子。
「我餵你。」蕭珩躲開她的手，把一筷子魚肉遞到她嘴邊。
姜曉語張嘴吃了，又去搶碗。蕭珩不給，兩人鬧了一會兒，最終姜曉語還是被餵得飽飽的。她靠回軟枕上，看蕭珩就著她吃剩的飯菜隨便扒了兩口，心裡暖得不行。
「你早朝是不是好幾天沒去了？」姜曉語問。
蕭珩動作頓了頓：「摺子都送過來了，去不去一樣。」
「那哪能一樣。你是太子，總不露面，外頭該說閒話了。」
「愛說就說。」蕭珩放下碗，擦了擦嘴，「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就在這啊，又不會跑。」姜曉語戳了戳他的胳膊。
蕭珩沒說話，把碗筷收拾了，又回到床邊坐下。他伸手把姜曉語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
「我不想走。」他忽然說。
姜曉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往蕭珩那邊挪了挪，靠進他懷裡。
「那就不走。天塌下來，我陪你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