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撿漏
領頭的母野豬急紅了眼，不顧一切地埋頭沖向老虎，獠牙直指老虎的側腹！
老虎似乎早有預料，在母豬衝過來就奮力跳開。
後面的野豬沒能收住，一頭撞在同伴的腿上，有的是屁股上，頓時亂作一團。
就在豬群混亂的時候，老虎沒有選擇撤離，而是凶光再閃！
它沒有撲向嚴陣以待的為首母豬，再次以驚人的速度撲向豬群另一側！
這一次的撲殺遠沒了第一次從容。
老虎的利爪深深嵌入野豬厚韌的皮肉，獠牙想狠狠刺入其頸側時。
那野豬掙扎的也異常猛烈，蹄子重重蹬在老虎的胸腹之間。
與此同時，反應過來的母豬和其他野豬已瘋狂合圍衝撞過來！
「吼——！」老虎發出一聲痛楚咆哮。
用它後腿爆發出全部力量，猛地向後蹬跳，脫離了包圍圈。
它側腹被獠牙劃開的傷口滲著血。
面對徹底瘋狂野豬群。
老虎站在外圍，胸膛劇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睛盯了豬群和地上的那頭戰利品一眼。
它低吼一聲，果斷轉身，幾個縱躍便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
豬群紅著眼追了十幾步，但很快停了下來。
它們圍住那頭被老虎咬穿脖頸沒了氣息的同伴，發出震天的悲憤咆哮，用鼻子不斷拱著屍體，似乎在呼喚同伴醒來。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最終，在那頭母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後，野豬群緩緩退入到森林另一邊。
沉重的腳步聲和哼叫聲漸漸遠去。
直到森林重歸寂靜好幾分鐘。
樹上兩人才敢大口喘息。
「它……它咬死一頭……自己跑了？」林蘇的聲音顫抖著，被那血腥而高效的殺戮深深震撼。
「它受傷了，再不跑，就得死在這兒。」林墨的嗓音乾澀，目光掃視著下方，「快，趁現在！」
他率先滑下樹，持弩警戒。
林蘇緊隨而下，腳還有點軟。
但眼睛卻亮了。
「走，先收！」林墨低聲道，眼神警惕地看向老虎消失的方向。
「這老虎受了傷，急需食物補充。它一定會回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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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瞬間會意，強壓著激動和一絲恐懼，跑向那頭倒在血泊中的野豬。
手一碰，野豬就被收入空間。
地上留下大灘的鮮紅血跡。
「走！我們速度離開這裡！」林墨一把拉住她。
「它回來發現東西沒了，肯定會發瘋似的找。我們得在它回來前，跑得夠遠，還得處理掉身上的氣味！」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選了一條與老虎、野豬群消失方向都不同的路，逆著河灘全力奔跑。
一口氣跑出將近兩里地，直到見到一處拐角，找了個巨石後方，林墨才示意停下。
「快，先把身上衣服換掉！」他喘著氣，已經開始解自己沾滿草屑和隱約血污的外套。
林蘇也立刻從空間中取出長衣短褲。
兩人手腳麻利地將身上所有衣物鞋襪全部換下。
換下的衣物鞋襪被林蘇直接收回空間。
把弩箭柴刀丟入水中沖洗也收進空間。
簡單用河水洗了臉、脖子和手臂上可能濺到的血點。
「走！」不過一兩分鐘，煥然一新的兩人再次出發。
林墨：「我們踩水逆流而上。」
這一次，他們踏入清涼的河水，應該叫小溪流了，河面都縮小。
「順流水會把我們氣味一路送到下游，跑再快都沒用，逆著走，氣味就亂在後面這一小片。」
接下來他們時而踩上岩石，時而下水。
走了快一多時辰，腳都泡白了。
兩人攀上一塊被山澗沖刷得溜光大石頭，背靠著背坐下。
顧不得許多，掏出紅饅頭跟果汁，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下河逆流而上沒多久，一道枯瘦的灰影已追至他們最初下水的位置。
