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身體鏈,色到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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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霍崇郁的大腦皮層就開始亢奮和失控。

  他循循善誘,試圖說服時黎安接受他的獨特癖好:「別怕,我只是想告訴你,身體裝飾一點也不羞恥。這在咱們圈裡,它既是美的表達,也是歸屬的標記。」

  「等你身體好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霍崇郁,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不能受傷!」時黎安有些慌張,他不是怕疼也不是害怕受傷,是真的害羞——上一世再玩得瘋,霍崇郁也沒在他身上穿過孔。

  霍崇郁耐心哄勸:「不怕,我請最好的穿孔師,不會受傷、發炎和感覺疼。」

  時黎安還是十分抗拒,在他懷裡掙扎:「你冷靜點!這種事怎麼能讓那麼多人知道?在浴室里,你不是說,我不願意你就會停止嗎?」

  最後一句話成功讓霍崇郁從幻想中恢復理智。

  是啊,他剛才怎麼忽然就上頭了,滿腦子都是戴著身體裝飾的時黎安,差點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在性事上,時黎安享有最高停止權。

  他有些頹然,聲音也變得低落:「好,我不鬧你了。你不願意,那我自己打。」

  !!!

  時黎安驚訝得都忘記掙扎了。

  意識海竟然被霍崇郁的話帶偏了,顱內自動浮現霍崇郁穿戴奇奇怪怪身體裝飾的樣子。

  一條細鏈從霍崇郁的頸後繞過,沿胸前正中垂落,在腰部或肚臍處收尾,末端掛上一顆小寶石或一枚黑曜石吊墜。

  離遠一點看,就像一條光帶從鎖骨一路滑到腹部,十分的魅惑性感。

  時黎安咽了咽口水,顱內的霍崇郁又換了一套裝飾。

  霍崇郁肌肉線條明顯、鎖骨突出的身形上,兩條細鏈在胸前交叉,形成X形或Y形,末端分別掛在肩膀和腰間。

  交叉式胸鏈分割了他的身體,像一件穿在皮膚上的戰甲,令人血脈僨張。

  接著霍崇郁又又又換了好幾套——有從頸到腰到腿的全身連接鏈,有鑲滿了碎鑽的背鏈……

  時黎安覺得自己的鼻子痒痒的,似乎有兩股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流下。

  霍崇郁本來控著人不讓亂動,被突然流鼻血的時黎安嚇壞了:「時黎安,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快仰頭,你他媽……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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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黎安慌忙地抽著書桌上的紙巾接住鼻血,然後仰著頭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霍崇郁已經找來了冷毛巾給他冷敷。

  他一邊敷一邊恨鐵不成鋼地數落:「瞧你這點出息,我只是說說,也沒真的要去打,你自己先流鼻血了。」

  時黎安漲紅著臉,仰著頭,差點沒被他的話羞愧死。

  一個上午,時黎安的房間兵荒馬亂。

  還好時黎安最近吃藥正常,體內的凝血因子足夠穩固,鼻血很快止住了,但時黎安的臉面是徹底保不住了。

  霍崇郁見他止住了鼻血,應當沒有什麼危險,便開始調侃他:「時黎安,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種屬性?你真的很想看我穿那些東西?那我回海城就安排人上門定製。」

  時黎安剛想搖頭,立馬被霍崇郁叮囑:「別晃了,別把鼻血又晃出來。」

  時黎安閉嘴不肯說話。

  霍崇郁變本加厲:「我覺得吧,光是身體鏈和乳釘之類的還不夠,我再請個紋身師回家,在咱們身上都紋點好東西,怎麼樣?」

  時黎安坐在桌前,還是仰著腦袋不肯回應。

  霍崇郁鳳眼微眯,從桌子上的楓木首飾盒取出那串帝王綠的珠串給時黎安重新戴上,語氣帶著警告:「還有,從今天起不許摘下這串珠子。你要是敢摘下來,那以後就別戴在手腕上了,我讓你換個地方戴……」

  時黎安聽到這話,又覺著鼻腔開始發癢,好像有流血的徵兆。

  他連忙指著自己的鼻子:「霍崇郁,你閉嘴,我又要流鼻血了。」

  霍崇郁這次是真不敢鬧了,連忙伸手給他按著:「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真是不經逗。」

  時黎安離開的時候,村里相熟的都來村口送行。

  特別是趙婆婆一家,他們提前一天去縣裡買了一大堆土特產塞到霍崇郁的後尾箱。

  霍崇郁長這麼大,車子後尾箱裝的不是高檔紅酒就是各種奢侈品,還是第一次裝這些樸實無華的東西。

  盧峰拉著高達在另外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話。

  「峰哥,我走了。你記得,捐款的資金是專項基金,和上面給的救助款用途不同,你一定要做好帳目,省得被人抓小辮。」

  「你那宅基地挺大的,我請了海城的設計師朋友幫你們設計的圖紙,有什麼問題你就給我打電話,別自己亂來。」

  「醫院那邊的報銷也快下來了,你記得查看村裡的帳戶。」

  高達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囉嗦過,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放心不下一個村莊。

  原因當然是:村莊很親切,盧峰很善良。

  盧峰一一應著,認真又感動。

  他雖然是村裡的村長,但能力其實有點一般,也就比他爸做村長的時候強一些。

  剛在醫院認識高達的時候,因為不熟悉住院流程,他總是多跑很多次窗口,高達見他忙不過來,便主動幫他分擔一些跑腿的活。

  後來他們申請的救災款遇到點麻煩,也是他幫忙從中協調。

  再到後來這半個月在荷花村,高達每天都跟著他後面幹活,兩人越發的熟悉起來。

  在盧峰眼中,高達不愧是名牌大學的學生,腦子就是比自己靈活,辦事也比自己更有人情世故。

  所以面對高達的囉嗦叮囑,他都是照單全收的。

  ……

  高達在前面開車。

  車子越靠近海城,時黎安就越有一種近鄉情怯的忐忑。

  他看著車道兩邊熟悉的懸鈴木,濃密舒展的葉冠被陽光穿透,形成斑駁的夏季樹影。

  時黎安的忐忑和不安全盡數落在了霍崇郁的眼裡。

  他緊扣時黎安的手,想要給他一點安撫和力量,卻發現作用不大。

  時黎安離開的時候太過慘烈轟動,在所有人眼裡,一個被判死亡的人突然出現,不僅僅是驚喜還有驚嚇。

  他明白那種複雜的感覺,像誰說過的——再相見,見也不是見,離也不是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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