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場噩夢
安淮愣了一瞬，摸黑換了拖鞋，抬腳走向客廳的沙發。
「臻哥，你在家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淮心底還是有些心虛的，之前在樓下設想的一切瞬間化作泡沫。
沙發上的人伸手將安淮拉了到腿上，將安淮圈在懷裡。
「你吃火鍋了？辣的？」
安淮心頭一緊，明顯的這人不高興了。
「吃了一點點。你答應我的，周一可以吃火鍋。」
「跟誰一起？」
安淮看著他陰沉到極致的臉色，實在不敢說實話，含糊開口，
「就...同事一起聚餐。」
這會子是萬萬不敢提蘇柏舟。
杜若臻此刻的狀態太不對勁了。
額前覆著一層細密冷汗，臉色蒼白，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像是憋著一場即將爆發的大雨。
「臻哥，你不舒服嗎？怎麼額頭都是汗。」
安淮心軟又擔憂，伸手想替他擦汗。
抬手一瞬，又想起自己滿身都是濃重火鍋味，指尖僵硬的收回。
他側身想去夠茶几上的抽紙，手腕剛動，就被杜若臻狠狠攥住。
「別動。」
不等安淮反應。
他極不耐煩地扯掉安淮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指尖用力一扯，襯衫紐扣噼里啪啦崩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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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粗魯急切，顯然還是介意安淮身上的火鍋味。
不過幾秒，安淮身上衣物盡數褪去，只剩一條單薄內褲。
安淮慌了神，連忙抬手阻擋：「臻哥，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我身上味道重……」
「不用。」
杜若臻打斷他，一手死死扣住他的側腰，一手攥著他的後頸，逼得他不得不抬頭對視。
漆黑眼底翻湧著讓人害怕的情緒。
安淮察覺到他狀態不對。
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背，慢慢輕輕的拍著，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嘶......」
杜若臻倒抽了口冷氣，身形微僵，猛地抓住他的手，狠狠扣住。
「別亂動。」
安淮瞬間愣住，眼底滿是錯愕：「臻哥，你...受傷了？」
難怪他滿頭冷汗、臉色慘白。
他掙扎著想起身查看，
「我看看傷哪了！是不是很疼？我給肖醫生打電話！」
「不用。」
杜若臻冷硬的拒絕，低頭逼近他眼底，
「別管，吻我，安淮。」
「不行！」
安淮急得心慌，
「我嘴裡全是火鍋味，先讓我看看你的傷！」
兩人拉扯僵持間，茶几上的手機驟然亮起。
屏幕刺眼，一條消息彈窗直直蹦了出來。
發信人：蘇柏舟。
安淮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來不及遮擋，來不及解釋。
杜若臻餘光掃到那三個字，眼底最後一點溫情徹底湮滅。
他抬手一把撈過手機，指尖點開。
【安淮我到酒店了，你到家了嗎？今天很開心和你一起吃火鍋。】
「啪——」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客廳炸開。
手機被狠狠摔在地毯角落，屏幕瞬間碎裂。
杜若臻抬眼看向僵住的安淮，眼底猩紅，冷聲質問：
「同事聚餐？」
安淮喉嚨發緊，渾身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完了。
全完了。
徹底完了。
沒有什麼比此刻更糟糕了。
不等安淮張口解釋半句。
杜若臻俯身，將人狠狠扯了過來，翻身壓在地毯上。
他一手按在安淮的胸不讓他起身。
咔噠聲後，腰帶褲子被丟在地毯上。
......
安淮徹底慌了。
他手腳掙扎：「臻哥！你別這樣！你聽我解釋！」
可此刻的杜若臻，早已徹底失控，全然不理會安淮。
人和狗一樣，發瘋的時候全然只有嘴邊的肉骨頭，只想拆骨入腹，吃進去的東西才會完全屬於自己。
小玻璃瓶被打開，又被胡亂丟在地毯上。
曾經最喜歡的梔子花香如今再也愛不起來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大大的雨珠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噼里啪啦，毫無章法。
沒有安撫， 沒有溫存。
眼淚崩落。
嬌花在風雨里飄搖，這場大雨來的太過兇猛，太過突然。
前一秒還在享受晚風的溫柔，下一秒就被雨點砸的東搖西晃。
花在哭泣，花在委屈，花在痛苦，為什麼會這樣......
