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 追求者
「飛哥飛哥，你看那邊！」李嘉豪猛地拽住徐飛袖子，力道大得差點把他從椅子上扯起來，「就那個，扎丸子頭的，我去，仙女下凡了屬於是！」
徐飛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嘴角微微抽搐。
方夢婷正從報告廳門口走進來，一身藍白校服，丸子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杏眼彎彎，正四處張望。
「我跟你講，」李嘉豪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那股興奮勁，「這妹子叫方夢婷，轉校生，這個月剛來的。
我第一次見她，就見她在窗邊刷題，陽光從窗戶打進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什麼感覺？」
「就是……」李嘉豪雙手抱胸，一臉深沉，「那種，歲月靜好的感覺。我當時就決定了，這輩子非她不娶。」
徐飛：「……你這個月才第一次見到她，滿打滿算還沒有一個月呢。」
「一個月怎麼了？」李嘉豪瞪大眼，「一見鍾情你懂不懂？古人還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我這都三秋又三秋了，四捨五入就是一輩子。」
徐飛似笑非笑看向李嘉欣。
李嘉欣嘴角一撇，翻了個白眼，聲音提高了幾度：「在人家面前你收斂一點好不好？丟死人了。」
「丟什麼人？」李嘉豪滿不在乎，「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藏著掖著那是懦夫行為。妹妹，你哥我，要做勇士。」
說罷，他站起來，朝方夢婷大幅度揮手，嗓子扯得老高：「方夢婷同學！這裡這裡！有空位！」
整個報告廳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李嘉欣「啪」地捂住臉，手指縫裡都透著絕望。
方夢婷腳步一頓，眉頭微蹙。
她本想假裝沒看見，目光卻越過李嘉豪，落在他身側的徐飛身上。
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笑靨如花，杏眼彎成月牙，直直朝這邊走來。
李嘉豪更來勁了，一邊跟徐飛炫耀，一邊繼續揮手：「看見沒飛哥，我散發的善意感染到她了！這就是人格魅力！」
「是是是，你魅力大。」徐飛敷衍著，卻給方夢婷遞了個眼神。
方夢婷怎麼可能看不懂，徐飛是讓她別叫得太肉麻。
嘴角往上翹了幾分，走到近前，無視李嘉豪伸出的善意之手，徑直越過他，在徐飛身後坐下。
掃視一眼徐飛身旁的李嘉欣，方夢婷眼神一滯，這又是哪來的傢伙？
不過片刻，眼神又恢復正常。
李嘉欣小腦袋一縮，怎麼感覺有髒東西在盯著她？
「徐飛同學，」方夢婷聲音甜美，尾音輕輕上揚，「好巧呀，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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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豪的手僵在半空。
他緩緩轉頭，看看方夢婷，看看徐飛，再看看自己懸空的爪子，大腦CPU開始過載。
「……巧？」他喃喃道，「你們……認識？」
「鄰居。」徐飛面不改色。
「青梅竹馬。」方夢婷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
徐飛：「……遠房表妹。」
方夢婷：「（微笑）」
李嘉豪：「……」
他緩緩坐下，雙手抱胸，陷入沉思。
三秒後，他猛地抬頭，一臉恍然大悟：「飛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你這是……」李嘉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早就知道我喜歡她，所以提前下手，對不對？」
徐飛：「……」
方夢婷：「……」
李嘉欣終於放下捂臉的手，急得快要哭出聲來：「哥，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
她現在是真的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棄賽。
丟死人了！
「去去去，」李嘉豪揮手趕她，又湊近徐飛，一臉誠懇，「飛哥，咱們是兄弟，對吧？」
「……算是吧。」
「那這樣，」李嘉豪一拍大腿，「你幫我追她，我教你炒股，怎麼樣？」
徐飛挑眉：「你教我炒股？」
「那當然！」李嘉豪得意洋洋，「我可是有內幕消息的人。上個月萊特幣知道吧？我投了一千塊，現在翻了三倍！」
萊特幣，下個月可是會暴跌的。