它在岸邊焦躁地低吼，來回逡巡，最終朝著下游，縱身一躍，疾追而去。
簡單進食後，他們回到河灘，用干布匆匆擦腳，換上長褲、襪子和解放鞋，重新背上弩箭，握緊柴刀。
前方的河灘雜草藤蔓交織，兩人賣力地劈砍，艱難開路。
扒開最後一片厚密的藤蔓，視野豁然開朗——一片灘涂。
灘涂上竟棲息著幾隻野雞野鴨。
一頭羚羊正在快乾涸的河裡飲水，時不時抬起頭，警惕地掃一眼四周。
林蘇兩眼發亮：「哥，羚羊！我們一起發箭，看看誰能射中？」
「行，那我們就試試，看看誰的準頭強。」林墨話音未落已搭箭上弦。
兩箭齊發。
林墨的箭穩穩紮進一頭羚羊側腹，林蘇的箭卻「噗」地一聲，射中了旁邊草叢裡撲騰的野雞。
野雞：「……」
羚羊受驚奔逃。
野雞野鴨撲通撲通的亂飛。
林墨迅速補上一箭，射中羚羊頭部。
林蘇急忙再射，箭矢卻擦著羚羊飛入蘆葦叢。
「……唉，怎麼回事呢？沒眼看了。」林蘇不滿的跺跺腳。
兩人快步上前。
林蘇將羚羊收進空間，又撿回自己那隻意外收穫的野雞。
提手一揚：「瞧見沒？我可是藏了一手！」
林墨看她嘚瑟樣，只笑著搖了搖頭。
他環顧四周：「看，蘆葦叢里，有蛋。」
「快，給你籃子，我們撿蛋去！」林蘇手心一翻，兩個空籃出現。
他們默契地彎腰，在蘆葦根部和枯草窩裡仔細翻找。
不多時，兩個籃子便裝了快半籃的青灰與淡褐色的野鴨蛋、野雞蛋。
「太趕巧了，」林蘇看著半籃的收穫，
「這地方簡直是糧倉。哥，我們得記住這兒，下次還來。」
她把裝了蛋的籃子收進空間，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塞給林墨：「來，用這個。」
她自己卻重新端起弩。
遠處水邊，幾隻野鴨尚未逃遠，正驚疑不定地張望。
她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林墨教過的要領：側身，沉肩，穩胯，一手托弩身，一手扣懸刀，屏息。
「嗖！」
箭矢破空，穩穩紮進一隻野鴨的頸側。
「耶！」她低呼一聲，右手在空氣中用力一握。
搭箭，再瞄。
這次對準了一隻正要撲棱飛起的野雞。
弦響，箭至。
老虎似乎早有預料，在母豬衝過來就奮力跳開。
後面的野豬沒能收住，一頭撞在同伴的腿上，有的是屁股上，頓時亂作一團。
就在豬群混亂的時候，老虎沒有選擇撤離，而是凶光再閃！
它沒有撲向嚴陣以待的為首母豬，再次以驚人的速度撲向豬群另一側！
這一次的撲殺遠沒了第一次從容。
老虎的利爪深深嵌入野豬厚韌的皮肉，獠牙想狠狠刺入其頸側時。
那野豬掙扎的也異常猛烈，蹄子重重蹬在老虎的胸腹之間。
與此同時，反應過來的母豬和其他野豬已瘋狂合圍衝撞過來！
「吼——！」老虎發出一聲痛楚咆哮。
用它後腿爆發出全部力量，猛地向後蹬跳，脫離了包圍圈。
它側腹被獠牙劃開的傷口滲著血。
面對徹底瘋狂野豬群。
老虎站在外圍，胸膛劇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睛盯了豬群和地上的那頭戰利品一眼。
它低吼一聲，果斷轉身，幾個縱躍便徹底消失在密林深處。
豬群紅著眼追了十幾步，但很快停了下來。
它們圍住那頭被老虎咬穿脖頸沒了氣息的同伴，發出震天的悲憤咆哮，用鼻子不斷拱著屍體，似乎在呼喚同伴醒來。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最終，在那頭母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後，野豬群緩緩退入到森林另一邊。
沉重的腳步聲和哼叫聲漸漸遠去。
直到森林重歸寂靜好幾分鐘。
樹上兩人才敢大口喘息。
「它……它咬死一頭……自己跑了？」林蘇的聲音顫抖著，被那血腥而高效的殺戮深深震撼。
「它受傷了，再不跑，就得死在這兒。」林墨的嗓音乾澀，目光掃視著下方，「快，趁現在！」
他率先滑下樹，持弩警戒。
林蘇緊隨而下，腳還有點軟。
但眼睛卻亮了。
「走，先收！」林墨低聲道，眼神警惕地看向老虎消失的方向。
