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鄧漳抓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年是姜映晚真正在裴府過年的第一年,老夫人早就知道了這次姜映晚病倒的內情,怕她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又暗自傷心,從姜映晚身體痊癒開始,老夫人便日日都會將姜映晚喊來紫藤院待大半天的時間。

  待她回了翠竹苑之後,處理完重要公務的裴硯忱便像前幾日姜映晚病著時那樣,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裴清棠更是時常跑來翠竹苑,抱著她那一堆搜羅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拉著姜映晚說話一說就能說小半天。

  這種近乎形成規律的生活,一直維持到了年後初五。

  在初六午後,被一道急促的聲音打破。

  「大人!」季弘跑來書房,肩頭沾著落下的雪花,來不及拂去整理衣裳,便匆匆跑了過去,迅速稟報:

  「鄧漳抓到了!」

  炭火如春的書房中,段逾白與裴逸風正懶懶散散地靠著軟椅不著調地閒聊,冷不丁聽到快步進來的季弘的這句話,兩人懶笑的聲音忽地停住。

  不約而同地看向書案後垂首處理卷宗的裴硯忱。

  「人在哪裡?」裴硯忱聲線冷如堅冰,手中筆鋒停住,漆深銳利的眸子看向季弘。

  「現已押進京,正往刑部趕去。」

  段逾白這才稍微回過來幾分神,他沒看裴逸風這個二貨,亦偏頭朝著季弘看去,追問其中細節。

  「查了這麼久都沒進展,你們在哪兒找到的人?」

  季弘開口,「回段大人,是在槐臨偶然撞見的。」

  槐臨?

  段逾白眸色微凝。

  無聲回頭,往裴硯忱那邊看了眼。

  槐臨這個地方,他是有點印象的。

  記得當初,姜家那姑娘逃了整整一年,最後就是被裴硯忱從槐臨的小鎮抓到的。

  還未想完,季弘的聲音接著在書房響起。

  「此次在槐臨抓到鄧漳,算是意料之外,找到鄧漳的蹤跡後,經屬下與旁的兄弟接連調查,發現這些年,鄧漳一直隱姓埋名藏在一個昌黎縣的地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昌黎縣遠離京城,位於酆南中部,鄧漳又隱名埋名藏於孤院中,若非前幾日年底時,鄧漳久未見容時箐出現,急於找他慌亂中隻身趕去了槐臨,屬下與手底下的兄弟們也不會這麼快抓住鄧漳。」

  段逾白倒是有些意外。

  「所以,鄧漳一直都不知容時箐被捕?」

  季弘點頭,「是的。」

  裴硯忱將卷宗合上放在一旁,一句話未多說,隨手拿了件大氅便出了書房,「去刑部!」

  季弘匆匆朝著段逾白和裴逸風行禮告退,轉身朝著裴硯忱追去。

  —

  裴硯忱踏馬趕來刑部時,押送鄧漳的牢車也剛到。

  只是見完連夜被押送回來的鄧漳後,刑部侍郎陳肅的臉色卻有些發沉。

  聽聞裴硯忱過來,他匆匆從重牢中出來,快速對著裴硯忱行禮後,神色複雜地對裴硯忱說:

  「大人,鄧漳人是抓到了,但他的精神……好像不是更好。」

  裴硯忱眉頭一皺,他沒多浪費時間問,直接進了重牢。

  陳肅和季弘等人跟在後面。

  重牢中,除卻刑部的獄卒外,便是一路看押著押送鄧漳回京的季白和幾位身手高強的暗衛。

  這會兒鄧漳跪伏在鋪著乾草的冷硬地面上神志不清地奮力掙扎,他力道大,哪怕幾個暗衛同時按著都有些吃力。

  瞧著和方才自己進來時一模一樣的場景,陳肅眉頭擰著,指著這情況,對裴硯忱說:

  「下官方才進來時,便是這樣。」

  「鄧漳看著……像是早已失心瘋。」

  這種情況,莫說是審問了,連最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

  季弘撓頭,看著地上那在幾名暗衛的壓按下都還在拼命狼狽掙扎的鄧漳,不解地說:

  「這不可能啊,我們找到人時,他精神是沒問題的,從槐臨日夜兼程冒著大雪趕來京城的這一路,他也是清醒的,怎麼到了刑部就神志不清了?」

  季白插話,「莫不是裝瘋賣傻?見自己被押牢獄用這等詭計妄圖逃脫?」

  裴硯忱沉沉看著地上神志不清瘋言瘋語的鄧漳,冷聲對季弘下令:

  「拿上令牌,去太醫院請位太醫過來。」

  季弘的速度很快,今天的運氣也出奇得好,剛趕到宮門口,就碰巧遇見了出宮回來的太醫院院首,他快步迎上去,匆匆與對方簡單說了說情況,便拉著人直奔刑部而去。

  一路被季弘催命似的逮進刑部,徐桓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就瞧見了身姿如松立在重牢外與陳肅說話的裴硯忱。

  他顧不得紊亂的氣息,忙步上前,作揖行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