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 檢查出問題
晚飯時間，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徐志強出差省城，餐桌前只坐了三人。
李淑芬，徐飛，方夢婷。
熱氣飄飄裊裊，徐飛低著頭吃飯，沒有去看方夢婷一眼。
李淑芬倒是很關心小姑娘，不停詢問她的近況。
「小婷呀，回來讀書適不適應呀？有沒有人欺負你？有什麼事就去找徐飛，知道嗎？」
方夢婷小口小口吃著飯，眯著眼笑了起來，看著李淑芬，眼底不由閃過一抹濕潤。
很多時候，她都會想，如果自己的親媽是李阿姨多好。
「放心吧，阿姨，我沒事噠。」
李淑芬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徐飛，越看越不順眼，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小婷多乖，不像你，就知道讓我們操心？」
徐飛瞪大了眼，咽下一口飯，兩手一攤，「不是啊老媽，我還什麼都沒做呀。」
無辜躺槍，徐飛只感覺很無語。
李淑芬沒好氣道：「那你不會說些話讓我們高興高興？悶頭吃飯，吃吃吃，就知道吃！」
徐飛默默重新拿回筷子，悶頭乾飯，不再反駁。
好吧，你是我媽，你說的都對。
他心裡清楚，老媽看自己不爽的時候 說什麼都是錯的。
再說下去，老媽將會以一句「你這是什麼態度？」，殺死比賽。
好在，徐飛的抗壓能力足夠強大。
「我終於看到——」
手機鈴聲響起，李淑芬點開一看，是丈夫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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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起身，走到一旁接電話。
徐飛跟方夢婷對視一眼，很默契的誰也不出聲，豎起耳朵偷聽。
「喂，老徐呀，什麼？心肌炎？」
說到「心肌炎」三個字，李淑芬臉色一白，聲線止不住發顫，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
徐飛面色一沉，果然還是逃不過這一關嗎？
對著電話那頭，李淑芬連連追問：「怎麼樣？醫生怎麼說，要動手術嗎？」
另一邊的徐志強，也聽出來妻子語氣里的慌亂，趕忙解釋安撫。
「哦…，初期，不嚴重，吃藥就行…，好好好。」
放下手機，李淑芬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抹了一把眼角。
沒有流淚，只是有些難過。
難過之後，是慶幸，慶幸只是初期，可以控制。
坐回餐桌前，李淑芬只感覺頭重腳輕，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一樣。
掃了一眼滿臉凝重的兩小隻，她鎮定心神，搖頭輕笑一聲。
「嗨呀，還真被你們猜對了，老徐真有心肌炎，不過是初期，不嚴重，還可以控制。」
說著，李淑芬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沒來由的，徐飛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心中那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老爹終於提早開始治療，可喜可賀。
早發現早治療，應該不會再有猝死的風險。
李淑芬夾起一大塊紅燒排骨，夾進方夢婷碗裡，嘴裡都是慶幸與後怕。
「還好你說服你叔叔，讓他答應去省城查查，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就真晚了。」
到這時，李淑芬的眉角才漸漸舒展，一臉慈愛的摸了摸方夢婷的腦袋。
「徐叔叔能早發現早治療，還是小婷你的功勞呢。」
方夢婷一臉舒適，靠在李淑芬懷裡蹭了蹭，「嘻嘻，哪有呀，都是我應該做的。」
徐飛：「？？？」
端著碗筷，正埋頭乾飯的徐飛一臉懵。
那我呢？
明明我才是最開始提醒注意的好不好？
你們就這麼忘了我了？
徐飛看向老媽，一臉幽怨，那我的功勞呢？
李淑芬眼神一掃，瞥見徐飛的小眼神，頓時沒好氣道：「你小子看著我幹什麼，還不吃飯？」
「哦…」
徐飛默默低下頭，埋頭乾飯。
好吧，或許我真的是抱養的。
也罷，忍耐，就是要想的開，挺得住！
一頓飯吃完，徐飛還想著要不要出去上網，方夢婷卻戳著小手，站在了他的面前。
「小…小飛哥哥…」，方夢婷眼神躲閃，不敢與徐飛對視：「我們一起寫作業吧，我給你講洛必達法則好不好呀。」
「額…，洛必達，這個階段用不到吧？」
徐飛剛想拒絕，卻被老媽瞪了一眼。
李淑芬沒有說話，可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叫他別傷了人家小姑娘的心。
徐飛無奈聳聳肩，視線下移，看向方夢婷，撇撇嘴，「好吧。」
「好耶！」
歡呼雀躍片刻後，方夢婷走近一步，小聲道：「小飛哥哥，去我家寫作業好嘛？」
沒有絲毫猶豫，徐飛搖頭拒絕，「別，還是在我家寫就行。」
方夢婷眨巴眨巴雙眸，似乎有些失望，卻不氣餒，點點頭，「好呀。」
