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猴子送禮物
兩人湊到紗窗前，只見外面竟有七八隻猴子，在周圍的枝杈間上躥下跳，抓耳撓腮，吱吱喳喳，好不熱鬧。
「啥情況？」林蘇懵了，「它們這是……組團來賣藝嗎？」
林墨又是一陣壓抑不住的大笑，孩童清亮的笑聲在帳篷里迴蕩。
這具身體似乎也讓他天性中活潑的一面釋放出來。
「這麼多猴子，可不能都給香蕉了，」林蘇看著外面眼巴巴的小傢伙們，雖然覺得有趣，但理智仍在，「咱們的香蕉可是吃一根少一根的。」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大把香蕉，足有十來根，遞給林墨：「就這些，請它們吃個『團體早餐』吧。」
林墨接過，一根一根小心地拉開紗窗縫隙拋出去。
外頭的猴子們頓時興奮得唧哇亂叫，一個個身手矯健地凌空接住，有的迫不及待當場開吃，有的則叼著戰利品，轉眼又消失在林間。
吃完早餐，他們開始收拾行裝。
剛把帳篷收起，那群猴子居然又去而復返。
這次，它們不再空手而來。
每隻猴子的小爪子裡都捧著些東西——有的抓著幾顆紅彤彤、紫瑩瑩的野果；
有的握著不知從哪條溪澗撿來的鵝卵石；
還有的捧著幾片寬大完整的芭蕉葉。
還有一隻體型稍大的老猴，懷裡抱著一簇棕褐色的大蘑菇。
它們小心翼翼地聚攏過來，將各自帶來的「禮物」一股腦兒堆放在剛才帳篷所在的下方空地上。
然後又「呼啦」一下全散開，敏捷地跳到稍遠的幾棵樹上。
一個個或蹲或掛在枝頭，歪著小腦袋，用那雙滴溜溜、充滿靈性的黑眼睛，望著林蘇和林墨。
林蘇和林墨看著地上那一小堆五花八門「這……」
林蘇扭頭看看那群蹲在遠處、一臉期待的猴子，
最後把目光投向林墨，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天吶，哥……它們這是在……回禮嗎？怎麼會這麼通人性？」
這充滿山林野趣的「回禮」。
遠遠超出預料的善意互動，讓兩人心中湧起奇妙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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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林蘇對著猴子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們的禮物，我都很喜歡！」她指了指地上的野果、石子和蘑菇。
猴子們在枝頭上發出幾聲輕微的「吱吱」聲，互相抓撓著。
林蘇想了想，又從空間裡取出十根香蕉。
她扔向樹上那隻為首的猴子。
「這個香蕉，請你們吃。」 為首的猴子敏捷抓住那一大把香蕉。
往更高處竄了上去。
它把香蕉分給同伴，然後再次看向林蘇和林墨，嘴裡發出幾聲短促的叫聲。
林蘇笑著朝著猴群揮揮手，「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接著，這群毛茸茸的傢伙們，便如來時一般，輕盈地跳躍消失在林海之中，只留下枝葉輕微的晃動和幾聲悠遠的啼鳴。
這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堆充滿野趣的禮物。
林墨看著猴子消失的方向，臉上也帶著笑意。
他走過去，小心地撿起那幾顆顏色最正的野果，又拿起那簇大蘑菇仔細看了看。
他眼神一亮，語氣帶著幾分驚喜：「蘇蘇，這個……不是蘑菇。」
「啊？」林蘇湊過來。
「這是靈芝。」林墨將那個菌體托起，展示給她看。
「這有兩個大的五個小點，這年份可能很久吧，還長這麼一簇。」
「這群猴子……這是送大禮啊。」她小心翼翼地從哥哥手中接過那簇靈芝，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它們……怎麼會知道這個？」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
「山里長大的生靈，或許比我們更識得這些山珍。」林墨看向猴子們消失的密林方向。
林蘇珍而重之地將這一簇靈芝單獨用一個柔軟的布袋裝好，收進空間，藥材的柜子上。
「嘿嘿，下次要是再碰到這群猴哥們，我得問問它們有沒有人參能換！」林蘇美滋滋地收好那些野果和光滑的小石子，玩笑道。
這段意料之外的小插曲，讓兩人一整天心情都格外輕快。
快接近傍晚，他們終於走出那片古樹林，循著水聲找到了一處溪流。
