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女尊X只在女主面前柔弱的男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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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涼意的棉帕輕輕觸上傷口邊緣,無咎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下頜,雲藝一點點拭去凝固的血跡和可能沾染的微塵。

  清洗完傷口,雲藝取過一個小巧的白玉盒,裡面是淡青色的、瑩潤透明的藥膏。

  「這玉露生肌膏不會留疤。」

  她說著,用指尖剜了一點,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藥膏清涼,帶著淡淡的蓮花香氣,瞬間緩和了傷處的灼痛。

  清理傷口的時候,藥房裡面很是安靜,安靜得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雲藝靠得很近,無咎甚至能感覺到她輕緩的呼吸拂過他肩頸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酥麻。

  他只能更用力地垂下眼,盯著自己放在膝上、已經握成拳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臉頰的傷口清理完畢,塗上清涼的藥膏。

  接著是胸前那道細痕,雲藝的指尖蘸著藥膏,輕輕點塗在那道血線上。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在胸膛上划過,那觸感比臉頰和肩頭更直接,更親密。

  無咎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的起伏略微明顯了些,肌膚下的熱度也在升高。

  全部傷口處理妥當,雲藝直起身,退開半步,將用過的棉帕丟進一旁的銅盆里。

  「好了,把衣服穿好,這藥膏每日早晚各塗一次,傷口不要沾水。」

  「謝殿下。」

  無咎正準備穿衣服,忽而手一頓,低聲說道:「嘶……好疼,殿下,卑職沒用,這藥膏裡面似乎有麻藥,卑職手上沒勁兒,穿不上衣服……」

  雲藝:「我來幫你系。」

  無咎:「這不太好吧,怎麼能勞煩殿下。」

  雲藝拿起衣服,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把衣服給他套上之後問道:「還疼嗎?」

  本來是不疼的,可雲藝問了,無咎就捂著嘴咳了起來:「疼,胸口也開始疼了,可能是方才被上官青岩氣到了。」

  雲藝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還會不舒服嗎?」

  無咎喉結滾動:「殿下若是再親一親,卑職會更好受一些。」

  雲藝親了一下他的唇,無咎摟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按。

  雲藝笑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瞞本公主?剛才不是還說你手上沒勁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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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咎沒有鬆開她,繼續親她:「卑職不敢,這會兒許是藥勁兒已經過去了。」

  他輕吮她的下唇,聽到她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

  兩日後,宮裡傳來了消息,因為私藏龍袍等罪名的趙慷及其家眷被斬首示眾。

  和趙家有表親關係的上官家被發配到了寧古塔,終生不得回京。

  大公主的府邸,無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長舒了一口氣,上官青岩和雲藝的婚事絕對不會再被重提了。

  等到雲藝再選擇夫婿,要過去很久的時間,他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奪權,堂堂正正的,以南宮王國儲君,甚至國主的身份站在雲藝的身旁。

  正想著,門口傳來通報聲,說是二公主來了。

  雖然是兩個人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但大公主雲藝和二公主雲翔的父親並不是同一個父親,兩個人的感情也說不上好。

  雲翔十分嫉妒雲藝,覺得她只不過是比自己早出生了一兩年,卻能占著一個嫡公主的身份,處處都要壓她一頭。

  未來,還很有可能繼承國主之位。

  每次兩個人見面,雲翔都要暗中給雲藝使絆子,不讓她好過。

  無咎皺著眉頭前去稟報:「殿下,二公主來了,要不要屬下回絕了她,就說殿下正在午睡,宮裡宮外的人也都知道,殿下有歇晌的習慣。」

  雲藝卻是抬了抬手:「讓她進來吧,她最喜歡在國主的面前嚼舌根子了,而且,國主不喜歡姊妹之間關係不睦。」

  無咎只好去外頭傳話,雲翔進來就開始吵嚷,她的聲音清凌凌的,帶著慣有的嬌甜:「姐姐好雅興,風口裡看話本子,也不怕著了涼。」

  二公主雲翔由一群宮女簇擁著,正從月洞門那邊迤邐而來,她一進來,目光就落在了雲藝的身上。

  她穿著鵝黃縷金的衣裙,鬢邊一支點翠步搖,隨著步子輕輕晃動,流光溢彩。

  雲藝看著那張與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臉上,此刻盈滿了毫不掩飾的笑意,眉眼彎彎。

