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陳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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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浩皺眉看著一地的人,由於天氣悶熱潮濕,這群法國人不論男女,身上衣服都是極少,不知道是不是法國人有裸睡的習慣,這甚至還有幾個光著身子啥也沒穿的,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剛開過無遮攔party呢。

  陳浩扭頭看向關景明。一直在來回搬人,氣還沒喘勻的關景明面露驚色,「旺哥,你不會讓我再把人運回去吧?」

  陳浩不好意思一笑,「景明,你看,他們這樣有點不雅觀,要不,你把這些女的和孩子運到隔壁那個房間去?」

  關景明鄙視的看了陳浩一眼,剛才在搬人時,這旺哥死活不搬女的,旺哥不會還是個雛吧?

  陳浩似乎從關景明眼神中覺察到了什麼,他突然感到有些羞惱,語氣也變了,「趕緊的,一會人醒了,該誤會你耍流氓了」

  關景明雖然不知道耍流氓是啥意思,但也能大致猜到陳浩話里的意思,只能將幾個婦女和孩子弄到了隔壁房間。

  陳浩鬆了口氣,這幾位西方女性的身材實在有些辣眼睛。

  看著客廳內剩下的五個男的,陳浩感覺好多了。「景明,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說越南話。接盆水,把他們澆醒。」

  關景明點點頭,到廁所接盆水直接澆在屋裡幾個人的身上。

  受到冷水的刺激,幾個人紛紛轉醒,除了最邊上那個胖子,其他人都紛紛有了動作。

  其實那個胖子也醒了,只是他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被綁著,故意裝作沒醒,可惜他的微動作在陳浩的精神力觀察下,一清二楚。

  陳浩感到好笑,也沒點破。

  醒來的幾個人,立刻發現不對,一個個眼露驚恐,他們手被反綁,嘴還堵著,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陳浩用越南語說道:「先生們,從現在開始,我讓誰說話誰再說話,可以麼?」

  幾個法國人一臉迷惑表情,陳浩一拍額頭,這幾個貨都不懂越南話?

  倒是那個胖子動了動,陳浩猜想他聽懂了。

  陳浩過去踢了那胖子一腳,「再不起來打死你。」

  那胖子嚇得一哆嗦,立刻扭動身軀轉了過來,不停點頭,發出嗚嗚聲。

  陳浩順手拔掉堵在他嘴裡的毛巾,「你叫什麼?在這個島上是什麼官職?」

  「我是行政文書主管馬塞爾·羅貝,你可以叫我馬塞爾。」

  「好,馬塞爾,你把我剛才的話翻譯給他們。」

  其他幾人聽完馬賽爾的翻譯都點頭表示明白,陳浩示意關景明取下他們嘴上的布條。

  一個金髮的法國人立刻焦急的說了一串話,馬塞爾翻譯道:「他問這裡的女人和孩子在哪兒?」

  陳浩朝關景明一昂下巴,關景明一愣,沒明白啥意思。

  陳浩嘆了口氣,走過去照著那個問話的法國人的臉,就是一巴掌,直接扇掉他兩顆牙。陳浩回頭朝馬塞爾道:「我說過,我讓誰說話誰才可以說話。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他。」

  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馬塞爾趕緊向他們翻譯陳浩的話。

  「你把他們的身份都介紹一下。」陳浩對馬塞爾道。

  馬塞爾並沒有直接說出這些人的身份,而是看向一個年紀最大,一臉鬍子的法國人說了幾句,那個法國人猶豫一下後點了點頭。馬賽爾這才開始介紹,他用下巴指著年紀最大的法國人道:「這是我們的監獄總督克萊爾先生」,又指著剛才被陳浩打掉兩顆牙的人介紹道:「這位我們的軍醫亨利先生。」

  「那位是副監獄長迪瓦爾少校,那位是駐軍營長夏爾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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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浩聽他介紹完不由一樂,島上最大的頭頭們被他一鍋端了。

  「馬塞爾,你告訴他們,你們的家人就在隔壁的臥室內,目前都沒事,只要你們配合,我保證家屬們不會死!」

  馬賽爾翻譯過後,幾個有家屬的都長舒了口氣,尤其那個被打掉兩顆牙的金髮法國人,明顯放鬆了許多,看來他是真的很在乎他的家人。

  陳浩繼續道:「我有個朋友,上個月被送到島上,我們是來接他回家的,現在,你們有誰反對嗎?」說完把手槍拿在手上,大有誰反對就幹掉誰的架勢。


  「當然!」陳浩點點頭,「如果我的朋友沒事,我自然會放了你們和你們的家人,但是......」。陳浩頓了頓,「你們最好祈禱他不要出事!」

  監獄總督克萊爾點了點頭,「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我需要安排一個人去把你的朋友放出來!」馬塞爾在翻譯完這句話後,不止是他,那個副監獄長迪瓦爾和駐軍營長夏爾眼睛都直勾勾望著陳浩,他們都想去,但凡有一絲能脫離這個房間的機會,他們都不想放棄。

  陳浩笑著搖搖頭,目光落在被他打掉兩顆牙齒的軍醫身上,「你去吧!」

  這個胖子馬塞爾不能去,去了就沒翻譯了,那個年輕的迪瓦爾和營長夏爾不能去,他們沒有家人在手上。只有那個掉了兩顆牙的軍醫,他最關心他的家人,他去最合適。

  陳浩朝關景明又昂了一下下巴,這次關景明明白陳浩的意思了,將那個軍醫放開。陳浩起身拽著軍醫來到關女眷和孩子的房間門口,讓他看了一眼。「別耍花招,否則他們一個活不了。」

  那名軍醫看到了自己妻子和女兒沒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你把上個月上島的人都帶到這裡來。」陳浩不打算暴露陳漢生的名字。

  軍醫亨利看向布萊爾,看到布萊爾點頭後,隨便找了條褲子套上,便往外走去。

  「景明,你看著點,誰敢亂動,直接打死!」陳浩吩咐一聲便跟在軍醫亨利的身後走了出去。

  陳浩跟隨他來到監獄大門,途經一地的屍體,亨利看都沒看,直接打開監獄鐵柵欄的門鎖走了進去。

  陳漢生躺在虎牢的牢房內,一動都動不了,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在這個小隔間裡,已經被單獨關押了數十天。白天是烈日的炙烤,晚上是陰冷潮濕海風的吹襲,動不動還要經受獄卒的折磨取樂。這段時間,吃的是獄卒扔下來的干硬的糙米糰,喝的是獄卒潑下來的髒水。他知道他的生命可能要到終點了,但他沒有恐懼,這時候死亡對他來說,反而是種解脫。

  陳漢生並不後悔自己最初的決定讓他遭受現在這一切,自從接受上級委派的那個時刻起,他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他早已坦然面對。

  他唯一的牽掛就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家人,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了,二弟應該會把她照顧的很好吧?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吧?

  就在他萬念俱灰,幾乎快要放棄所有求生意志的時候,沉重的鐵門忽然「哐當」一聲被粗暴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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