「嘉豪，」他語重心長，「見好就收。」
「收什麼收？」李嘉豪不以為然，「這才哪到哪，我打聽過了，年底能到一百刀！到時候我就是……」
他掰著手指算，算了半天沒算明白，乾脆一揮手：「反正就是暴富！」
方夢婷在一旁聽著，頗有些無語。
你們倆當我聽不到你們在說什麼嗎？
目光卻落在徐飛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萊特幣？比特幣？
她記得徐飛好像也在查這些。
「徐飛同學，」她忽然開口，聲音輕柔，「你也對虛擬貨幣感興趣嗎？」
「略懂。」徐飛謹慎回答。
「那太好了，」方夢婷笑得眉眼彎彎，「我表哥也在炒，下次可以一起交流呀，我跟你說，我可是會預判是漲還是跌的呢。」
李嘉豪：「……」
他看看方夢婷，看看徐飛，終於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
「等等，」他舉起手，「你們……在聊我聽不懂的東西？」
「嗯。」李嘉欣終於點頭，「哥，你終於發現了。」
李嘉豪：「……」
他沉默三秒，忽然站起來，雙手插兜，黑色衛衣帽子往頭上一扣，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
「罷了，」他聲音低沉，帶著股滄桑勁兒，「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飛哥，我懂了，這就是命。」
徐飛：「你懂什麼了？」
「我懂，」李嘉豪緩緩轉頭，眼神憂鬱，「愛情這東西，強求不來。但兄弟情可以！」
他一把摟住徐飛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勒死：「飛哥，雖然你搶了我女神，但我原諒你！誰讓你是我知音呢？」
「我沒搶……」
「別說了！」李嘉豪打斷他，「我都懂。以後你就是我妹夫……不對，我嫂子……也不對……」
他糾結半天，一揮手：「反正就是一家人！」
李嘉欣終於徹底崩潰，抓起書包擋在面前：「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方夢婷在一旁捂嘴輕笑，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徐飛。
今天的初賽，李嘉豪是第一號選手。
主持人已經開始念他的名字了。
「下面有請一號選手，李嘉豪同學，演講題目是——《Rain, running, and the Meaning of Life》（雨中，奔跑，人生的意義。）」
徐飛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嘴角微微抽搐。
方夢婷正從報告廳門口走進來，一身藍白校服，丸子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杏眼彎彎，正四處張望。
「我跟你講，」李嘉豪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那股興奮勁，「這妹子叫方夢婷，轉校生，這個月剛來的。
我第一次見她，就見她在窗邊刷題，陽光從窗戶打進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什麼感覺？」
「就是……」李嘉豪雙手抱胸，一臉深沉，「那種，歲月靜好的感覺。我當時就決定了，這輩子非她不娶。」
徐飛：「……你這個月才第一次見到她，滿打滿算還沒有一個月呢。」
「一個月怎麼了？」李嘉豪瞪大眼，「一見鍾情你懂不懂？古人還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我這都三秋又三秋了，四捨五入就是一輩子。」
徐飛似笑非笑看向李嘉欣。
李嘉欣嘴角一撇，翻了個白眼，聲音提高了幾度：「在人家面前你收斂一點好不好？丟死人了。」
「丟什麼人？」李嘉豪滿不在乎，「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藏著掖著那是懦夫行為。妹妹，你哥我，要做勇士。」
說罷，他站起來，朝方夢婷大幅度揮手，嗓子扯得老高：「方夢婷同學！這裡這裡！有空位！」
整個報告廳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李嘉欣「啪」地捂住臉，手指縫裡都透著絕望。
方夢婷腳步一頓，眉頭微蹙。
她本想假裝沒看見，目光卻越過李嘉豪，落在他身側的徐飛身上。
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笑靨如花，杏眼彎成月牙，直直朝這邊走來。
李嘉豪更來勁了，一邊跟徐飛炫耀，一邊繼續揮手：「看見沒飛哥，我散發的善意感染到她了！這就是人格魅力！」
「是是是，你魅力大。」徐飛敷衍著，卻給方夢婷遞了個眼神。
方夢婷怎麼可能看不懂，徐飛是讓她別叫得太肉麻。
