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謀後續
陸若蘇管著榮安伯府的中饋，自是不能在陸府久待，又待了一會兒，就告辭走了。
她剛走，陸老爺子就過來了，臉色很不好看。
陸老夫人見此，迎了上去：「這是怎麼了？」
陸老爺子揮手示意下面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他這才看向蘇月衡，最後目光又挪到了楚濯春身上。
「蘇姑娘，濯春，你們直接告訴我吧，那個內鬼，是不是陸進時。」
陸老爺子昨晚上一夜沒怎麼睡。
他想府里眾人都想了一遍，怎麼也沒辦法相信是府里出了內鬼。
但是蘇姑娘不會信口開河。
她說有，肯定就是有。
最後，陸老爺子鎖定了陸進時。
這個庶子，是他早年酒後犯的錯。也是他和夫人一輩子的隔閡。
陸進時出生就身子骨不太好，在他姨娘過世後，夫人倒也是敲打著丫鬟婆子們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後面想給他娶親來著，他自己不願意。
前些年，更是以身子太差為由，搬去了莊子上休養。
人不在跟前晃，他偶爾都會忘了有這麼個人……
再想想之前楚濯春不願意接他給的玉佩……
似乎答案呼之欲出。
但是他還是需要一個確定的回答。
蘇月衡挑眉看了陸老爺子一眼，點頭：「沒錯。」
陸老爺子如同被抽乾了精氣神，猛地跌坐回了椅子上。
陸老夫人一聽是陸進時，皺起了眉頭：「是他？！」
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這個孽障！這是想要全家人的命啊。」陸老爺子的背一下子佝僂下去，仿佛瞬間老了十來歲。
陸老夫人的眉心皺成川字：「他這是為了啥？」
她的聲音頓了頓，又道：「為他姨娘？」
陸老爺子苦笑：「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怕就是了。」
陸進時的生母李姨娘，當年是陸老爺子身邊的丫鬟。
之後，陸老夫人做主，把李氏抬為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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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李姨娘就懷上了陸進時。
陸老夫人雖然不喜她，但是生性溫和，也不願意為難個姨娘，只是把她的院子安排得離她遠遠的，撥了丫鬟過去伺候，也就不再管了。
哪知這李姨娘卻性子謹慎，又思慮過度，總是害怕主母害她，吃不好睡不好，身子越來越弱。
到最後生產時，大人瘦成了皮包骨，孩子也從娘胎里就帶了病。
孩子生下來後，李姨娘就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還是陸老夫人從自己的陪嫁里拿了根老參出來，吊著她的命，又請來了太醫，最後將人給救了回來。
陸老夫人雖然心善，但讓她親自盡心盡力餵養一個庶子，她還是做不到。
只不過多請了幾個奶娘，又將李姨娘身邊的人都敲打了一番。
李姨娘的日子也就慢慢地好過起來。
經過這些事兒，她對陸老夫人倒是信任起來，動不動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裡跑。
只是她到底當時生產傷了底子，這些年哪怕養回來了些，但到底身子還是敗了。
後來，又發生了些事兒，以至於她在陸進時七歲那年人就沒了。
陸老夫人自認沒有對不起他們母子。
即使後來府中傳出了些流言來，她也沒放在心上。
陸老夫人嘆了口氣：「當年那事兒，後來你沒告訴他真相？」
陸老爺子瞪眼：「他當時就是個小娃娃，和他說那些有什麼用？後來成年了，我倒是想與他提，但是每回他都繞過這個話題。我尋思著他是不是不大記得他生母了，也不想引他傷心，也就沒再提了。」
陸老夫人瞪眼：「你倒是說得輕巧。如今他犯蠢，倒是害得我的孩子們跟著受這麼多年的罪。」
想起這個陸老夫人就氣得不行。