林墨環顧了四周：「先順著這個溪流走，找一處能紮營的地方。」
走了兩刻鐘，遠遠的看見一片竹林。
穿過竹林，前面是一塊河灘。
「哥，晚上能在這兒露營嗎？有水源，地方也平整。」林蘇看著清澈的淺灘和岸邊的蘆葦叢，很是中意。
林墨仔細查看了四周環境，確認安全後點頭：「行，就這裡。」
話音剛落，一隻肥碩的野雞突然從河邊的蘆葦叢里撲棱著翅膀驚起！
「哥！快！射它！別讓它跑了！」林蘇壓低聲音急道。
林墨反應極快，幾乎在野雞騰空的瞬間就已搭箭上弦，稍一瞄準，「嗖」地一聲，短箭破空而出，精準射入野雞的脖頸。
野雞撲騰幾下，便掉落在不遠處的草叢裡。
「哇！中了！」林蘇高興地跳起來拍手，「晚上有野雞燉湯喝了！」
然後找了個平坦的地方。
把物資一一拿出。
若是此刻有外人經過，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河灘邊的空地上，如同變魔術般。
憑空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物件：一頂寬敞的一室一廳大帳篷、摺疊桌椅、卡式爐、高壓鍋、鐵鍋、洗菜盆……很快，一個設施齊全的露營小基地便搭建了起來。
林墨去蘆葦叢里撿回野雞，還意外發現了五六個青灰色的野鴨蛋，只是不見野鴨蹤影。
接下來分工明確。
林墨負責處理野雞，林蘇則燒好開水遞給他，然後鑽進帳篷開始布置「臥室」。
鋪上厚厚的防潮墊，擺上柔軟的床墊，再拿出兩床蓬鬆的棉被和枕頭。
又在「客廳」區掛好露營燈，地上鋪好防潮墊，擺上小方桌。
看著溫馨舒適的帳內，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出了帳篷，林墨已經在河邊將野雞處理乾淨，剁成了均勻的塊狀，正用清水浸泡去血水。
他又提著個籃子，在蘆葦叢里仔細翻找，看有沒有漏網的野鴨蛋。
林蘇在外面的露營桌上擺好單頭煤氣灶，將沙地略作平整，放穩煤氣罐。
鐵鍋裝上清水，放到灶上開火，扔進幾片生薑去腥。
她又取出一個不鏽鋼盆，放入羊肚菌、松茸、牛肝菌、香菇、蟲草花等干菌菇，仔細清洗後，加水泡發。
過了約莫一刻鐘，鐵鍋里的水開了。
林蘇撈出泡好的雞塊放入鍋中焯水，撇去浮沫，再將雞塊撈出用清水反覆沖洗乾淨。
處理好的雞塊被放入高壓鍋，泡發菌菇的水，也被小心地倒入鍋中，再加適量清水沒過食材。
蓋上鍋蓋，大火燒起。
「啥情況？」林蘇懵了，「它們這是……組團來賣藝嗎？」
林墨又是一陣壓抑不住的大笑，孩童清亮的笑聲在帳篷里迴蕩。
這具身體似乎也讓他天性中活潑的一面釋放出來。
「這麼多猴子，可不能都給香蕉了，」林蘇看著外面眼巴巴的小傢伙們，雖然覺得有趣，但理智仍在，「咱們的香蕉可是吃一根少一根的。」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大把香蕉，足有十來根，遞給林墨：「就這些，請它們吃個『團體早餐』吧。」
林墨接過，一根一根小心地拉開紗窗縫隙拋出去。
外頭的猴子們頓時興奮得唧哇亂叫，一個個身手矯健地凌空接住，有的迫不及待當場開吃，有的則叼著戰利品，轉眼又消失在林間。
吃完早餐，他們開始收拾行裝。
剛把帳篷收起，那群猴子居然又去而復返。
這次，它們不再空手而來。
每隻猴子的小爪子裡都捧著些東西——有的抓著幾顆紅彤彤、紫瑩瑩的野果；
有的握著不知從哪條溪澗撿來的鵝卵石；
還有的捧著幾片寬大完整的芭蕉葉。
還有一隻體型稍大的老猴，懷裡抱著一簇棕褐色的大蘑菇。
它們小心翼翼地聚攏過來，將各自帶來的「禮物」一股腦兒堆放在剛才帳篷所在的下方空地上。
然後又「呼啦」一下全散開，敏捷地跳到稍遠的幾棵樹上。
一個個或蹲或掛在枝頭，歪著小腦袋，用那雙滴溜溜、充滿靈性的黑眼睛，望著林蘇和林墨。
林蘇和林墨看著地上那一小堆五花八門「這……」
林蘇扭頭看看那群蹲在遠處、一臉期待的猴子，
最後把目光投向林墨，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天吶，哥……它們這是在……回禮嗎？怎麼會這麼通人性？」
這充滿山林野趣的「回禮」。
遠遠超出預料的善意互動，讓兩人心中湧起奇妙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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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林蘇對著猴子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們的禮物，我都很喜歡！」她指了指地上的野果、石子和蘑菇。
