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章 成功
刀刃抵上脖子時，王平安才知道什麼叫害怕。
他本來正彎腰開車門，鑰匙還插在鎖孔里，這一下直接僵在原地。
背後的呼吸帶著股泥土味，噴在他頸側。
"別動。"
聲音嘶啞乾澀，王平安還是聽出來了，是她！
喉結一動，脖子立刻被勒出一道血線，嚇得他立馬繃緊身體。
腿開始發軟。
"是……是你嗎，小林？"
"別叫我小林。"林寒露手中的刀又壓緊了些，"你不配。"
王平安從車窗反光里看到了她。
瘦了一點，臉頰凹下去，頭髮打著結，沾著草屑，病號服外面胡亂裹著件黑外套。
最嚇人的是那雙眼睛，猩紅狠辣，惡狠狠盯著他，嚇得王平安直打哆嗦。
"王醫生，"，林寒露忽然笑了一聲，"電擊療法，好用嗎？"
"林小姐，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好好說？"林寒露手腕一翻，刀刃在他脖子上拉出第二道血口。
王平安疼得抽氣。
"電了老娘那麼多次，一次比一次大…，每次求你別電了的時候，你特麼想過好好說嘛？"
王平安忽然回想起那些下午，林寒露被綁在床上抽搐，口吐白沫。
他在記錄本上寫下"治療有效"，覺得理所當然——
精神病人嘛，電一電就乖了。
現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才終於覺得後悔。
"那是為了治病……"王平安帶了哭腔，"真的，我想幫你治病……"
說到這個，林寒露的情緒瞬間爆發，激動的直跳腳。
"我沒病！"
這一聲在停車場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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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病！"
她又喊了一遍，幾乎要咳出血來。
"我只是愛她！我愛她有什麼錯？
你們憑什麼把我們分開？
憑什麼把我關在那個鬼地方，用電擊來'矯正'我？
憑什麼兩個女人不能相愛，憑什麼？"
王平安從業十幾年，自然知道現在的情況，絕望的閉上雙眼。
每一個精神病人，都有能夠自洽的邏輯，根本無法溝通。
他這次，怕是真的栽在這了…
可求生欲驅使著王平安做出最後的掙扎。
"小林呀…，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妹妹，可別做傻事呀，你對我不滿，可以打官司……可以上訴……，判決下來，我都認，都認…"
"閉嘴！"
林寒露眼底翻著猩紅的光。
"你們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給我搞什麼電擊，現在叫我去打官司？告訴你，老娘早都不想活了，拉一個墊背不虧。"
說罷，刀尖抵進肉里，林寒露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喃喃道："現在說這些話，太晚了，我這一輩子早被你們毀了。"
"姐姐——！"
林寒露的手一抖，一扭頭，就看見林小滿站在十米外的路燈下，滿臉是淚。
"小滿……"林寒露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儘量讓自己猙獰的面容顯得溫柔，"你怎麼來了？"
"姐姐，"林小滿往前挪了一步，聲音發抖，人卻釘在原地，"把刀放下，有什麼事，我跟你一起，好不好？"
"走！"林寒露突然吼起來，眼眶通紅，"離開這兒！滾呀，快滾呀！"
看著林小滿哭泣的模樣，林寒露心中揪緊，難受得不行。
她是真的心疼妹妹，更不想讓小滿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她想讓小滿記住那個會給她扎辮子的姐姐，而不是這個拿刀的瘋子。
"我不走！"林小滿又往前走了兩步，眼淚糊了滿臉，"我知道你難受，可你殺了他，你這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毀？"林寒露慘笑，"他們強行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的時候，我這一輩子就已經毀了！"
她的聲音在停車場裡盪開："小滿，你不懂每天醒來發現她不在身邊是什麼滋味，你們都說我有病，可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那就去告他們！"
