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釣系實習生X體型差法律界霸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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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提前打好預防針,避免他的當事人對他有其他的想法,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李倩倩一怔,這才想起來父親那日漸蒼老的面容。

  李倩倩面露愧疚之色,微微頷首:「駱律師,多謝您提醒我。」

  看著李倩倩略顯疲憊但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駱景明轉身準備回律所。

  雨絲漸密,城市在雨中顯得朦朧而不真實,駱景明撐起傘,攬著雲藝的肩膀上了車。

  坐在車上,雲藝若有所思:「你說,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的,沒有長情的?」

  雲藝嘆息一聲:「當初海誓山盟說要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是真心的,可是到最後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不是不相信真情,而是彩雲易散琉璃碎,真情太容易消逝。

  「是不是,美好的東西都是不長久的,留不住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根本就不存在?」

  駱景明給她系好安全帶:「你說的話一部分有道理,一部分有待商榷。」

  「大部分的男人沒辦法信守承諾,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

  「花心、善變、管不住自己是一方面,因為工作、金錢、身體原因而沒有能力無法一直愛著彼此是另一方面。」

  駱景明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她相信,他和那些男人都不一樣。

  「有些男人可能需要婚外情的這種新鮮的、隱秘的刺激感來緩解壓力,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若是愛了,一輩子就只會認定一個人。」

  「而且,我有能力信守承諾,我有壓力的時候不需要用對感情的背叛來緩解。」

  正說著,駱景明的手機響了起,是律所的前台:「駱律師,剛收到法院快遞,您六個月前代理調解和好的那對夫妻,給我們送來了錦旗和喜糖。」

  駱景明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浮現一抹複雜的笑意。

  律師尤其是離婚律師的日常就是這樣,時而見證決裂與爭奪,時而目睹破鏡重圓或艱難和解。每一段關係的終結或存續,背後都是複雜的情感。

  駱景明看著站在他身旁的雲藝,解釋了幾句:「這個當事人鬧離婚的時候鬧的很兇,後來又私下和好了。」

  「所以,千萬不要介入當事人的事情之中,千萬不要介入的太深。」

  「所有的決定,比如到底是離婚、捉姦、放棄孩子的撫養權,還是和好、不離婚了,都要由當事人自己做決定,同時你要留下證據。」

  雲藝點了點頭,法律的判決可以釐清財產、界定撫養權,卻無法縫合感情的傷口,也無法預判判決之後,兩個曾經最親密的人,是會堅定地分開,還是會分分合合。

  ……

  晚上,雲藝沒有去駱景明的別墅,而是回家收拾東西。

  第二天早晨,雲藝提前了半小時到達律所。

  辦公室里還空蕩蕩的,只有保潔阿姨在輕聲擦拭著桌椅。

  她走到駱景明的辦公室門前,禮貌地敲了敲,裡面沒有回應。

  她等了幾秒,輕輕推開一條縫,裡面果然沒有人,但燈還亮著,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咖啡香氣,以及一絲極淡的、屬於他身上的清冽氣息。

  辦公桌上有些凌亂,攤開的文件,堆疊的卷宗,喝了一半的咖啡杯。

  雲藝走進去,動作輕快地將一個不大的紙盒放在他桌面一角,靠近筆筒但又不會礙事的地方。紙盒很普通,上面印著連鎖藥店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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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好後,她轉身退了出去,並仔細地帶好了門。


  他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襯衫西褲,臉色如常,只是眼下有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青影。

  他推門進去,反手關門,將公文包放在一旁。

  走到辦公桌後,他習慣性地先拿起咖啡杯,準備去續一杯,目光卻在掃過桌面時,微微一頓。

  那個淺黃色的藥盒安靜地立在桌角。

  他伸手拿過來,翻到正面,是一款常見的非處方胃藥,旁邊還貼著一張淡黃色的便利貼,上面是兩行乾淨利落、筆畫卻透著一股韌勁的字跡:

  【駱律師:胃藥,溫水送服,一次一片。】

  【另,建議咖啡減量。】

  沒有署名,沒有多餘的話。

  駱景明的目光在那張便利貼上停留了數秒,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藥盒表面摩挲了一下。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雖然這個便利貼上沒有署名,但是他知道,這是雲藝給他準備的藥,便利貼也是雲藝特意留下來的。

  他將藥盒拿在手裡,吃完藥之後,又拿著藥盒看了兩秒,然後拉開右手邊的抽屜,放了進去。

  抽屜合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重新拿起咖啡杯,走到門口,打開門去了茶水間,他習慣性地去接咖啡,想起雲藝便利貼上面的字,轉身去接了熱水。

  ……

  上午十點,雲藝被內線電話叫進了辦公室。

  駱景明正在打電話,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顯清瘦的背影。

  電話內容涉及某個併購案的反壟斷申報,語速很快,措辭精準。

  雲藝安靜地站在辦公桌前等候,目光落在深色的桌面上,那裡除了整齊的文件,沒有其他雜物。

  那個藥盒,包括那張便利貼,都已不見蹤影,想來駱景明已經吃過胃藥了。

  幾分鐘後,他結束了通話,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下午兩點,跟我去一趟城東的客戶公司,做一次前期訪談。」

  他將文件遞給她,「這是基本背景資料和我們需要初步了解的問題清單,你先拿回去熟悉熟悉。」

  雲藝點了點頭,拿著文件走了出去。

  別看駱景明在其他同事和當事人的面前是這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晚上他只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眸子裡的欲色藏都藏不住。

  ……

  下午,駱景明和雲藝去見了客戶之後就回了公司各忙各的。

  雲藝整理著會議紀要,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把所有的材料整理好,發給了駱景明。

  雲藝剛伸了一下懶腰,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駱景明】:到辦公室來一趟。

  整層樓只有盡頭那間辦公室亮著燈,她敲門進去時,駱景明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晨光勾勒出他肩線的輪廓,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卷到小臂。

  「駱律,您叫我?」

  他轉過身,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停頓了一瞬:「怎麼叫的這麼生疏?這裡又沒有別人。」

  雲藝看了看玻璃窗的外面,雖然外面的同事已經都走光了,可並不能排除不會有人臨時返回:「可這裡是公司。」

  駱景明起身,把幾個玻璃窗和玻璃門的百葉窗都放了下來:「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了。」

  然後,駱景明走到門口,把門反鎖。

  「駱景明,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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