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聽誰的命令
「糕點鋪已經打烊了，閣下要買糕點，請明日再來。」
那人影猛地一僵，被嚇得不輕，冷汗都下來了，下意識往窗邊跑，蕭清硯眼疾手快，三兩步衝上去，抓著木棍直接砸在那人後腦上。
「啊！」
那人慘叫一聲，從窗台上滾下來，摔在地上，那張臉赫然就是白天的小廝。
他翻身想爬起來繼續跑，卻被蕭清硯一把扼住脖子，狠狠按在牆上。
「別、別殺我！」
小廝嚇得魂飛魄散，「我、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蕭清硯眯起眼睛，冷聲問：「聽誰的命令？行什麼事？」
小廝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蕭清硯手上加力，小廝被掐得喘不過氣，終於崩潰了，大聲喊道：「是福源樓！福源樓的江掌柜讓我來偷你們糕點鋪的配方！」
福源樓。
果然。
蕭清硯薄唇緊抿，眼中閃過寒光。
下一秒，他抬手一個手刀砍在小廝脖頸上，小廝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蕭清硯鬆開手，任由小廝軟倒在地，站在原地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從櫃檯下找出繩子，將小廝的手腳都綁了起來，隨後扛起小廝，大步走出糕點鋪。
夜色深沉，街上空無一人。
蕭清硯一路往福源樓走，到了門口，毫不猶豫的把小廝往地上一扔。
小廝摔在福源樓門口，發出一聲悶響。
蕭清硯拍拍手，轉身離去。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青石鎮的街道上已經有早起的人了。
賣豆腐的挑著擔子走過福源樓門口，忽然看見地上躺著個人，嚇了一跳。
「哎喲，這誰家的啊？咋躺這兒了？」
湊近看了一眼，發現那人手腳都被綁著，像個粽子似的，頓時更慌了，趕緊走開。
陸陸續續有人路過，都看見了躺在福源樓門口的小廝，紛紛低聲議論。
「這誰啊？咋被綁了扔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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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不會是偷東西被抓了吧？」
「快走快走，別管閒事。」
人們看一眼就趕緊走了，沒人敢上前。
辰時剛過，福源樓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管事伸著懶腰走出來，正打算吩咐夥計打掃門口，忽然看見地上躺著個人。
他愣了一下，走近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來人！快來人！」
樓里立刻衝出幾個夥計。
「快，快把人抬進去！」管事壓低聲音，「再去把掌柜的叫來！」
夥計們應了一聲，手忙腳亂的把小廝抬進樓里。
半個時辰後，小廝已經被鬆綁，人也醒了。
他跪在屋裡，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掌柜的，小的、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江掌柜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材發福，留著兩撇鬍子，此刻他臉色鐵青，盯著小廝：「到底怎麼回事？說！」
小廝哆哆嗦嗦的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小的按您的吩咐，昨晚去二花糕點鋪偷配方，誰知道剛翻了幾下，就有人進來了，小的想跑，可那人、那人拿棍子打了小的，還掐住小的脖子……小的實在扛不住，就、就把您說出來了……」
江掌柜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廢物！」
「廢物東西！」
他抬腳就是一踹，小廝被踢得滾到牆邊，痛得直哼哼。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把老子供出來！」江掌柜越想越氣，「那人是誰？」
小廝爬起來，又趕緊跪好：「好、好像是糕點鋪掌柜女兒的夫君……」
江掌柜咬牙切齒：「好啊，好得很！居然還敢把人綁了扔我門口？這是打我的臉啊！」
他在屋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管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上前，低聲說：「掌柜的，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咱們也沒必要再躲著了。」
江掌柜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主意？」
管事笑了笑，湊到江掌柜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江掌柜聽完，眼睛一亮，臉上的怒氣漸漸散去。
「好，好計策！」
他拍了拍管事的肩膀，「就這麼辦！」
管事得意地笑了。
小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江掌柜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擺擺手：「滾吧，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小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屋子。
正午時分，二花糕點鋪往來客人絡繹不絕。
「掌柜的，給我來二斤桂花糕！」
「我要那個棗泥酥，多包幾個！」
「哎呀，別擠別擠，都有都有！」
李二花忙得腳不沾地，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一邊麻利的包糕點，一邊笑呵呵的應著客人，沈穗守在櫃檯後頭收錢找零，銅板和碎銀子在她手裡過得飛快，卻絲毫不亂。
糕點鋪里香氣四溢，新出爐的點心擺滿了架子。
有金黃酥脆的椒鹽酥，有鬆軟香甜的玫瑰糕，還有最受歡迎的桂花糕，一層層碼得整整齊齊。
客人們擠在鋪子裡，眼睛都不夠用，恨不得每樣都嘗一遍。
「二花啊，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一個常客笑著說，「我家老頭子天天念叨你家的點心，說吃了你家的，別家的都沒滋味了。」
李二花聽了直樂，憨憨地擺手。
「哪有哪有，都是瞎做做，您喜歡就好。」
正忙活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哎喲，讓讓讓讓！」
「這誰家的轎子啊？排場這麼大？」
「快看快看，停在糕點鋪門口了！」
排隊的客人們紛紛扭頭張望，小聲議論起來。
沈穗抬眼往外瞧了一眼，只見一頂青色轎子穩穩噹噹落在糕點鋪門前，四個轎夫氣都不喘。
轎簾掀開，先下來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青緞子褂子，烏黑的靴子，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下巴微抬，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
「咦，這不是福源樓的宋管事嗎？」
「還真是！我上回在福源樓吃酒席，就是他接待的。」
「福源樓的人怎麼來二花糕點鋪了？難不成也是來買糕點的？」
「嗨，人家福源樓自己就賣糕點，還用得著來這兒買？」
客人們交頭接耳，猜測紛紛。
沈穗眯了眯眼，抿唇掃了那管事一眼，心裡便有了數。
她繼續低頭數銅板，面上不動聲色。
那人影猛地一僵，被嚇得不輕，冷汗都下來了，下意識往窗邊跑，蕭清硯眼疾手快，三兩步衝上去，抓著木棍直接砸在那人後腦上。