嘴角往上翹了幾分，走到近前，無視李嘉豪伸出的善意之手，徑直越過他，在徐飛身後坐下。
掃視一眼徐飛身旁的李嘉欣，方夢婷眼神一滯，這又是哪來的傢伙？
不過片刻，眼神又恢復正常。
李嘉欣小腦袋一縮，怎麼感覺有髒東西在盯著她？
「徐飛同學，」方夢婷聲音甜美，尾音輕輕上揚，「好巧呀，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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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豪的手僵在半空。
他緩緩轉頭，看看方夢婷，看看徐飛，再看看自己懸空的爪子，大腦CPU開始過載。
「……巧？」他喃喃道，「你們……認識？」
「鄰居。」徐飛面不改色。
「青梅竹馬。」方夢婷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
徐飛：「……遠房表妹。」
方夢婷：「（微笑）」
李嘉豪：「……」
他緩緩坐下，雙手抱胸，陷入沉思。
三秒後，他猛地抬頭，一臉恍然大悟：「飛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你這是……」李嘉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早就知道我喜歡她，所以提前下手，對不對？」
徐飛：「……」
方夢婷：「……」
李嘉欣終於放下捂臉的手，急得快要哭出聲來：「哥，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
她現在是真的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棄賽。
丟死人了！
「去去去，」李嘉豪揮手趕她，又湊近徐飛，一臉誠懇，「飛哥，咱們是兄弟，對吧？」
「……算是吧。」
「那這樣，」李嘉豪一拍大腿，「你幫我追她，我教你炒股，怎麼樣？」
徐飛挑眉：「你教我炒股？」
「那當然！」李嘉豪得意洋洋，「我可是有內幕消息的人。上個月萊特幣知道吧？我投了一千塊，現在翻了三倍！」
萊特幣，下個月可是會暴跌的。
「嘉豪，」他語重心長，「見好就收。」
「收什麼收？」李嘉豪不以為然，「這才哪到哪，我打聽過了，年底能到一百刀！到時候我就是……」
他掰著手指算，算了半天沒算明白，乾脆一揮手：「反正就是暴富！」
方夢婷在一旁聽著，頗有些無語。
你們倆當我聽不到你們在說什麼嗎？
目光卻落在徐飛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萊特幣？比特幣？
她記得徐飛好像也在查這些。
「徐飛同學，」她忽然開口，聲音輕柔，「你也對虛擬貨幣感興趣嗎？」
「略懂。」徐飛謹慎回答。
「那太好了，」方夢婷笑得眉眼彎彎，「我表哥也在炒，下次可以一起交流呀，我跟你說，我可是會預判是漲還是跌的呢。」
李嘉豪：「……」
他看看方夢婷，看看徐飛，終於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
「等等，」他舉起手，「你們……在聊我聽不懂的東西？」
「嗯。」李嘉欣終於點頭，「哥，你終於發現了。」
李嘉豪：「……」
他沉默三秒，忽然站起來，雙手插兜，黑色衛衣帽子往頭上一扣，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
「罷了，」他聲音低沉，帶著股滄桑勁兒，「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飛哥，我懂了，這就是命。」
徐飛：「你懂什麼了？」
「我懂，」李嘉豪緩緩轉頭，眼神憂鬱，「愛情這東西，強求不來。但兄弟情可以！」
他一把摟住徐飛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他勒死：「飛哥，雖然你搶了我女神，但我原諒你！誰讓你是我知音呢？」
「我沒搶……」
「別說了！」李嘉豪打斷他，「我都懂。以後你就是我妹夫……不對，我嫂子……也不對……」
他糾結半天，一揮手：「反正就是一家人！」
李嘉欣終於徹底崩潰，抓起書包擋在面前：「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方夢婷在一旁捂嘴輕笑，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徐飛。
今天的初賽，李嘉豪是第一號選手。
主持人已經開始念他的名字了。
「下面有請一號選手，李嘉豪同學，演講題目是——《Rain, running, and the Meaning of Life》（雨中，奔跑，人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