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嬌軟調香師X失眠禁慾佛爺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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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景深的喉結滾動:「好,你穿吧,我去洗。」

  「還沒收拾好的東西,你不用管,我出來之後再收拾。」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像一場溫柔的小雨落在寬大的葉片上。磨砂玻璃門上蒸騰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水珠蜿蜒而下,劃出一道道痕跡。

  ……

  謝景深洗的很快,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雲藝的身上穿著的那條大膽又惹眼的睡裙,她正趴在床上看手機,露出的後背肌膚雪白。

  謝景深傾身壓了上去,從背後抱住她,滾燙的胸膛貼在她滑嫩的脊背上,他大掌伸到前面,覆了上去,低頭親在她的脖頸上。

  謝景深親的她渾身發軟,他將人轉過來,目光往下掃了一眼,雙眼一亮。

  「什麼時候買的這條睡裙?設計這睡裙的人真是個天才。」

  謝景深只看了一眼,呼吸就粗.重了起來。

  雲藝笑著看他:「是一個參賽選手送給我的,說……我穿上之後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謝景深攥住她的手腕,壓在床上:「這算是新婚夜的獎勵嗎?」

  「什麼新婚夜?」

  「紀念我求婚成功。」

  雲藝:「誰說新婚夜一定要做這種事,說不定還會做數錢數到手軟的事情。」

  謝景深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我的錢,不對,我們的錢,數一晚上都數不完的。」

  「而且,不光數錢會手軟,做其他的事情,也會手軟……」

  ……

  良久之後,謝景深悶哼一聲,他低頭親了親雲藝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說道:「阿藝,往後的日子裡,我們也要一直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不好?」

  雲藝嗔了他一聲:「誰要和你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謝景深挑眉看她:「不要?那是誰,讓我每次都一滴不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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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藝拽起被子蒙住了頭,不想再聽他的胡言亂語。

  謝景深低笑了幾聲,端了溫水和椰子汁放在了床頭柜上:「水我放在這兒了,你要是不想動,我餵你喝也行。」

  雲藝沒有說話,繼續捂著被子,她心裡想著她才不要他喂,要是讓他餵了,指不定餵給她的會是什麼東西。

  洗了澡之後,謝景深穿上浴袍,看了一眼累的睡著了的雲藝,放輕了動作。

  他把剩下的她的發圈、那支用了一半的護手霜、襯衫、香水瓶子、調香用到的工具、化妝包……他一樣一樣地裝進行李箱裡面。

  ……

  一個月後,玉山寺附近的滑坡治理工程基本完成。

  在謝景深和文物部門的共同努力下,萬佛寺的修復計劃被提上日程。

  基於考古發現,新的萬佛寺將結合原址修復與現代化防災設計,成為一個兼具歷史傳承與社區安全的場所。

  重建工作已經開始,工人們正在清理地宮,小心地保護著裡面的壁畫。

  宋青墨因為故意謀害被判了刑,餘生的時光都要在牢獄中度過。


  晚上,外面下起了雨,雲藝感覺謝景深的情緒有些不對,她主動抱住了他:「景深,可以和我說一說你經常做的那個噩夢嗎?」

  謝景深沉默了許久,噩夢是在他小時候被綁架之後就經常出現的。

  因為商業競爭,他被人綁架丟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他被塞進一個圓桶裡面,桶里的煤油味兒讓他快要窒息。

  他拼命地拍打圓桶,可是沒有人來救他。

  蓋子被鎖的死死的,外面轟隆的雷聲和霹靂啪嗒豆大的雨滴滴落在窗框上的聲音,淹沒了他的呼救聲。

  等到兩天之後,他都快要窒息而亡了,才被救出來。

  要不是油桶有一個窟窿,他就要被憋死在裡面了。

  謝景深在回憶,沉默著沒有說話,就當雲藝以為他是不願提起,不願意和她說的時候,謝景深開口了:「那是一個夏天,我七歲,我在外婆家後院玩泥巴。」

  他說得緩慢,每個字都像是來自很遙遠的地方。

  「一輛白色麵包車,車門『嘩』一下打開,有股汽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抬起左手,虛虛地比劃了一下,「兩個男人快速地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捂住我的嘴,另一個人抓住我的腿,我還記得那天很熱很燙……柏油路的熱氣隔著褲子透上來。」

  「我醒來時,在一片廢棄的工廠區。」

  謝景深的視線定在虛空中的某個點上:「到處都是生鏽的管道和破廠房,他們把我扔進一個油桶。」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雲藝以為他不會再往下說。

  「裡面……很黑。」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桶壁上還沾著黏膩的東西,我猜是殘餘的油污。」

  「味道刺鼻,熏得眼睛疼,他們蓋上蓋子,只留一條縫透氣,我能聽見他們在外邊抽菸,用方言罵罵咧咧。」

  他說這些時,捻佛珠的動作越來越快,珠子與珠子碰撞發出細碎的、緊繃的聲響。

  「一天一夜。」

  他繼續說:「或者更久,分不清白天黑夜,最可怕的是……」

  他將目光轉向她,眼中有種孩童般的惶惑:「我總覺得,桶身自己會偶爾輕輕『嗡』地響一下,好像……有什麼巨大的、無形的東西在外面走動,繞著油桶轉圈。」

  他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近乎自嘲的弧度:「七歲孩子的想像,是不是很可笑?」

  「但那時我真的相信,是佛祖的懲罰,因為我曾經無意中打碎了外婆供桌上的瓷觀音,或者踩死了院子裡的螞蟻……所以佛祖用這個方式懲罰我。」

  「油桶是現成的囚籠,黑色的,圓形的,像一個倒扣的鐘。」

  雲藝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那個將恐懼扭曲為神罰的邏輯,竟在一個七歲孩子絕望的黑暗中誕生,並像藤蔓一樣纏裹了他此後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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