「啊！」
那人慘叫一聲，從窗台上滾下來，摔在地上，那張臉赫然就是白天的小廝。
他翻身想爬起來繼續跑，卻被蕭清硯一把扼住脖子，狠狠按在牆上。
「別、別殺我！」
小廝嚇得魂飛魄散，「我、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蕭清硯眯起眼睛，冷聲問：「聽誰的命令？行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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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源樓。
果然。
蕭清硯薄唇緊抿，眼中閃過寒光。
下一秒，他抬手一個手刀砍在小廝脖頸上，小廝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蕭清硯鬆開手，任由小廝軟倒在地，站在原地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從櫃檯下找出繩子，將小廝的手腳都綁了起來，隨後扛起小廝，大步走出糕點鋪。
夜色深沉，街上空無一人。
蕭清硯一路往福源樓走，到了門口，毫不猶豫的把小廝往地上一扔。
小廝摔在福源樓門口，發出一聲悶響。
蕭清硯拍拍手，轉身離去。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青石鎮的街道上已經有早起的人了。
賣豆腐的挑著擔子走過福源樓門口，忽然看見地上躺著個人，嚇了一跳。
「哎喲，這誰家的啊？咋躺這兒了？」
湊近看了一眼，發現那人手腳都被綁著，像個粽子似的，頓時更慌了，趕緊走開。
陸陸續續有人路過，都看見了躺在福源樓門口的小廝，紛紛低聲議論。
「這誰啊？咋被綁了扔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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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不會是偷東西被抓了吧？」
「快走快走，別管閒事。」
人們看一眼就趕緊走了，沒人敢上前。
辰時剛過，福源樓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管事伸著懶腰走出來，正打算吩咐夥計打掃門口，忽然看見地上躺著個人。
他愣了一下，走近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來人！快來人！」
樓里立刻衝出幾個夥計。
「快，快把人抬進去！」管事壓低聲音，「再去把掌柜的叫來！」
夥計們應了一聲，手忙腳亂的把小廝抬進樓里。
半個時辰後，小廝已經被鬆綁，人也醒了。
他跪在屋裡，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掌柜的，小的、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江掌柜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材發福，留著兩撇鬍子，此刻他臉色鐵青，盯著小廝：「到底怎麼回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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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掌柜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廢物！」
「廢物東西！」
他抬腳就是一踹，小廝被踢得滾到牆邊，痛得直哼哼。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把老子供出來！」江掌柜越想越氣，「那人是誰？」
小廝爬起來，又趕緊跪好：「好、好像是糕點鋪掌柜女兒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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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屋裡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管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上前，低聲說：「掌柜的，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咱們也沒必要再躲著了。」
江掌柜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主意？」
管事笑了笑，湊到江掌柜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江掌柜聽完，眼睛一亮，臉上的怒氣漸漸散去。
「好，好計策！」
他拍了拍管事的肩膀，「就這麼辦！」
管事得意地笑了。
小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江掌柜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擺擺手：「滾吧，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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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二花糕點鋪往來客人絡繹不絕。
「掌柜的，給我來二斤桂花糕！」
「我要那個棗泥酥，多包幾個！」
「哎呀，別擠別擠，都有都有！」
李二花忙得腳不沾地，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一邊麻利的包糕點，一邊笑呵呵的應著客人，沈穗守在櫃檯後頭收錢找零，銅板和碎銀子在她手裡過得飛快，卻絲毫不亂。
糕點鋪里香氣四溢，新出爐的點心擺滿了架子。
有金黃酥脆的椒鹽酥，有鬆軟香甜的玫瑰糕，還有最受歡迎的桂花糕，一層層碼得整整齊齊。
客人們擠在鋪子裡，眼睛都不夠用，恨不得每樣都嘗一遍。
「二花啊，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一個常客笑著說，「我家老頭子天天念叨你家的點心，說吃了你家的，別家的都沒滋味了。」
李二花聽了直樂，憨憨地擺手。
「哪有哪有，都是瞎做做，您喜歡就好。」
正忙活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哎喲，讓讓讓讓！」
「這誰家的轎子啊？排場這麼大？」
「快看快看，停在糕點鋪門口了！」
排隊的客人們紛紛扭頭張望，小聲議論起來。
沈穗抬眼往外瞧了一眼，只見一頂青色轎子穩穩噹噹落在糕點鋪門前，四個轎夫氣都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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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我上回在福源樓吃酒席，就是他接待的。」
「福源樓的人怎麼來二花糕點鋪了？難不成也是來買糕點的？」
「嗨，人家福源樓自己就賣糕點，還用得著來這兒買？」
客人們交頭接耳，猜測紛紛。
沈穗眯了眯眼，抿唇掃了那管事一眼，心裡便有了數。
她繼續低頭數銅板，面上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