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女尊X只在女主面前柔弱的男主18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裝了?」

  南宮無咎抱著她坐起來,雙手握在她的腰上,去親她的唇。

  雲藝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不裝了,你就開始欺負我。」

  「阿藝,我回去的那兩天,很是難熬,但是想著你,我就堅持下來了,你的喜愛能源源不斷地帶給我力量。」

  ……

  寢殿外,香兒垂手立在朱紅門廊下,離那扇雕著蟠螭紋的殿門只隔著三五步的距離。

  夜深露重,階前的石磚泛著濕漉漉的幽光,她卻不覺得冷,一顆心全被方才驚鴻一瞥的影子給驚住了。

  那人從她身側走過,帶起的風裡有龍涎香沉鬱的貴氣,也挾著一縷極淡的、仿佛從金戈鐵馬里淬鍊出的寒意。

  就是那一瞥,讓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起來,太像了。

  那側臉的輪廓,那眉骨起伏的弧度,尤其是微微抿著時顯得有些薄情的唇線,竟與記憶里另一張溫和含笑的面容七八分地重疊。

  無咎侍衛……那個總是站在迴廊轉角,笑起來眼裡像盛著春日湖光的人。

  南宮王國的太子方才進殿的時候,他的眼神掠過她,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

  一個念頭冷不丁地冒出來,她自己先嚇了一跳。

  「香兒姐姐……」

  身側一同守夜的小宮女阿圓忽然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可以壓低的嗓音里滿是按捺不住的驚疑:「你覺不覺得……太子殿下,和先前的無咎侍衛,長得可真像?」

  香兒心尖一顫,面上卻不顯,只將目光投向殿內透出的、被窗格切割成一片片的昏黃燭光,仿佛在仔細分辨那光影的晃動。

  半晌,她才幾不可聞地回應,字句斟酌著從唇間吐出:「眉眼之間……或許是有那麼幾分依稀的影子。」

  她頓了頓,夜風吹拂著廊下的宮燈,燈影在她沉靜的側臉上明明滅滅。

  無咎的眉眼是疏朗的,像雨後的遠山,帶著護衛特有的清爽與忠厚,而太子殿下……

  「細看卻到底是不同的。」

  「這位殿下通身的殺伐之氣,太重,那是真正在血火疆場上走過、執掌過生殺予奪的人,才浸染得出的氣息。」

  「一個眼神掃過來,不必斥責,便讓人從骨頭縫裡滲出寒意來。」

  阿圓禁不住瑟縮了一下,似被那描述中的寒氣侵染。

  香兒繼續說道:「更何況,那通體的貴氣,是融在骨血里的,那是南宮國東宮之主,天命所鐘的威儀,即便不言不動,也帶著威壓,和無咎是不同的。」

  她想明白了,兩人看起來有些相似但又很是不同,但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都不是她們這些做奴婢的人該操心的事情,只要大公主喜歡,那她們就盡心伺候著就是了。

  「阿圓,此事以後不要再提,更不能向旁人提起此事,知道嗎?」

  若之前的無咎侍衛和現在的太子真的是一個人,若是傳揚出去,南宮王國的太子在大公主的府邸住了那麼久,難免會引得國主的猜忌。

  雖說這王位最終是要給大公主繼承的,可如今的國主正值壯年,還能繼續執政很多年。

  在這些年之中,只要大公主沒有登基繼位,一切就都還是變數。

  香兒繼續壓低了聲音對阿園說道:「既然太子是殿下選中的人,我們就把他當作是未來的主子對待、伺候,萬不可和之前的人聯想到一起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阿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香兒姐姐,我一定不會出去亂說的。」

  ……

  吳韞洪離開了公主府之後,越想越是生氣。

  街道兩旁的燈籠已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暈落在他緊握的拳上,卻化不開半分胸中鬱結的寒意。

  他的腳步又急又重,錦靴踏過青石路面,發出悶響,仿佛每一步都在踐踏南宮無咎那張蒼白含笑卻又過分帥氣的臉。

  「該死的南宮無咎!」

  「在大公主面前裝柔弱,裝得一副清風明月、與世無爭的模樣!」

  他一想起來南宮無咎故意當著大公主的面說的那些話,還有他一個大男人如何微微蹙眉輕嘆,又如何用那雙看似澄澈,實則含情勾人的眼睛望向大公主……


  「太有城府,心機深重!」

  他猛地一揮袖,帶起一陣冷風,自己精心尋來的川蜀國的特產,還有那東海明珠,顆顆圓潤碩大,光澤瑩然,公主只是略略點頭,道了聲「有心了」。

  而南宮無咎那廝,是空著手去的公主府,憑什麼?就憑他會演,會示弱?

  一股摻雜著不甘與恐慌的怒意竄上脊背,他搖了搖頭:「在大公主眼裡,我如今怕已成了一個只會舞刀弄槍、心思粗莽的武夫。」

  「送禮是應付差事,待人更無誠意,甚至……是那等趁人之危、心狠手辣之輩!」

  這念頭如毒蛇噬咬,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隨行的親信侍衛見他臉色鐵青,氣息不穩,小心翼翼地趨前一步,壓低聲音勸慰道:「大皇子別急,明日便是國主為川蜀國使團舉辦的宮宴,百官宗親皆在。」

  「到時候眾目睽睽,規矩森嚴,南宮太子縱有千般機巧,量他也不敢在那等場合失了分寸,胡言亂語,行差踏錯。」

  吳韞洪腳步倏地一頓,立在逐漸濃重的暮色里:「不錯,明日盛宴,本皇子定要在大公主和國主的面前好好表現。」

  「南宮無咎,你若以為僅憑在公主府的後宅伎倆便能占盡上風,那便大錯特錯了,咱們,走著瞧!」

  他最後望了一眼公主府方向那巍峨的輪廓,轉身沒入鳳璽國都城那繁華初上的夜色中。

  ……

  次日。

  宮宴上,川蜀國的大皇子吳韞洪纏著雲藝,一直在她的身邊說話。

  川蜀國是在南方,一年四季如春,走到哪裡都是鳥語花香,草木旺盛。

  可這鳳璽國是在北方,剛開春,很多樹木連嫩芽都還沒有露出來。

  吳韞洪看著這周圍的景色,有些自得:「大公主,你若見過錦江春色,便知這京城的桃花總缺些靈氣!」

  「還有我們蜀繡,那才是巧奪天工,改日定要送你幾匹駿馬,還有,等你以後嫁給了我,我可以每天都帶你出去逛一逛,帶著你領略這川蜀國的大好風光……」

  雲藝臉上維持著禮節性的淡笑,步履卻不著痕跡地向旁側避讓,試圖和他拉開距離。

  她的裙擺划過光潔的金磚,心裡煩躁,這吳韞洪還真是自作多情,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他了?

  她是半點對他的好感都沒有表現出來好不好?

  南宮無咎到安慶殿的時候,就看見了雲藝身邊的那隻怎麼都趕不走的蒼蠅,再往周圍看一看,還有很多年紀相當的公子們正盯著雲藝不放。

  他們一個個的都想著等川蜀國的大皇子離開雲藝的身邊之後,就湊過去和她攀談,引起她的注意。

  南宮無咎走過去,在雲藝的耳邊說道:「殿下,想不想要擺脫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