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聖旨上門，女爵爺
近子時，楚府前院，酒氣衝天。
十幾個黑陶酒罈歪在石桌旁。
花酒濃上半身趴桌上，腦袋塞進肘彎，手還攥著空碗，指節發白，嘴裡翻來覆去就倆字：「再來……」
人已順著桌腿往下出溜。
楚嵐坐對面，面不改色，端起最後一碗，仰脖灌下，暗中酒水收進須彌戒指。
劉布眼皮直跳。
他原以為楚嵐叫他來是湊人頭。
喝到第三壇酒才回過味，這娘們兒拿他當見證。
清祟衛被不周衛壓了半個多月，營里弟兄連巡街都抬不起頭。
楚嵐這頓酒從頭到尾就辦一件事，告訴花酒濃，吳楓州地面上誰說了算。
「楚姑娘，你這……」劉布咂了咂嘴，「辦事夠勁兒。」
楚嵐抹了把嘴，樂了：「夠什麼勁兒啊劉老哥，小把戲。」
筷子一抬，戳了戳癱成爛泥的花酒濃：
「真要夠勁兒，就得像侯爺那樣，一拳砸下去，不服的砸到服，我這兒又是震懾又灌酒，繞這麼大圈子，說白了不就是拳頭不夠硬嘛。」
劉布一巴掌拍大腿：「這話老子愛聽！武夫嘛，拳頭不開路，靠他娘的嘴皮子開路？」
楚嵐順勢嘆口氣，聲音軟下來：
「所以往後，還得劉老哥多罩著，我那清祟衛本來就是墊底的貨，弟兄們混口飯吃，不容易。」
劉布一愣。
這話聽著軟，細琢磨全是坑。
應了「照顧」，等於把不周衛和清祟衛的梁子扛自己肩上；不應，剛那句「一拳開路」就抽了自己嘴巴。
劉布盯著楚嵐那張笑吟吟的臉，後槽牙癢得慌。
「你他娘的，把老子架火上烤啊。」
說這話時，鬍子都在抖。
楚嵐給他續上酒，笑得人畜無害：「劉老哥這話說的，我這是仰仗您。」
劉布端起碗，悶了一大口，認了。
沒辦法，這丫頭嘴上說仰仗，手底下卻把他往火堆里推。
這攤子，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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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爺派系的事，躲不掉。
他算看明白了，楚嵐這人，笑得越甜，坑挖得越深。
……
接下來幾日，吳楓州氣氛微妙。
最明顯的變化是耀碧蓮宗。
龜縮德雲山脈，安靜得不像話。
不對勁。
太邪門了。
楚嵐溜達到蠅武道館，逮住茅斯就問：「耀碧蓮宗那幫孫子，你打算怎麼弄？謫仙人那事兒，不能就這麼翻篇吧。」
茅斯蹲牆角，小刀削竹籤，準備烤魚，頭都沒抬：「不公然反大羅，管他作甚。」
「那謫仙人，可是宰了大內密探的人……」
「弒仙是萬不得已。」茅斯截斷她，刀鋒一頓，「你以為我愛殺仙人？殺一個惹一串，因果纏身，麻煩，能不管就不管。」
楚嵐翻個白眼。
這老東西說話永遠留半截。
前半句聽著慫，後半句聽著像深謀遠慮，湊一塊等於沒說。
翻譯成人話：別問我，懶得管。
「行，您老接著削。」
楚嵐懶得追問，走人。
回楚府，落鎖，盤腿上床，開練。
識海小樹苗給的那手木遁，她近來照著某忍者動漫折騰出不少花樣。
木龍、木人、樹界降臨，招式名喊得震天響。
問題就一個……藍條太短。
體內靈力供不上，倆木遁下去直接見底。
想當千手柱間？想都別想，低配都輪不上她。
眼下這水平，撐死算個木遁·三室一廳。
楚嵐睜眼，長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
楚嵐起身去開門，門一開，門外鐵錘差點一拳掄過去。
「師父！你幹嘛呢！」
楚嵐從樹里擠出來，拍木屑：「練功，練功。」
鐵錘沒空吐槽，臉色發白，指大門，舌頭打結：「師、師父！門口來了好多人！說是……送聖旨的！」
楚嵐手一頓。
聖旨上門？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腦殼飛快轉：自家正堂牆上掛了幾封了，再來一封，快沒得地方掛。
不曉得的還以為她楚嵐改行賣聖旨了。
大門一開，外頭站一溜人。
打頭是監軍南宮落衡，手裡捧一明黃捲軸，表情端得四平八穩。