陸老爺子擺擺手：「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蘇姑娘，請問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昨兒換了那些，咱們這借運之局，就能破了嗎？」
蘇月衡輕笑一聲：「哪裡有那麼簡單？而且你們府里的內鬼就算是陸進時，他也不過是個小角色。主要還是借運的人家，以及他身後之人。」
「能布下此等局，也算是不錯了。我倒是想會會他。」
陸老夫人趕緊問：「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那些人應該也是發現不太對，所以才會提前動手。這才會在近日讓你們感覺到更加倒霉了。
如今東西已被我換掉，我在上面動了手腳，短期之內，他們發現不了。只會以為照舊。但是昨日陸進時能摸過去探查，那肯定就是有所察覺。留給咱們的時間也不會太多。
咱們利用這個時間，先借著由頭把用符水將宅子徹底清掃一遍。這幾日，我會重新給你們府上將風水布置一番。
另外，你們府里的各個主子，我建議你們廣行善事，以功德之力彌補虧空的氣運。這樣慢慢的，氣運也會好起來。
這些做起來的時候，得找個正當的由頭，儘量不要讓對方察覺到不對。」
「這些先做，做完了，咱們再來最後的壓軸大戲。」
陸老夫人點頭：「好，我這就讓老大媳婦去安排。這些日子，蘇姑娘和濯春就安心住在府上。」
陸老夫人趕緊讓人把陸大夫人叫過來。
陸老爺子問蘇月衡：「蘇姑娘，那老夫要做些什麼？」
蘇月衡擺手：「老爺子什麼都不用做，一切照常就是。」
「行，如果蘇姑娘有什麼需要，就跟我夫人或者是老大媳婦說，能辦到的我們一定給蘇姑娘辦到。」
說罷，陸老爺子又讓下人拿了個匣子過來，將匣子遞到楚濯春手上：
「濯春丫頭，這些銀票你收著，這些日子，白日裡無事就帶蘇姑娘去逛逛鋪子，買點喜歡的東西。花完了，就問你外祖母要。」
楚濯春抬了抬眉，打開。
瞧著匣子裡銀票的厚度，怕是得幾千兩。
陸老夫人似笑非笑看了陸老爺子一眼：「老爺倒是厲害，存了這麼多私房銀子。」
陸老爺子輕咳一聲，臉一紅：「你當著孩子們的面，瞎說些什麼。咳……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剛走，陸老爺子就過來了，臉色很不好看。
陸老夫人見此，迎了上去：「這是怎麼了？」
陸老爺子揮手示意下面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他這才看向蘇月衡，最後目光又挪到了楚濯春身上。
「蘇姑娘，濯春，你們直接告訴我吧，那個內鬼，是不是陸進時。」
陸老爺子昨晚上一夜沒怎麼睡。
他想府里眾人都想了一遍，怎麼也沒辦法相信是府里出了內鬼。
但是蘇姑娘不會信口開河。
她說有，肯定就是有。
最後，陸老爺子鎖定了陸進時。
這個庶子，是他早年酒後犯的錯。也是他和夫人一輩子的隔閡。
陸進時出生就身子骨不太好，在他姨娘過世後，夫人倒也是敲打著丫鬟婆子們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後面想給他娶親來著，他自己不願意。
前些年，更是以身子太差為由，搬去了莊子上休養。
人不在跟前晃，他偶爾都會忘了有這麼個人……
再想想之前楚濯春不願意接他給的玉佩……
似乎答案呼之欲出。
但是他還是需要一個確定的回答。
蘇月衡挑眉看了陸老爺子一眼，點頭：「沒錯。」
陸老爺子如同被抽乾了精氣神，猛地跌坐回了椅子上。
陸老夫人一聽是陸進時，皺起了眉頭：「是他？！」
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這個孽障！這是想要全家人的命啊。」陸老爺子的背一下子佝僂下去，仿佛瞬間老了十來歲。
陸老夫人的眉心皺成川字：「他這是為了啥？」
她的聲音頓了頓，又道：「為他姨娘？」
陸老爺子苦笑：「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怕就是了。」
陸進時的生母李姨娘，當年是陸老爺子身邊的丫鬟。