「這老虎受了傷，急需食物補充。它一定會回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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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瞬間會意，強壓著激動和一絲恐懼，跑向那頭倒在血泊中的野豬。
手一碰，野豬就被收入空間。
地上留下大灘的鮮紅血跡。
「走！我們速度離開這裡！」林墨一把拉住她。
「它回來發現東西沒了，肯定會發瘋似的找。我們得在它回來前，跑得夠遠，還得處理掉身上的氣味！」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選了一條與老虎、野豬群消失方向都不同的路，逆著河灘全力奔跑。
一口氣跑出將近兩里地，直到見到一處拐角，找了個巨石後方，林墨才示意停下。
「快，先把身上衣服換掉！」他喘著氣，已經開始解自己沾滿草屑和隱約血污的外套。
林蘇也立刻從空間中取出長衣短褲。
兩人手腳麻利地將身上所有衣物鞋襪全部換下。
換下的衣物鞋襪被林蘇直接收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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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用河水洗了臉、脖子和手臂上可能濺到的血點。
「走！」不過一兩分鐘，煥然一新的兩人再次出發。
林墨：「我們踩水逆流而上。」
這一次，他們踏入清涼的河水，應該叫小溪流了，河面都縮小。
「順流水會把我們氣味一路送到下游，跑再快都沒用，逆著走，氣味就亂在後面這一小片。」
接下來他們時而踩上岩石，時而下水。
走了快一多時辰，腳都泡白了。
兩人攀上一塊被山澗沖刷得溜光大石頭，背靠著背坐下。
顧不得許多，掏出紅饅頭跟果汁，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下河逆流而上沒多久，一道枯瘦的灰影已追至他們最初下水的位置。
它在岸邊焦躁地低吼，來回逡巡，最終朝著下游，縱身一躍，疾追而去。
簡單進食後，他們回到河灘，用干布匆匆擦腳，換上長褲、襪子和解放鞋，重新背上弩箭，握緊柴刀。
前方的河灘雜草藤蔓交織，兩人賣力地劈砍，艱難開路。
扒開最後一片厚密的藤蔓，視野豁然開朗——一片灘涂。
灘涂上竟棲息著幾隻野雞野鴨。
一頭羚羊正在快乾涸的河裡飲水，時不時抬起頭，警惕地掃一眼四周。
林蘇兩眼發亮：「哥，羚羊！我們一起發箭，看看誰能射中？」
「行，那我們就試試，看看誰的準頭強。」林墨話音未落已搭箭上弦。
兩箭齊發。
林墨的箭穩穩紮進一頭羚羊側腹，林蘇的箭卻「噗」地一聲，射中了旁邊草叢裡撲騰的野雞。
野雞：「……」
羚羊受驚奔逃。
野雞野鴨撲通撲通的亂飛。
林墨迅速補上一箭，射中羚羊頭部。
林蘇急忙再射，箭矢卻擦著羚羊飛入蘆葦叢。
「……唉，怎麼回事呢？沒眼看了。」林蘇不滿的跺跺腳。
兩人快步上前。
林蘇將羚羊收進空間，又撿回自己那隻意外收穫的野雞。
提手一揚：「瞧見沒？我可是藏了一手！」
林墨看她嘚瑟樣，只笑著搖了搖頭。
他環顧四周：「看，蘆葦叢里，有蛋。」
「快，給你籃子，我們撿蛋去！」林蘇手心一翻，兩個空籃出現。
他們默契地彎腰，在蘆葦根部和枯草窩裡仔細翻找。
不多時，兩個籃子便裝了快半籃的青灰與淡褐色的野鴨蛋、野雞蛋。
「太趕巧了，」林蘇看著半籃的收穫，
「這地方簡直是糧倉。哥，我們得記住這兒，下次還來。」
她把裝了蛋的籃子收進空間，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塞給林墨：「來，用這個。」
她自己卻重新端起弩。
遠處水邊，幾隻野鴨尚未逃遠，正驚疑不定地張望。
她深吸一口氣，回憶著林墨教過的要領：側身，沉肩，穩胯，一手托弩身，一手扣懸刀，屏息。
「嗖！」
箭矢破空，穩穩紮進一隻野鴨的頸側。
「耶！」她低呼一聲，右手在空氣中用力一握。
搭箭，再瞄。
這次對準了一隻正要撲棱飛起的野雞。
弦響，箭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