林小滿幾乎是吼出來的，拖著還沒好全的腿往前挪，"姐姐，我們去告這家醫院，告這個醫生！可以請律師，可以找媒體——"
"夠了！"林寒露突然暴躁，刀刃壓出血痕，王平安痛苦哀嚎起來。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猙獰："告？告給誰聽？告給那些覺得我們噁心、覺得我們有病的法官？"
她看著這個冰冷的停車場，眼底充滿絕望：
"世俗的目光太噁心了，他們容不下兩個女人相愛，就給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他們拆散我們，還要我感恩戴德——"
林寒露低下頭，看著王平安涕淚橫流的臉，忽然平靜下來，像是做好了最後的準備一般。
「王醫生，你知道電擊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什…，什麼？」
「是每次電完，我都會忘記她一點。
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頭髮上的味道……
你們想把我變成你們口中的女人，會嫁人生子，會居家賢惠…"
她湊近他耳朵："可我偏不。"
嘀嗒——
嘀嗒——
林寒露猛然抬頭，原來是林小滿撥通了報警電話。
看著林小滿手裡的手機，她的眼神驟變。
"你報的警？"她聲音發顫，"你報警抓我？"
"姐，我不想你…"
"叛徒！"林寒露大吼一聲，旋即仰天大笑起來。
癲狂、無助，再加上歇斯底里，全部凝聚在笑聲之中。
"我白疼你這麼多年！你跟他們一樣，都想把我關回去，都想再電我一遍！"
林小滿搖頭，眼淚糊了滿臉："不是……我不想你殺人……"
"閉嘴！"林寒露手一抖，刀在王平安脖子上壓出血痕。
王平安嚇得發不出聲，喉嚨里擠出幾聲嗚咽。
林小滿又往前撲："姐！"
"滾！"林寒露一腳踹在她膝蓋上。
林小滿摔倒在地。
林寒露舉著刀，忽然仰頭笑起來，笑聲又尖又碎。
徐飛就是在這時候衝出來的。
他從側面撲上去，雙手死死扣住林寒露持刀的手腕。
刀刃切進掌心，鮮血頓時涌了出來，徐飛也誓死不鬆勁。
"放開！"林寒露掙扎，膝蓋猛頂徐飛肚子。
徐飛悶哼一聲，卻不敢耽擱，手肘狠狠撞向她小腹。
林寒露向後仰倒，手腕被擰得劇痛。
刀瞬間脫手，砸在地上。
（出去旅遊嘍，只可惜有些情節不刪減發不出來）
他本來正彎腰開車門，鑰匙還插在鎖孔里，這一下直接僵在原地。
背後的呼吸帶著股泥土味，噴在他頸側。
"別動。"
聲音嘶啞乾澀，王平安還是聽出來了，是她！
喉結一動，脖子立刻被勒出一道血線，嚇得他立馬繃緊身體。
腿開始發軟。
"是……是你嗎，小林？"
"別叫我小林。"林寒露手中的刀又壓緊了些，"你不配。"
王平安從車窗反光里看到了她。
瘦了一點，臉頰凹下去，頭髮打著結，沾著草屑，病號服外面胡亂裹著件黑外套。
最嚇人的是那雙眼睛，猩紅狠辣，惡狠狠盯著他，嚇得王平安直打哆嗦。
"王醫生，"，林寒露忽然笑了一聲，"電擊療法，好用嗎？"
"林小姐，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好好說？"林寒露手腕一翻，刀刃在他脖子上拉出第二道血口。
王平安疼得抽氣。
"電了老娘那麼多次，一次比一次大…，每次求你別電了的時候，你特麼想過好好說嘛？"
王平安忽然回想起那些下午，林寒露被綁在床上抽搐，口吐白沫。
他在記錄本上寫下"治療有效"，覺得理所當然——
精神病人嘛，電一電就乖了。
現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才終於覺得後悔。
"那是為了治病……"王平安帶了哭腔，"真的，我想幫你治病……"
說到這個，林寒露的情緒瞬間爆發，激動的直跳腳。
"我沒病！"
這一聲在停車場炸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沒病！"
她又喊了一遍，幾乎要咳出血來。
"我只是愛她！我愛她有什麼錯？
你們憑什麼把我們分開？
憑什麼把我關在那個鬼地方，用電擊來'矯正'我？
憑什麼兩個女人不能相愛，憑什麼？"
王平安從業十幾年，自然知道現在的情況，絕望的閉上雙眼。
每一個精神病人，都有能夠自洽的邏輯，根本無法溝通。
他這次，怕是真的栽在這了…
可求生欲驅使著王平安做出最後的掙扎。
"小林呀…，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妹妹，可別做傻事呀，你對我不滿，可以打官司……可以上訴……，判決下來，我都認，都認…"