猴子們在枝頭上發出幾聲輕微的「吱吱」聲，互相抓撓著。
林蘇想了想，又從空間裡取出十根香蕉。
她扔向樹上那隻為首的猴子。
「這個香蕉，請你們吃。」 為首的猴子敏捷抓住那一大把香蕉。
往更高處竄了上去。
它把香蕉分給同伴，然後再次看向林蘇和林墨，嘴裡發出幾聲短促的叫聲。
林蘇笑著朝著猴群揮揮手，「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接著，這群毛茸茸的傢伙們，便如來時一般，輕盈地跳躍消失在林海之中，只留下枝葉輕微的晃動和幾聲悠遠的啼鳴。
這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堆充滿野趣的禮物。
林墨看著猴子消失的方向，臉上也帶著笑意。
他走過去，小心地撿起那幾顆顏色最正的野果，又拿起那簇大蘑菇仔細看了看。
他眼神一亮，語氣帶著幾分驚喜：「蘇蘇，這個……不是蘑菇。」
「啊？」林蘇湊過來。
「這是靈芝。」林墨將那個菌體托起，展示給她看。
「這有兩個大的五個小點，這年份可能很久吧，還長這麼一簇。」
「這群猴子……這是送大禮啊。」她小心翼翼地從哥哥手中接過那簇靈芝，仿佛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它們……怎麼會知道這個？」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
「山里長大的生靈，或許比我們更識得這些山珍。」林墨看向猴子們消失的密林方向。
林蘇珍而重之地將這一簇靈芝單獨用一個柔軟的布袋裝好，收進空間，藥材的柜子上。
「嘿嘿，下次要是再碰到這群猴哥們，我得問問它們有沒有人參能換！」林蘇美滋滋地收好那些野果和光滑的小石子，玩笑道。
這段意料之外的小插曲，讓兩人一整天心情都格外輕快。
快接近傍晚，他們終於走出那片古樹林，循著水聲找到了一處溪流。
林墨環顧了四周：「先順著這個溪流走，找一處能紮營的地方。」
走了兩刻鐘，遠遠的看見一片竹林。
穿過竹林，前面是一塊河灘。
「哥，晚上能在這兒露營嗎？有水源，地方也平整。」林蘇看著清澈的淺灘和岸邊的蘆葦叢，很是中意。
林墨仔細查看了四周環境，確認安全後點頭：「行，就這裡。」
話音剛落，一隻肥碩的野雞突然從河邊的蘆葦叢里撲棱著翅膀驚起！
「哥！快！射它！別讓它跑了！」林蘇壓低聲音急道。
林墨反應極快，幾乎在野雞騰空的瞬間就已搭箭上弦，稍一瞄準，「嗖」地一聲，短箭破空而出，精準射入野雞的脖頸。
野雞撲騰幾下，便掉落在不遠處的草叢裡。
「哇！中了！」林蘇高興地跳起來拍手，「晚上有野雞燉湯喝了！」
然後找了個平坦的地方。
把物資一一拿出。
若是此刻有外人經過，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河灘邊的空地上，如同變魔術般。
憑空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物件：一頂寬敞的一室一廳大帳篷、摺疊桌椅、卡式爐、高壓鍋、鐵鍋、洗菜盆……很快，一個設施齊全的露營小基地便搭建了起來。
林墨去蘆葦叢里撿回野雞，還意外發現了五六個青灰色的野鴨蛋，只是不見野鴨蹤影。
接下來分工明確。
林墨負責處理野雞，林蘇則燒好開水遞給他，然後鑽進帳篷開始布置「臥室」。
鋪上厚厚的防潮墊，擺上柔軟的床墊，再拿出兩床蓬鬆的棉被和枕頭。
又在「客廳」區掛好露營燈，地上鋪好防潮墊，擺上小方桌。
看著溫馨舒適的帳內，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出了帳篷，林墨已經在河邊將野雞處理乾淨，剁成了均勻的塊狀，正用清水浸泡去血水。
他又提著個籃子，在蘆葦叢里仔細翻找，看有沒有漏網的野鴨蛋。
林蘇在外面的露營桌上擺好單頭煤氣灶，將沙地略作平整，放穩煤氣罐。
鐵鍋裝上清水，放到灶上開火，扔進幾片生薑去腥。
她又取出一個不鏽鋼盆，放入羊肚菌、松茸、牛肝菌、香菇、蟲草花等干菌菇，仔細清洗後，加水泡發。
過了約莫一刻鐘，鐵鍋里的水開了。
林蘇撈出泡好的雞塊放入鍋中焯水，撇去浮沫，再將雞塊撈出用清水反覆沖洗乾淨。
處理好的雞塊被放入高壓鍋，泡發菌菇的水，也被小心地倒入鍋中，再加適量清水沒過食材。
蓋上鍋蓋，大火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