走進房間，方夢婷板正的坐在書桌前，正襟危坐，看起來正經極了。
徐飛滿意點點頭，這才對嘛。
自從編造了個不存在的對象之後，方夢婷終於知道點分寸。
不會動不動就往他身上蹭、纏著他不走，更不會動不動就在他床上打滾，怎麼也趕不走。
這才是正常的兄妹關係。
「這就是二次導數的…」
方夢婷拿著筆，給徐飛講解了幾個知識點，驚訝的發現徐飛的進步堪稱神速。
剛剛見面的時候，徐飛頂多能考三十分。
現在，怎麼著也能考個一百來分。
方夢婷驚呼：「小飛哥哥，你好厲害。」
徐飛笑著擺了擺手，「神馬都是浮雲，快做題吧。」
二人同坐一張桌前，筆尖摩擦草稿紙的沙沙聲不絕於耳。
「呼——」，徐飛長呼出一口氣，餘光一掃，眼神有些怪異：「小婷，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此刻，方夢婷一張小臉通紅，可謂是嬌艷欲滴。
她如夢初醒一般，有些慌亂的擺擺手，「沒有，沒有，可能是太熱的緣故吧。」
「是嗎？」
迎著徐飛的眼神，方夢婷卻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只好慌忙扯開話題。
「小飛哥哥，你…你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喝。」
方夢婷匆匆忙忙起身，一時不注意，腳跟纏在桌角，一個趔趄，差點絆倒在地。
不等徐飛開口，便著急忙慌跑出房間。
徐飛眯著眼，嘟囔一聲：「奇怪。」
不多時，方夢婷端著兩杯水走進來，放到徐飛面前。
「小、小飛哥哥，喝水。」
不知為何，方夢婷說話都有些結巴。
徐飛看著她，總覺得她今晚怪怪的，行為舉止都有些奇怪。
毛毛躁躁也就算了，一直夾腿幹什麼？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怎麼有點…水汪汪的，差點就滴出水來。
好像欲求不滿一樣。
徐飛隨手拿起一杯，在方夢婷期冀的目光下，就送到嘴邊。
眼見他的嘴唇碰上杯壁，方夢婷眼底驟然爆發出激動的光芒，幾乎要吶喊出聲。
快，快，快！
那裡面下的藥，足夠小飛哥哥睡成死豬。
徐飛喝水的動作忽然一頓，放下水杯，看向她，「小婷，你今晚是怎麼了，怎麼毛毛躁躁的？」
方夢婷的心忽然涼了一截，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哪有呀～，人家只是學習累了嘛，小飛哥哥，快喝嘛。」
「哦。」
徐飛點點頭，沒有任何防備，飲盡杯中清水。
方夢婷捏緊拳頭，恨不得當場跳起來慶祝。
成了！
「咦？怎麼有些困？」
徐志強出差省城，餐桌前只坐了三人。
李淑芬，徐飛，方夢婷。
熱氣飄飄裊裊，徐飛低著頭吃飯，沒有去看方夢婷一眼。
李淑芬倒是很關心小姑娘，不停詢問她的近況。
「小婷呀，回來讀書適不適應呀？有沒有人欺負你？有什麼事就去找徐飛，知道嗎？」
方夢婷小口小口吃著飯，眯著眼笑了起來，看著李淑芬，眼底不由閃過一抹濕潤。
很多時候，她都會想，如果自己的親媽是李阿姨多好。
「放心吧，阿姨，我沒事噠。」
李淑芬點點頭，又看向一旁的徐飛，越看越不順眼，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小婷多乖，不像你，就知道讓我們操心？」
徐飛瞪大了眼，咽下一口飯，兩手一攤，「不是啊老媽，我還什麼都沒做呀。」
無辜躺槍，徐飛只感覺很無語。
李淑芬沒好氣道：「那你不會說些話讓我們高興高興？悶頭吃飯，吃吃吃，就知道吃！」
徐飛默默重新拿回筷子，悶頭乾飯，不再反駁。
好吧，你是我媽，你說的都對。
他心裡清楚，老媽看自己不爽的時候 說什麼都是錯的。
再說下去，老媽將會以一句「你這是什麼態度？」，殺死比賽。
好在，徐飛的抗壓能力足夠強大。
「我終於看到——」
手機鈴聲響起，李淑芬點開一看，是丈夫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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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起身，走到一旁接電話。
徐飛跟方夢婷對視一眼，很默契的誰也不出聲，豎起耳朵偷聽。
「喂，老徐呀，什麼？心肌炎？」
說到「心肌炎」三個字，李淑芬臉色一白，聲線止不住發顫，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
徐飛面色一沉，果然還是逃不過這一關嗎？
對著電話那頭，李淑芬連連追問：「怎麼樣？醫生怎麼說，要動手術嗎？」
另一邊的徐志強，也聽出來妻子語氣里的慌亂，趕忙解釋安撫。
「哦…，初期，不嚴重，吃藥就行…，好好好。」
放下手機，李淑芬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抹了一把眼角。
沒有流淚，只是有些難過。
難過之後，是慶幸，慶幸只是初期，可以控制。
坐回餐桌前，李淑芬只感覺頭重腳輕，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一樣。
掃了一眼滿臉凝重的兩小隻，她鎮定心神，搖頭輕笑一聲。
