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酒液入喉,他掐著她下頜,越吻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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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映晚呼吸逼緊。

  看也沒看那滿桌的膳食。

  轉身就往外走。

  裴硯忱眯眼睨著她的身影,冷白指骨緩緩轉過桌上的酒杯,也不攔她,靜靜看著她的動作。

  只是姜映晚還來走到門口,房門就在外面被人「砰」的一聲緊緊關上。

  緊接著,是幾道很輕的腳步聲迅速離開的聲音。

  她身形頓了片刻,唇角壓緊,走上前去拉門。

  指尖剛觸碰到門框,還未來得及用力,裴硯忱不緊不慢從後面走近,「夫人不餓是嗎?」

  姜映晚沒理會,握住門框準備走。

  身後輕嗤一聲,下一瞬,還隱隱作痛的腰身驀地被人掐住,被迫轉過身來脊背重重抵在了後面冰冷的門扉上。

  裴硯忱淡扯唇摩挲著她發顫的腰肢,明明是笑著,卻讓人渾身生涼。

  「今天不用膳,夫人別想出這道門。」

  「我們許久未見,多的是事情可做,如果夫人不餓,那就不浪費時間,直接行房。什麼時候夫人餓了,乖乖用完膳食,我們就什麼時候回去,如此可好?」

  姜映晚牙齦咬得發僵,眼底的冰冷幾乎要溢出來,「裴硯忱!」

  他視而不見,依舊淡笑著看她。

  「想好了嗎?」

  「是乖乖過去用膳——」

  「還是先繼續行房?」

  他雖在問她,但說話間,手指已經扯住了她腰間束帶。

  大有直接開始的意思。

  姜映晚呼吸繃滯著,兩人僵持許久。

  最後她挪開眼,狠狠推開他手臂,往桌邊走去。

  裴硯忱順從放開她,漆沉眼底霧靄沉沉,讓人看不分明。

  良久,他緩慢抬睫,跟著她一道走過去,坐在方才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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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映晚並沒有胃口,哪怕桌上的膳食都是她平常喜歡的菜品,也提不起食慾。

  只是沉悶咀嚼著,一口口往嘴裡填塞。

  她全程沒跟他說一句話。

  一刻鐘後,放下筷子,準備起身離開。

  剛站起身,還未來得及邁開步子,手腕就被人冷不丁抓住。

  緊接著,被用力一扯。

  姜映晚眼皮一跳。

  不等她往後退,腰身被他牢牢掐著,整個人被按在他腿上。

  裴硯忱像之前在裴府那樣親昵地抱她。

  就好像,這幾天,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曾發生。

  她沒有逃跑,他外出回來,小別重聚。

  裴硯忱摟著她腰肢不讓她動彈,隨手拿起她一口未碰的暖酒朝她遞去。

  「天寒,喝杯酒暖暖身子。」

  姜映晚偏頭避過。

  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裴硯忱看她一眼,無聲笑了下。

  遞到她面前的酒杯直接轉了個方向,送到了他自己唇邊。

  姜映晚以為他是放棄了這種念頭,推開他手臂,抬身就要走。

  但鐵鉗一般束縛在她腰側的手剛鬆開剎那,又隨之圈覆上來。

  這一次,他箍著她腰身的力道更重。

  姜映晚下意識擰眉痛吟出聲,他卻趁著這個時機扣著她後頸,迫使她轉頭。

  借著她鬆開齒關想說話的間隙,唇壓上來,強勢將辛辣的酒渡了過去。

  姜映晚反應不及,抗拒間,酒水劃入過喉嚨,險些被嗆住。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口入腹,灼燒感瞬間蔓延開。

  女子眼底瞬間暈出水霧,被強行灌下一杯酒的不適讓她本能地用力推他。

  他卻紋絲不動,不僅不放開她,反而抵開她齒關,掐著她下頜,越吻越深。

  「唔!」

  「你放開——唔!」

  不止喉嚨中火辣辣地疼,唇瓣亦是被他吮咬得發疼,姜映晚故技重施想去咬他,可昨晚剛被她咬了一次,裴硯忱這會兒怎會再任由她咬。

  他巧勁兒去掐她下頜,迫使她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繃著氣息承受著越發深重的吻。


  姜映晚本能地拼命呼吸。

  他笑看著她,指腹冷冷拭過她發紅的唇角,手臂在她腰間一搭,動作看似隨意,卻硬是讓她沒有掙脫的空間。

  方才那隻酒杯碎在了地上,裴硯忱沒有理會,拿起酒壺,不疾不徐地重新倒了杯酒,和方才一樣,仰頭灌入口中,將掌中的細腰後推抵在桌案邊緣,掐抵著她後頸,再次吻了下來。

  這種程度的親密,之前從未有過。

  姜映晚打心底里排斥這種親密。

  他卻仿佛看不見她的抗拒,以強硬的方式,一次次逼著她打破底線。

  用最蠻橫的手段,強行進入她的生命。

  辛辣的酒液一次次被強勢渡入口中,姜映晚本就不勝酒力,隨著一次又一次這種辛辣灼燒般的酒水入腹,頭腦已經開始有些發脹。

  在他又一次執壺倒酒時,她強咬著牙關,手臂從他束縛中掙脫出來,不顧腦海中的暈脹,反手重重將他那隻酒杯掃落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

  瓷片破碎的聲音,格外刺耳。

  裴硯忱也不惱,神色平靜地看向她,方才糾纏間,趁著她不注意挑開她衣物的溫熱手掌,這會兒毫無阻隔地貼在她溫膩嬌嫩的肌膚上摩挲。

  薄唇半勾,似笑非笑地問:

  「不喜歡?」

  「深冬天寒,酒能暖身。」他掌心惡劣地撫過她側腰往上,明明在笑,卻讓人不自覺地發冷。

  「昨晚在馬車上,就想給夫人灌幾杯酒,像現在這般暖暖身子,可還冷?」

  姜映晚覺得她的神經已經要繃緊到極致,到了隨時可能繃斷的邊緣。

  不作絲毫偽裝的裴硯忱情緒格外喜怒無常,再在他身邊待下去,她覺得她真的會瘋。

  酒水造成的昏脹,被他這麼一折騰,誤打誤撞散去幾分,理智攥著清明,她死死按住他在她衣襟中作亂的手,抬眼看向他,沒接他這句話,而是將話題重新轉回兩人之間這個死循環的圈。

  「裴硯忱,我從未想過嫁你,也不會嫁你。」

  她說得緩慢,也儘量不帶任何怒氣,維持著表面的心平氣和。

  「婚約早已作廢,我不欲嫁進裴家,也不想維繫兩家那樁本就不該存在的婚約,你我再這樣糾纏下去沒有意義,你放我離開,往後餘生,我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他兀自笑開。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居高臨下睨著她,殘忍敲碎她這縷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只會糾纏一生,糾纏到死。」

  「離開,怎麼可能呢?」

  「而且——」

  他話音一頓,眼底捲起冰冷的晦暗。

  「於我而言,過程從來不重要,結果只要是對的,那就可以了。」

  「我們的婚約是如何來的,你願不願意嫁我,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管你願不願意,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只能是裴家婦,只能是我裴硯忱的妻。」

  「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還有夫人心心念念的容家那樁親,更是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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