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天定的太子妃
楚濯春再次醒過來，天色已漸暗。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
在寺里時，雖然沈清晏有在，但有晟王攪局，她睡得並不好。
如今緩解了頭疼，又無事一身輕，自然是好好睡了一覺。
剛起，蘭時一邊過來伺候，一邊輕聲道：「老伯爺派人過來問過好幾回了。」
楚濯春睜著一雙眼，有些呆呆地看過去。
因著初醒，沒了平日裡的清明。
蘭時輕笑一聲。
她家小姐也就只有這時候，才能看見她這一面了。
她解釋了一句：「夫人回府就去了老伯爺的院子。」
楚濯春便明白了。
大概是為了她要嫁太子之事。
她點了點頭，起身：「走，去見老伯爺。」
聽松堂。
陸若蘇和老夫人都在。
三個人在楚濯春走過來時，都神色嚴肅地盯著她，大有三堂會審的架式。
楚濯春步子頓了頓，不過瞬間，又恢復如常。
行禮，落坐。
老夫人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下。
老伯爺輕咳一聲，這才緩聲開口：「二丫頭啊，聽你娘說，你……你想嫁太子？」
說完，三雙眼睛都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楚濯春。
楚濯春利落點頭。
老伯爺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起身，一言不發，背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
老夫人立即探身過來，一把拉住了楚濯春的手：「二丫頭啊，這太子，嫁不得。」
楚濯春好奇地看過去。
老夫人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聽到別人胡說？說什麼太子長得好看？所以才動了心思？」
楚濯春還真沒聽過，她問：「真的長得好看嗎？」
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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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這個意思嗎？
陸若蘇也跟著過來勸：「濯春啊，你祖母是為了你好。娘這些年深入簡出，也很少與外人打交道，很多事情都不知曉，如今問了你祖父祖母才知道……這太子，是真的嫁不得……」
老伯爺也走了過來，很肯定地沖楚濯春點了點頭。
楚濯春不解地問：「為何？」
老夫人語重心長地道：「你別看那太子長得好，可他不中用啊。從小就身體不好，據說這些年越發的不中用了，是個隨時都可能死的短……命鬼……」
最後幾個字，老夫人壓得極低。
說完，又追加了一句：「這男人，身子骨不好了，那女人基本都是要守活寡的……這怎麼能嫁？」
這話說得老伯爺老臉一紅，瞪了自家夫人一眼，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轉身踱遠了幾步。
陸若蘇也緊跟著說道：「而且以咱們府上的地位，你嫁那太子，怕是做不了正妃。」
楚濯春搖頭：「我是天定的太子妃。」
老伯爺：……
老夫人：……
陸若蘇：……
所以，他們仨說了半晌，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三人對視一眼，老伯爺試圖勸說：「濯春啊，你聽祖父說一句。這些年啊，太子並不得陛下歡忕，陛下更寵愛晟王，隱隱有廢太子之意。你若是嫁過去……到時候萬一太子被廢……」
楚濯春很肯定地道：「只要他娶了我，就不會被廢。」
三人一起沉默了。
良久。
老伯爺一咬牙：「真想嫁？」
楚濯春不解地看向他們：「是我必須要嫁，師父說過，我若是不嫁太子，二十歲的大劫可能邁不過去。」
三人大驚。
這是楚濯春回府後第一回和他們提起師父。
在他們眼裡，楚濯春就很是有本事了，那她的師父，只能是更厲害的人。她師父都這麼說了。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道：「那咱們就嫁。」
老伯爺一拍桌子：「老子豁出去了，明天就去找親家商量，看如何能給咱們二丫頭弄個太子妃回來……」