「嗨呀，還真被你們猜對了，老徐真有心肌炎，不過是初期，不嚴重，還可以控制。」
說著，李淑芬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沒來由的，徐飛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心中那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老爹終於提早開始治療，可喜可賀。
早發現早治療，應該不會再有猝死的風險。
李淑芬夾起一大塊紅燒排骨，夾進方夢婷碗裡，嘴裡都是慶幸與後怕。
「還好你說服你叔叔，讓他答應去省城查查，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就真晚了。」
到這時，李淑芬的眉角才漸漸舒展，一臉慈愛的摸了摸方夢婷的腦袋。
「徐叔叔能早發現早治療，還是小婷你的功勞呢。」
方夢婷一臉舒適，靠在李淑芬懷裡蹭了蹭，「嘻嘻，哪有呀，都是我應該做的。」
徐飛：「？？？」
端著碗筷，正埋頭乾飯的徐飛一臉懵。
那我呢？
明明我才是最開始提醒注意的好不好？
你們就這麼忘了我了？
徐飛看向老媽，一臉幽怨，那我的功勞呢？
李淑芬眼神一掃，瞥見徐飛的小眼神，頓時沒好氣道：「你小子看著我幹什麼，還不吃飯？」
「哦…」
徐飛默默低下頭，埋頭乾飯。
好吧，或許我真的是抱養的。
也罷，忍耐，就是要想的開，挺得住！
一頓飯吃完，徐飛還想著要不要出去上網，方夢婷卻戳著小手，站在了他的面前。
「小…小飛哥哥…」，方夢婷眼神躲閃，不敢與徐飛對視：「我們一起寫作業吧，我給你講洛必達法則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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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飛剛想拒絕，卻被老媽瞪了一眼。
李淑芬沒有說話，可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叫他別傷了人家小姑娘的心。
徐飛無奈聳聳肩，視線下移，看向方夢婷，撇撇嘴，「好吧。」
「好耶！」
歡呼雀躍片刻後，方夢婷走近一步，小聲道：「小飛哥哥，去我家寫作業好嘛？」
沒有絲毫猶豫，徐飛搖頭拒絕，「別，還是在我家寫就行。」
方夢婷眨巴眨巴雙眸，似乎有些失望，卻不氣餒，點點頭，「好呀。」
走進房間，方夢婷板正的坐在書桌前，正襟危坐，看起來正經極了。
徐飛滿意點點頭，這才對嘛。
自從編造了個不存在的對象之後，方夢婷終於知道點分寸。
不會動不動就往他身上蹭、纏著他不走，更不會動不動就在他床上打滾，怎麼也趕不走。
這才是正常的兄妹關係。
「這就是二次導數的…」
方夢婷拿著筆，給徐飛講解了幾個知識點，驚訝的發現徐飛的進步堪稱神速。
剛剛見面的時候，徐飛頂多能考三十分。
現在，怎麼著也能考個一百來分。
方夢婷驚呼：「小飛哥哥，你好厲害。」
徐飛笑著擺了擺手，「神馬都是浮雲，快做題吧。」
二人同坐一張桌前，筆尖摩擦草稿紙的沙沙聲不絕於耳。
「呼——」，徐飛長呼出一口氣，餘光一掃，眼神有些怪異：「小婷，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此刻，方夢婷一張小臉通紅，可謂是嬌艷欲滴。
她如夢初醒一般，有些慌亂的擺擺手，「沒有，沒有，可能是太熱的緣故吧。」
「是嗎？」
迎著徐飛的眼神，方夢婷卻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只好慌忙扯開話題。
「小飛哥哥，你…你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喝。」
方夢婷匆匆忙忙起身，一時不注意，腳跟纏在桌角，一個趔趄，差點絆倒在地。
不等徐飛開口，便著急忙慌跑出房間。
徐飛眯著眼，嘟囔一聲：「奇怪。」
不多時，方夢婷端著兩杯水走進來，放到徐飛面前。
「小、小飛哥哥，喝水。」
不知為何，方夢婷說話都有些結巴。
徐飛看著她，總覺得她今晚怪怪的，行為舉止都有些奇怪。
毛毛躁躁也就算了，一直夾腿幹什麼？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怎麼有點…水汪汪的，差點就滴出水來。
好像欲求不滿一樣。
徐飛隨手拿起一杯，在方夢婷期冀的目光下，就送到嘴邊。
眼見他的嘴唇碰上杯壁，方夢婷眼底驟然爆發出激動的光芒，幾乎要吶喊出聲。
快，快，快！
那裡面下的藥，足夠小飛哥哥睡成死豬。
徐飛喝水的動作忽然一頓，放下水杯，看向她，「小婷，你今晚是怎麼了，怎麼毛毛躁躁的？」
方夢婷的心忽然涼了一截，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哪有呀～，人家只是學習累了嘛，小飛哥哥，快喝嘛。」
「哦。」
徐飛點點頭，沒有任何防備，飲盡杯中清水。
方夢婷捏緊拳頭，恨不得當場跳起來慶祝。
成了！
「咦？怎麼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