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收割崖蜜
「梯子。」
「我們有梯子呀，先用煙燻，讓蜂短暫離開。」
林墨說完就蹲下來，用幾塊石頭圍成個小灶，又抱回一堆有干有濕的松針堆在一起。
林蘇立即用打火機點燃，很快，一股嗆人的濃煙便升騰起來，沒有明火，只有持續的悶燒。
「這東西比噴霧管用，不傷蜂，它們就是討厭這個味，以為是山火來了。」他邊說邊用一塊硬紙板小心地將濃煙扇向高處的蜂巢方向。
煙霧裊裊上升，逐漸籠罩了蜂巢的下半部分。
林蘇收了他們放在地上的弩箭和柴刀。
上面蜂群開始騷動，嗡嗡聲變得焦躁，許多工蜂從巢脾上爬開，向巢內或遠離煙霧的上方聚集。
巢門口進出的蜂也明顯少了。
「差不多了，它們現在暈頭轉向，顧不上底下。」林墨觀察了幾分鐘。
他和林蘇迅速穿好雨衣，戴緊自製網紗面罩和皮手套。
林墨背上斜挎包，裡面裝著割蜂蜜的工具。
來到崖壁下，林蘇從空間取出一塊相對平整的巨石，兩人爬上巨石。
又從空間取出伸縮鋁合金梯子，剛好位於兩個蜂巢中間，兩人合力將鋁合金梯子靠到那塊凸出的岩檐下方
林墨試了試，很穩固。
「蘇蘇，下面看你的了！」林墨抬頭喊道。
「放心！」林蘇跳下巨石，在蜂巢下方的空地上，鋪開了一大張厚實的防水布，邊緣還用石頭壓住。
站在防水布旁，仰著頭。
林墨深吸一口氣，開始爬梯。
到位置後。
他從斜挎包里取出收縮杆，一節節拉出、旋緊，變成一根一米上的作業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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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取出一個帶細齒的月牙形割刀頭，熟練地擰在了長杆的頂端。
他掂了掂重量，很輕，方便操作。
他雙手握杆，將頂端的月牙刀鋒，小心地卡入蜜脾上方。
然後利用槓桿原理，以岩壁為支點，雙手穩穩地向下壓動長杆。
咔嚓……
蜂蠟被撬開蜜脾開始鬆動。
又轉向左邊那個蜂巢，同樣的方法。
抽回長杆，取下割刀頭，他又換上鐵鉤頭。
這個蜂蠟和蜜脾體積驚人，金黃蜜汁滲出滴落下去。
林墨將鐵鉤探入切開的縫隙，再槓桿，向下和向外一撬。
「要掉了！接住！」林墨喊一聲，手下最後用力一撬！
那團金色蜜脾垂直墜落！
林蘇的眼睛瞪得老大的，身體微微前傾。
只見蜜脾「噗」地瞬間，林蘇意念一收！
連蜜脾帶底下的防水布，都收進空間。
她又來到右邊已鋪好的防水布邊，抬頭高喊：「再來！」
林墨已經用鐵鉤探入右邊那塊厚實的蜜脾與蜂蠟縫隙處。
這一次動作更快，因為煙霧開始消散，蜂群隨時會反應過來，已有零星的守衛蜂開始向下俯衝！
林墨用力一撬。
嗤啦——！
斷裂聲響起，
「快，要掉了。」林墨在上面提醒。
第二塊蜜脾脫離了巢體。
林蘇仰著頭，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轟！
第二塊蜜脾重重砸落在防水布上，聲勢比第一塊還大。
再收！
崖壁上，兩個蜂巢各缺失了一大塊，露出內部金黃誘人的蜂巢結構，蜂蜜緩緩流淌下來。
蜂群的嗡鳴聲在煙霧漸散中陡然增大。
「撤！」林墨大喊一聲，迅速從梯子上爬下。
林蘇立即從空間取出一桶水，毫不猶豫地潑向還在冒煙的松針堆。
林墨腳一落地立刻喊道：「收梯子！我來處理！」
林蘇反應極快，將空桶收入空間，同時跑到巨石旁，在哥哥跳到地上瞬間，將巨石、梯子連同林墨遞過來的工作杆收了進去。
與此同時，林墨已沖向那堆濕透的松針，用腳將灰燼徹底撥散，確認沒有任何火星和菸絲冒出。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幾秒。
「搞定，跑！」林墨確認火源已完全熄滅，立即轉身，兩人朝著約好的上風口方向，快速奔跑。
雨衣嘩啦作響，面罩悶住呼吸，幾十隻憤怒的工蜂追上來，撞擊在他們的後背和帽子上。
兩人不敢回頭。
直到跑出老遠，身後那嗡嗡聲才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兩人才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停下，背靠著粗糙的樹幹，一把扯下面罩，大口呼吸著空氣。