細碎的哭聲被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噼里啪啦聲淹沒。
「臻哥！你別這樣...」
「杜若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杜若臻俯身抵著他的耳畔。
每一個字都帶著瘋狂。
「你喜歡他？」
「安淮，你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安淮，我在家坐了一下午...等你回家。」
「安淮，我從天亮等到天黑，盼著你可以早點回來...」
「你呢？」
「安淮，這一整天，你可有半分想過我？」
「安淮，你為什麼這麼不乖……為什麼！」
「安淮......」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疼嗎？」
「安淮，你不問問我後背的傷怎麼來的嗎？」
「安淮，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每一句都是質問。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狠勁。
此時的杜若臻被怒意、委屈、不甘、占有欲，徹底吞噬了理智。
......
安淮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住任何能抓的。
太痛了！
被車輪碾過般。
安淮滿腦子都是，杜若臻你為何不聽我解釋...
你為何不相信我...
雨聲越來越大，將安淮的意識徹底衝散，碾碎。
「我錯了...臻哥...我再也不敢了……」
「杜若臻，你別這樣……」
他。
哽咽著。
求饒。
可失控的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解釋與道歉。
大雨終究是變成了暴雨，雨珠變成了雨幕，一波一波衝擊著落地窗。
「安淮，你愛我嗎？」
「安淮，你有愛過我嗎？」
杜若臻帶著怒意的質問，還在繼續。
安淮只看到那張嘴一張一合。
他在說什麼？他在哭嗎？
滾燙的水珠砸在安淮臉上，是汗水還是淚水，分不清了。
......
眼皮沉重得快要睜不開。
視線模糊里，只剩下杜若臻那雙猩紅可怖的眼，盛滿了怒火。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耳邊還迴蕩著他低沉沙啞、帶著偏執瘋狂的質問。
「安淮，你有愛過我嗎？」
「臻哥，我愛你...」
安淮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安淮做了一場噩夢。
耳邊瞬間安靜得可怕。
杜若臻慌了，整個人僵住。
岩漿般翻湧的理智，硬生生被當頭澆下一盆冷水。
秒停。
他垂眸。
視線落在那人臉上，
心臟被狠狠的攥了一下。
安淮雙眼緊閉，臉色慘白，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透，濕噠噠貼在眼下。
臉頰還殘留未乾的淚痕，唇瓣被咬得泛紅髮腫，整個人軟綿綿癱在地毯上，徹底沒了動靜。
昏過去了。
「臻哥，你在家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淮心底還是有些心虛的，之前在樓下設想的一切瞬間化作泡沫。
沙發上的人伸手將安淮拉了到腿上，將安淮圈在懷裡。
「你吃火鍋了？辣的？」
安淮心頭一緊，明顯的這人不高興了。
「吃了一點點。你答應我的，周一可以吃火鍋。」
「跟誰一起？」
安淮看著他陰沉到極致的臉色，實在不敢說實話，含糊開口，
「就...同事一起聚餐。」
這會子是萬萬不敢提蘇柏舟。
杜若臻此刻的狀態太不對勁了。
額前覆著一層細密冷汗，臉色蒼白，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像是憋著一場即將爆發的大雨。
「臻哥，你不舒服嗎？怎麼額頭都是汗。」
安淮心軟又擔憂，伸手想替他擦汗。
抬手一瞬，又想起自己滿身都是濃重火鍋味，指尖僵硬的收回。
他側身想去夠茶几上的抽紙，手腕剛動，就被杜若臻狠狠攥住。
「別動。」
不等安淮反應。
他極不耐煩地扯掉安淮身上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指尖用力一扯，襯衫紐扣噼里啪啦崩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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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粗魯急切，顯然還是介意安淮身上的火鍋味。
不過幾秒，安淮身上衣物盡數褪去，只剩一條單薄內褲。
安淮慌了神，連忙抬手阻擋：「臻哥，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我身上味道重……」
「不用。」
杜若臻打斷他，一手死死扣住他的側腰，一手攥著他的後頸，逼得他不得不抬頭對視。
漆黑眼底翻湧著讓人害怕的情緒。
安淮察覺到他狀態不對。
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背，慢慢輕輕的拍著，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嘶......」
杜若臻倒抽了口冷氣，身形微僵，猛地抓住他的手，狠狠扣住。
「別亂動。」
安淮瞬間愣住，眼底滿是錯愕：「臻哥，你...受傷了？」
難怪他滿頭冷汗、臉色慘白。
他掙扎著想起身查看，
「我看看傷哪了！是不是很疼？我給肖醫生打電話！」
「不用。」
杜若臻冷硬的拒絕，低頭逼近他眼底，
「別管，吻我，安淮。」
「不行！」
安淮急得心慌，
「我嘴裡全是火鍋味，先讓我看看你的傷！」
兩人拉扯僵持間，茶几上的手機驟然亮起。
屏幕刺眼，一條消息彈窗直直蹦了出來。
發信人：蘇柏舟。
安淮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來不及遮擋，來不及解釋。
杜若臻餘光掃到那三個字，眼底最後一點溫情徹底湮滅。
他抬手一把撈過手機，指尖點開。
【安淮我到酒店了，你到家了嗎？今天很開心和你一起吃火鍋。】
「啪——」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客廳炸開。
手機被狠狠摔在地毯角落，屏幕瞬間碎裂。
杜若臻抬眼看向僵住的安淮，眼底猩紅，冷聲質問：
「同事聚餐？」
安淮喉嚨發緊，渾身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完了。
全完了。
徹底完了。
沒有什麼比此刻更糟糕了。
不等安淮張口解釋半句。
杜若臻俯身，將人狠狠扯了過來，翻身壓在地毯上。
他一手按在安淮的胸不讓他起身。
咔噠聲後，腰帶褲子被丟在地毯上。
......