旁邊站總兵趙定安，鐵甲在身，腰挎長刀，滿臉絡腮鬍子笑成一坨，老遠就沖楚嵐拱手：「楚副將，恭喜恭喜！好事成雙啊！」
楚嵐還沒搞懂「好事成雙」是個么子意思，趙定安已經大步上前，一把從南宮落衡手裡搶過聖旨，反手就塞進她懷裡。
楚嵐捧著聖旨，懵了。
規矩擺在那，地方官員的聖旨由上級宣讀，宣完才交本人。
趙定安是吳楓州總兵，她頂頭上司。
這一手，不合規矩。
「趙大人，這……」
「別這那的，打開看。」趙定安大手一揮。
楚嵐展開聖旨，一眼掃過，瞳孔一縮。
大意是：羅皇念楚嵐巾幗不讓鬚眉、奮發圖強，給羅國女子立了個標杆，特賜子爵，任鎮夷軍副將。
她吸口氣，展開聖旨高舉，跪地高呼：「臣楚嵐，叩謝聖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身，餘光掃到前頭那幫副將、參將。
他們看清聖旨內容，一個個眼珠子快掉地上。
公侯伯子男，子爵男爵紙面上就是「名義賞賜」，沒封邑，沒食祿，聽著跟逗你玩一樣。
可羅國情形不一樣。
開國那會被前朝諸侯坑到吐血，立國後爵位焊死，活人封爵？全國扒拉不出幾個。
基本都是追封。
人涼了，追個子爵，家屬領塊匾，完事。
楚嵐這個子爵，實打實，喘著氣的，還是羅國頭一個女爵爺。
練武的，誰沒做過封侯夢？侯爺摸不著，子爵也是爵。
楚嵐這子爵含金量還高得離譜，羅皇親口蓋章「巾幗不讓鬚眉」。
那幫將領平時營里吆五喝六，這會兒看楚嵐，眼神羨慕帶酸，酸裡帶服。
趙定安又勉勵幾句「恪盡職守、以報皇恩」，帶人撤了。
府門一關，老蕭頭和鐵錘立馬湊過來，四隻眼黏在聖旨上，眼巴巴。
老蕭頭嘖嘖不斷，枯瘦手指戳了戳明黃緞子，又縮回去：「子爵……小姐出息了，老奴活六十多年，也算跟著雞犬升天。」
楚嵐翻白眼，捲起聖旨：「大驚小怪。」
老蕭頭跟楚嵐屁股後頭，嘴碎個不停：「小姐，老奴有件事，憋著難受。」
「憋著難受就放。」
「小姐，您這爵位，往後得有人繼承啊。」
楚嵐腳一停。
老蕭頭見她沒吱聲，膽兒壯了，又往前蹭兩步：「小姐，您沒兒沒女，爵位只傳親生，徒弟白搭，不如趁年輕……」
「趁年輕咋？」
「趁年輕，逮個男人唄。」
楚嵐氣笑，回頭瞪他：「你家小姐，我好女色，你不清楚？」
老蕭頭脖子一梗，滿臉痛心：「那也不能斷後啊！爵位收回去，多糟蹋！您琢磨琢磨，白花花的銀子，月月俸祿……」
「閉嘴。」
楚嵐抬手截斷，冷笑，盯住老蕭頭：「哪個跟你講，女人跟女人就生不出娃？」
老蕭頭當場卡殼：「啊？」
「世上沒絕對。」
楚嵐抱起胳膊，語氣篤定。
「我只要找到讓倆女人懷孕的法子，不就有後了？」
老蕭頭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聽說這種事。
倆女人……生孩子？這、這不符合天道設定啊！
「小姐，您、您別逗老奴……」
「我像在逗你？」
楚嵐挑眉。
她自己都能男變女，倆女人懷個娃算什麼事。
老蕭頭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他本意只想勸小姐尋個姑爺，怎麼一眨眼就拐到研究倆女人怎麼生娃上頭去了？
「小姐，老奴……老奴沒這個意思……」
「我曉得你沒這個意思。」楚嵐拍拍他肩膀，語氣溫和，「但你這想法，挺有搞頭。」
老蕭頭：？
他提議啥了？
楚嵐已經轉身走人，步伐輕快。
老蕭頭杵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手賤點開了什麼奇怪的支線。
老蕭頭嘴巴張了張，半天憋出一句：「……這他媽上哪找這種神仙？」
鐵錘在邊上聽得滿臉懵，扯了扯老蕭頭袖子：「蕭爺爺，師父說的真事？」
老蕭頭嘴硬：「扯淡！老奴活六十多年……」
而楚嵐早轉身進了屋。
門砰一聲關上。
楚嵐背靠門板，長出一口氣。
眼前系統面板還亮著，半空懸著金光閃閃幾個大字：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鹹魚翻身】
【獲得30點成就點數。】
【成就40/100。】
楚嵐盯了那四個字兩秒，嘴角直抽。
