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
接下來……
「右邊！」
相馬直樹縱身一躍，全力揮動手中的球拍，連面部肌肉都隨著一起發力。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破空聲，球拍觸及到飛在半空的羽球，將這一發未挑到位的平高球扣向對方的反手半區。
「贏了！」
相馬直樹仿佛已經看見對方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看著羽球落在自己場內的畫面。
然而下一秒，對手卻一個大跨步接轉身，以反手的姿態極限挑回這發絕殺球。
「21比19，秋山同學勝。」
聽見一旁計分同學報出的結果，相馬直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躺倒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他高中的時候可是羽毛球社成員，即便沒那麼專精，也不應該會被一個外行翻盤。
難道秋山是在扮豬吃虎，假裝不會打球，其實他相馬才是真正的外行？
不，不對，那種毫無章法的腳步，那種生疏的揮拍動作，毫無疑問沒有經過專業訓練。
但那傢伙的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強悍了點，連打三場，他的體能已經明顯不足，但對方依舊保持著極快的速度，力量也大的驚人。
還有那支球拍，那可是ARC-10，兩萬円才能買到的高級貨，打他手上這支借來的千円爛拍，完全不公平。
所以才有了前兩場碾壓，到了第三場被翻盤的情況。
可惡的數值怪，給我等著，我是因為準備高考一年沒運動導致體能下降才會輸給你，等我把體能恢復到巔峰……
「秋山，你不是說不會打羽毛球嗎？」
耳邊傳來一個清脆又柔軟，很有辨識度的女聲。
這個聲音是……
相馬直樹坐起身，這才發現桌遊部的兩位美少女不知何時來到他們的場地邊上。
「我確實不會，只在高中的體育課上學過一點。」秋山彥握了握拳，也驚異於自己身體的變化。
認真打的話，羽毛球可是強度非常高的運動，以前打一場就能把他累得半死，現在連續打這麼久，體能卻依舊保持充沛。
這就是【嚴以律己】帶來的體能增加效果麼。
果然輕小說作家就得保持童子功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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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打贏相馬了？」羽宮夏葉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某人。
「前兩場呢，你們沒看前兩場嗎？」相馬直樹滿臉冤屈。
「是的，前兩場我都輸得很慘，最後一把也是他放水我才僥倖贏下。」秋山彥幫著解釋道。
「還是你懂我，我的摯友啊！」相馬直樹猛地站起身，張開雙臂撲向他。
秋山彥一個後撤步閃躲過去，隨後看向兩位身穿同款藍白運動服加黑色短褲的少女。
白嫩的皮膚和黑色短褲形成的強烈對比，實在讓人眼花繚亂。
為什么女生的腿這麼好看，男生的腿就全是毛呢？
「誰的更好看？」羽宮夏葉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響徹在他耳邊。
清原文乃先是疑惑地蹙了下眉，想到秋山彥剛剛的視線，她立即反應過來，對他露出看變態的眼神。
「都，都好看。」秋山彥話都說不利索了。
哪有當面問這種送命題的。
「嗯？你上午不是說……」
「秋山，你還打嗎，要不把球拍借我用用！」在羽宮夏葉說出那句話之前，相馬直樹先插了進來。
價值兩萬的球拍，哪個男人看見了不想拿起來耍幾下。
羽宮夏葉非常不悅地瞪他一眼：「秋山，我送你的東西不准給別人用。」
「你送給他的？」相馬直樹震驚了，「能不能也送我一個？」
清原文乃此時也揉著太陽穴，有些受不了的樣子。
讀空氣能力低到這份上，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給我去死！」羽宮夏葉毫不留情地宣判相馬直樹的死刑，頭也不回地走了。
竟然以一己之力吸引了兩位美少女的全部火力還能全身而退。
東京大學果然人才濟濟。
「相馬啊，你也聽到了，羽宮同學不讓我把拍子借給你，」秋山彥拍了拍相馬直樹，「下次請你喝飲料。」
這個摯友，他認了。
「你說的，可別反悔。」
等相馬直樹走開，秋山彥回頭和仍然靜靜站在身側的清原文乃對上目光。
「清原同學，沒想到你也選了羽毛球。」
你對作家的偏見到底是有多深？
不過秋山彥也沒辦法出言反駁，畢竟他正如對方所說，是個從不運動宅男。
「我和一般的輕小說作家不一樣，我可是要成為『老賊』的男人。」他說道。
「lao zei？什麼意思？」少女不解地歪了歪頭。
「老賊」在日文中似乎並沒有對應的詞。
秋山彥思考片刻，解釋道：「《論語》有云：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這是孔子對原壤說的，」清原文乃接上話，「意思是，你想當一個沒有德行，敗壞風氣的輕小說作家？」
「沒錯，一個讓讀者又愛又恨的作家。」秋山彥滿意地點點頭。
和有文化的人交流就是輕鬆。
「原來你的目標是成為秋山老賊嗎……」清原文乃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看著她的笑顏，秋山彥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友少》里的三日月夜空很可愛了。
腹黑毒舌什麼的，只要本人長得夠可愛，一切尖銳之詞都將化作獎勵！
以後他秋山彥就是夜空黨了，等會兒去問問相馬是什麼黨。
「秋山老賊，能請你不要像個變態一直盯著我看嗎？真的很噁心。」當他回過神來，清原文乃的笑容已經消失，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風味。
「感謝款待，我繼續去打球了。」秋山彥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款待？」清原文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
