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皇帝懲罰三皇子及其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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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趙青禾還從《葵花寶典》中看到九式劍招,

  名為《避邪劍法》,她準備用九陽神功內力去練《避邪劍法》。

  院子裡,鄭明秋站在東廂的窗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沒動,趙青禾的事她不在意,一個丫鬟而已,

  就算潛力無限,那成長起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父親鄭鴻遠有沒有發現凡王的變化呢?

  隔壁廂房,陳玉霜也在想著同樣的事,

  當然,她更多的想法是,什麼時候讓凡王教她幾招。

  而張家小姐今天晚上沒有人服侍,哪哪都不習慣,

  她不敢去她父親那,她怕凡王不滿,她想小丫了,她還不知道小丫從此有名有姓了。

  而京陵城,

  勤政殿裡,

  趙天衍坐在龍椅上,面前攤著幾份密報,

  他看不出喜怒,但李德全伺候了他幾十年,能從陛下端茶碗的手指力度上讀出一點東西來,

  陛下心裡不平靜。

  趙天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來喝了一口,

  茶湯濺出來幾滴,沾在密報上,他也懶得擦。

  「李德全。」

  「奴才在。」

  「小九那邊,有兩個宗師?」

  李德全低著頭:「回陛下,據前方回報,九殿下身邊那個白衣書生郭嘉,是宗師初期。

  那個灰袍和尚張君寶,是宗師中期。」

  趙天衍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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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師中期?

  他那個七丫頭手底下養著那麼多人,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幾個超級武者巔峰。

  他那個四兒子,德妃娘家砸了多少銀子進去,才供出一個宗師初期供奉。

  小九倒好,不聲不響,身邊站了倆。

  而且還是前幾天才投靠的。

  一個落魄皇子,要銀子沒銀子,要人沒人,憑什麼讓兩個宗師心甘情願跟著他?

  趙天衍靠在龍椅里,腦子裡把這些天的事串了一遍。

  玻璃。兩個宗師。海路。

  這三個詞連在一起,他忽然覺得自己想通了。

  小九手裡是沒有海路的,有海路的是那兩個宗師。

  玻璃不是小九的貨,是那兩個宗師的貨。

  小九幫他們賣,他們幫小九撐場面。

  各取所需,

  合理,相當的合理。

  至於那兩個宗師為什麼偏偏選中了小九?這也不難猜。

  七個皇子皇女,哪個背後不是站著一大家子人?

  哪個不是被各方的利益綁得死死的?跟了他們,那就是別人的刀,不是自己的主人。

  只有小九,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自己也自由些。

  趙天衍知道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最怕的不是沒錢沒勢,是怕跟了人之後變成別人的棋子。

  小九這種沒人沒勢的,反而最合他們的胃口。

  想到這裡,皇帝趙天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發覺他已經接觸到了真相。

  「陛下,」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開口,「九殿下那邊還有個事。」

  「說。」

  「九殿下身邊那個姓郭的宗師,昨下午就離開了莊子,往西邊去了。應該是去追大殿下。」

  趙天衍的眉頭又皺了一下,手指又叩了兩下桌面。

  老大那邊?小九在老大走之前,就送了個小和尚過去。

  既然另一個小和尚是宗師,想必,小九送給老大的那個也是宗師了。

  這麼說,小九手裡有三個宗師?

  現在小九又派去了一個宗師,老大那邊,照這麼說,應該穩了,這也省得自己派人了。

  趙天衍又沉默了一會兒。

  殿內的燭火又跳了一下,他的臉從暗處露出來,李德全瞥了一眼,連忙低下頭去。

  陛下的表情,他看見了。

  不是生氣,不是高興,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趙天衍忽然問,「刺殺的事,查清楚沒有?」

  李德全的腰彎得更低了。「回陛下,查清楚了。動手的是細雨樓。」

  「細雨樓?」

  「是!」

  「誰的人?」

  「回陛下,是……是……」

  「說!」

  「回陛下,細雨樓是三殿下的人。」

  趙天衍的手指停了一下。

  「老三?」

  「是。三殿下在離京之前,就已經在江湖上經營了一些勢力。

  細雨樓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明面上有兩位宗師,

  十位超級武者,底下的人加起來不下三百。」

  李德全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繼續,說下去!」趙天衍的語氣沒什麼起伏。

  「據查,這一次刺殺大殿下和九殿下,細雨樓全部出動,

  應該是三殿下下的令,目的是為了在回京之前,先清除一兩個對手。」

  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天衍沒說話,就那麼靠在龍椅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扶手。

  李德全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汗,但他不敢擦,就那麼彎著腰站著,等陛下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趙天衍才開口,

  「朕下過聖旨。考校期間,不得傷了性命。老三這是把朕的話當耳旁風了。」

  李德全額頭上的細汗已經變成汗珠了,並且從額頭上滑了下來。

  「刺殺小九,刺殺老大。一個都沒成,但都動了手。這叫什麼事?朕的聖旨,他當耳旁風了?」

  趙天衍的聲音不大,但李德全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他跟在陛下身邊幾十年,太清楚這種語氣了。

  陛下越是說得輕描淡寫,事情就越大。

  「李德全。」

  「奴才在。」

  「老三違背規矩,按律當如何?」

  李德全的腦子裡嗡嗡的。按律?這種事哪有律可循?皇子之間互相刺殺,大玄朝開國以來有過。

  而且還不少,

  以前還有在宮門處對掏的呢,

  但他不能說「不知道」,也不能說「沒有先例」。

  他跟在陛下身邊幾十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裡還是有數的。

  他斟酌了一下,

  謹慎地開口:「回陛下,按聖旨所言,『不得傷了性命,違者廢為庶人』。

  三殿下雖然沒有得手,但意圖刺殺,其行當與得手同論。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三殿下尚未回京,明面上並沒有接到聖旨,似乎……似乎……似乎……」

  李德全似乎不下去了,

  同時在心裡想著,唉,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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