之後，陸老夫人做主，把李氏抬為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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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李姨娘就懷上了陸進時。
陸老夫人雖然不喜她，但是生性溫和，也不願意為難個姨娘，只是把她的院子安排得離她遠遠的，撥了丫鬟過去伺候，也就不再管了。
哪知這李姨娘卻性子謹慎，又思慮過度，總是害怕主母害她，吃不好睡不好，身子越來越弱。
到最後生產時，大人瘦成了皮包骨，孩子也從娘胎里就帶了病。
孩子生下來後，李姨娘就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還是陸老夫人從自己的陪嫁里拿了根老參出來，吊著她的命，又請來了太醫，最後將人給救了回來。
陸老夫人雖然心善，但讓她親自盡心盡力餵養一個庶子，她還是做不到。
只不過多請了幾個奶娘，又將李姨娘身邊的人都敲打了一番。
李姨娘的日子也就慢慢地好過起來。
經過這些事兒，她對陸老夫人倒是信任起來，動不動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裡跑。
只是她到底當時生產傷了底子，這些年哪怕養回來了些，但到底身子還是敗了。
後來，又發生了些事兒，以至於她在陸進時七歲那年人就沒了。
陸老夫人自認沒有對不起他們母子。
即使後來府中傳出了些流言來，她也沒放在心上。
陸老夫人嘆了口氣：「當年那事兒，後來你沒告訴他真相？」
陸老爺子瞪眼：「他當時就是個小娃娃，和他說那些有什麼用？後來成年了，我倒是想與他提，但是每回他都繞過這個話題。我尋思著他是不是不大記得他生母了，也不想引他傷心，也就沒再提了。」
陸老夫人瞪眼：「你倒是說得輕巧。如今他犯蠢，倒是害得我的孩子們跟著受這麼多年的罪。」
想起這個陸老夫人就氣得不行。
陸老爺子擺擺手：「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蘇姑娘，請問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昨兒換了那些，咱們這借運之局，就能破了嗎？」
蘇月衡輕笑一聲：「哪裡有那麼簡單？而且你們府里的內鬼就算是陸進時，他也不過是個小角色。主要還是借運的人家，以及他身後之人。」
「能布下此等局，也算是不錯了。我倒是想會會他。」
陸老夫人趕緊問：「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那些人應該也是發現不太對，所以才會提前動手。這才會在近日讓你們感覺到更加倒霉了。
如今東西已被我換掉，我在上面動了手腳，短期之內，他們發現不了。只會以為照舊。但是昨日陸進時能摸過去探查，那肯定就是有所察覺。留給咱們的時間也不會太多。
咱們利用這個時間，先借著由頭把用符水將宅子徹底清掃一遍。這幾日，我會重新給你們府上將風水布置一番。
另外，你們府里的各個主子，我建議你們廣行善事，以功德之力彌補虧空的氣運。這樣慢慢的，氣運也會好起來。
這些做起來的時候，得找個正當的由頭，儘量不要讓對方察覺到不對。」
「這些先做，做完了，咱們再來最後的壓軸大戲。」
陸老夫人點頭：「好，我這就讓老大媳婦去安排。這些日子，蘇姑娘和濯春就安心住在府上。」
陸老夫人趕緊讓人把陸大夫人叫過來。
陸老爺子問蘇月衡：「蘇姑娘，那老夫要做些什麼？」
蘇月衡擺手：「老爺子什麼都不用做，一切照常就是。」
「行，如果蘇姑娘有什麼需要，就跟我夫人或者是老大媳婦說，能辦到的我們一定給蘇姑娘辦到。」
說罷，陸老爺子又讓下人拿了個匣子過來，將匣子遞到楚濯春手上：
「濯春丫頭，這些銀票你收著，這些日子，白日裡無事就帶蘇姑娘去逛逛鋪子，買點喜歡的東西。花完了，就問你外祖母要。」
楚濯春抬了抬眉，打開。
瞧著匣子裡銀票的厚度，怕是得幾千兩。
陸老夫人似笑非笑看了陸老爺子一眼：「老爺倒是厲害，存了這麼多私房銀子。」
陸老爺子輕咳一聲，臉一紅：「你當著孩子們的面，瞎說些什麼。咳……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