鹹魚還特麼翻身？頗具浪漫主義氣質啊。
十幾個黑陶酒罈歪在石桌旁。
花酒濃上半身趴桌上，腦袋塞進肘彎，手還攥著空碗，指節發白，嘴裡翻來覆去就倆字：「再來……」
人已順著桌腿往下出溜。
楚嵐坐對面，面不改色，端起最後一碗，仰脖灌下，暗中酒水收進須彌戒指。
劉布眼皮直跳。
他原以為楚嵐叫他來是湊人頭。
喝到第三壇酒才回過味，這娘們兒拿他當見證。
清祟衛被不周衛壓了半個多月，營里弟兄連巡街都抬不起頭。
楚嵐這頓酒從頭到尾就辦一件事，告訴花酒濃，吳楓州地面上誰說了算。
「楚姑娘，你這……」劉布咂了咂嘴，「辦事夠勁兒。」
楚嵐抹了把嘴，樂了：「夠什麼勁兒啊劉老哥，小把戲。」
筷子一抬，戳了戳癱成爛泥的花酒濃：
「真要夠勁兒，就得像侯爺那樣，一拳砸下去，不服的砸到服，我這兒又是震懾又灌酒，繞這麼大圈子，說白了不就是拳頭不夠硬嘛。」
劉布一巴掌拍大腿：「這話老子愛聽！武夫嘛，拳頭不開路，靠他娘的嘴皮子開路？」
楚嵐順勢嘆口氣，聲音軟下來：
「所以往後，還得劉老哥多罩著，我那清祟衛本來就是墊底的貨，弟兄們混口飯吃，不容易。」
劉布一愣。
這話聽著軟，細琢磨全是坑。
應了「照顧」，等於把不周衛和清祟衛的梁子扛自己肩上；不應，剛那句「一拳開路」就抽了自己嘴巴。
劉布盯著楚嵐那張笑吟吟的臉，後槽牙癢得慌。
「你他娘的，把老子架火上烤啊。」
說這話時，鬍子都在抖。
楚嵐給他續上酒，笑得人畜無害：「劉老哥這話說的，我這是仰仗您。」
劉布端起碗，悶了一大口，認了。
沒辦法，這丫頭嘴上說仰仗，手底下卻把他往火堆里推。
這攤子，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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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爺派系的事，躲不掉。
他算看明白了，楚嵐這人，笑得越甜，坑挖得越深。
……
接下來幾日，吳楓州氣氛微妙。
最明顯的變化是耀碧蓮宗。
龜縮德雲山脈，安靜得不像話。
不對勁。
太邪門了。
楚嵐溜達到蠅武道館，逮住茅斯就問：「耀碧蓮宗那幫孫子，你打算怎麼弄？謫仙人那事兒，不能就這麼翻篇吧。」
茅斯蹲牆角，小刀削竹籤，準備烤魚，頭都沒抬：「不公然反大羅，管他作甚。」
「那謫仙人，可是宰了大內密探的人……」
「弒仙是萬不得已。」茅斯截斷她，刀鋒一頓，「你以為我愛殺仙人？殺一個惹一串，因果纏身，麻煩，能不管就不管。」
楚嵐翻個白眼。
這老東西說話永遠留半截。
前半句聽著慫，後半句聽著像深謀遠慮，湊一塊等於沒說。
翻譯成人話：別問我，懶得管。
「行，您老接著削。」
楚嵐懶得追問，走人。
回楚府，落鎖，盤腿上床，開練。
識海小樹苗給的那手木遁，她近來照著某忍者動漫折騰出不少花樣。
木龍、木人、樹界降臨，招式名喊得震天響。
問題就一個……藍條太短。
體內靈力供不上，倆木遁下去直接見底。
想當千手柱間？想都別想，低配都輪不上她。
眼下這水平，撐死算個木遁·三室一廳。
楚嵐睜眼，長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
楚嵐起身去開門，門一開，門外鐵錘差點一拳掄過去。
「師父！你幹嘛呢！」
楚嵐從樹里擠出來，拍木屑：「練功，練功。」
鐵錘沒空吐槽，臉色發白，指大門，舌頭打結：「師、師父！門口來了好多人！說是……送聖旨的！」
楚嵐手一頓。
聖旨上門？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腦殼飛快轉：自家正堂牆上掛了幾封了，再來一封，快沒得地方掛。
不曉得的還以為她楚嵐改行賣聖旨了。
大門一開，外頭站一溜人。
打頭是監軍南宮落衡，手裡捧一明黃捲軸，表情端得四平八穩。
旁邊站總兵趙定安，鐵甲在身，腰挎長刀，滿臉絡腮鬍子笑成一坨，老遠就沖楚嵐拱手：「楚副將，恭喜恭喜！好事成雙啊！」