陸若蘇也點頭：「我明日也帶濯春回一趟娘家，和我爹說說這事兒……」
老夫人亦是點頭：「我也回娘家……」
楚濯春看著面前三人，眼裡泄露出幾分笑意。
「祖父，祖母，母親，你們不用如此。這件事兒急不得，我有自己的法子。你們先不要管，好不好？」
怕他們著急，楚濯春又緩了語氣：「若是我實在沒辦法，你們再想辦法，如何？」
老伯爺遲疑地問：「二丫頭，你打算用什麼法子？」
老夫人卻立即道：「你問什麼問？二丫頭自有成算。」
在她心裡，這個丫頭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她又看向楚濯春道：「二丫頭，你放手去做。咱們府上雖然不成氣候……」
說到這兒，她瞪了老伯爺一眼，明顯是怪他不爭氣，敗落了伯府。
老伯爺摸摸鼻子，難得的沒和老夫人置氣。
老夫人繼續道：「但是咱們還是有些姻親的，所以，你別怕……」
楚濯春點頭：「祖母，我知曉了。多謝你們。」
「說什麼傻話……咱們是一家人……老大媳婦，我記得幾日後是親家母的生辰，你到時候也帶濯春回去認認門。」
陸若蘇點頭應是。
老夫人又道：「等到下月初，你舅爺家三表兄成親，我再帶你回去認認親。」
楚濯春對這些都沒意見，點頭應了。
這時候，她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老夫人笑道：「餓了？聽說你睡了半日，快回去吃飯吧，今兒就不留你用飯了。」
明顯是三人還要商量。
楚濯春乾脆地點頭退下。
待人走了，三人都皺起了眉頭，長吁短嘆。
這太子妃，哪裡是那麼容易當上的？又哪裡是那麼容易做的？沒個後盾，就算當上了，也得被人欺負死。
老伯爺眯了眯眼，道：「咱們家的幾個哥兒，都得叫回來鞭策鞭策。不爭氣的東西，都得想盡辦法往上爬。不然以後怎麼給哥哥姐姐撐腰？」
老夫人點頭：「對，老大自己都不成氣，怕是管不了這些小輩了。老頭子你還是要親自管一管。」
又吩咐陸若蘇：「你也回吧，這麼多年沒管家了，府里的事兒，都得趕緊的理好。府中的帳目也要理一理，看看咱們府里還有多少銀子。
這真要當太子妃，陪嫁少了可不行。」
陸若蘇點頭應聲，行禮後退下。
她剛回到自己正院。
春諾就迎上來，悄聲道：「夫人，奴婢派去的人發現，三小姐拿著玉佩去找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
在寺里時，雖然沈清晏有在，但有晟王攪局，她睡得並不好。
如今緩解了頭疼，又無事一身輕，自然是好好睡了一覺。
剛起，蘭時一邊過來伺候，一邊輕聲道：「老伯爺派人過來問過好幾回了。」
楚濯春睜著一雙眼，有些呆呆地看過去。
因著初醒，沒了平日裡的清明。
蘭時輕笑一聲。
她家小姐也就只有這時候，才能看見她這一面了。
她解釋了一句：「夫人回府就去了老伯爺的院子。」
楚濯春便明白了。
大概是為了她要嫁太子之事。
她點了點頭，起身：「走，去見老伯爺。」
聽松堂。
陸若蘇和老夫人都在。
三個人在楚濯春走過來時，都神色嚴肅地盯著她，大有三堂會審的架式。
楚濯春步子頓了頓，不過瞬間，又恢復如常。
行禮，落坐。
老夫人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下。
老伯爺輕咳一聲，這才緩聲開口：「二丫頭啊，聽你娘說，你……你想嫁太子？」
說完，三雙眼睛都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楚濯春。
楚濯春利落點頭。
老伯爺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起身，一言不發，背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
老夫人立即探身過來，一把拉住了楚濯春的手：「二丫頭啊，這太子，嫁不得。」
楚濯春好奇地看過去。
老夫人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聽到別人胡說？說什麼太子長得好看？所以才動了心思？」
楚濯春還真沒聽過，她問：「真的長得好看嗎？」
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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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這個意思嗎？