  「聽說趙家和上官家出了那樣的滔天大禍,妹妹真是嚇壞了,趕緊來看看姐姐。」

  雲翔在她面前站定,行了一個不怎麼標準的妹妹見姐姐的禮,故作憂慮地蹙起眉,可那翹起的嘴角卻壓不住:「姐姐心裡……一定難受極了吧?」

  「這麼多年,京城裡誰不夸姐姐與上官家的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能想到……」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雲藝素淨的衣衫和未施脂粉的臉。

  雲藝和上官家的婚事作罷,上官家獲罪被流放,上官家的表親趙家被斬首,雲翔的心裡高興極了,她可不願意看到上官家的權勢地位都被雲藝攥到手裡。

  姐妹二人吵嘴,周圍侍立的宮人早已屏息垂首,恨不得縮進地縫裡。

  誰都知道,兩位公主性子不和,大公主端肅持重,但生父已經過世。

  二公主嬌艷活潑,雖然她文武、人品、琴棋書畫等各個方面都比不上大公主,可她的生父如今正得國主的歡心。

  國主愛屋及烏,對這個二女兒也就更加的疼愛,二公主一向驕縱慣了。

  微風吹來,吹得雲藝額前的碎發拂動。

  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靜靜看著自己的妹妹:「勞妹妹掛心。」

  「上官家既有不妥,婚事作罷便是應當,談不上難受,只是覺得世事無常罷了。」

  雲翔「嘖」了一聲,往前湊近半步:「姐姐何必強撐呢?女兒家的婚事何等緊要,尤其是我們這樣的身份。」

  「上官家這一倒,姐姐的年歲可就不等人了,往日那些誇讚姐姐賢德堪為典範的話,如今聽著,倒有幾分……唏噓呢。」

  她袖中滑出一方絲帕,假意按了按唇角和眼角,擦掉了那並不存在的淚水,她嘆道:「妹妹真是替姐姐不值。」

  「不過姐姐放心,外頭那些說姐姐福薄、運蹇的都被我給罰著張嘴了!」

  雲藝搖了搖頭:「以後不必如此行事。」

  雲翔說是幫她出氣,可那些被她懲罰了的人,到頭來只會記恨到她的頭上,她這是平白給她樹敵,損壞她仁善的好名聲。

  雲翔戳她的痛處,雲藝也不甘示弱,她笑著問她:「妹妹比姐姐早成婚,怎麼樣,駙馬對你還不錯吧?」

  雲翔的身子一僵,不動聲色地攥緊了手,她的指甲陷進掌心,細微的痛感讓她維持著清醒。

  「不錯,駙馬……自是體貼。」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駙馬表面對她關懷備至,可私下裡是個喜歡偷腥的。

  他喜歡在宴席桌下對隨侍在側、戰戰兢兢的小宮女言語輕浮,手還會「不經意」地拂過宮女的手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用貪婪的目光看著那些年輕鮮嫩的臉龐。

  她甚至還聽說,駙馬偏愛奶娘,在外頭養了兩個奶娘,在她生病、小產的時候,非但沒有留下來照顧她,反而趁著她昏迷、睡著的時候沒日沒夜地去找那些豐腴的奶娘廝混。

  可奈何她沒有找到證據,又顧及著臉面,此事也就沒有發作。

  雲藝輕笑:「姐姐這麼說,妹妹就放心了。」

  雲翔深吸了一口氣:「對了,妹妹為了讓姐姐能放寬心,這次登門可是特意給姐姐準備了禮物的。」

  雲藝好奇:「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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