汗水順著通紅的小臉往下淌，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狼狽又興奮的樣子，愣了兩秒，然後同時「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緩了一陣，兄妹倆把身上的裝備摘了下來，林蘇都給收入空間，又從空間裡取出兩瓶水。
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林蘇一邊喘著氣笑，一邊掰著手指數，眼睛越來越亮：「哥，我們現在的物資真的好豐富啊！你看，我們有——一頭羚羊、一隻大黑熊、三頭野豬，還有一頭鹿、一堆野雞野鴨蛋……最重要的是，」她誇張地張開手臂比劃著名，「那兩個——那麼大的蜂蜜！」
她說著，意念微動，從空間裡那巨大的蜜脾邊緣，小心地「挖」出兩小勺金黃的蜜汁。
蜜汁稠得幾乎要凝固，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把一勺遞給林墨，自己捧著另一勺，輕輕舔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唔……好甜！好香！比超市里買的香一百倍！不，一千倍！」
林墨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他接過勺，也仔細嘗了一口。
那甜味並非單純的齁甜，有點綿沙感帶著清香。
「嗯，是好東西。」他肯定地點點頭。
眼神里也帶上收穫的喜悅，「這麼多蜂蜜，夠我們吃很久。」
「那些的肉，等我們找到地方，安頓下來到時候再來慢慢處理，熊皮和熊膽在這個時代不知能賣多少錢，不過應該很值錢，目前我們還太小，等之後長大了再說。」
「野豬和羚羊肉到時候我們給做成肉乾當零嘴……」
他習慣性地開始規劃。
林蘇靜靜地聽著，並不插話，只是小口小口舔咬著勺子上的蜜。
等哥哥說得差不多了，她才笑嘻嘻地打斷，把吃的乾淨勺子收回空間：
「好了好了，知道啦，我們家的管家公哥哥。」她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迷彩褲上的草屑和一點點木屑，「你再算下去，天都要黑啦。」
林墨也笑著站起來，接過林蘇遞過來的弩箭和柴刀。
「走吧。」
「我們有梯子呀，先用煙燻，讓蜂短暫離開。」
林墨說完就蹲下來，用幾塊石頭圍成個小灶，又抱回一堆有干有濕的松針堆在一起。
林蘇立即用打火機點燃，很快，一股嗆人的濃煙便升騰起來，沒有明火，只有持續的悶燒。
「這東西比噴霧管用，不傷蜂，它們就是討厭這個味，以為是山火來了。」他邊說邊用一塊硬紙板小心地將濃煙扇向高處的蜂巢方向。
煙霧裊裊上升，逐漸籠罩了蜂巢的下半部分。
林蘇收了他們放在地上的弩箭和柴刀。
上面蜂群開始騷動，嗡嗡聲變得焦躁，許多工蜂從巢脾上爬開，向巢內或遠離煙霧的上方聚集。
巢門口進出的蜂也明顯少了。
「差不多了，它們現在暈頭轉向，顧不上底下。」林墨觀察了幾分鐘。
他和林蘇迅速穿好雨衣，戴緊自製網紗面罩和皮手套。
林墨背上斜挎包，裡面裝著割蜂蜜的工具。
來到崖壁下，林蘇從空間取出一塊相對平整的巨石，兩人爬上巨石。
又從空間取出伸縮鋁合金梯子，剛好位於兩個蜂巢中間，兩人合力將鋁合金梯子靠到那塊凸出的岩檐下方
林墨試了試，很穩固。
「蘇蘇，下面看你的了！」林墨抬頭喊道。
「放心！」林蘇跳下巨石，在蜂巢下方的空地上，鋪開了一大張厚實的防水布，邊緣還用石頭壓住。
站在防水布旁，仰著頭。
林墨深吸一口氣，開始爬梯。
到位置後。
他從斜挎包里取出收縮杆，一節節拉出、旋緊，變成一根一米上的作業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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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取出一個帶細齒的月牙形割刀頭，熟練地擰在了長杆的頂端。
他掂了掂重量，很輕，方便操作。
他雙手握杆，將頂端的月牙刀鋒，小心地卡入蜜脾上方。
然後利用槓桿原理，以岩壁為支點，雙手穩穩地向下壓動長杆。
咔嚓……
蜂蠟被撬開蜜脾開始鬆動。
又轉向左邊那個蜂巢，同樣的方法。
抽回長杆，取下割刀頭，他又換上鐵鉤頭。
這個蜂蠟和蜜脾體積驚人，金黃蜜汁滲出滴落下去。
林墨將鐵鉤探入切開的縫隙，再槓桿，向下和向外一撬。
「要掉了！接住！」林墨喊一聲，手下最後用力一撬！