陸若蘇也跟著過來勸：「濯春啊，你祖母是為了你好。娘這些年深入簡出，也很少與外人打交道，很多事情都不知曉，如今問了你祖父祖母才知道……這太子，是真的嫁不得……」
老伯爺也走了過來，很肯定地沖楚濯春點了點頭。
楚濯春不解地問：「為何？」
老夫人語重心長地道：「你別看那太子長得好，可他不中用啊。從小就身體不好，據說這些年越發的不中用了，是個隨時都可能死的短……命鬼……」
最後幾個字，老夫人壓得極低。
說完，又追加了一句：「這男人，身子骨不好了，那女人基本都是要守活寡的……這怎麼能嫁？」
這話說得老伯爺老臉一紅，瞪了自家夫人一眼，不自在地咳了一聲，轉身踱遠了幾步。
陸若蘇也緊跟著說道：「而且以咱們府上的地位，你嫁那太子，怕是做不了正妃。」
楚濯春搖頭：「我是天定的太子妃。」
老伯爺：……
老夫人：……
陸若蘇：……
所以，他們仨說了半晌，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三人對視一眼，老伯爺試圖勸說：「濯春啊，你聽祖父說一句。這些年啊，太子並不得陛下歡忕，陛下更寵愛晟王，隱隱有廢太子之意。你若是嫁過去……到時候萬一太子被廢……」
楚濯春很肯定地道：「只要他娶了我，就不會被廢。」
三人一起沉默了。
良久。
老伯爺一咬牙：「真想嫁？」
楚濯春不解地看向他們：「是我必須要嫁，師父說過，我若是不嫁太子，二十歲的大劫可能邁不過去。」
三人大驚。
這是楚濯春回府後第一回和他們提起師父。
在他們眼裡，楚濯春就很是有本事了，那她的師父，只能是更厲害的人。她師父都這麼說了。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道：「那咱們就嫁。」
老伯爺一拍桌子：「老子豁出去了，明天就去找親家商量，看如何能給咱們二丫頭弄個太子妃回來……」
陸若蘇也點頭：「我明日也帶濯春回一趟娘家，和我爹說說這事兒……」
老夫人亦是點頭：「我也回娘家……」
楚濯春看著面前三人，眼裡泄露出幾分笑意。
「祖父，祖母，母親，你們不用如此。這件事兒急不得，我有自己的法子。你們先不要管，好不好？」
怕他們著急，楚濯春又緩了語氣：「若是我實在沒辦法，你們再想辦法，如何？」
老伯爺遲疑地問：「二丫頭，你打算用什麼法子？」
老夫人卻立即道：「你問什麼問？二丫頭自有成算。」
在她心裡，這個丫頭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她又看向楚濯春道：「二丫頭，你放手去做。咱們府上雖然不成氣候……」
說到這兒，她瞪了老伯爺一眼，明顯是怪他不爭氣，敗落了伯府。
老伯爺摸摸鼻子，難得的沒和老夫人置氣。
老夫人繼續道：「但是咱們還是有些姻親的，所以，你別怕……」
楚濯春點頭：「祖母，我知曉了。多謝你們。」
「說什麼傻話……咱們是一家人……老大媳婦，我記得幾日後是親家母的生辰，你到時候也帶濯春回去認認門。」
陸若蘇點頭應是。
老夫人又道：「等到下月初，你舅爺家三表兄成親，我再帶你回去認認親。」
楚濯春對這些都沒意見，點頭應了。
這時候，她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老夫人笑道：「餓了？聽說你睡了半日，快回去吃飯吧，今兒就不留你用飯了。」
明顯是三人還要商量。
楚濯春乾脆地點頭退下。
待人走了，三人都皺起了眉頭，長吁短嘆。
這太子妃，哪裡是那麼容易當上的？又哪裡是那麼容易做的？沒個後盾，就算當上了，也得被人欺負死。
老伯爺眯了眯眼，道：「咱們家的幾個哥兒，都得叫回來鞭策鞭策。不爭氣的東西，都得想盡辦法往上爬。不然以後怎麼給哥哥姐姐撐腰？」
老夫人點頭：「對，老大自己都不成氣，怕是管不了這些小輩了。老頭子你還是要親自管一管。」
又吩咐陸若蘇：「你也回吧，這麼多年沒管家了，府里的事兒，都得趕緊的理好。府中的帳目也要理一理，看看咱們府里還有多少銀子。
這真要當太子妃，陪嫁少了可不行。」
陸若蘇點頭應聲，行禮後退下。
她剛回到自己正院。
春諾就迎上來，悄聲道：「夫人，奴婢派去的人發現，三小姐拿著玉佩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