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祖母說,晚晚想去見那位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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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映晚在紫藤院待了很久才回去。

  她走後,老夫人喊來方嬤嬤,讓她去翠竹苑通報一聲,等裴硯忱處理完公務讓他來紫藤院。

  朝中大皇子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方嬤嬤走到翠竹苑時,裴硯忱剛帶著季弘季白離開府。

  方嬤嬤折返回紫藤院回了話。

  等到裴硯忱處理完所有事回來時,天色已經很黑。

  老夫人掛念著這件事,一直未回房歇息。

  直到亥時一刻,裴硯忱從外面進來。

  「祖母,您找孫兒?」

  老夫人放下手中書籍,對裴硯忱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祖母這會兒叫你來,也沒旁的事,就是想問一句,你和晚晚,以後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裴硯忱坐在平時常坐的位置上,接過侍婢呈上來的茶水。

  聽著這句問話,他只給了八個字:

  「喜結連理,執手白頭。」

  老夫人順勢又問:

  「那晚晚與容家那位公子,你又作何打算?」

  聽到這裡,裴硯忱已經聽出了老夫人意不在此。

  他撇茶沫的動作一頓。

  轉眸,朝著主位的老夫人看去。

  「祖母想說什麼?」

  見他聽出來了,老夫人也不再彎彎繞繞,將話道明:

  「容家那位公子,事涉大皇子黨派,更牽涉姜家舊案,晚晚是姜家獨女,有權利知曉真相為何。」

  「而且,容時箐與晚晚自幼相識,他們見了面說話要比你手底下的人審問來得快,晚晚需要雙親的真相,你接掌的刑案也需要及時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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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說了很多,但其中重點,無非就那一句。

  裴硯忱放下茶盞,一口沒喝。

  徑直看向規勸口吻的老夫人。

  話也問得再直白不過。

  「所以。」

  「祖母的意思是,想讓晚晚去刑部見容時箐?」

  老夫人沒說話,但默認。

  裴硯忱已看出答案。

  他不想再問,是不是姜映晚求的她勸他讓他們相見,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答案。

  在老夫人準備再問他的意思時,裴硯忱先一步開口:

  「祖母,孫兒手下的人不是廢物,再難查的案子,孫兒也有把握將一切查個水落石出,更別說,如今鄧漳之案,已有不少眉目。」

  「至於晚晚——」

  「祖母,您年事已高,這等雜事,便莫要操勞了,晚晚若是想見他,讓她親自與孫兒說便是。」

  老夫人一噎。

  對他的態度明顯不滿。

  但還未再來得及說旁的,裴硯忱已經起身行禮告退。

  「祖母,天色太晚了,孫兒不打擾您歇息,孫兒先行告退。」

  —

  裴硯忱回到翠竹苑,再將手頭的信件處理完,寒月早已高掛冷空。

  稀疏慘澹的光暈灑在冰雪交融的地面上,襯得本就寒肆的深夜更為漆冷。

  院落中靜悄悄的,連秋夏零星的蟲鳴聲都已消失不見。

  裴硯忱打開書房門,步入殘冷幽寂的庭院,踏上灑著冷質清輝的玉階,往臥房走去。

  春蘭守在門口。

  時辰太晚,小丫頭靠近門旁的圓柱上,面上已有困色。

  聽著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正想打哈欠的春蘭下意識睜開眼,當看到從外走來的主子時,所有瞌睡一轟而散,倦怠的思緒瞬間清明。

  她麻溜地跪在地上,低聲行禮。

  「奴婢見過大人。」

  裴硯忱腳步未停,偏淡的聲線雋著冬夜的慍冷,「夫人睡下了嗎?」

  春蘭不敢怠慢,立刻回話:「回大人,已經睡下了。」

  「退下吧。」

  「是,大人。」

  臥房門被離去的春蘭輕輕關上,裴硯忱就著房中略顯昏暗的光線往裡走,直至來至床邊,看向榻上習慣性側躺著入睡的姑娘。

  她呼吸均勻,身形不動。


  看著似早已睡著。

  但當裴硯忱沐浴完並寬衣上榻,手掌撫上她腰身去抱她的時候,明顯察覺到,掌下盈軟溫膩的腰肢不自覺地一僵。

  隨之,又很快被她強行鬆緩幾分。

  裴硯忱自後看她一眼,沒說話。

  摟著她腰,將人翻轉過來,正面看著這張在朦朧光線中更為瑰麗絕艷的面容,輕抬眼瞼出聲:

  「祖母說,晚晚想去見那位前未婚夫?」

  姜映晚裝睡裝不下去,索性睜開眼。

  他將她圈在懷裡,灼熱的掌心占有性地箍著她軟腰,姿勢的原因,兩人挨得極近。

  他似在這個深夜突然有了提容時箐的興致。

  薄唇若有似無挑著,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眸子凝視著看過來的這雙清眸,話問得漫不經心。

  「為何想去見他?」

  「是捨不得,怕他死了,還是——」

  他聲線停頓一刻,注視著她的漆眸凝起,語氣還是那副語氣,話中的危險卻積攢著蠢蠢欲動。

  「——忍不了相思之苦,想見舊情人?」

  姜映晚猜到了他不會輕易答應。

  這兩個問題,她都沒答。

  他問她原因,她也直白問她想知道的問題:

  「我父母的案子,跟容時箐有關係嗎?」

  裴硯忱沉肆笑了聲,指骨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後頸,反問她:

  「夫人希望有關係嗎?」

  「希望——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是間接或直接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禍首嗎?」

  這種問題,姜映晚沒法答。

  她自然是不希望。

  但她的答案,他不會想聽。

  收回視線,姜映晚手腕從他掌心中掙脫出來,翻過身閉上眼準備睡覺。

  不再接著溝通的意思很明顯。

  裴硯忱臉上不達眼底的薄笑隨著她的動作散去。

  在她翻過身從懷裡掙脫的那一刻,他再度掐住與手掌虎口的弧度契合得堪稱完美的腰肢,抵住她後頸,扣著她後頸壓著她紅唇吻下來。

  與之同時,粗糲的手掌輕車就熟鑽進她衾衣中。

  姜映晚被他的動作弄得倒吸一口涼氣。

  身體本能地繃緊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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