安淮徹底慌了。
他手腳掙扎：「臻哥！你別這樣！你聽我解釋！」
可此刻的杜若臻，早已徹底失控，全然不理會安淮。
人和狗一樣，發瘋的時候全然只有嘴邊的肉骨頭，只想拆骨入腹，吃進去的東西才會完全屬於自己。
小玻璃瓶被打開，又被胡亂丟在地毯上。
曾經最喜歡的梔子花香如今再也愛不起來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大大的雨珠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噼里啪啦，毫無章法。
沒有安撫， 沒有溫存。
眼淚崩落。
嬌花在風雨里飄搖，這場大雨來的太過兇猛，太過突然。
前一秒還在享受晚風的溫柔，下一秒就被雨點砸的東搖西晃。
花在哭泣，花在委屈，花在痛苦，為什麼會這樣......
細碎的哭聲被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噼里啪啦聲淹沒。
「臻哥！你別這樣...」
「杜若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杜若臻俯身抵著他的耳畔。
每一個字都帶著瘋狂。
「你喜歡他？」
「安淮，你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安淮，我在家坐了一下午...等你回家。」
「安淮，我從天亮等到天黑，盼著你可以早點回來...」
「你呢？」
「安淮，這一整天，你可有半分想過我？」
「安淮，你為什麼這麼不乖……為什麼！」
「安淮......」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疼嗎？」
「安淮，你不問問我後背的傷怎麼來的嗎？」
「安淮，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每一句都是質問。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狠勁。
此時的杜若臻被怒意、委屈、不甘、占有欲，徹底吞噬了理智。
......
安淮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住任何能抓的。
太痛了！
被車輪碾過般。
安淮滿腦子都是，杜若臻你為何不聽我解釋...
你為何不相信我...
雨聲越來越大，將安淮的意識徹底衝散，碾碎。
「我錯了...臻哥...我再也不敢了……」
「杜若臻，你別這樣……」
他。
哽咽著。
求饒。
可失控的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的解釋與道歉。
大雨終究是變成了暴雨，雨珠變成了雨幕，一波一波衝擊著落地窗。
「安淮，你愛我嗎？」
「安淮，你有愛過我嗎？」
杜若臻帶著怒意的質問，還在繼續。
安淮只看到那張嘴一張一合。
他在說什麼？他在哭嗎？
滾燙的水珠砸在安淮臉上，是汗水還是淚水，分不清了。
......
眼皮沉重得快要睜不開。
視線模糊里，只剩下杜若臻那雙猩紅可怖的眼，盛滿了怒火。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耳邊還迴蕩著他低沉沙啞、帶著偏執瘋狂的質問。
「安淮，你有愛過我嗎？」
「臻哥，我愛你...」
安淮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安淮做了一場噩夢。
耳邊瞬間安靜得可怕。
杜若臻慌了，整個人僵住。
岩漿般翻湧的理智，硬生生被當頭澆下一盆冷水。
秒停。
他垂眸。
視線落在那人臉上，
心臟被狠狠的攥了一下。
安淮雙眼緊閉，臉色慘白，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透，濕噠噠貼在眼下。
臉頰還殘留未乾的淚痕，唇瓣被咬得泛紅髮腫，整個人軟綿綿癱在地毯上，徹底沒了動靜。
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