他是在說臉，還是腿，還是更不妙的東西？
不管哪一樣，這個男人都令她非常討厭……
肯定是的，厭惡至極。
……
等到體育課結束，秋山彥回更衣室換好鞋，才注意到手機上多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來自綾辻緣的郵件，另一條則是Line消息。
[小小葵：秋山前輩，你之前說的《魔法世界戰爭》里的女主角形象，究竟是什麼樣的？]
「右邊！」
相馬直樹縱身一躍，全力揮動手中的球拍，連面部肌肉都隨著一起發力。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破空聲，球拍觸及到飛在半空的羽球，將這一發未挑到位的平高球扣向對方的反手半區。
「贏了！」
相馬直樹仿佛已經看見對方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看著羽球落在自己場內的畫面。
然而下一秒，對手卻一個大跨步接轉身，以反手的姿態極限挑回這發絕殺球。
「21比19，秋山同學勝。」
聽見一旁計分同學報出的結果，相馬直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躺倒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他高中的時候可是羽毛球社成員，即便沒那麼專精，也不應該會被一個外行翻盤。
難道秋山是在扮豬吃虎，假裝不會打球，其實他相馬才是真正的外行？
不，不對，那種毫無章法的腳步，那種生疏的揮拍動作，毫無疑問沒有經過專業訓練。
但那傢伙的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強悍了點，連打三場，他的體能已經明顯不足，但對方依舊保持著極快的速度，力量也大的驚人。
還有那支球拍，那可是ARC-10，兩萬円才能買到的高級貨，打他手上這支借來的千円爛拍，完全不公平。
所以才有了前兩場碾壓，到了第三場被翻盤的情況。
可惡的數值怪，給我等著，我是因為準備高考一年沒運動導致體能下降才會輸給你，等我把體能恢復到巔峰……
「秋山，你不是說不會打羽毛球嗎？」
耳邊傳來一個清脆又柔軟，很有辨識度的女聲。
這個聲音是……
相馬直樹坐起身，這才發現桌遊部的兩位美少女不知何時來到他們的場地邊上。
「我確實不會，只在高中的體育課上學過一點。」秋山彥握了握拳，也驚異於自己身體的變化。
認真打的話，羽毛球可是強度非常高的運動，以前打一場就能把他累得半死，現在連續打這麼久，體能卻依舊保持充沛。
這就是【嚴以律己】帶來的體能增加效果麼。
果然輕小說作家就得保持童子功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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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打贏相馬了？」羽宮夏葉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某人。
「前兩場呢，你們沒看前兩場嗎？」相馬直樹滿臉冤屈。
「是的，前兩場我都輸得很慘，最後一把也是他放水我才僥倖贏下。」秋山彥幫著解釋道。
「還是你懂我，我的摯友啊！」相馬直樹猛地站起身，張開雙臂撲向他。
秋山彥一個後撤步閃躲過去，隨後看向兩位身穿同款藍白運動服加黑色短褲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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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秋山彥也沒辦法出言反駁，畢竟他正如對方所說，是個從不運動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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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彥思考片刻，解釋道：「《論語》有云：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這是孔子對原壤說的，」清原文乃接上話，「意思是，你想當一個沒有德行，敗壞風氣的輕小說作家？」
「沒錯，一個讓讀者又愛又恨的作家。」秋山彥滿意地點點頭。
和有文化的人交流就是輕鬆。
「原來你的目標是成為秋山老賊嗎……」清原文乃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看著她的笑顏，秋山彥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友少》里的三日月夜空很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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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他秋山彥就是夜空黨了，等會兒去問問相馬是什麼黨。
「秋山老賊，能請你不要像個變態一直盯著我看嗎？真的很噁心。」當他回過神來，清原文乃的笑容已經消失，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風味。
「感謝款待，我繼續去打球了。」秋山彥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款待？」清原文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
他是在說臉，還是腿，還是更不妙的東西？
不管哪一樣，這個男人都令她非常討厭……
肯定是的，厭惡至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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