"閉嘴！"
林寒露眼底翻著猩紅的光。
"你們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給我搞什麼電擊，現在叫我去打官司？告訴你，老娘早都不想活了，拉一個墊背不虧。"
說罷，刀尖抵進肉里，林寒露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喃喃道："現在說這些話，太晚了，我這一輩子早被你們毀了。"
"姐姐——！"
林寒露的手一抖，一扭頭，就看見林小滿站在十米外的路燈下，滿臉是淚。
"小滿……"林寒露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儘量讓自己猙獰的面容顯得溫柔，"你怎麼來了？"
"姐姐，"林小滿往前挪了一步，聲音發抖，人卻釘在原地，"把刀放下，有什麼事，我跟你一起，好不好？"
"走！"林寒露突然吼起來，眼眶通紅，"離開這兒！滾呀，快滾呀！"
看著林小滿哭泣的模樣，林寒露心中揪緊，難受得不行。
她是真的心疼妹妹，更不想讓小滿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她想讓小滿記住那個會給她扎辮子的姐姐，而不是這個拿刀的瘋子。
"我不走！"林小滿又往前走了兩步，眼淚糊了滿臉，"我知道你難受，可你殺了他，你這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毀？"林寒露慘笑，"他們強行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的時候，我這一輩子就已經毀了！"
她的聲音在停車場裡盪開："小滿，你不懂每天醒來發現她不在身邊是什麼滋味，你們都說我有病，可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那就去告他們！"
林小滿幾乎是吼出來的，拖著還沒好全的腿往前挪，"姐姐，我們去告這家醫院，告這個醫生！可以請律師，可以找媒體——"
"夠了！"林寒露突然暴躁，刀刃壓出血痕，王平安痛苦哀嚎起來。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猙獰："告？告給誰聽？告給那些覺得我們噁心、覺得我們有病的法官？"
她看著這個冰冷的停車場，眼底充滿絕望：
"世俗的目光太噁心了，他們容不下兩個女人相愛，就給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他們拆散我們，還要我感恩戴德——"
林寒露低下頭，看著王平安涕淚橫流的臉，忽然平靜下來，像是做好了最後的準備一般。
「王醫生，你知道電擊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什…，什麼？」
「是每次電完，我都會忘記她一點。
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頭髮上的味道……
你們想把我變成你們口中的女人，會嫁人生子，會居家賢惠…"
她湊近他耳朵："可我偏不。"
嘀嗒——
嘀嗒——
林寒露猛然抬頭，原來是林小滿撥通了報警電話。
看著林小滿手裡的手機，她的眼神驟變。
"你報的警？"她聲音發顫，"你報警抓我？"
"姐，我不想你…"
"叛徒！"林寒露大吼一聲，旋即仰天大笑起來。
癲狂、無助，再加上歇斯底里，全部凝聚在笑聲之中。
"我白疼你這麼多年！你跟他們一樣，都想把我關回去，都想再電我一遍！"
林小滿搖頭，眼淚糊了滿臉："不是……我不想你殺人……"
"閉嘴！"林寒露手一抖，刀在王平安脖子上壓出血痕。
王平安嚇得發不出聲，喉嚨里擠出幾聲嗚咽。
林小滿又往前撲："姐！"
"滾！"林寒露一腳踹在她膝蓋上。
林小滿摔倒在地。
林寒露舉著刀，忽然仰頭笑起來，笑聲又尖又碎。
徐飛就是在這時候衝出來的。
他從側面撲上去，雙手死死扣住林寒露持刀的手腕。
刀刃切進掌心，鮮血頓時涌了出來，徐飛也誓死不鬆勁。
"放開！"林寒露掙扎，膝蓋猛頂徐飛肚子。
徐飛悶哼一聲，卻不敢耽擱，手肘狠狠撞向她小腹。
林寒露向後仰倒，手腕被擰得劇痛。
刀瞬間脫手，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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