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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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臨東南溪尾的一座燈火通明的宅院中。

  臥房門「砰」的一聲被人踢開。

  姜映晚拼命掙扎,卻抵不住裴硯忱的鉗制,整個人被拽進炭火正旺的臥房,呼嘯的冷風順著大敞的門扉吹進來,然而不足片刻,房門接著被人重重關上。

  無數寒意被盡數驅避在外。

  暖爐中炭火燒得旺,整個室內暖融如春,和外面冰天雪地的森冷截然不同。

  前後溫差太大,姜映晚呼吸有片刻的凝滯,胸腔中就像被什麼東西堵著,喘不上氣。

  裴硯忱厲聲屏退外面下人,看著轉身就想試圖開門逃跑的姑娘,眼底戾氣更重,直接掐按住那截被嫁衣勾勒的過分纖細的腰身,將人打橫抱起扔在了榻上。

  姜映晚眼底驚懼惶然,她不顧眼前轉瞬即逝的眩暈,掙扎著往一旁躲。

  然而剛挪動一寸,就被欺身逼近的裴硯忱狠狠慣住手腕。

  「還想跑?」

  他嗓音明明很輕。

  卻莫名地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夫人還能跑到哪裡去?」

  他重重扯過她,單手按住她還在掙扎的腕骨,另一隻手掐著她下頜迫使她抬頭看他。

  裴硯忱笑著撫她發顫的唇角,平靜卻又殘忍地跟她說:

  「這座宅院的外面,全是身手了得的暗衛,夫人再想鑽當初京郊的空子,這輩子——怕是都不可能了。」

  姜映晚驚懼的呼吸停了一瞬。

  可還不等她出聲,他順著她身上沒來得及換下的嫁衣目光向下,骨節分明的冷指慢條斯理地扯住她腰間的束帶,唇側冷笑忽然變了味。

  話明明還是那般漫不經心。

  但眼底的戾氣與諷刺,濃得卻滿溢而出。

  「不是臘月十八才是夫人再嫁的吉日麼?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嫁他,今日就穿上了嫁衣?」


  「那接下來還要做什麼,是不是還打算——提前過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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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他又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

  撫著她臉頰的力道增大,改了口:

  「倒是為夫想得淺薄了,夫人如此喜歡你的時箐哥哥,這前前後後一整年的時間,想必早已共赴了雲雨,提前做盡了夫妻之事,夫人說,是與不是?」

  「裴硯忱!」他這話中羞辱意味太濃重,姜映晚憤怒抬手,但腕骨剛抬起,就被他鉗制住,並驀地扯開了嫁衣上的束帶。

  軟綢嫁衣散開的瞬間,他用手中的綢帶,冷著眼將她兩隻手腕纏在一起,捆綁在了四柱楠木床頭上。

  姜映晚瞳孔驟縮,身子拼命掙扎著破口大罵。

  他卻充耳未聞,在她牴觸的目光中,一把撕開了她身上礙眼刺目的嫁衣。

  他掌心溫熱,指尖卻冰的厲害。

  撕開她的身上的衣裙,重重撫著她腰身摩挲時,每挪動一下,都讓姜映晚身體止不住地顫慄。

  「為夫從未應過和離,夫人就與心上人卿卿我我、談婚論嫁,迫不及待地想著再嫁之喜,怎麼?身為夫君,為夫連過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姜映晚覺得他真是瘋了。

  他眼底的狠意和陰鷙壓抑的盛戾,像是想將她一口吞下去。

  她掙扎著往後躲,可雙腕被他打了死結捆在床頭,就這麼方寸的掙扎餘地,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裴硯忱冷冷掃過她,當著她的面,抬手揮落床帳扯開了腰封。

  寬厚的手掌抵著她腰身,將她身上最後一件小衣扯下揉成一團扔去床帳外。

  掐按住她繃緊的身軀,噙著冷笑壓了下來。

  姜映晚抗拒的厲害,他指骨穿過她側腰,巧勁抵住她後腰上的敏感處,強行迫使她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化下來。

  男人眸色沉怒,被妒忌和冷戾填滿。

  偏偏語調還是那般好整以暇。

  狀似親密地將她嚴絲無縫抵進懷中。

  「都說與喜歡的人行房,會格外歡喜舒適,我們就來好好試試,夫人是與他舒暢,還是與為夫舒暢。」

  話音落,他俯身吻下來。

  她咬著唇不肯配合,他冷嗤掐著她下頜,強迫她鬆懈齒關的力道,掩住眼底的陰暗情緒,狠狠吻住她,迫她承納,動作狠重,攻城掠地侵占。

  姜映晚模糊嗚咽一聲。

  眼底很快蓄了淚。

  滾燙的淚如斷線的珠子,順著眼角顆顆墜入烏髮中,再浸入軟枕。

  裴硯忱些微抬頭,居高臨下沉沉注視著她,唇側扯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撫著她嬌嫩的唇,動作不停,瞧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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