楚嵐還沒搞懂「好事成雙」是個么子意思，趙定安已經大步上前，一把從南宮落衡手裡搶過聖旨，反手就塞進她懷裡。
楚嵐捧著聖旨，懵了。
規矩擺在那，地方官員的聖旨由上級宣讀，宣完才交本人。
趙定安是吳楓州總兵，她頂頭上司。
這一手，不合規矩。
「趙大人，這……」
「別這那的，打開看。」趙定安大手一揮。
楚嵐展開聖旨，一眼掃過，瞳孔一縮。
大意是：羅皇念楚嵐巾幗不讓鬚眉、奮發圖強，給羅國女子立了個標杆，特賜子爵，任鎮夷軍副將。
她吸口氣，展開聖旨高舉，跪地高呼：「臣楚嵐，叩謝聖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身，餘光掃到前頭那幫副將、參將。
他們看清聖旨內容，一個個眼珠子快掉地上。
公侯伯子男，子爵男爵紙面上就是「名義賞賜」，沒封邑，沒食祿，聽著跟逗你玩一樣。
可羅國情形不一樣。
開國那會被前朝諸侯坑到吐血，立國後爵位焊死，活人封爵？全國扒拉不出幾個。
基本都是追封。
人涼了，追個子爵，家屬領塊匾，完事。
楚嵐這個子爵，實打實，喘著氣的，還是羅國頭一個女爵爺。
練武的，誰沒做過封侯夢？侯爺摸不著，子爵也是爵。
楚嵐這子爵含金量還高得離譜，羅皇親口蓋章「巾幗不讓鬚眉」。
那幫將領平時營里吆五喝六，這會兒看楚嵐，眼神羨慕帶酸，酸裡帶服。
趙定安又勉勵幾句「恪盡職守、以報皇恩」，帶人撤了。
府門一關，老蕭頭和鐵錘立馬湊過來，四隻眼黏在聖旨上，眼巴巴。
老蕭頭嘖嘖不斷，枯瘦手指戳了戳明黃緞子，又縮回去：「子爵……小姐出息了，老奴活六十多年，也算跟著雞犬升天。」
楚嵐翻白眼，捲起聖旨：「大驚小怪。」
老蕭頭跟楚嵐屁股後頭，嘴碎個不停：「小姐，老奴有件事，憋著難受。」
「憋著難受就放。」
「小姐，您這爵位，往後得有人繼承啊。」
楚嵐腳一停。
老蕭頭見她沒吱聲，膽兒壯了，又往前蹭兩步：「小姐，您沒兒沒女，爵位只傳親生，徒弟白搭，不如趁年輕……」
「趁年輕咋？」
「趁年輕，逮個男人唄。」
楚嵐氣笑，回頭瞪他：「你家小姐，我好女色，你不清楚？」
老蕭頭脖子一梗，滿臉痛心：「那也不能斷後啊！爵位收回去，多糟蹋！您琢磨琢磨，白花花的銀子，月月俸祿……」
「閉嘴。」
楚嵐抬手截斷，冷笑，盯住老蕭頭：「哪個跟你講，女人跟女人就生不出娃？」
老蕭頭當場卡殼：「啊？」
「世上沒絕對。」
楚嵐抱起胳膊，語氣篤定。
「我只要找到讓倆女人懷孕的法子，不就有後了？」
老蕭頭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聽說這種事。
倆女人……生孩子？這、這不符合天道設定啊！
「小姐，您、您別逗老奴……」
「我像在逗你？」
楚嵐挑眉。
她自己都能男變女，倆女人懷個娃算什麼事。
老蕭頭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他本意只想勸小姐尋個姑爺，怎麼一眨眼就拐到研究倆女人怎麼生娃上頭去了？
「小姐，老奴……老奴沒這個意思……」
「我曉得你沒這個意思。」楚嵐拍拍他肩膀，語氣溫和，「但你這想法，挺有搞頭。」
老蕭頭：？
他提議啥了？
楚嵐已經轉身走人，步伐輕快。
老蕭頭杵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手賤點開了什麼奇怪的支線。
老蕭頭嘴巴張了張，半天憋出一句：「……這他媽上哪找這種神仙？」
鐵錘在邊上聽得滿臉懵，扯了扯老蕭頭袖子：「蕭爺爺，師父說的真事？」
老蕭頭嘴硬：「扯淡！老奴活六十多年……」
而楚嵐早轉身進了屋。
門砰一聲關上。
楚嵐背靠門板，長出一口氣。
眼前系統面板還亮著，半空懸著金光閃閃幾個大字：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鹹魚翻身】
【獲得30點成就點數。】
【成就40/100。】
楚嵐盯了那四個字兩秒，嘴角直抽。
鹹魚還特麼翻身？頗具浪漫主義氣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