那團金色蜜脾垂直墜落！
林蘇的眼睛瞪得老大的，身體微微前傾。
只見蜜脾「噗」地瞬間，林蘇意念一收！
連蜜脾帶底下的防水布，都收進空間。
她又來到右邊已鋪好的防水布邊，抬頭高喊：「再來！」
林墨已經用鐵鉤探入右邊那塊厚實的蜜脾與蜂蠟縫隙處。
這一次動作更快，因為煙霧開始消散，蜂群隨時會反應過來，已有零星的守衛蜂開始向下俯衝！
林墨用力一撬。
嗤啦——！
斷裂聲響起，
「快，要掉了。」林墨在上面提醒。
第二塊蜜脾脫離了巢體。
林蘇仰著頭，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轟！
第二塊蜜脾重重砸落在防水布上，聲勢比第一塊還大。
再收！
崖壁上，兩個蜂巢各缺失了一大塊，露出內部金黃誘人的蜂巢結構，蜂蜜緩緩流淌下來。
蜂群的嗡鳴聲在煙霧漸散中陡然增大。
「撤！」林墨大喊一聲，迅速從梯子上爬下。
林蘇立即從空間取出一桶水，毫不猶豫地潑向還在冒煙的松針堆。
林墨腳一落地立刻喊道：「收梯子！我來處理！」
林蘇反應極快，將空桶收入空間，同時跑到巨石旁，在哥哥跳到地上瞬間，將巨石、梯子連同林墨遞過來的工作杆收了進去。
與此同時，林墨已沖向那堆濕透的松針，用腳將灰燼徹底撥散，確認沒有任何火星和菸絲冒出。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幾秒。
「搞定，跑！」林墨確認火源已完全熄滅，立即轉身，兩人朝著約好的上風口方向，快速奔跑。
雨衣嘩啦作響，面罩悶住呼吸，幾十隻憤怒的工蜂追上來，撞擊在他們的後背和帽子上。
兩人不敢回頭。
直到跑出老遠，身後那嗡嗡聲才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兩人才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停下，背靠著粗糙的樹幹，一把扯下面罩，大口呼吸著空氣。
汗水順著通紅的小臉往下淌，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狼狽又興奮的樣子，愣了兩秒，然後同時「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緩了一陣，兄妹倆把身上的裝備摘了下來，林蘇都給收入空間，又從空間裡取出兩瓶水。
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林蘇一邊喘著氣笑，一邊掰著手指數，眼睛越來越亮：「哥，我們現在的物資真的好豐富啊！你看，我們有——一頭羚羊、一隻大黑熊、三頭野豬，還有一頭鹿、一堆野雞野鴨蛋……最重要的是，」她誇張地張開手臂比劃著名，「那兩個——那麼大的蜂蜜！」
她說著，意念微動，從空間裡那巨大的蜜脾邊緣，小心地「挖」出兩小勺金黃的蜜汁。
蜜汁稠得幾乎要凝固，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把一勺遞給林墨，自己捧著另一勺，輕輕舔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唔……好甜！好香！比超市里買的香一百倍！不，一千倍！」
林墨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他接過勺，也仔細嘗了一口。
那甜味並非單純的齁甜，有點綿沙感帶著清香。
「嗯，是好東西。」他肯定地點點頭。
眼神里也帶上收穫的喜悅，「這麼多蜂蜜，夠我們吃很久。」
「那些的肉，等我們找到地方，安頓下來到時候再來慢慢處理，熊皮和熊膽在這個時代不知能賣多少錢，不過應該很值錢，目前我們還太小，等之後長大了再說。」
「野豬和羚羊肉到時候我們給做成肉乾當零嘴……」
他習慣性地開始規劃。
林蘇靜靜地聽著，並不插話，只是小口小口舔咬著勺子上的蜜。
等哥哥說得差不多了，她才笑嘻嘻地打斷，把吃的乾淨勺子收回空間：
「好了好了，知道啦，我們家的管家公哥哥。」她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迷彩褲上的草屑和一點點木屑，「你再算下去，天都要黑啦。」
林墨也笑著站起來，接過林蘇遞過來的弩箭和柴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